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从雪山救狐开始林白白舒裳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华娱:重生从雪山救狐开始林白白舒裳 试读

喜欢绒花树的莽山猡兽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20:09:53

华娱:重生从雪山救狐开始

华娱:重生从雪山救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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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冷。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扎。
林白白是被冻醒的。后脑勺磕在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上,硌得生疼。鼻尖率先捕捉到的不是出租屋里那股熟悉的隔夜泡面味,而是一种凛冽、干燥,夹杂着松木被冻裂**苦气息的味道。
是雪。
费力地睁开眼,头顶是一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空,几朵碎云挂在天边,静止得像幅画。
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两颗**,轰然炸响。
一段记忆属于四十岁的林白白:庸碌、懒散,在二线城市的出租屋里混吃等死,唯一的爱好是上网冲浪、看美女,上周刚在股票论坛跟人为了几毛钱的差价吵了一百多楼。
另一段记忆属于现在的“林白白”:二十岁,刚毕业,父母双亡,背着个破包来雪域高原“洗涤心灵”,结果***半年前在火车站被偷,成了彻头彻尾的黑户。
两套记忆在大脑皮层激烈碰撞,最后强行融合。
“操。”
林白白撑着身子坐起来,低骂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被风扯得粉碎。
摸了摸脸,皮肤紧致光滑,没有胡茬。
低头看了看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冲锋衣,裤腿磨出了毛边,鞋底薄得能感觉到石头的棱角。
翻遍全身口袋,凑出一把零钱。
居然只有四十三块八。
一毛不多,一毛不少。
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
没有退路,没有靠山,连个能借钱的朋友都没有——手机通讯录里除了移动**,全是空的。
林白白在原地蹲了五分钟,任由高原的冷风灌进领口。
奇怪的是,除了刚醒来那会儿的刺痛,身体竟然并不觉得难以忍受。
相反,四肢百骸里涌动着一股陌生的热流,像是炉子里刚添了把旺火。
三倍耐寒。
脑子里那个属于“求生狂”的记忆碎片冒了出来。
这辈子的身体素质,似乎有点不一样。
“先下山补办***,再想办法搞钱。”
林白白拍了拍**上的雪,站起身,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锐利。
既然老天给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总不能真在雪山上当冰雕。
刚要迈步,视线忽然越过前方的碎石坡,凝固在远处雪坡下方的一个背风雪窝里。
那里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蜷缩成一团,正在剧烈地发抖。
远远看去,毛茸茸的,尖耳朵,长尾巴。
“雪山难不成真有白狐?”
林白白愣了一下。
前世的记忆里,这地方生态脆弱,大型动物都少见,更别说这种传说中的灵物。
紧接着,另一个记忆碎片闪过——白狐在雪地里一旦失温,几分钟就会死亡。
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
三倍速度爆发,林白白像一头被惊扰的猎豹,脚尖在松动的碎石坡上连点三下,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俯冲下去。风在耳边呼啸,碎石飞溅。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随着距离拉近,林白白原本兴奋的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那“狐狸”是不是太大了点?而且那蜷缩的姿势,怎么越看越像个人?
五米。
林白白猛地刹住脚,鞋底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看清了。
根本不是什么白狐。
是一个女生躺在雪地。
穿着一身繁复厚重的白色毛绒戏服,头顶立着两只尖尖的狐耳,身后拖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
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脸深深埋在膝盖里,头发散在雪地上。
手上戴着白色的绒毛手套,远远看着确实像只狐狸的前爪。
但此刻,这只“狐狸”的情况很不妙。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睫毛上结了一层细密的冰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喂!”
林白白两步跨过去,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入手一片僵硬,隔着厚厚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正在失去温度。
舒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视线模糊了很久,瞳孔散了半秒才艰难地聚焦在林白白脸上。
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求救,但嗓子眼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气声:
“……冷……”
“别说话。”
林白白二话不说,直接拉开了自己那件廉价冲锋衣的拉链。
里面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但他毫不在意。
上前一步,将冲锋衣敞开,像裹被子一样从外面将舒裳严严实实地裹住。
然后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拢。
三倍体温瞬间贴了上去。
