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工:我的鼻子能看穿一切周海龙方岩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维修工:我的鼻子能看穿一切周海龙方岩 试读

小阿卡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6 14:00:40

维修工:我的鼻子能看穿一切

维修工:我的鼻子能看穿一切

书名:《维修工:我的鼻子能看穿一切》本书主角有周海龙方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阿卡”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鼻子不对劲------------------------------------------。,扳手刚把漏水水管的最后一扣螺母拧紧。楼下飘上来一股葱爆肉丝的味儿,混着老式筒子楼特有的潮湿霉味,塞满鼻腔。。,光听震动频率就知道是谁——房东老赵。点开语音,三秒钟,听完前半句我直接锁了屏。内容不用琢磨,就那三板斧:这月房租再拖三天,换锁清人,不讲情面。,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明天一定"。说完自己都觉得敷衍...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鼻子不对劲------------------------------------------。,扳手刚把漏水水管的最后一扣螺母拧紧。楼下飘上来一股葱爆肉丝的味儿,混着老式**楼特有的潮湿霉味,塞满鼻腔。。,光听震动频率就知道是谁——房东老赵。点开语音,三秒钟,听完前半句我直接锁了屏。内容不用琢磨,就那三板斧:这月房租再拖三天,换锁清人,不讲情面。,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明天一定"。说完自己都觉得敷衍。,毛巾搭肩上,下楼梯。,底下有人在吵。。四楼老孙,七十多了,孤老头,养了条黄狗叫阿福。整栋楼谁家小孩哭了他都去敲门问一声"要不要帮忙",是个烂好人。这会儿老孙堵在楼道口,对面站个穿皮夹克的矮壮男人,指着他鼻子。"我闻得出来!你家狗昨夜里在我店门口**了!",整条楼道都在嗡嗡响。他竖着三根手指:"监控我看了,你那个黄狗,别赖。罚款两百,不给就报警。",背弓着,脸涨成猪肝色。阿福缩在他腿后面,尾巴夹得死死的,连叫都不敢叫一声。。。他那只手我认识——上个月帮他修厨房水龙头的时候,他端了碗绿豆汤给我,手稳得很。现在不行了,被皮夹克一句"报警"吓住了。。。我在南城区修了六年水管,从单间换到这破**楼的单间,这个道理刻在骨头里了。别人吵架我绕道,别人打架我报警,从来不当出头鸟。
但阿福那条狗我熟。上回我修完老孙家水管,阿福叼着我工具箱的布条往外拽,被我拍了一下脑袋就摇着尾巴趴回去了。你说这么条怂狗会半夜跑别人店门口撒野?
扯淡。
我正要开口说句和稀泥的话——"大哥,要不看监控再对一下"——鼻腔里突然炸了一下。
像夏天中午灌了口藿香正气水下去,整条鼻道猛地被劈开,**辣地疼。
我本能地吸了一口气。下一秒,空气里多了一层东西。
是"味道"没错,但不是普通的气味。我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整段压缩过的录像,皮夹克那件黑色皮衣上附着的信息一层层往外翻:袖口有狗毛,裤腿外侧沾了狗尿,那尿渍的气味痕迹至少沉淀了三天,颜色都发深了。而且那个狗垫子上的气味很杂,至少趴过两只狗,都没拴绳。
他兜里的手机屏亮了一下,屏保是只柯基。
我往下走了两步。
从老孙身后经过的时候,我拍了一下阿福的脑袋。狗哆嗦了一下,没躲。我借着这个动作从皮夹克身边擦过去,那层"气味信息"直接糊了我一脸。
是他自己家的狗。两只。客厅沙发角上有个狗垫子,上面全是爪印。他在家里从来不牵绳,裤腿上的尿渍是今早出门前蹭上的。
阿福身上干干净净,连菜市场的肉摊味儿都比那条狗垫子上的气味干净三分。
我转回身,站到老孙前面,冲皮夹克笑了一下。
"大哥,养狗呢?"
皮夹克愣了,嗓门小了一半:"关你什么事?"
"没别的意思。"我侧了一下头,"你家那两条挺能闹的吧?客厅狗垫子上的味儿都透到衣服上了。有一条是柯基?"
皮夹克脸上的凶劲断了。像被人从底下抽了块板子,整个人晃了一下,盯着我看了三秒。
"你……谁啊你?"
