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情深,陆少的心尖白月光陆司珩沈清辞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刻骨情深,陆少的心尖白月光(陆司珩沈清辞) 试读

谈渺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22:08:21

刻骨情深,陆少的心尖白月光

刻骨情深,陆少的心尖白月光

书名:《刻骨情深,陆少的心尖白月光》本书主角有陆司珩沈清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谈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化妆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沈清辞盯着镜中的自己,觉得陌生。那眉眼间的怯懦与顺从,像极了一条被拴住脖子、随时准备摇尾乞怜的狗。她垂下眼,指甲掐进掌心,才忍住没把那面镜子砸碎。"沈清辞,动作快点。"门外传来沈家管家的声音,不冷不热,"老爷和大小姐在楼下等着。"她没应声,只是机械地拿起桌上的口红,在唇上涂抹。红色,血一样红。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嫁给京圈那位只手遮天的陆家掌权人——陆司珩。可她连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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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化妆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沈清辞盯着镜中的自己,觉得陌生。那眉眼间的怯懦与顺从,像极了一条被拴住脖子、随时准备摇尾乞怜的狗。她垂下眼,指甲掐进掌心,才忍住没把那面镜子砸碎。
"沈清辞,动作快点。"门外传来沈家管家的声音,不冷不热,"老爷和大小姐在楼下等着。"
她没应声,只是机械地拿起桌上的口红,在唇上涂抹。红色,血一样红。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嫁给京圈那位只手遮天的陆家掌权人——陆司珩。
可她连他的脸都没见过。
三天前,沈清颜哭得梨花带雨地跪在沈鹤亭面前,说宁死也不嫁那个传闻中冷血暴戾的陆司珩。沈鹤亭沉默了一夜,第二天把沈清辞叫进书房。
"清辞,你姐姐身子弱,受不得委屈。"沈鹤亭没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你替她嫁过去。沈家养你二十年,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她站在那里,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她想问:凭什么?凭什么沈清颜可以哭着说不嫁,而她就活该去跳那个火坑?但她什么都没说。在这个家里,她从来就没有说不的**。
私生女。三个字,压了她一辈子。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沈清颜走了进来。今天的沈清颜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嘴角噙着笑,活脱脱一个前来祝贺的宾客——而不是那个把妹妹推进火坑的人。
"清辞,别紧张。"沈清颜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语气亲昵得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陆家虽然是虎狼窝,但你好歹嫁过去是正妻。只要安安分分听话,日子不会太难过。"
沈清辞从镜子里看着沈清颜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沈清辞突然想笑——沈清颜怕陆司珩,可沈清辞更怕沈清颜。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这个表面上对她嘘寒问暖的姐姐,背地里递过来的每一颗糖,都是裹着蜜的砒霜。
"谢谢姐姐关心。"沈清辞扯出一个笑。
沈清颜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化妆间安静下来。沈清辞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婚纱——不是为她订做的,是沈清颜三年前就备好的嫁衣,尺寸大了半号,肩线松垮地挂在她的骨架上。她瘦得太厉害了。自从被通知要替嫁那天起,她就再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沈鹤亭。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沈清辞从镜子里看见父亲的脸——那张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为了什么事对她笑过的脸。沈鹤亭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到了陆家,别给沈家丢人。"
别给沈家丢人。
沈清辞攥紧婚纱的下摆,指节泛白。二十年了,她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别给沈家丢人。别让人知道你是私生女。别在人前哭。别要这要那。别……
她抬起头,看向父亲,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爸放心,我装乖卖巧,最在行了。"
沈鹤亭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什么,但楼下已经传来催行的声音。他转身走了。
沈清辞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停着九辆黑色劳斯莱斯,车头扎着红绸,浩浩荡荡地铺满了沈家门前整条街。陆家来接亲了。可接的从来就不是她沈清辞。接的是一具身体,一张脸,一个可以塞进"陆**"这个壳子里的活物。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接亲的车队行驶了四十分钟。从沈家所在的城东老区穿过整个京城市中心,到达陆家在城西半山腰的那座庄园。沈清辞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脑子里是空的。
她没有去想未来。因为想了也没用。
车队驶入陆家庄园大门时,沈清辞透过车窗看见路两旁站满了佣人和安保,西装革履的管家站在主楼台阶下等候,排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车停稳,管家上前拉开车门,微微躬身:"少夫人,到了。少爷在主厅等您。"
少爷。沈清辞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她的丈夫,陆司珩,二十八岁,陆氏集团掌门人,执掌着半个京圈的商业命脉。她对他的全部了解仅限于财经杂志上的只言片语——冷厉,果决,手腕惊人,据说三年前某个项目被人截胡,他反手就让对方公司破产清算,全家流落街头。
一个狠人。她嫁了一个狠人。
沈清辞提着婚纱下摆走进主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穹顶的水晶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可站在大厅中央的那个人,比水晶灯更耀眼,也更冷。
陆司珩。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沉,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他穿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整个人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在看她。那种目光不是新郎看新**目光,更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一件被送到了他面前的、尚未拆封的货物。
"沈清辞。"陆司珩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低,沉沉的,没有任何温度。
