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奴翻身把舟吻
现代言情《弃奴翻身把舟吻》是作者“打破枷锁567”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刘砚舟张文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初遇庙会------------------------------------------,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嘴毒开朗三皇子刘砚舟× 隐忍狠厉摄政王宇文彻/(国公府庶子)张弃奴:温润人夫二皇子刘砚清 × 暴躁忠犬将军府少爷霍焰 庙会初遇,正值盛世。,皇后贤德温良,太子文武兼备,朝野上下无不称颂。坊间百姓常说,生在大晟朝,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莫过于三月三的上巳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朱雀大...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初遇庙会------------------------------------------,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嘴毒开朗三皇子刘砚舟× 隐忍狠厉摄政王宇文彻/(国公府庶子)张弃奴:温润人夫二皇子刘砚清 × 暴躁忠犬将军府少爷霍焰 庙会初遇,正值盛世。,皇后贤德温良,太子文武兼备,朝野上下无不称颂。坊间百姓常说,生在大晟朝,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莫过于三月三的上巳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朱雀大街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卖糖人的、卖面具的、卖花灯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空气中混杂着花香、糖香和烤饼的焦香,勾得路人频频驻足。——桃花庙,今日更是人山人海。,满树粉白花瓣层层叠叠,像是天边落下的云霞。春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洒落,落在游人的肩上、发间,落在摊贩的货担上,落在地上铺成一层薄薄的粉色地毯。孩童们在树下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铃。“娘亲娘亲,你看那个哥哥!”,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扯着她母亲的衣袖,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少年。,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根碧色玉带,身姿挺拔如竹。他面若冠玉,眉眼清俊,一双眸子又黑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此刻他正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手里举着一串红艳艳的山楂,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果子的小松鼠。“好俊俏的小公子!”旁边一位大婶忍不住赞叹,“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可不是嘛,”另一位年轻妇人接话道,“瞧那衣裳的料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
“我看是哪家的世子爷偷跑出来玩的吧!”一个老汉捋着胡子笑道,“瞧瞧他那模样,分明是没见过这些市井玩意儿,新鲜着呢。”
少年似乎听到了这些话,转过头来,冲那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姑娘立刻红了脸,躲到她娘亲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与皇后的第三个儿子——三皇子刘砚舟。
“殿下,您慢点儿……”
一个扮作随从模样的暗卫压低声音跟在刘砚舟身后,脸上写满了无奈。他们一共三个人,分散在人群中,既要装作若无其事,又要时刻盯着这位小祖宗别闯祸。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老跟着我,烦不烦?”刘砚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又钻进了一个卖面具的摊位。
他今日好不容易求了母后半天,才得了出宫的恩典。父皇和母后其实都知道他要溜出来玩,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临出宫前,母后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半晌:“早去早回,别惹事,暗卫跟着你呢。”
“儿臣知道啦!”他当时满口答应,转头就把“早去早回”四个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开玩笑,一年到头难得出来一趟,不多玩一会儿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挑了一个狐狸面具扣在脸上,透过两个孔洞看向外面的世界,只觉得什么都新鲜有趣。街边有人在表演杂耍,喷火的、顶碗的、走索的,围观的百姓叫好声不断。他挤进去看了好一会儿,差点把荷包都掏出来打赏,被暗卫死死拽住了手腕。
“殿下,低调,低调……”
“行行行,我不花钱就是了。”刘砚舟撇撇嘴,把面具推到头顶,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桃花庙的后巷。
这里的游人明显少了许多,与前街的热闹喧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株老桃树的枝丫探出墙来,花瓣无声飘落,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静谧得仿佛另一个世界。
刘砚舟正要转身回去,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压抑地喘息。
他脚步一顿,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巷子深处的一个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衣衫破烂,浑身是伤。他的嘴角渗着血迹,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鞭笞的印记。他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刘砚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轻声问道:“喂,你还好吗?”
那少年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恐惧,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刘砚舟这才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脏兮兮的脸,颧骨很高,嘴唇干裂,但眉目之间依稀能看出几分清秀。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明明已经狼狈至此,却依然倔强地不肯低头,像是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刘砚舟放缓了语气,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擦擦脸吧。”
少年没有接,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刘砚舟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你怎么伤成这样?被人打的?你家在哪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少年依然不说话。
刘砚舟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只小小的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宫里……咳,我家里的好药。”他拧开瓶盖,倒了一些药粉在掌心,“手伸出来,我帮你上药。”
少年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伸出了手臂。
刘砚舟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他用指尖蘸着药粉,小心翼翼地涂在那些伤口上,一边涂一边吹气:“疼不疼?忍着点啊,很快就好了。”
少年没有说话,但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刘砚舟随口问道。
少年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弃奴。”
“弃奴?”刘砚舟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名字?谁给你取的?”
少年又不说话了。
刘砚舟没有再追问。他仔细地帮少年处理好所有的伤口,然后将剩下的半瓶药塞进少年手里。“这个你留着,每天换一次药,过几天就好了。”
他又想了想,把自己腰间的荷包也解了下来,连同里面剩下的几块碎银子,一起放进少年手中。
“这些你也拿着。”
少年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刘砚舟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少年乱糟糟的头发:“好好活着,别轻易死了。这世上还有很多好东西你没见过呢,比如那边的糖葫芦,还有桃花庙的斋饭,可好吃了。”
少年的眼眶忽然有些泛红。
刘砚舟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他看了一眼天色,知道自己该回去了,否则母后该担心了。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少年一眼,弯下腰,在少年耳边轻声说了句:
“吃了甜的,就不疼了。”
说完,他从袖中摸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糖糕,塞进少年手里,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少年怔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瓶、荷包和糖糕。
他慢慢拆开油纸,拿起一块糖糕放进嘴里。
甜的。
他忽然就哭了。
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包糖糕上,滴在那只药瓶上,滴在他伤痕累累的手背上。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甜的东西了。
久到他几乎忘了,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味道。
远处传来热闹的锣鼓声和欢笑声,庙会的喧嚣还在继续。春风吹过,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有几片花瓣飘落在少年的肩头。
他紧紧攥着那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