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0,我截下杀局(陆沉宋婉清)完结版免费阅读_重生2000,我截下杀局全文免费阅读 试读

竹子166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16:08:37

重生2000,我截下杀局

重生2000,我截下杀局

《重生2000,我截下杀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沉宋婉清,讲述了​雨水砸在窗玻璃上,碎成无数道细流。陆沉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瞳孔猛地收缩。不对。这道裂缝他见过,2019年他租住的那间破公寓才有。天花板受潮,墙皮脱落,房东说等天晴了就补。他记得那天晚上他盯着这道裂缝想了很久——明天就是江临集团收购案的最后谈判日。可现在这道裂缝新得过分,连墙皮边缘都还带着刚装修完的白色粉末。陆沉翻身坐起。手掌撑在床单上,触感粗糙,是那种廉价的涤纶面料。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廉价香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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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水砸在窗玻璃上,碎成无数道细流。
陆沉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瞳孔猛地收缩。
不对。
这道裂缝他见过,2019年他租住的那间破公寓才有。天花板受潮,墙皮脱落,房东说等天晴了就补。他记得那天晚上他盯着这道裂缝想了很久——明天就是江临集团**案的最后谈判日。
可现在这道裂缝新得过分,连墙皮边缘都还带着刚装修完的白色粉末。
陆沉翻身坐起。
手掌撑在床单上,触感粗糙,是那种廉价的涤纶面料。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廉价香味。床头柜上摆着一台诺基亚3310,灰色塑料外壳,屏幕绿底黑字。
诺基亚3310。
这款手机他太熟了。2000年刚上市的时候他买过一台,用到大三才换。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普及,发短信要按实体键盘,一块钱能发十条。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日期:2000年9月17日,星期日。
陆沉捏住手机,塑料外壳咯吱作响。指节泛白。
2000年。十九年前。
门外传来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陆沉,起来了没?”
这声音让陆沉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门推开一条缝,一张中年女人的脸探进来。卷发,圆脸,眼角有细密的笑纹。穿着碎花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柄锅铲。
“妈?”
陆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调。
“怎么了?”陆母皱眉,“做噩梦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陆沉摇头,嘴唇发干。
“快起来吃饭,**今天买了鲫鱼,我给你炖汤。”陆母说完就缩回头,拖鞋声啪嗒啪嗒地朝厨房去了。
陆沉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没有伤疤。
2018年他为了拿回江临集团的股权书,从二楼跳下去,左手腕划了道口子,缝了七针。那道疤像条蜈蚣趴在手腕上,每次看到都会想起那天晚上。
宋婉清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摔在水泥地上的他,说了一句:“陆沉,你不该来的。”
现在疤没了。
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瓷砖上。冰凉从脚底一路窜上来。
房间不大,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上堆着几本教材,《高等数学》《线性代数》《大学英语》,书页卷边。墙上贴着张2000年悉尼奥运会的海报,中国跳水队的熊倪站在领奖台上。
梳妆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陆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抬手碰了碰下巴。
没有胡茬,皮肤紧致,头发乌黑。眼睛里有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东西——太沉了,像一口深井。
