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丧偶黑道大佬重回老婆高中时(江麦许文希)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婚夜丧偶黑道大佬重回老婆高中时(江麦许文希) 试读
菌落PCR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江麦
许文希
菌落PCR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20:09:56
婚夜丧偶黑道大佬重回老婆高中时
《婚夜丧偶黑道大佬重回老婆高中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麦许文希,讲述了“撕啦——”熟悉的棒棒糖包装纸拆开的声音。江麦身体一抖,本能地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墙,墙缝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这是三年里,她除了教室以外,最熟悉的地方,雅集高中后门出来的小巷。“大学霸,一个假期没见,想不想我们?”“寒假可无聊了,我们天天都想你呢。”甜腻的女声裹着笑,一步步走近。江麦屏住呼吸,垂在身侧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从始至终没敢抬一下头。一根粉红色的棒棒糖递到她唇边。“你最爱的草莓...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撕啦——”
熟悉的棒棒糖包装纸拆开的声音。
江麦身体一抖,本能地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墙,墙缝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这是三年里,她除了教室以外,最熟悉的地方,雅集高中后门出来的小巷。
“大学霸,一个假期没见,想不想我们?”
“寒假可无聊了,我们天天都想你呢。”
甜腻的女声裹着笑,一步步走近。
江麦屏住呼吸,垂在身侧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从始至终没敢抬一下头。
一根粉红色的棒棒糖递到她唇边。
“你最爱的草莓味,我特意给你带的开学礼物。”
面前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眼底却没半分温度。
江麦没有张嘴,许文希没了耐心,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脸上的笑容不再,一把*住江麦的头发,强迫她仰头。
草莓味棒棒糖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唔——”
生理性的干呕冲上来,又被她死死咽回去。
不能吐,吐了会更惨。
但她从生理上厌恶这个味道。
因为每当这个味道出现,迎接她的,都是许文希毫无缘由的折磨。
许文希满意地看着她眼底的屈辱与慌乱,松开手后退一步,像在欣赏一件称心的玩具。
这时,旁边的男生一把扯过江麦肩上的书包。
那书包早就洗得发白,帆布肩带磨得起了毛,被他猛地一扯,“嘣”的一声断成两截。
“什么破玩意儿。”男生嗤笑一声,把书包兜底一倒。
书本、练习册哗啦散在地上。
江麦的目光跟着那些东西落下去,眼皮都没眨一下,直到男生的手伸进书包最内侧的夹层,摸出两张一百块。
她心里轻轻一沉。
“就二百?”男生啐了一口,骂了句**,转头把钱递向许文希,“希姐。”
许文希眼皮都没抬,语气轻描淡写:“你拿着吧。”
她不稀罕这两百块,不够她吃一顿饭的,拿江麦的钱,只是不想让她过得那么舒坦而已。
男生嘿嘿笑着把钱揣进兜里,把空书包甩到江麦脸上。
帆布抽在脸颊上,带着地上的泥水,江麦闷哼一声,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没**。
“这是什么?”
许文希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麦猛地抬头,看见她指尖捏着一张蓝白相间的纸。
那是一张医院的义诊通知单。
京市眼科专家下周来临城医院医疗援助,为期三天,免费看诊。
“还给我!”
这是江麦今天说的第一句话,用尽了全力,站起来抢回单子,却被身侧的男人扯着头发一把拽了回去。
头皮一阵刺痛,嘴里的棒棒糖在开口的时候掉在了地上。
完了…
江麦低下头,看着滚落到许文希脚边的棒棒糖。
许文希微微眯起眼,瞥了眼地上沾灰的棒棒糖,又看了看手里的通知,忽地笑了。
“大学霸是不喜欢我送的开学礼物?”她的指尖狠狠掐住江麦的下巴,“这可是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糖呢。”
江麦闭了闭眼。
知道自己今天是不会好过了。
她沉默地闭上眼,祈祷着这场暴行能快点开始。
许文希啧了一声,抬脚碾了碾地上的棒棒糖,不满地捏着江麦的下巴晃了晃:“不喜欢?”
