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柳仙(五仙堂口)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五仙堂口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试读

南北超会次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7 04:04:23

五仙堂口

五仙堂口

金牌作家“南北超会次”的现代言情,《五仙堂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胡仙柳仙,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晚舟!快点,赵满仓他娘又拿剪子了!”院门被拍得咣咣响,林晚舟把门闩一扯,鞋跟还没踩实,人已经冲进雪后发硬的小路。赵家西屋里一片乱,炕沿上翻了个搪瓷盆,半碗供水淌进土砖缝里。老太太披着棉袄,脚上没穿袜子,右手攥着一把裁布剪子,尖头正往自己眼皮底下送,嘴里却细声细气地笑:“挪啊,再挪啊,你们把我坐的地方让给亮堂地方了?”赵满仓和他弟弟一左一右拽着她胳膊,拽得满头汗。老太太力气大得邪门,肩膀一抖,差点...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晚舟!快点,赵满仓他娘又拿剪子了!”
院门被拍得咣咣响,林晚舟把门闩一扯,鞋跟还没踩实,人已经冲进雪后发硬的小路。赵家西屋里一片乱,炕沿上翻了个搪瓷盆,半碗供水淌进土砖缝里。老**披着棉袄,脚上没穿袜子,右手攥着一把裁布剪子,尖头正往自己眼皮底下送,嘴里却细声细气地笑:“挪啊,再挪啊,你们把我坐的地方让给亮堂地方了?”
赵满仓和他弟弟一左一右拽着她胳膊,拽得满头汗。老**力气大得邪门,肩膀一抖,差点***人甩开。林晚舟扑上去,先扣住她手腕,剪子尖擦着他虎口过去,划出一道白印。他把剪子夺下来丢到门后,手还没松开,老**已经扭过头,贴着他耳边吸了口气,声音又低又慢:“林家的小子?”
林晚舟背上那层汗一下凉了。
屋里不算热,窗底那一块却透着亮。供桌果然不在东北角,挪到了南窗下,正对门口。桌后贴着红底日历,供盘里还摆着两个鸭梨,皮上起了褶。香炉里插着半截冷香,灰塌成一边,像是有人从里头掏过。
他先把老**按坐回炕上,抬眼看赵满仓:“桌子谁动的?”
赵满仓喘着粗气,脸发白:“我和我弟。前几天收拾屋,窗底下空着,想着亮堂点。老**腿脚不好,挪近些也方便她上香。就半米,真的就半米。”
“梨谁供的?”
赵家媳妇站在炕尾,头发散着,眼圈熬得乌青,语气又急又冲:“我供的。供水果还有讲究?人吃啥她吃啥,我还能特意害她?”
老**本来还在挣,听见这话,突然不动了。她抬着下巴,眼珠子偏向供桌,嘴角慢慢扯开,像在听什么好笑的事。
林晚舟没接那句。他蹲下去,摸了摸东北角原本放供桌的地方。地上有清楚的桌腿印,蜡泪堆在墙根,灰线还在,连压桌脚的土都没散。那是供了很多年的位置,挪开不可能没事。
屋外有人扒着门缝往里看,细细碎碎地议论:“林奶奶走了才几天,这就轮到他了。这孩子行不行啊?不行也得上,村里还能找谁。”
林晚舟听得见,没回头。他七天前还在县城守灵车,七天后就让人从奶奶留下的木箱子边上拽起来看事,连个整**都没有。这份活压到头上时,他自己都没回过味来。奶奶临咽气前把箱子推给他,只说了两句:规矩先记住,香火别乱接。结果头七刚过,村里已经把他当成林家接香的人了。
老**的手一直在抖,指尖对着供桌虚虚一抓一抓,像在摸什么看不见的边沿。林晚舟把她手腕翻过来,脉乱,皮肉却是冷的。他凑近些闻,没闻到血腥气,倒有一点很淡的甜腻味,像老旧柜子里压了多年的香灰,又像狐皮被火烤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挪桌子当天夜里。”赵满仓说,“我娘半夜醒了,说炕沿蹲着个黑影,尾巴拖得老长,在她耳边说话。第二天白天还好,到晚上就又闹,说窗外有东西拿爪子刮纸。第三天开始不睡觉,见人就问‘你把我位子挪哪儿去了’。今天最凶,差点把自己眼珠子剪出来。”
赵家媳妇忍了半天,没忍住:“她还老盯着我,说是我嫌她碍事。你评评理,我白天黑夜伺候她,我图啥啊?”