舒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随即本能地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冻僵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他T恤前襟的布料。
“……别松……”她牙齿打着颤,声音碎成几截,“……手……没知觉了……”
“不松。”林白白低头看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你叫什么?”
“舒……裳。”
“哪个裳?”
“衣……衣裳的裳……”
“好名字。”
林白白按了按她手腕,脉搏还在,弱但规律,
“你是演员?在拍戏?”
“嗯……古装戏……今天有雪狐的造型戏……”
她断断续续,说一个字就要喘两口气,
“拍完后……我一个人出来玩,
高反了……头晕……踩空了……滑下来……爬不上去了……”
“别说了。”
林白白打断她,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保存体力,你们剧组的人肯定会来找。”
舒裳把脸埋进那件单薄的T恤里,贪婪地汲取着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自嘲:
“你……你刚才冲过来的时候……是不是以为我是只狐狸?”
林白白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她在发抖中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跟看小动物一样……没有看人的那种惊慌。”
“我是来救狐的——”林白白说到一半,低头看了一眼她头顶那对歪掉的狐耳,改口道,
“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舒裳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笑得浑身都在抖,震得林白白胸口发麻。
“暖和了?”
“还冷。”她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但比刚才好多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像火炉一样。”
“天生的。”
林白白面不改色地胡扯,“我火气大。”
舒裳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周围是雪,是风,是两三米深的雪坑。
头顶的塌陷口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几丝光从雪缝里渗进来。
“你身上……”她忽然闷声说,“一股泡面味儿。”
“来旅游之前吃了两顿。”
林白白低头闻了闻自己胸口,“省路费。”
“那你现在……省出来的路费呢?”
“还剩四十三块八。”
舒裳沉默了。
“怎么?”林白白低头看她。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就是觉得……你挺穷的。”
“穷。”林白白点头承认,“但运气好。”
“运气好还能穷成这样?”
“运气还没到。”他笑了一下,眼神看向头顶的雪缝,“快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风在外面呜呜地响。
舒裳的身体从“冻僵”逐渐变成“微微发抖”,从“冰冷”变成“凉中带温”。
但她的手指一直攥着他的T恤,没松开过。
过了很久,舒裳忽然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林白白。”
“白白的白白?”
“嗯。”
“像条狗的名字。”她说。
“那你像只狐狸。”
“我本来就是狐狸。”她抬头,那对歪掉的狐耳蹭到他的下巴,眼神亮得惊人,“今天的戏服。”
“行。”林白白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去,“狐狸就狐狸。安静待着,别乱动。保存体力。”
舒裳听话地没再动。但她闭眼之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林白白。我记住你了。”
林白白听见了。
他没出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颗毛绒绒的脑袋,心想:穿越第一天,救了个狐狸精。还行,不亏。
就在这时,头顶厚厚的雪层外,隐约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喊声,被风雪撕扯得有些变形:
“裳裳——!!舒裳——!!你在哪儿——!!”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舒裳挣扎着要抬头:“……他们来了。”
林白白按住她,侧耳听了两秒,皱眉道:“声音还在上面,隔着雪层和岩石,挖过来至少一小时。你嗓子现在这样,能喊吗?”
舒裳张嘴试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哑得几乎没声。
“我来。”
林白白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下一秒,他对着头顶的雪层,爆发出一声怒吼:
“这儿——!!人在这儿——!!雪坑里——!!两个人——!!活着——!!”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震得头顶的雪沫扑簌簌往下掉。
舒裳缩在他怀里,耳朵被震得嗡嗡响,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外面的喊声停了半秒,紧接着变得更加密集、急切,朝着这个方向迅速聚拢。
“你嗓子不疼?”舒裳仰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
“不疼。”林白白把她重新往怀里拢了拢,语气平淡,“我嗓门大。”
雪层外,铲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嘈杂的人声。
舒裳靠在他胸前,闭着眼,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回去。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个名字。
林白白。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T恤,指节泛白。
林白白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掰开她的手指。
“别松手。”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但攥紧的手指已经替他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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