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求救信号
小说《沉默的求救信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鳜鱼的鬼星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若溪王建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开除------------------------------------------,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张蛛网。林若溪盯着屏幕上的养老院账目,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三秒。“若溪,你在看什么?”,组长张诚站在隔间外,手里端着咖啡,脸上的表情像在打量一个不守规矩的下属。“阳光养老院的项目。”林若溪把屏幕转向他,“张哥,你看这笔——‘医疗耗材采购’,去年第四季度支出四百二十万。但这家养老院总共只有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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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开除------------------------------------------,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张蛛网。林若溪盯着屏幕上的养老院账目,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三秒。“若溪,你在看什么?”,组长张诚站在隔间外,手里端着咖啡,脸上的表情像在打量一个不守规矩的下属。“阳光养老院的项目。”林若溪把屏幕转向他,“张哥,你看这笔——‘医疗耗材采购’,去年**季度支出四百二十万。但这家养老院总共只有一百二十张床位,入住率不到七成。平均每张床耗材三万五,这不合理。”,随即恢复自然。“养老院嘛,老人的护理耗材多,尿不湿、鼻饲管、褥疮贴,哪样不花钱?我查了同类养老院的平均数据,每张床的耗材支出不超过八千。”林若溪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超出四倍以上,而且供应商是一家刚成立半年的公司,注册地址在一个居民楼里。”,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吹得她脖颈发凉。,声音压低了几分:“这项目是赵总亲自盯的,你刚升高级审计师,别给自己找麻烦。审计准则列得很清楚,异常支出必须核实。”林若溪站起来,目光落在张诚脸上,“如果我不签字,这份报告发不出去。你疯了?”张诚的音量骤然提高,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你以为你是谁?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规矩你不懂?合伙人点头的项目,你一个高级审计师有什么资格卡?”。她转回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更多明细。医疗耗材的采购清单里,胰岛素注射器数量惊人——每月两万支。一百二十位老人,就算全部是糖尿病患者,也用不了这么多。:康复治疗设备租赁费,每月八十万。据她所知,阳光养老院的康复室只有三台理疗仪和五张**床。,从账目的水面下浮上来,带着腐烂的气味。“林若溪。”张诚走到她面前,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要么签字,要么收拾东西走人。”。所有人都看着她,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有观望。
她拿起笔,翻开报告最后一页。
然后放下了笔。
“我需要更多时间核查。”
张诚的脸色变了。他掏出手机,走出隔间,低声说了几句。回来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冷漠。
“人事部让你去办离职手续。”
林若溪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她以为最多是被调离项目,或者降级处理。但开除——她的职业生涯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污点。
收拾个人物品时,她发现办公桌抽屉里多了一个信封。白色,没有任何标记。她打开,里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截图——阳光养老院账目的部分页面,几个数字被红笔圈出:7-21-3。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她。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头也不抬。
匿名邮件?刚才明明没有这个信封。谁放的?
她把截图折好塞进口袋,抱起纸箱,走出公司大门。
五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林若溪站在写字楼下,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是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
附件是一张图片,和口袋里那张截图一模一样。数字“7-21-3”被特意放大、标红。
她盯着这三个数字,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过滤。是日期?七月的二十一,三月?还是坐标?或者编号?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她翻到下一页截图。那是一张支出明细,同样有数字被标红:5-16-8,9-3-11。
每组数字都是三个,中间用短横线连接。像某种密码,又像某种暗号。
林若溪打开手机计算器,把第一组数字加了一下:7+21+3=31。第二组:5+16+8=29。第三组:9+3+11=23。
没有任何规律。
她抬头看了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阳光在窗户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电梯门开了,张诚走了出来,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若溪。”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不是我不想保你,赵总那边压力太大。你换个公司,以你的资历,不愁找不到工作。”
林若溪没有回答。她抱着纸箱,从他身边走过。
“那笔钱的事,别再查了。”张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对你没好处。”
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张诚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写字楼。
出租车里,林若溪又打开那封匿名邮件。发件人的IP被隐藏了,但邮件正文里有一行小字:“王建国说谢谢你。”
王建国?
她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是养老院的老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她点开浏览器,搜索“阳光养老院 王建国”,跳出来的信息很少。只有一条养老院的活动报道,提到一位退休教师王建国,今年六十八岁,入住养老院已有一年。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林若溪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脑海里那些数字像跳动的音符,不停地排列组合。7-21-3,5-16-8,9-3-11。
出租车驶过城市的天桥,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父亲住院那段时间,病房的床头卡上也有类似的编号——床号-楼层-科室。
会不会是养老院的房间号?七栋二楼三号?五栋十六楼八号?
但养老院最高只有六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是一封新邮件。同样是匿名,同样只有一个附件。她点开,是一张照片——一扇门的特写,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7-21-3,记住这个数字。”
门的下方,隐约可以看到一道缝隙,缝隙里伸出一只手。苍老,瘦削,手指紧紧攥着纸条的一角。
林若溪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放大照片,看清了那只手——手腕上戴着一只老式手表,表盘已经碎裂。
她想起刚才搜索到的信息:王建国,退休教师,入住阳光养老院一年。
那只手,是否属于这个只存在于新闻报道里的老人?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她把手机收起来,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纸箱的边缘。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明晃晃的。她眯起眼,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不想就这样算了。
被开除的愤怒还在胸口翻涌,但此刻,那些数字比愤怒更让她在意。
7-21-3。
她一定要知道这串数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