"修水管的。"我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当着他的面按了三个键。方岩的手机号我没存,直接背的。响了两声,掐了。但对面屏幕已经亮了——方岩不接电话的时候永远先掐,然后回消息问"什么事"。
皮夹克不认识方岩,他光看见我拨了号。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你要报——"
"大哥。"我打断他,把手机揣回去,侧身把楼道口让开,"你要报警就报,我在这儿等着。不过我先跟你说清楚,监控这东西我也懂。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柯基爪子上的尿把你裤腿蹭了三条印子,你自己低头看看。"
皮夹克低头。
楼道灯昏黄,但足够了。他那条黑裤子的左腿外侧,三道浅浅的水渍印子,干了之后泛着点白边。
他张嘴,合上,再张嘴,没声儿。
老孙在他背后喘了口粗气,阿福从腿后面探了半个狗头出来。
皮夹克转了个身,肩膀扛着楼道口的那股风,骂了一句含混的脏话,走了。
皮鞋底磕着水泥楼梯,一下比一下快,最后变成小跑。
楼道里安静下来。老孙拉着我的胳膊说了三遍"谢谢",阿福绕着我脚边转了两圈,尾巴甩在我裤腿上啪啪响。我摆摆手说没事,让他赶紧上楼歇着。
等楼道空了,我一个人蹲在单元门口,看着对面墙皮剥落的电线杆。
我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擦了把脸,毛巾上有股水**的铁锈味,混着我的汗。正常的味道。但鼻腔深处那层"多余的东西"还没退干净。
我这个鼻子……
是从今天上午修完三楼那根水管之后变的。拧完最后一扣螺母的时候,拧开一瓶藿香正气水灌了半口,鼻腔猛地一炸,像有人往里面灌了一管子热汽。我当时以为犯鼻炎了,没当回事。
现在不是鼻炎。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下午还有一家热水器要装,工具箱还在楼上。我往巷子口的方向走了几步,手机响了。
方岩打回来的。
"刚才怎么了?"他那边有警用电台的杂音。
"没事。有人找老孙麻烦,已经走了。"
方岩在电话那头顿了两秒:"你今天别往南城大道那边去。"
"嗯?"
"昨晚那场火。"他声音压低了一点,"***查出东西了。不是电路老化,有人倒的油。现场有个监控没烧干净,拍到了一个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半拍。
"谁?"
"你先别管。"方岩说,"反正你管好你自己。挂了。"
电话断掉,忙音嘟了一声。
我站在巷口,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跳回了桌面。街面上有收摊的商贩在推车,铁轮子轧过地面咔咔响。
我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
昨晚那场火。离我这儿隔了两条街,烧了一间关了半年的门面房。我以前进去修过水管,老板娘是个瘦高个儿的中年女人,话不多,塞给我两瓶矿泉水当谢礼。
我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南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的。空气里确实飘着一层极淡的焦糊味,被街面上的油烟和尾气冲散了大半,但还剩一丝余尾。
在那层焦糊底下,我嗅到了别的。
汽油。混着某种化工品酸化之后的气味,说不上名字,但鼻腔被灼了一下,和我上午喝藿香正气水时的那种刺痛一模一样。
气味信息里还裹着一个人形。模糊的,但步伐节奏很清晰。午夜之后进的现场,步子急、呼吸短、心跳快,手里提着一个……透明袋子状的东西。我能"闻到"他的紧张,像一层热浪裹在外面。
我站在路口,后背发凉。
方岩说的"自己小心"。
那场火里有人。
我转身往维修店走。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神城大道方向。风还在吹,那股焦糊味已经很淡了,但我鼻腔里的那层"信息"还在转。
像一个被半拉开的抽屉,里面塞满了看不清的东西。如果我再"闻"一次……
说不定能拉开更宽。
我掏出钥匙打开卷帘门,屋里没开灯,电脑屏幕的电源灯亮着一粒蓝光。桌上摆着上午修好的老式电扇,扇叶擦得锃亮,还没装回去。
我没开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把卷帘门又拉下来一半。
明天的活照干。
但今晚我得搞清楚一件事——
我这鼻子,到底能闻出多少东西?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