落榜后他默写大典,考官集体崩溃(陈默赵崇岳)火爆小说_《落榜后他默写大典,考官集体崩溃》陈默赵崇岳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西瓜籽111 著
现代言情
陈默
女频
西瓜籽111
赵崇岳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08:01:11
落榜后他默写大典,考官集体崩溃
主角是陈默赵崇岳的现代言情《落榜后他默写大典,考官集体崩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西瓜籽111”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默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片结了蛛网的椽子。灰扑扑的蛛网上粘着几只干瘪的飞虫,从破瓦缝里漏下来的晨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眨了两下眼,脑子里还残留着实验室爆炸前那道刺眼的白光——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稻草上,身上盖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靛蓝布衫。四周是斑驳的土墙,墙根处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木架,上面堆着些书册。香案上的铜炉积满香灰,城隍爷的泥塑金身已经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泥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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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陈默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片结了蛛网的椽子。
灰扑扑的蛛网上粘着几只干瘪的飞虫,从破瓦缝里漏下来的晨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眨了两下眼,脑子里还残留着实验室爆炸前那道刺眼的白光——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稻草上,身上盖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靛蓝布衫。四周是斑驳的土墙,墙根处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木架,上面堆着些书册。香案上的铜炉积满香灰,城隍爷的泥塑金身已经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泥胎。
不对。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他常年拿镊子、戴橡胶手套的那双手。这双手指节粗大,虎口有厚厚的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墨渍。他又摸了摸脸,颧骨比记忆中高了不少,下巴的胡茬扎手。
“陈默……永昌十七年落第秀才……”他喃喃念出脑中突然涌出的名字和年份,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记忆像被搅浑的水,正慢慢沉淀出轮廓。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陈默,今年十九,父母双亡,家徒四壁,靠替人抄书糊口。三天前乡试放榜,名落孙山,回来后在破庙里发了一夜呆,第二天就没再起来。
现在起来的换成了他。
陈默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胃里空得像被人掏了一把。他扫视四周,香案脚边搁着一只破木箱,箱盖半开,露出里面几本书册的脊背。他走过去翻了翻,都是些《千家诗》《幼学琼林》之类的启蒙读物,纸页泛黄,边角卷曲,显然是被人翻过无数遍的。
木箱最底层压着一卷纸,用麻绳捆着。陈默解开绳子,里面是一沓抄好的书页,字迹工整清秀,是原主替人抄的《论语集注》。他在最下面摸到一张不一样的纸。
那纸的质地明显不同,更厚实,颜色发黄偏暗,边缘有不规则的灼烧痕迹。陈默的手一碰到那张纸就停住了——这个触感他太熟悉了。他在实验室里修复了三年古籍,每天摸的都是这种东西。
他小心地将纸展开,只有半页,残存的行格清晰,朱丝栏犹在,墨色沉着发亮。上面抄录的是《永乐大典》卷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九的内容,关乎历代漕运章程,字是标准的台阁体,一笔一划都透着规矩。
正是他穿越前在修复台上摊开的那半页残卷。
陈默盯着那半页纸看了很久,指尖在烧焦的边缘来回摩挲。阳光从破瓦缝里移了一寸,照在他脚边的地上,灰尘在光柱里浮动。他把残页折好,揣进怀里,走到破庙门口。
门外是一条窄巷,巷子尽头能看见主街的人影。炊烟从屋檐间升起来,混着早点摊子的热气。有人在吆喝卖炊饼,铁锅里滋滋响着油条翻滚的声音。陈默的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又长又响。
他搜遍全身,只从袖袋里摸出三枚铜钱。就这三枚,还是原主剩下最后的一点钱。
陈默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快速盘算着眼前的局面。他穿越了,身无分文,住在破庙里,唯一的技能是修书——但这个时代没有古籍修复这个行当,最接近的活计是替人抄书。原主正好就干这个,也算无缝衔接。
他决定先去抄书铺把欠的债还了,再想办法接新活。那半页《永乐大典》暂时放在身上,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研究。
刚走出巷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陈默!”那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气不小,“你上哪儿去?我找你半天了!”
陈默认出这是原主的记忆里的人——沈鹤亭,同窗好友,一起参加过乡试的老秀才。沈鹤亭比他大两岁,脸瘦长,颧骨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衫,袖口磨出毛边,神情里带着一股子赶路的急迫。
“我正要去抄书铺。”陈默说。
“还抄什么书!”沈鹤亭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把陈默拉到墙根处,“昨儿晚上有人来我这儿打听你。我不认得那人,穿绸衫的,像个管事,问你是不是住在城隍庙,最近有没有拿出过什么稀奇书册。”
陈默心里一紧,面上没露出来:“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你平日就抄些四书五经,哪来的稀奇书册。”沈鹤亭皱眉看他,“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了?”
“没有。”陈默摇头,“我连门都没怎么出过,能惹谁?”