“你闭会儿嘴。”赵满仓瞪她,“这时候还顶。”
“我顶什么了?这几天家里谁不邪乎?你半夜起来翻箱子找钱,找完又说是我藏的。你弟昨天把炉钩子摔院里,问他咋了,他说谁看谁都烦。怎么,就我一个不对?”
赵满河站在门边,闷着脸,手背上青筋全鼓起来。他平时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人,这会儿眼神直勾勾的,看谁都像要发火。
林晚舟听着,脑子里跳出奶奶本子上那句老话:胡家不急着拿命,先磨人心。先叫你一家人互相看不顺眼,再慢慢算账。
他***梨端下来,递给赵家媳妇:“扔出去,离院门远点,别让鸡叨。屋里所有红纸都撕掉,供桌后头也别留。”
赵家媳妇愣了下,还想问,抬头对上他脸色,没再吭声,接了盘子就往外走。路过门槛的时候,老**忽然偏头看她,声音尖了点:“扔得远点,别又拿回来。”
那语气不太像老**,太稳,太清。
赵满仓喉结滚了一下:“晚舟,这到底……是不是撞上了?”
林晚舟没给准话。他先把冷香拔了,香根一碰就碎,灰落在他手心,发凉。再抬头看桌面,供碗边上有一圈半干的水印,像是有人用湿手绕着碗口摸过三圈。普通人不会留这种痕。
他走到门外,掏出手机,给张师傅拨过去。那头响了好一会儿才接,老人的嗓子带着痰音:“谁啊?”
“我,晚舟。赵满仓家供桌挪了,老**连着三夜梦狐影,刚才差点拿剪子扎眼。”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东北角挪开的?”
“嗯。”
“供了梨没有?”
“有,已经撤了。”
张师傅嗯了一声,没夸他,直接问:“你奶留下的箱子开了?”
“开了。”
“那你躲不过去。”老人咳了一阵,声音压低了些,“先别逞能看大事,这活眼下就是赔礼。桌子搬回原处,窗关了,门别大敞。三炷香,净水,白馒头,苹果。你记住,胡家的香别冲门,别压炉沿,供桌前谁敢吵,先撵出去。还有,屋里谁先变得多疑、谁先无端发火,都是已经沾上了。今晚不压住,明天一家子得翻天。”
林晚舟握着手机,应了一声。
“你自己也小心。”张师傅又说,“你那**没立齐,手上只有半副规矩。香请得来,未必送得走。觉得不对,立刻赔礼,别硬扛。”
林晚舟挂断电话,手心已经出汗。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把胸口那股发闷压下去,才重新进屋。
“把桌子抬回去。”他说。
赵满仓和他弟弟赶紧过去抬。桌子离地那一下,老**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串咯咯声,像被谁捏住了脖子。她脚跟在炕席上乱蹬,眼睛死死盯着桌腿底下。林晚舟跟着低头,那里只有一团发黑的蜡泪和压扁的灰,别的没看清。
桌子放回东北角,屋里那股乱飘的冷意收了一点。林晚舟把红日历撕下来,卷成一团塞进灶坑,自己端来清水,洗了手,又把桌面仔细擦过一遍。动作做到一半,他停了停,还是从布兜里摸出奶奶留下的那包旧香灰,轻轻在桌前抹了一道线。
“线里别站人,谁也别过来。”他看向屋里几个大人,“尤其别吵。谁要是压不住火,出去待着。”
赵家媳妇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嗯了声。
净水摆中,两个苹果放左边,一碟白馒头放右边。林晚舟扶正香炉,拈起三炷香,点火时手指很稳。他在奶奶跟前看过很多回,自己真正上手还是头一次。火头舔上香尖,青烟细细升起来,他心口也跟着提起来。
老**这会儿安静得厉害,坐在炕上,眼睛半睁不睁。屋里没人说话,只听见香头轻轻燃着的细响。
林晚舟把香举到额前,低声开口:“林家晚辈林晚舟,今天替赵家赔个不是。桌位挪错,供果犯忌,人无心冒犯,求胡家老仙宽一宽手,先安神,后听话……”
他先落中香。
再落左香。
轮到右香时,门口不知谁用力推了一下门,寒风从门缝里一钻,灯芯晃了晃。林晚舟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右香就插得深了些,三炷香没成品字,前后错出一线,正正冲着门口。
他刚看清,心里就凉了半截。
青烟没往上走,贴着桌面平平地朝门外钻,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吸出去。苹果先变了样,表皮肉眼可见地发皱,几道细纹从果蒂往下爬。白馒头跟着塌了一层皮,刚摆上去时还有热气,这会儿像放了两三天,边缘发硬。净水碗里冒出一圈极细的泡,浮上来又立刻破掉。
赵家媳妇捂住嘴,后退半步:“这、这怎么回事?”