“不、不是……”江麦声音发颤,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许文希心里的优越感膨胀得快要溢出来。
就这么个货色,凭什么次次压她一头,稳居年级第一?
她抬腕看了眼表,八点五十。
十点是开学典礼,她作为年级第二,要上台代表高三生**。
“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够。”她笑得甜美,“今天我们玩点新的,好不好?”
江麦没吭声,经验告诉她,这种时候,只需要沉默就好了,许文希不需要她发表意见。
“希姐,玩这个!”左边的男生晃了晃手里一个透明小袋子,里面装着满满一袋碎头发。
“我早上路过发廊特意要的。”
许文希眼睛一亮,笑出声来:“靠谱。水呢?”
“早准备好了。” 另一个男生从兜里掏出半瓶矿泉水。
许文希接过瓶子,把那袋碎发一股脑倒了进去。
边倒边说:“可惜了,不是我的头发。”
“希姐说什么呢!您头发每月上万保养费,给她喝?那不是便宜死她了!”
许文希挑了挑眉,显然很受用这句奉承。
她朝两个跟班递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江麦的胳膊,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把嘴张开。
许文希摇了摇手里的瓶子,“大学霸不喜欢吃糖,那就尝尝我们给你准备的‘发菜汤’。”
许文希笑着,把瓶口对准江麦的嘴往下倒。
水混着碎头发灌进喉咙让她食道发疼,细碎的头发丝粘在咽喉壁上,又*又扎,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往里钻。
江麦拼命想挣扎,想咳嗽,可胳膊被死死按住,下巴被捏得生疼,只能被迫仰着头,一口一口往下咽。
“大学霸这么爱钱,多喝点‘发菜汤’,以后才好多挣钱,不然你这一身穷酸味儿,什么时候才能洗干净?”
最后一点混着头发的水倒进她嘴里,许文希随手把空瓶子扔在地上。
“而且……”她拖长了语调,俯下身,凑在江麦耳边,轻声说,“你不好好挣钱,你那个眼瞎的妹妹,可就要一辈子看不见了。”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江麦的心脏。
她猛地抬眼,瞳孔骤缩。刚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怯懦,在这一刻被滔天的恨意冲散。
“哟,这是什么表情?”许文希故作惊讶地眨眨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想打我?想反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响起。
江麦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半边脸瞬间烧得滚烫,耳朵里嗡嗡响。
“你也配?” 许文希甩了甩手,语气轻蔑,“我爸是校长,你不过是**妈卖给学校的工具,你的学费、生活费,全是学校给的。”
“学校给的,就是我家给的。”她蹲下身,手心轻轻拍着江麦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你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
江麦紧紧咬着牙,嘴唇被咬得泛白。
她反驳不了。
雅集高中是县里最好的私立高中,而她,确实是被“卖”给这所学校的。
所以她不能闹,不能反抗,不能出事。
不能跟许文希硬碰硬,她得过完这最后半年,高考是她唯一也是最后一次带着妹妹离开的机会。
看着地上那张蓝白相间的单子,江麦捏紧了拳头。
许文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弯腰捡起那张通知,扫了两眼,忽然笑出了声。
“京市眼科一把刀,医疗援助……”她念着上面的字,笑得更欢了,“原来我们大学霸,是想带妹妹去看眼睛呀。”
她一眼就看穿了江麦的指望。
“还给我!”江麦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
“还给你?”许文希冷笑一声,指尖捏着纸的两端,“好啊。”
“哗啦——”
单子被撕了个细碎,碎片从江麦头顶一片片飞落
“你——”
江麦浑身都在抖。
被扇巴掌,被喂头发水,被怎么羞辱她都无所谓。
但她不能容忍许文希把妹妹唯一的机会剥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挣脱了两个男生的桎梏,撑着地面站起来,红着眼朝许文希扑过去。
可她还是太弱了。
还没碰到许文希的衣角,头发就再次被揪住,狠狠往后一拽,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是意料之内地拳打脚踢。
江麦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着头,到处都在疼,可她一声都没吭。
许文希得意的看着,准备拿手机拍下来,忽然,巷子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们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