沈鹤亭盯着他看了几息,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陈默坦然地让他看,目光没有躲闪。沈鹤亭叹了口气,松开他的胳膊,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塞进他手里:“拿着,里头是几个炊饼,还有二十文钱。你先吃着,别**在庙里。”
陈默愣了一下,想推回去,沈鹤亭已经转身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快步消失在巷子拐角。
陈默低头看手里的布包,粗棉布的料子,上面有块油渍,透出炊饼的焦香。他解开看了看,确实有三个芝麻炊饼,铜钱用红绳串着,正好二十文。
他把布包重新系好,没有急着吃,而是先往抄书铺走。
抄书铺在正街上,招牌上写着“文汇堂”三个字,门面不大,门口摆着一张条桌,上面堆着些散页。掌柜姓刘,五十来岁,戴着老花镜,正坐在柜台后头打算盘。看见陈默进来,他从眼镜上方盯着他看了一眼,放下算盘,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册书来。
“来得正好,”刘掌柜把书往柜台上一搁,“这本《历代职官表》缺了十七页,你给补上。工钱照旧,一页三文,明日日落前交。”
陈默拿起书翻了翻,纸色发黄,书脊散了线,看得出有些年头了。缺的那十七页正好是唐代官职沿革部分,他脑中自动浮现出相应的内容——那些文字刻在他记忆里,比原主背过的四书五经还要清晰。
“好。”陈默点头。
刘掌柜又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摸出几文钱放在柜台上:“这是上次的尾款,你数数。”
陈默数了数,十八文,加上沈鹤亭给的二十文,还有怀里那三文,手头总共四十一文钱。够他买两天粗粮的,但离还清赊欠还差得远。
他拿了书和钱正要走,刘掌柜忽然叫住他:“对了,昨儿有个主顾来取书,瞧见你抄的《幼学琼林》了,夸你字好。那人是个官家的管事,姓王,说是礼部侍郎府上的。问你住哪儿,我没说。”
陈默脚步一顿,转身看刘掌柜。
刘掌柜推了推老花镜,目光从镜片上方探出来,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看那人的样子,不像赏识你,倒像是来找茬的。你自己当心着点。”
“多谢刘叔。”陈默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
刘掌柜摆摆手,继续低头打算盘,不搭理他了。
陈默走出文汇堂,怀里揣着书和钱,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礼部侍郎府上的管事在找他,沈鹤亭说的穿绸衫的管事,应该就是同一个人。他在这个时代才醒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有两拨人盯上了他。
说到底,还是那张残页惹的事。
那半页《永乐大典》太扎眼了。这个时代,永乐一朝刚过去几十年,官修典籍散佚严重,《永乐大典》的正本早已不知去向,民间流传的抄本少得可怜,每一页都是能抵万金的宝贝。他一个穷秀才手里居然有半页,这不是福气,是催命符。
陈默加快脚步,拐进一条背街。巷子两侧是高墙,脚下是青石板路,早上的露水还没干透,石缝里长着青苔。他一路走到巷子深处,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停下——这是原主记忆里的另一个藏身处。
庙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里面比城隍庙还破,屋顶塌了一半,泥地上长着杂草,只有一张石供桌还算完整。供桌腿断了一截,用碎石垫着。
陈默蹲下来,把供桌底下的碎石扒开,露出地面。这里的土是松的,他用手挖了大概一拃深,从怀里掏出那半页《永乐大典》,仔细折好,用油纸裹了三层,放进坑里,再把土填回去,压实,最后把碎石重新码好。
做完这件事,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长出一口气。
残页藏好了,接下来就是活下去,顺便弄清楚——他为什么会穿越,那张残页到底有什么特别,还有那些在暗处找他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走出土地庙,关好门,转回正街上去买炊饼。卖炊饼的摊子摆在街口,炉子烧得正旺,铁板上码着一排金黄的芝麻饼,香味飘了半条街。陈默花两文钱买了一个,顾不上烫,咬了一大口,饼皮酥脆,芝麻焦香,滚热的饼芯烫得他直吸气。
他站在街边吃着饼,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面。对面是绸缎庄,斜对角是茶楼,街上行人渐多,有赶着驴车的商贩,有拎着菜篮的妇人,也有几个穿长衫的书生边走边说着话,隐隐约约听到“今科主考官是赵侍郎”之类的议论。
忽然,街上的人流往两边让了让,一辆青呢马车从街口驶过来。车帘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坐的是谁,但车角挂着一枚铜铃,走起来叮当响,铃身上嵌着一个小小的篆字——“谢”。
马车经过陈默身边时,车帘忽然被风吹起一角。
他看见一只手,白净修长,正握着帘沿。那只手的主人似乎也瞥见了他,目光在清晨的光线里短暂地对上——那是一双年轻的眼睛,锐利而沉静,像一柄还没出鞘的刀。
车帘落下,马车继续往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尾。
陈默嚼着炊饼,收回目光。那只手的模样和那双眼睛的锐利印在他脑子里,但他没多想,吃完最后一个芝麻饼,拍拍手上的碎屑,抱着那本缺了十七页的《历代职官表》,朝破庙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马车里,那只手的主人放下了帘子,低声对身边的老仆说了一句:“方才那人,去查一下底细。”
老仆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马车拐了个弯,往贡院的方向去了。街上的尘土扬起又落下,炉子里的火还在烧,铁板上又添了新的炊饼,吱吱冒着热气。
陈默回到城隍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阳光从顶上的破瓦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光斑。他走到香案前坐下,翻开那本《历代职官表》,从袖子里摸出自己仅有的一截秃笔,开始默写缺页的内容。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声响在空荡荡的破庙里回荡。
他低着头,写得很专注,没有留意到庙门外,巷口拐角处,有一个穿绸衫的人影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