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云凌云(九劫归元:苍玄镇天录)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试读
少年乖 著
现代言情
凌云
沈凌云
女频
少年乖
来源:常读
时间:2026-08-06 08:01:39
九劫归元:苍玄镇天录
“少年乖”的倾心著作,沈凌云凌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祭祖风波沈家祭祖大典,祠堂内外灯火通明。沈归墟跪在祠堂外的青石地上,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冰凉的石板,已经整整两个时辰。祠堂内香烟缭绕,供桌上摆满了各色祭品,族中嫡系子弟依次上前叩拜,衣袍鲜亮,步履从容。没有人看他一眼。或者说,所有人都刻意不去看他。"一个废物,也配姓沈?"有人从他身侧走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他听见。沈归墟没有抬头。他认得这个声音——沈凌云,族长的嫡子,年轻一辈中天赋最高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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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祭祖风波
沈家祭祖大典,祠堂内外灯火通明。
沈归墟跪在祠堂外的青石地上,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冰凉的石板,已经整整两个时辰。祠堂内香烟缭绕,供桌上摆满了各色祭品,族中嫡系子弟依次上前叩拜,衣袍鲜亮,步履从容。
没有人看他一眼。
或者说,所有人都刻意不去看他。
"一个废物,也配姓沈?"有人从他身侧走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他听见。
沈归墟没有抬头。他认得这个声音——沈凌云,族长的嫡子,年轻一辈中天赋最高的那个。沈凌云从他身边经过时,袍角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凌云哥说得对,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废物,跪在这里也是丢沈家的脸。"
"听说**娘都不知道是谁,要不是族里可怜他,早该赶出去了。"
几个跟班附和着,笑声刺耳。
沈归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反驳。他早就学会了——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家族里,没有修为的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寒风从祠堂外的廊道灌进来,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深秋的夜冷得刺骨,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膝盖以下几乎没了知觉。
可他依然跪得笔直。
祭祖大典是沈家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所有族人都必须参加。旁支子弟跪在祠堂外,嫡系子弟才能入内。这是规矩,他懂。可往年他至少还能跪在靠前的位置,今年却被安排到了最末尾——紧挨着祠堂侧门的角落,冷风最烈的地方。
"归墟。"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归墟抬起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男人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面容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沧澜叔。"沈归墟低声唤道。
沈沧澜是沈家的族长,也是整个苍玄城有数的高手之一。但此刻他站在这里,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起来吧,去偏厅歇着,不用跪了。"
沈归墟摇了摇头:"规矩不能破,我还没跪满三个时辰。"
沈沧澜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沈归墟肩上。"披着,别冻坏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祠堂。
沈归墟裹紧了披风,上面还残留着沈沧澜身上的温度。他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祠堂的门槛后,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沈沧澜对他一直不错,可也仅此而已。在这个家族里,一个没有修为的旁支弃子,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祠堂内的祭典还在继续。族长念祭词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出来,沉闷而遥远。沈归墟听着那些晦涩的古语,目光落在祠堂门楣上那块巨大的匾额上——"沈氏宗祠"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沈家先祖亲手所书。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娘亲还在的时候,曾抱着他站在这里,指着那块匾额说:"归墟,你记住,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总有一天,你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可娘亲在他五岁那年就病逝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夜越来越深,祠堂内的祭典终于接近尾声。族人们陆续从祠堂中走出,三三两两地散去。有人经过沈归墟身边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有人则故意放慢脚步,低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他到现在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真是废物。"
"可不是嘛,都十五岁了,连炼气期都没踏入,我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也不知道族长怎么想的,还让他留在族里,白白浪费粮食。"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他的耳朵。
沈归墟低着头,盯着面前青石板上的一道裂纹。那道裂纹从石板的一角延伸出去,像一条蜿蜒的小蛇,一直延伸到祠堂的门槛下。他忽然想,如果自己也能像这道裂纹一样,从角落里一直延伸到那个门槛里面,该有多好。
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没有修为,就没有资格进入祠堂。没有修为,就没有资格参加祭典。没有修为,就没有资格姓沈。
他缓缓站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差点又跌回去。他咬着牙站稳,将披风叠好,准备还给沈沧澜。
"归墟。"
沈沧澜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
"披风你留着吧。"沈沧澜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沈归墟看不懂的东西,"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还有事要做。"
沈归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在沈家,一个废物能做的事,无非就是劈柴、挑水、打扫院子。
他转身朝自己住的小院走去。夜风灌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裹紧了披风,加快了脚步。
身后,祠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最后只剩下门廊上那两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沈归墟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沈沧澜站在祠堂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
"这孩子……"沈沧澜低声自语了一句,却没有说完。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处。祠堂门楣上的匾额在灯笼的映照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沈沧澜整个人笼罩其中。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
沈归墟推开自己那间破旧小屋的门,屋内冷得像冰窖。他没有点灯,摸黑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
今天祭祖大典上那些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他攥紧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总有一天……"
他低声说了这两个字,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