他还清楚记得自己40岁的样子。两鬓斑白,眼袋浮肿,嘴角下耷。那十多年的商战把他榨得干干净净。
现在他回到了起点。
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
回到他还没认识宋婉清的时候。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锅滋啦作响。葱姜蒜的焦香味飘进来,混着雨天的潮湿空气。
陆沉换上衣服。牛仔裤,白T恤,球鞋。桌上还有一枚校徽,蓝底白字:临江大学。
大二。
2000年秋天,他刚上大二。陆沉闭上眼,记忆像潮水涌来。这个时间点,父亲还没查出肝癌,江临集团还姓陆,宋婉清的父亲宋卫国还只是集团的一个副总。
一切还没开始。
客厅不大,摆着一张折叠餐桌,四把塑料椅。电视机是老式的大**彩电,正播早间新闻。陆父坐在桌边翻报纸,《临江晨报》,头版标题是“我市GDP增速全省第三”。
“起来了?”陆父抬眼看他,“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多。”陆沉坐下。
“**说你半夜翻来覆去的,床板咯吱咯吱响了一宿。”陆父推了推老花镜,“又熬夜看书?大二的课程也不用这么拼命。”
陆沉没解释。
他不是在看书,他是在做梦。梦见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梦见宋婉清拿着股份转让协议站在他面前,梦见江临集团**那天她穿着黑色套装,梦见他在医院***拉开白布看到父亲的脸。
每个梦都像刀子。
陆母端着一盆鲫鱼汤上桌。汤色奶白,上面浮着几点香油,姜丝切得很细。她给陆沉盛了一碗,“趁热喝。”
陆沉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这是妈**味道。鲫鱼煎得刚好,汤里没有腥味,只有鲜。他前世最后一次喝到这个味道,是2002年春节。那年春节后不久,陆母查出卵巢癌,已经是晚期。
2002年。
还有一年半。
陆沉握着勺子的手微微发抖,但他很快压住了。
“爸,”他抬头,“你这几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陆父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挺好的。”陆父摆摆手,“倒是你,别熬夜,年轻人身体也不能这么造。”
陆沉没再追问,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父亲查出来的时候是2002年3月,肝癌中期。那时候如果早半年发现,治愈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吃完饭,陆沉起身收拾碗筷。陆母拦着不让,“你去学习,我来。”
“我洗吧。”陆沉已经端着碗进了厨房。
厨房很小,几个人转不开身。水龙头的水冰凉,冲在碗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陆沉慢慢洗着,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前世是怎么输的?
宋卫国。宋婉清的父亲。
1999年进江临集团,三个月就拿到了副总位置。陆父信任他,把他当兄弟。2001年秋天,宋卫国开始暗中**集团散股,拉拢小股东。陆父毫无察觉,等2002年查出肝癌住院,宋卫国已经拿到了集团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到2002年底,陆父去世。宋卫国召开股东大会,当着陆沉的面拿走了控股权。
陆沉记得那天。
十二月,天很冷,会议室开着暖气。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宋婉清站在对面,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头发扎成低马尾。
“陆沉,签字吧。”她把笔推过来。
他没签。
但那之后,他用十四年时间才明白一件事:有时候不签字的代价,比签字更大。
2018年他拿到最后一批股权书,想夺回江临集团。结果是宋婉清报警,他从二楼跳窗逃跑,摔断了手腕。
等他赶到约定地点,对方没来。
宋婉清用一个假消息骗了他。
十四年的布局,最后换来一道疤。
陆沉把最后一个碗放在沥水架上,关掉水龙头。
现在这道疤没了,那些记忆还在。
他擦干手,走进客厅。
陆父还在看报纸,陆母在阳台晾衣服。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开始放晴,阳光穿过云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光亮。
陆沉在父亲对面坐下。
“爸,我想跟您聊聊。”
陆父放下报纸,“聊什么?”
“公司的事。”陆沉说,“江临集团。”
陆父有些意外,“你不是一向对公司的事不感兴趣吗?”
“我想了解一下。”陆沉语气平静,“比如宋副总,他在公司做得怎么样?”
“宋卫国?”陆父摘掉老花镜,仔细看了看儿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就今天。”
陆父沉默了几秒,“宋卫国很有能力,去年拉来了三个大项目,公司的业绩比前年翻了一倍。怎么了?”
