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骨神通,丝刻逆命众人皆跪苏眠周烈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无骨神通,丝刻逆命众人皆跪(苏眠周烈) 试读
曾学英 著
苏眠
现代言情
周烈
女频
曾学英
来源:常读
时间:2026-08-06 08:01:47
无骨神通,丝刻逆命众人皆跪
《无骨神通,丝刻逆命众人皆跪》中的人物苏眠周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曾学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无骨神通,丝刻逆命众人皆跪》内容概括:师父死了。手脚全碎,人倒在街口血水里。苏眠跪在旁边,膝盖泡在血水里。围了十几个人。有骨的站着,无骨的趴着。有骨的那个朝地上啐了一口,说活该。无骨的那个把脸埋进泥里,没敢抬头。家奴用沾血的手拍了拍裤腿上的泥,他右手指缝里夹着师父断掉的一截手指,他没扔,就那么夹着。他身后站着三个打手,全是二阶骨面,骨面上泛着暗沉的光,站成一条线,像三根插在雨里的铁桩。"无骨的废物,还敢坑三阶大人的骨?"师父的手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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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师父死了。
手脚全碎,人倒在街口血水里。
苏眠跪在旁边,膝盖泡在血水里。
围了十几个人。
有骨的站着,无骨的趴着。
有骨的那个朝地上啐了一口,说活该。
无骨的那个把脸埋进泥里,没敢抬头。
家奴用沾血的手拍了拍裤腿上的泥,他右手指缝里夹着师父断掉的一截手指,他没扔,就那么夹着。
他身后站着三个打手,全是二阶骨面,骨面上泛着暗沉的光,站成一条线,像三根插在雨里的铁桩。
"无骨的废物,还敢坑三阶大人的骨?"
师父的手指动了。
碎了的手指,关节全碎了,掌骨也碎了,整只手像一袋碎骨头装在皮套子里。
但食指还能动。
师父用断了的食指指尖抠进苏眠的手腕,指甲盖整个翻掉了,只剩半截白色的甲床扣在肉上,刮得苏眠手腕生疼。
师父的嘴唇在动,声音从喉咙最底下挤出来,像风吹过破窗户缝。
"洋芋丝……你不是废物……"
"你是那个……能切开天道的人……"
"你名字里的……丝……是老子……故意加的……"
手掉下去了。
师父的眼睛还睁着,光散了。
苏眠把师父的眼皮合上,手指碰到师父的脸,还温的。三息之后凉了。
苏眠跪在那里没有动。雨淋了他一刻钟。围观的人又散了一多半,还剩三个。
站着的那个想看苏眠什么时候哭,趴着的那个想等人都走了再爬过去翻师父口袋。他们都没等到。
苏眠没有哭。
他站了起来。
他转头看那个家奴。
眼神很平,声音也很平。
"你的骨,给我刻一刀。"
家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脸都歪了,夹在指缝里那截断指掉在了地上。
"无骨的废物,也配碰老子的骨?"