没人回她。
老**睁开眼,眼珠很亮,盯着那三炷香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提起来:“拿冲门香来赔礼,你也不怕把人家火气再拱起来。”
这句不是冲赵家说的,是冲林晚舟。
他后背紧了紧,额角的血一下往上冲。张师傅的话刚从耳边过去,他就摆错了。***就是***,奶奶没来得及教全的地方,偏偏都落在最要命的时候。
“都别出声。”林晚舟抬手拦住后头的人,自己往前一步,弯腰冲供桌低下头,“是我手笨,规矩摆错了。不是逼您现身,是晚辈失手。您要罚,先冲我来,别折腾他们。”
他伸手想把香扶正,指腹刚碰到香身,一股钻进骨头缝里的凉意顺着手指顶上来,胳膊立刻麻了半截。不是普通的烫,是像有人拿根细针,从指尖一直挑到太阳**。林晚舟吸了口气,手却没敢收,硬把三炷香压断,平平放回炉边,转手又取了三炷新的。
这回他手更稳,门也让赵满仓死死顶住了。可赔礼词还没念完,屋里已经起了别的变化。
赵满仓先回头看了他弟弟一眼,那眼神不对,像突然想起什么丢过很久的账:“桌脚底下压的那几张钱,是不是你拿了?”
赵满河立刻火了:“你看我干啥?我碰都没碰!”
“没碰你刚才老往桌底下瞅什么?”
“我瞅一眼也成偷了?”
赵家媳妇本来缩在炕边,这会儿也冒了火:“你还有脸说人呢,你昨晚翻箱倒柜找存折,问你你不吭声,掉头就盯着我,像我把你家搬空了似的。”
“你少往外带话!”赵满仓脖子粗了一圈,“你嫁进来之后,供桌是你说碍事的!”
“是我一个人抬的?你自己点头的时候怎么不说!”
三个人越吵越快,连炕上的老**都不闹了,就坐那儿听,脸上那点笑压都压不住。
林晚舟胸口一阵发紧。他知道坏了。胡家最擅长磨心性,理都不用多讲,往你脑子里轻轻拨一下,一屋子人就能自己撕起来。真要让他们在供桌前把这口气吵散,今晚就不是老**一个人睡不成了。
“闭嘴!”
