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冷面首辅两世只为我折腰沈安青宋砚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重生换嫁冷面首辅两世只为我折腰(沈安青宋砚) 试读
好风风风 著
现代言情
宋砚
女频
沈安青
好风风风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10:07:05
重生换嫁冷面首辅两世只为我折腰
现代言情《重生换嫁冷面首辅两世只为我折腰》,主角分别是沈安青宋砚,作者“好风风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永安伯府,棠梨院。沈安青刚从婆母那里请安回来,路过西边厢房廊下,听到了一句少女的娇嗔:“你轻点……哎呀,你弄疼我了~”那声音真软,贴着门缝往外钻,黏腻地附着在她的骨头上。沈安青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不可能不认得这个声音,是她的表妹,李婉宁。她三岁没了亲娘,母亲怕她在李家受委屈早早地接来,说是与她作伴,可是她心里清楚,母亲是疼惜她李婉宁。后来长大了一些,李府来接了回去,便时不时来她家小住。她们二人情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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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永安伯府,棠梨院。
沈安青刚从婆母那里请安回来,路过西边厢房廊下,听到了一句少女的娇嗔:
“你轻点……哎呀,你弄疼我了~”
那声音真软,贴着门缝往外钻,黏腻地附着在她的骨头上。
沈安青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不可能不认得这个声音,
是她的表妹,李婉宁。
她三岁没了亲娘,母亲怕她在**受委屈早早地接来,说是与她作伴,
可是她心里清楚,母亲是疼惜她李婉宁。
后来长大了一些,李府来接了回去,便时不时来她家小住。
她们二人情同手足,虽差半岁,但不论再大的事,她都会同李婉宁分享,她拿她当亲姊妹。
她知道李婉宁比她年轻、比她温柔贴心,琴棋书画也比她好上太多,除了样貌与家世哪里都比她好……
思绪刚停,便听见一个男声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娇气,方才不是你自己要的?”
沈安青的手攥紧了手帕,胸口气血翻涌,想都没想,便嗡开了门。
看见了这世上最令她作呕的一幕,
锦被凌乱,两人赤条条,女人的玉臂缠在男人的胸膛上,身前的傲人压在男人身上,男人背过手去捏了一把她后面的软肉。
沈安青不可置信盯着这两人,
自幼订婚,三年夫妻。
当时沈家接连出事——父亲在狱中“畏罪自尽”,两个哥哥死得不明不白。
永宁侯府被抄了家,满京城的唾沫星子差点把她和母亲淹死。
是他谢蕴清,带着幼时定亲的信物,上门求娶,跪在母亲***说“岳母大人,晚辈没本事保住沈家,愿意兑付诺言,聘请蛮蛮来我谢家做主母,保她平安。”
母亲早年与谢家主母是手帕之交,她沈安青未出生时便商量这番婚事,因此她的名字也带有一个青字。
沈家倒了之后,谢家上门提亲,她以为这是她的退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绳。
而此刻,谢蕴清她的夫君,抬起头来看她的那一眼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
怎么?
难道是嫌她推门的声音太大,打扰他们了吗?
她想问他为什么?
想问他在他眼里她是什么?
想问问这三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算计?
只觉得这三年的感恩戴德,竟是一场笑话。
刚准备开口质问,只觉喉头一股腥甜涌出来,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前襟上出现了一团刺目的血红色,
来不及多想,第二口、第三口……随之而来。
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倒地抽搐。
目之所及却是,他的好丈夫、好夫君把李婉宁拦在身后,微微皱眉地看着他。
耳边响起地是李婉宁尖叫声。
刚才矫揉造作的女声此时却仿若利剑插在耳道。
只可惜,她现在听不太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安青是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的。
与其说是“醒”,不如说是困在自己的躯壳里。
她能听见声音,能闻到药味,能感觉到有人往她嘴里灌东西,苦得她舌头都麻了。
她尽力挣扎,想尖叫,可她睁不开眼,身体也不听使唤。
她好像听见李婉宁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十分不耐烦:“你不是说那药每天喂,人便慢慢不行了吗?怎么她还活着?”
紧接着竟是小玲的声音。
那个从十四岁起就跟着她,从侯府带过来的陪嫁丫鬟,跟了她那么多年,替她梳头上妆,替她管着嫁妆账册。
小玲的声音比沈婉还稳,稳得像个精于此道的行家。
“回二小姐,应大夫说快了。这药性是一日一日渗进去的,积累到一定分量才会发作。今天这一刺激,最后一碗下去应该......就是今晚的事。”
应大夫?
她见过的……是新婚时婆母特意请来给她调理身子的,跟她说要快快有孕,诞下子嗣。
应大夫每回都笑眯眯地说“少夫人底子好,再吃几服药定能怀上”。
她当时还感激地冲人家笑了笑,不仅感激应大夫,还感激婆母不计前嫌待她如亲子。
沈昭青想笑,却笑不出来。
当年母亲在病榻上垂泪,握着她手说,“蛮蛮,不要去。”
可是她不听啊,
她这个表妹,站在一旁拿手帕擦泪,劝道:“阿姐,得去,小姨就指望你了。”
于是她定了定神,回了谢家,义无反顾地嫁了进来。
三年……这三年,整个谢府都想要了她的命。
自己像条流浪狗,给口吃食就跟着走了。
可是接下来李婉宁的话却彻底杀掉了她。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别怪我。
你活着一天,谢家哥哥就不能名正言顺地娶我。
外人都叫我一声沈二小姐,当年沈家出事,我是嫁不了谢家哥哥的,他答应我了,把你娶进门搏个好名声,让我当妾。凭什么?因为你的连累让我当妾?
永安伯府的世子夫人,是我,不是你。”
“沈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去底下你也算是团聚了!”
话音刚落沈安青昏了过去。
自来这伯府三年,她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头一年还能下床走走,第二年便时常胸闷气短,第三年,就是现在夏日里她连去婆母院里请安都要中途歇两回。
大夫请了无数,换了好几个方子,什么药都试了,唯独没有断掉应大夫那碗安胎药。
婆母千叮咛万嘱咐,每次晨起问安时的询问,原来都是为了让她死。
也许是人之将死,回光返照,竟然让我睁开了眼。
我躺在病榻上斜睨着,背对着我准备汤药的小玲。
小玲像是注意到什么,回过身抬起头来,惊讶道:“小姐......”随即变了脸色
“小姐,”她低着头,声音稳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该喝药了。”
她叹了口气,拿起药放在我嘴边:“小姐,喝下它,午夜梦回间别来找我,我也就是个奉命行事....沈家和你都得死”
我,突然挣扎起来。
我当然挣不过这个女婢,可是我不肯咽气。
她灌完药,便拿起软枕,慢慢地放在我的脸上,随即狠狠地按下来——比任何时候都稳。
说来可笑,在这个时候我想起的竟是江南外祖家遇到的那位青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