她下意识地点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司珩迈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一步步逼近,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他在她面前停下。她这才发现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她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面无表情。
然后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动作很轻,像是拈起一片薄瓷。可他的手指是凉的,那股凉意顺着她的下巴爬上整张脸,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陆司珩微微偏头,目光从她的额头开始,缓缓滑过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那是一种审视,细致的、**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审视。沈清辞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剐过她的脸。
良久。
"像。"陆司珩说了一个字。然后他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及眼底,冷得像冬天的霜。"但终究不是。"
沈清辞站在那儿,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像什么?不是谁?
陆司珩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背对着她抛下一句话:"今晚我睡书房。陆家规矩多,你慢慢学。记住一条就够了——别上三楼。"
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
大厅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个人。她站在原地,婚纱的下摆拖在地上,水晶灯的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像一尊被摆错了位置的蜡像。
"少夫人,我带您去主卧。"管家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她身侧,客客气气地说。
沈清辞点头,跟着管家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油画,墙面贴着深色的壁纸,头顶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灯光昏黄暖煦,可整座房子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里渗风。
主卧在三楼以下。不,准确地说,整个三楼都被封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口竖着一扇防盗门,比别的门厚两倍。管家见她看了一眼那扇门,轻声说:"少爷吩咐过,三楼不能进。少夫人记着就好。"
沈清辞收回视线,继续走。
主卧很大,比她原来在沈家那个只有十平米的阁楼大了十倍不止。可床只有一张,床头柜上摆着两盏台灯,其中一盏亮着暖光。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锁上了。
沈清辞没去开灯。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婚纱裙撑挤在床沿发出簌簌的声响。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还在发抖。从陆司珩捏住她下巴那一刻起,她全身就在发抖。可她不敢让他发现。
她闭了闭眼睛,把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眼泪是没用的东西。在沈家二十年她早就明白了——你哭得越惨,别人笑得越欢。
可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阵剧烈的疼痛毫无征兆地劈开了她的太阳穴。
痛。是那种从颅骨深处炸开来的痛,带着一阵尖锐的耳鸣,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抱住头,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好像也是这样一个房间,这样一张床,可她穿着的是白色的裙子,窗外飘着雪,有人站在门口对她伸出手,笑着说:"清辞,来。"
那个人的脸模糊成一团光晕。沈清辞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痛了大约半分钟,突然又像潮水一样退去,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下满头的冷汗和急促的呼吸。
她慢慢抬起头,环顾四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床还是那张床,什么都没有变。
可她的心口却莫名其妙地空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刚才那一阵剧痛撬开了一条缝,然后又合上了。缝隙里漏出来的只有冷。
沈清辞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下来。她脱下婚纱,换上睡裙,关了台灯,躺进被子里。被子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清冽的、陌生的味道。她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像某种应激的小动物,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另一股气息。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到,可她闻到了。**混着某种木质香水,凉的,侵略性的。
是陆司珩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
她嫁给了一个把她当替身的男人。而她连自己在替谁都还没搞清楚。
凌晨三点。沈清辞还没有睡着。
外面起了风,老宅的窗户被风撞得轻轻响。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忽然看见窗帘被风掀开了一角,月光漏进来,照在对面墙上。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她白天没有注意到——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侧影,一个女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裙,站在一片看不清**的夜色里。
光太暗了,她看不清女人的脸。可她的心脏莫名其妙地狠狠揪了一下,像被人攥住、拧紧、又松开。
沈清辞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画前。月光恰好在她站过去的那一刻移开,画又沉入黑暗。她伸手想去摸那幅画的边框,指尖还没碰到,走廊上忽然传来脚步声。
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口。
沈清辞僵住了。她的手指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她屏住呼吸,侧耳去听。门外的人也没有动,就那样站着,隔着一扇门板,和她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脚步声重新响起来,渐渐远去了。
沈清辞这才呼出那口憋了太久的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回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睛直到天蒙蒙亮。那幅画她再没勇气去看。可那个侧影已经刻进了她的脑子里——月白长裙,夜色**,和一个她看不清的脸。
还有门外的脚步声。
是谁?
陆司珩说今晚睡书房。那不是他。
那是谁?
沈清辞闭上眼睛。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天亮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她摸了一下眼角,干的。
原来她在梦里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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