他这一声吼得屋梁都震了震。赵家几个人都被镇住,话卡在嘴边。林晚舟把新香一按,低头拜了三拜,声音压得很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赵家认错,桌位归位,供果重换。今晚谁也不敢再怠慢。您要是还不顺气,冲我来。明天我再来请罪。”
屋里静了片刻。
香头终于往上走了,细烟不再冲门,只是绕着桌角打了个旋,又缓缓散开。老**肩膀一松,整个人像被抽了根筋,软软歪回炕里。她没晕,嘴里还在咕哝,只是听不清了。赵家媳妇扑过去给她盖被子,手都在抖。
林晚舟没敢说这事就算压住了,只能说暂缓。他把那碗净水往桌前挪了一寸,捻了点香灰撒进去,嘱咐赵满仓:“今晚灯别全关,供桌前留这一碗水,谁都别碰。**要是再做梦,梦里听见谁说话,别接,别问,也别跟着走。还有,供桌前不准吵,谁先犯这个,谁先倒霉。”
赵满仓连连点头,点到一半,又有点发怔,像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和弟弟吵起来。赵满河也缩着肩,蹲到门边抽烟,打火机按了两次都没点着,烦得把烟一折,直接扔了。
林晚舟这才往后退。人刚退到门槛,耳边的动静一下变远了,像整个屋子突然隔了一层厚棉絮。赵家人在说什么,他看得见嘴动,字却钻不进来。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眼前光线跟着发白,他扶了下门框,指尖没什么力。
这是反噬。请香不成,赔礼也没赔利索,他这个扛香的人先吃了一口。
“晚舟,你脸色咋这样?”赵家媳妇往前一步。
他摆摆手,没让人碰,自己撑着出去,走到院里冷风一打,喉咙口那股腻甜味更重了。他弯下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觉得后颈像压了只凉手,压得他半天直不起身。
也就在这时候,屋里传来赵满仓一声低呼:“哎,桌子腿咋又晃了?”
林晚舟缓了口气,回身进去,蹲到桌脚边。刚才抬桌子时没看清,这回近了才发现,后腿底下垫着一块发黄的布角,已经被蜡泪和香灰粘得发硬。他伸手去扯,布没断,反倒从桌脚下带出一小撮干灰。
那块布巴掌大,边上磨得起毛,一角绣着极浅的纹,像半截尾巴,也像几缕盘起来的云。年头太久,颜色都退没了,只剩针脚还在。
“这东西哪来的?”林晚舟问。
赵满仓盯着看了几眼,愣住:“我真不知道。桌子一直这么放着。前几天挪的时候,我媳妇还说底下有块破布,压着不平,我让她别扔。后来也没顾上。”
炕上的老**翻了个身,眼没睁,嘴里含糊吐出一句:“压桌脚的……不能乱扔……”
林晚舟把碎布收进掌心,指腹一碰,头又嗡了一下。那针脚他见过。
不是今天第一次见,是在奶奶留下的木箱里。那块包着断仙牌的黄布,边上也是这种缝法,细密,老派,针脚拐弯的地方像狐尾扫过去。只是箱里那块布缺了一角,当时他没多想,只当是年头久了烂掉。
他抬头看了眼供桌,桌上的新香烧得不快,香灰却开始往一边偏。那不是风吹的,像有人从桌子后头轻轻抚了一下。
“我先走。”林晚舟把碎布塞进兜里,“今晚按我说的来,谁也别动桌子。**要是再闹,先喊我,别自己压,尤其别打她骂她。”
赵满仓送他到院门口,脚步有点虚:“能好不?”
林晚舟没把话说满:“今晚先看。”
他回到自家老屋时,院里静得过分。奶奶走后,这地方少了人气,门一推开,旧木头和冷香灰的味就顶上来。东北角临时支着一张小桌,是他这几天照着奶奶留下的规矩勉强收拾出来的。**没立齐,仙牌只有半块,他连香都不敢天天点,只在头七那天上过一次平安香。
他把灯拧亮,去里屋搬出那个旧木箱。箱扣一开,里头的东西还是原样:半块乌木仙牌,一包旧香灰,一册边角卷起来的手抄本,最上头压着那块旧黄布。布一展开,缺口立刻露出来,边沿犬牙似的,像被硬生生扯走一块。
林晚舟把刚从赵家带回来的碎布放上去。
严丝合缝。
他没动,盯着那道接上的边,后背一点点绷紧。赵家的供桌底下,怎么会压着林家**的布?还偏偏是包着断仙牌的这一块。
屋里一点风都没有,临时供桌上那炉他傍晚出门前点的平安香却在这时“啪”地轻响一声。不是全断,是正中那一炷从半腰折开,带着长长一截香灰落下来,斜斜指向木箱里的断仙牌。
林晚舟抬起头。
耳边有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有人就站在他身后,隔着旧屋、隔着香灰,认出了他。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