“没什么。”陆沉说,“就是想告诉您,有的人看着像帮手,其实是在挖地基。”
陆父愣住了。
这句话不像一个十九岁学生会说的。
“陆沉——”
“我出去一趟。”
陆沉已经站起来,拿起伞出门。
楼道很暗,灯泡坏了两个。楼梯扶手是铁质的,红色油漆剥落得厉害,露出生锈的铁。他踩着台阶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小区外面是一条商业街。2000年的临江市还不像后来那样高楼林立,最高的建筑是市中心的工商银行大厦,二十六层。临江大学附近都是老居民区,街边的店铺门面不大,卖的都是些日杂百货。
陆沉走到路边的一个小卖部门口,拿起公用电话,拨了个号码。
他记得很多号码。
那些在后来十几年里反复拨打、反复确认的号码,每一个都刻在他脑子里。
电话接通,对面是个女声。
“喂,**。”
陆沉认出来了。
这个声音他听了十几年,从温柔到冰冷,从“陆沉,我们结婚吧”到“陆沉,你不该来的”。
宋婉清。
“我找宋卫国。”陆沉说。
“我爸出去了,您是?”
陆沉挂断了电话。
他有答案了。
2000年9月17日,宋婉清这时候已经高中毕业,在临江大学读大一。他们其实已经在一个校园里了,只是还没认识。
陆沉把话筒放回电话机上,从小卖部老板手里接过找零的硬币。
硬币在掌心里凉凉的。
前世他认识宋婉清,是2000年10月的一个晚上,学校食堂。她端着餐盘撞到了他,一盘子的饭菜全洒在他身上。她连忙道歉,掏出手帕给他擦衣服。
后来他知道那不是偶然。
宋婉清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陆沉把硬币揣进口袋,沿着街边往回走。
地面湿漉漉的,雨水顺着梧桐树叶滴下来,砸在水洼里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里有种雨后的土腥味,混着街边煎饼摊的油烟气。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前世他用了十几年去复仇,最后发现光靠愤怒赢不了。宋婉清比他冷静,比他果断,比他更擅长等待。她用了三年时间蚕食江临集团,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她是个天才型的玩家。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陆沉抬头看着天边涌起的积雨云,下一场雨还远。
他知道所有牌面。
知道每个人的底牌,知道每一局的关键节点,知道宋婉清会在哪一步落子。他有十九年的时间去准备这一局。
这一局棋,该他先手了。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陆母在厨房做晚饭,陆父在书房看方案。陆沉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亮得刺眼,陆父的桌面摊着一张大图纸,密密麻麻画满了楼盘的平面结构。
“这是新项目?”陆沉凑近看。
陆父点点头,“城西那块地,打算做中高档楼盘。宋卫国拉来的**投资商,第一期要投五千万。”
五千万。
2000年的五千万,在临江市能买下一整条街。
陆沉盯着图纸看了很久,指节轻轻敲着桌面。
宋卫国拉来的投资商。
前世这个项目成了江临集团的转折点。楼盘建到一半,资金链断裂,**投资商卷款跑路。工程质量偷工减料,最后成了烂尾楼,江临集团赔了一大笔钱。宋卫国趁机发难,逼陆父交出更多股份来填补亏损。
背后都是宋卫国的局。
陆沉抬起头,看着窗外。
雨又开始下了,远处的积雨云像一大块铅压在天空上。街灯亮起来,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开。
“爸,”他收回目光,“这个项目,咱们不能做。”
陆父愣了,“为什么?”
“因为合作方有问题。”
“你认识那个**投资商?”
“不认识。”陆沉说,“但我认识宋卫国。”
语气冷静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人。
陆父看着儿子,忽然觉得陌生。这个从小在他眼里还是孩子的陆沉,此刻站在灯光下,影子拉得很长,肩膀很稳,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行,”陆父沉默半晌,“明天调查清楚之前,合同不签。”
陆沉点头,转身出门。
走廊没开灯,他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
但他的手很稳。
陆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雨水敲在窗玻璃上,夜色一点点浓重起来。
千禧年的夜晚,空气里还残留着上个世纪的潮湿。他站在2000年的黑暗中,背靠墙壁,面对着十九年后那些尚未发生的命运。
手机响了。
诺基亚的默认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陆沉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
对面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很轻,像怕被听见。
持续了五秒。
然后挂断。
手机屏幕变暗,只剩绿色的时间显示:19:47。
陆沉盯着屏幕。
他知道谁会打这样的电话,也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游戏开始了。
他合上手机,推门走进夜色。
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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