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撕毁婚约,我觉醒时间逆流
现代言情《未婚妻撕毁婚约,我觉醒时间逆流》是作者“目空一切的观音像”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墨苏晚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云端酒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三百多位宾客的目光聚在舞台中央,空气里飘着香槟和冷餐的味道,杯盘碰撞声断断续续,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秦墨站在麦克风前,西装左胸口袋插着一朵白玫瑰。他抬手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看见苏晚晴从侧门走进来,一袭深红长裙,脚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她身后跟着两名助理,其中一个抱着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显然正在直播。“秦墨。”苏晚晴停在两步之外,声音平得像水面,“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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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云端酒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三百多位宾客的目光聚在舞台中央,空气里飘着香槟和冷餐的味道,杯盘碰撞声断断续续,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秦墨站在麦克风前,西装左胸口袋插着一朵白玫瑰。他抬手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看见苏晚晴从侧门走进来,一袭深红长裙,脚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她身后跟着两名助理,其中一个抱着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显然正在直播。
“秦墨。”苏晚晴停在两步之外,声音平得像水面,“我今天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台下有人举起了手机。秦墨注意到第三排坐着两个穿灰色西装的陌生面孔,正低声交谈着什么。他认识苏晚晴七年,订婚三年,她从没用这种语气叫过他的名字。
“你说。”他点头。
苏晚晴从手包里取出那枚铂金戒指,指腹摩挲了一圈钻石侧面,然后抬手一扬——戒指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旁边香槟塔最上层那只杯子里,液体溅出来浸湿了白色桌布。她转身面对台下,音量提高了八度:“我苏晚晴,正式**与秦墨先生的婚约。即日起,苏氏将与赵氏集团启动战略联姻。”
最后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整个大厅安静了三秒,然后炸开。快门声和惊呼同时涌起,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后门走,那些灰色西装的陌生面孔夹在人群中快速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秦墨感觉自己的手指尖开始发麻,他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左手——本该是戒指的位置只剩下一条浅色印记。
“晚晴。”他叫住正要走**的苏晚晴,“至少告诉我理由。”
苏晚晴回过身,那张温婉的脸上浮出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像是怜悯又像是不耐烦:“理由?秦墨,你是个好人,但你的公司经不起查。三天前赵霆拿到了你上半年的财务报告,负债率百分之六十七,核心专利的归属还有官司没打完。我不想陪一个即将破产的人过日子。”
她说完便径直走向电梯,两名助理快步跟上,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秦墨站在原地,听见四周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果然是小门小户起家的,扛不住大场面。听说他公司连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苏家这步棋走得狠,直接转投赵家。”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头,看见周震南皱着眉站在身边,递过来一杯水:“先稳住,直播已经断了,我让人处理热搜。”周震南说话时眼神往右侧飘了一下,秦墨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会场的侧门边站着两个保安打扮的人,正盯着他的方向,脚边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嗯。”秦墨接过水杯,手指收紧时杯壁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他没喝,放下杯子转身走向后厅。
卸妆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灯没开全,半扇镜子映出他脸上的疲惫和额角的细汗。他撑着洗手台站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安静。屏幕上是一条推送:“秦墨未婚妻当众悔婚,知**曝其公司负债率超65%恐面临破产清算”。他点开看了眼评论区,点赞最高的一条写着:这种人也配娶豪门千金?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台面上,屏幕上倒扣下去的瞬间震了一下,又是一条新消息。他走出卸妆间,穿过消防通道爬上楼梯,推开天台的门。风很大,吹得衬衫贴在身上。远处城市的天际线亮着零星灯火,脚下是二十六层楼高的城市广场,灯光勾勒出道路的轮廓,像一张随时会收紧的网。
他站在栏杆边,摸出裤兜里的怀表。表盘是银色的,表壳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划痕,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他打开表盖,秒针平稳地走着,声音细小却清晰。这块表他戴了十五年,从来没坏过,也没停过。但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指针走得越快,自己就离深渊越近。
天台的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着。秦墨没有回头,直到那个声音响起。
“秦总,别站在那边。”是林雪,他的助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楼下全是记者,您先跟我下去。”
他转过头,看见林雪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眼眶有些发红。
“你怎么上来的?”
