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发现夫君在装病
长篇现代言情《大婚夜,发现夫君在装病》,男女主角朝堂靖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乌陵城的重锤血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方紫烟,尚书府弃女,被迫替嫡姐嫁给那个快病死的靖王。大婚夜独守空房,夫君咳血快断气?我本想安静守寡熬死他,却意外发现他脉象雄浑有力,药渣里还掺着毒!夜探书房撞破秘密,他掐我下巴冷声逼问:“王妃,看到了什么?”我秒怂装哭:“妾身迷路…王爷您脉象好怪,像是中了毒?”本以为必死无疑,却靠一手医术勉强保命。斗嫡母,虐嫡姐,撕白莲,我步步为营。本以为他是病猫,结果竟是隐藏大佬!刺客来袭,他把我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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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方紫烟,尚书府弃女,被迫替嫡姐嫁给那个快病死的靖王。
大婚夜独守空房,夫君咳血快断气?
我本想安静守寡**他,却意外发现他脉象雄浑有力,药渣里还掺着毒!
夜探书房撞破秘密,他掐我下巴冷声逼问:“王妃,看到了什么?”
我秒怂装哭:“妾身迷路…王爷您脉象好怪,像是中了毒?”
本以为必死无疑,却靠一手医术勉强保命。
斗嫡母,虐嫡姐,撕白莲,我步步为营。
本以为他是病猫,结果竟是隐藏大佬!
刺客来袭,他把我护在身后:“伤她者,死”
朝堂动荡,他为我当众拒婚:“本王只要方紫烟一人!”
直到我身世曝光,欺君之罪压下…
他执我手,剑指天下:
“本王娶的,从来都是你!”
且看替嫁医妃如何携手腹黑王爷,搅动朝堂风云,共赴一世一双人!
甜宠+权谋+虐渣+反转
头疼欲裂,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里头疯狂敲打。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
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绣着繁复吉祥纹样的红嫁衣,还有眼前不断晃动的、奢华无比的八抬大轿轿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晚那碗嫡母亲手端来的“安神汤”,嫡姐方清雪那张写满了幸灾乐祸和优越感的脸,还有父亲那句冰冷无情的话:
“紫烟,能为方家、为你姐姐牺牲,是你的福分。
靖王虽病弱,好歹是个王爷,你过去虽是冲喜,却也衣食无忧了。”
冲喜?
衣食无忧?
我,方紫烟,尚书府卑微的庶女,就这样被下了药,敲晕了塞进花轿,替我那位一心想要入宫攀龙附凤的嫡姐,嫁给了那个据说病入膏肓、随时可能嗝屁的靖王顾长歌!
滔天的愤怒和屈辱瞬间冲散了**的混沌。我死死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才勉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
好一个尚书府!好一个嫡母嫡姐!平日里克扣用度,肆意打骂便也罢了,如今竟将我推入这等火坑!
谁不知道靖王顾长歌是当今圣上最忌惮的弟弟,功高震主,如今“病”得连朝都上不了,就是个活靶子!嫁过来?守活寡都是轻的,怕是随时会被牵连得死无全尸!
花轿外吹吹打打,喜庆的乐声听在我耳里全是催命的符咒。
我不知道这场荒唐的婚礼是如何进行的,只记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人搀扶着跨火盆、拜天地。周围宾客的议论声虽低,却一字不落地钻进我耳朵。
“啧啧,真是可惜了,方尚书家的姑娘,如花似玉的,就这么送来冲喜……”
“嘘!小声点!靖王再不行,那也是王爷……”
“冲喜?我看是送过来冲晦气的吧?听说王爷都快不行了……”
“可怜哦,一过门怕是就要当寡妇……”
每一声都像是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
但我挺直了背脊,盖头下的脸一片冰封。哭闹有用吗?
求饶有用吗?方家既然把我推出来,就绝不会回头。
我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礼成后,我被送入洞房。没有新郎来掀盖头,只有一个老嬷嬷面无表情地进来,例行公事般道:“王妃娘娘,王爷病体沉疴,无法行夫妻之礼,请您自行安歇吧。”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便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满室的寂静和红烛的噼啪声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我一把扯下碍事的盖头,打量着这间新房。极尽奢华,雕梁画栋,每一处都彰显着王府的尊贵,却也透着一股冰冷的、没有人气的寒意。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至少要搞清楚,我这位“病弱”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悄悄推**门,夜色浓重,王府庭院深深,廊下挂着灯笼,光线昏暗,隐约可见远处巡逻的护卫身影,看似松散,实则每隔一段时间便交错而过,防守得滴水不漏。
果然不对劲。一个失势病弱王爷的府邸,何需如此严密的看守?
这更像是在看守一座牢笼,或者说……隐藏什么秘密。
我屏住呼吸,凭借着自幼在方家后院小心翼翼练就的藏匿功夫,避开了几波眼线,朝着主院方向摸去。
既然病了,总该在卧室吧?
主院更是安静得可怕,只有一间屋子还亮着微弱的烛光。我舔湿窗纸,凑近一个小孔向内望去。
只见一个男子斜倚在床榻上,身着白色中衣,墨发披散,侧对着我。烛光下,他脸色苍白如纸,轮廓深邃却瘦削,时不时发出压抑的低咳声,肩膀轻颤,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这便是靖王顾长歌?
我正仔细打量着,忽见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拿床头小几上的水杯。那手腕瘦得见骨,微微颤抖。
鬼使神差地,我凝神屏息,试图通过他微弱的气息和动作判断他的脉象——我自幼偷偷习医,虽无人知晓,却自信医术不比宫中太医差多少。
然而距离太远,看不真切。只是直觉告诉我,他那份虚弱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不协调。
就在我全神贯注之际,屋内突然传来他一声剧烈的咳嗽:“咳咳咳……谁?谁在外面?!”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凌厉。
我心头猛地一跳,像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缩回身子,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狂跳不止。
被发现了?
不,不像。那声音里的警惕,绝不是一个垂死之人该有的。
过了一会儿,屋内没了动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我壮着胆子,再次凑近小孔。
这一看,却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床榻上,依旧是他病弱的侧影。但方才他试图取水时碰倒的一滴茶水,正顺着小几边缘往下滴落。
而就在那水滴下方的地毯上,我清晰地看到,竟有一小片极不显眼的深色痕迹——那绝不是水渍,那分明是……干涸已久的、暗褐色的血点!
一个久病之人卧榻之侧,有血渍并不稀奇。
稀奇的是,那血点的色泽和状态,分明是近期才溅上去的,而且……更像是习武之人气血翻涌时咳出的新鲜血迹,与他一味表现出来的虚弱慢性病态,隐隐有些不符!
我压下心中惊骇,不敢再多留一秒,趁着巡逻护卫**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溜回了新房。
坐在满目鲜红的婚床上,我手脚冰凉。
顾长歌的病,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靖王府,更是一个巨大的龙潭虎穴。
嫡母以为把我推进了火坑,她却不知道,我方紫烟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那些欺辱我的,利用我的,陷害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眼下…… 我看着摇曳的烛火,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王爷,既然你我都是戏中人,那不妨看看,谁的演技更胜一筹。
这场替嫁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