他伸手掐住苏眠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苏眠的脚尖离了地面,悬在雨里,脸开始发紫。铁锅滑出去,砸在地上,闷响一声。
那是师父炒洋芋丝用的锅,锅底黑乎乎,沾着一层陈年油垢,锅沿磕出了一道豁口。
锅落地的声音让围观的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移开了。
苏眠的右手扣住了家奴的腕骨。
大拇指按在外侧,四根手指扣住内侧。
指尖贴上骨面的那一瞬间,他听见了骨里的声音。
一道暗痕,就在腕骨内部,法则支路最细的那一条上面,表面满是细碎的蛛网纹,边缘像被火烧过之后干裂的泥地,每一息都在往外扩。
苏眠体内有什么东西顺着血脉冲到了指尖。
他看不见那些丝,但能感觉到。
无数细如发丝的东西从指腹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又烫又疼,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同时往肉里扎。
指腹开始发红,红痕从接触点向四周蔓延。
那些丝切进了家奴的骨面,沿着那道暗痕的边缘钻了进去。
他让那些丝切下去了。
咔嚓。
法则崩裂的声音,闷在皮肉底下,像捏碎一颗熟透的核桃。
暗痕被丝线从中间剖开,法则支路断了,连带整条手臂的神通通道一起塌了,像一根被抽掉了芯子的绳子。
家奴的笑声卡在嗓子里。
手腕还攥着苏眠的脖子,但整个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虎口松了,苏眠落回地面,脚踩进泥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家奴的右臂从肩膀以下全部软了,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垂在身侧。
手指还在抽搐。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三息。然后膝盖弯了。他跪了下去。
神通尽失。
腕骨表面完好无损,但法则全碎,骨面暗了下去,像一盏被吹灭的灯。
他抬起手想攥拳,手指抖得攥不拢。
他张开嘴想说话,只发出一个"啊"字,声音干得像砂纸刮铁皮。
他瞪眼看着苏眠,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那只废了的手又抬了一下,又垂下去了。
全场没有声音。
雨声突然变得很大,因为没有别的声响了。
苏眠低头看自己的指腹。
一道浅浅的红痕,从皮肉底下透出来,像一根丝线嵌进肉里,若隐若现。
红痕周围微微发烫。
他弯腰捡铁锅,袖口擦了擦锅底的泥,擦不干净,又擦了一下,还是有一层黑泥糊在上面。
他把铁锅揣回怀里,锅底贴着肚皮,凉的。
蹲下去,把师父抱起来。
师父比他矮半头,瘦得几乎没有分量。
铁锅夹在两个人中间,锅底硌着苏眠的胸口,生疼。
他把师父的手臂拢好,把师父歪掉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回原位。
掰到食指的时候停了一下,指甲盖整片掉了,只剩下白色的甲床在雨里露着。
他把师父的手拢进自己怀里盖住了。
站起来,转身往雨里走。
围观的人让开了一条路。
站着的那个往后退了半步,趴着的那个把脸重新埋进了泥里。苏眠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脚步踩在泥水里很慢。
走了三步。
"站住。"
苏眠没有回头。
"你走不远。天亮他们就会杀你。"
声音很硬,像刀刮铁皮。
"我叫骨青。我可以帮你。"
苏眠停了。雨打在师父脸上,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到苏眠的手背上。
"……帮我什么。"
"帮你活下去。"
骨青走到他左侧半步远。
十七八岁的姑娘,浑身被雨淋透了,头发贴在脸上。站得很直,脊背微微弓着,像是常年忍着什么疼,但腿站得很稳,像钉在地上。
她比苏眠矮半个头,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多余的东西。
"你走不出一条街。周烈的人已经到了巷口。抱着个死人跑不了多远。天亮之前周烈会亲自搜城,三阶火纹骨,一只手碾死你十次。刚才那下能碎一个家奴的骨,但你手指已经废了,你自己看看。"
苏眠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那道红痕还亮着,但周围的皮肉已经暗了,像被烧过的纸。
"我不丢下他。"
"知道。"骨青说,"城外有座废骨祠,没人去。放完就走。"
苏眠停住,转头看她。她的眼睛颜色很深,像烧过又被水浇灭的炭,深得透不出光。她在雨里不眨眼,雨水从眼皮上滑过去,她看着苏眠的脸。
"为什么帮我。"
骨青转身走在前面。脊背弓着,步伐不快但很稳。没有回头,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因为我爹死的时候,也没有人帮他。"
苏眠跟了上去。
铁锅贴着师父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
三个人中间隔着一口锅。雨声小了,还在下,细密地打在苏眠的后颈上。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腹上那道红痕,它在暗处发着微光,像一根没有熄灭的灯芯。
师父的身体已经彻底凉了,像一块被雨水泡透的木头。苏眠把师父的脚收了一下,不让脚尖拖在地上。
骨青走在前面,走几步就回头看他一眼。
苏眠走了很长一段路。铁锅一直在硌胸口,他没有停下来调整位置。
指腹上那道红痕还在发亮,他不知道还能亮多久。只知道师父说"你是能切开天道的人"的时候,嘴唇动了三下,把最后一点力气全塞进那几个字里了。
把师父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跟在骨青后面,走进了天亮前最后一段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