“周总让我来找您。”林雪往前走了两步,指着楼下,“他还说,让您千万别做傻事,公司的事他可以——”
“可以什么?”秦墨打断她,“可以接手?还是已经接手了?”
林雪愣住,嘴唇动了动,没有接话。
秦墨把怀表收进口袋,转身面对着她:“你在公司三年,应该清楚周震南最近在做什么。财务部那笔转到境外账户的钱,你不可能看不见。”
林雪脸色白了一下:“我只是助理。”
“所以你知道。”秦墨点头,“你只是没告诉我。”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开,像一根绷紧的弦。风灌过天台出口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音,林雪的眼眶越来越红,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边角折了一下,上面有轻微的汗渍。
“这是我昨晚写的辞职信。”她把信封递给秦墨,手指在他碰到信封边缘时微微发颤,“我本来今天就要交给你。周总的事……我确实发现了,但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我家在农村,爸妈供我读完大学已经欠了十几万,我不能——”
“不能什么?”秦墨接过信封,没有打开,“不能因为我丢掉工作?”
林雪点头,眼泪终于滑下来。
秦墨把信封还给林雪:“收着吧,辞不辞职以后再说。帮我做件事,把我办公室抽屉里那个黑色硬盘拿出来,放到安全的地方。”
“什么硬盘?”
“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放在你身上就好。”秦墨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还想弥补什么,这是唯一的机会。”
林雪接过信封,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向楼梯。门关上的瞬间,秦墨听见她在楼梯间里压抑的抽泣声。
他重新站在栏杆边,掏出手机看了眼股票软件。公司股价在半个小时内从12.7跌到了8.3,还在往下滑。他关掉软件,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响了七声,没人接。他又拨了一次,第八声响到一半时,对面接了,但不是苏晚晴的声音。
“秦总,苏小姐正在参加晚宴,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可以转告我。”
“让她接。”
“抱歉,苏小姐说了,你们以后没有必要再联系。”
电话挂断。秦墨把手机塞回裤兜,低头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爬上栏杆,站在只有一掌宽的铁沿上。风大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在晃,楼下广场上的汽车像火柴盒一样小,行人的轮廓模糊得像墨点。
他闭上眼,往前迈了一步。
下坠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三秒钟。风灌进口鼻,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被拉成一条直线。最后半秒他睁开眼,看见天台的边缘急速向上退去,然后林雪的脸出现在那个位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趴在栏杆上朝下看,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但声音已经被风声盖住。
地面撞上来的那一刻,他听见的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口袋里怀表发出的声响——指针在逆向转动,震动的频率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像某种齿轮卡住后又松开的震动。
黑暗涌上来,又退下去。
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天花板的灯亮着,窗帘没拉严,窗外是黎明前的深蓝色。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显示:04:47。
手机显示日期是婚礼的前一天。
他坐起来,手指碰到胸口,衬衫下面皮肤完好,没有伤口,没有疼痛。口袋里怀表还在,他拿起来打开表盖——秒针正常走着,但表盘边缘多了一圈他没见过的银色纹路,像是新刻上去的,又像是原本就有只是他没注意到。
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提醒:您有笔境外转账计划今日上午9点执行,金额1200万。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起身套上外套,推开卧室门。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水,杯子边缘有一道干涸的水痕。窗外传来清扫车经过的声音,街道很安静,路灯还亮着。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
“林雪,今天别去公司,先去机场旁边那个旧货市场,找一个叫陈老的修表师傅。如果有人问你去哪里,就说你要修一块老怀表。”
“秦总?现在几点——”
“记住我说的。另外,今天上午九点那笔转账,你假装不知道,不要拦。”
林雪沉默了一下:“知道了。”
秦墨挂断电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灭掉。他脑子里还有天台上林雪那张脸,还有坠落地面的感觉,还有怀表逆向转动的声音。事情已经变过一次,现在他要让它再变一次。
他换上鞋,拿上车钥匙,推开门时风灌进来,吹得门把手轻轻晃动了一下。走廊里的灯嗡嗡响着,光线忽明忽暗。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钟响,不知是从哪座老楼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