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4434】
晚上八点,贺景洲回到家。
看到的是空了一半的衣柜和茶几上放着的一张字条。
“离婚协议书已交给苏漫律师,请尽快签字。”
他的电话在十秒之内打了过来。
“温时宁,你在哪?”
“外面。”
“回来。”
“贺景洲,我说了,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在闹什么脾气?是因为昨晚的事?”
“不是脾气。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放弃所有财产,你只需要签个字。”
又是三秒沉默。
“我不签。”
“那就走法律程序。”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
一遍。两遍。五遍。
我关了机。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主动挂贺景洲的电话。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我站在自己的公寓里,这套房子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贺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一百二十平,朝南,阳台上有我种的薄荷和迷迭香。
这才是我的家。
第二天一早,贺景洲找到了我的公司。
不是这套公寓,是我在外面挂名的那家小设计工作室。
门口的前台看到贺景洲走进来,吓得差点打翻杯子。
“贺、贺总?”
“温时宁在哪?”
“温姐在里面……”
他推开我办公室的门。
我正在看图纸,抬头看到他,不意外。
“坐。”
“温时宁,跟我回家。”
他没坐。
西装笔挺,表情冷硬,站在我面前像来谈一笔必须达成的生意。
“我没有家了。”
“你是贺**——”
“不会太久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
“我不要房子,不要车,不要赡养费,不要任何财产分割。你签了字,我们各走各的路。”
贺景洲低头看了两秒,把那份协议推了回来。
“不签。”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贺家不离婚。”
“**跟**二十年前不就离了?”
他的脸色难看了一瞬。
“温时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离婚。”
“是因为沈依依?”
我笑了一下。
“贺景洲,你高估自己了。不是因为谁,是因为这段婚姻没有意义。”
他盯着我。
“三年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
“因为三年了,你也从来没听过我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他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用两分钟处理完一个合同问题,然后看着我。
“这件事回头再说。”
他转身走了。
回头再说。
这四个字就是他这段婚姻的缩影。
所有关于我的事,都是“回头再说”。
我的生日,回头再说。
我的身体不舒服,回头再说。
我说想出去旅行,回头再说。
回头回头,回了三年,一次都没有说。
门关上之后,我的手机响了。
苏漫。
“他什么反应?”
“不签。”
“意料之中。他不签的话,分居两年可以单方面**离婚。或者你有其他证据——家暴、**、转移财产?”
“他没碰过我。”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他没打过我。
他也没碰过我。
三年的婚姻,我们同床共枕的次数用一只手数得过来。
最后一次,是四个多月前。
就是那一次,我怀了孕。
也是那一次之后,我从他手机上看到了沈依依发来的消息。
“景洲,我下个月就回国了,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吗?”
他回复的是一个“嗯”字。
我不知道他答应了她什么。
但我知道那个“嗯”字的分量。
比他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重。
苏漫在电话里说:“那就分居。从你搬出来那天算起,我帮你记录证据链。”
“好。”
“还有一件事。”苏漫的语气变了,“WEN工作室那边,下周有个国际设计竞标,甲方是越城地产。你要不要亲自出面?”
我想了想。
“不用。让陈枫去。”
“温时宁,你还要藏多久?”
“该露面的时候会露面。”
我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张被推回来的离婚协议。
三年前,我以温时宁的名字嫁进贺家。
没有人知道,WEN——这座城市最神秘的设计工作室、估值两个亿的行业黑马——背后站着的人,就是我。
也没有人知道,我的母亲**。
江城制药集团的江。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4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