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太子麾下头号党魁赵高李茵儿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重生之我成了太子麾下头号党魁(赵高李茵儿) 试读
班婕妤 著
现代言情
赵高
女频
李茵儿
班婕妤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7 06:02:25
重生之我成了太子麾下头号党魁
《重生之我成了太子麾下头号党魁》是网络作者“班婕妤”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高李茵儿,详情概述:赵高是被哭醒的。那哭声不远不近,掐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既不至于吵得人头疼,又足够让昏迷中的人迷迷糊糊听见。带着三分哽咽,两分委屈,剩下五分全是精心排练过的怜惜,像戏台子上唱了八百遍的苦情折子,连换气的节拍都踩得精准。"高儿,我苦命的高儿……"赵高眼皮颤了颤。"那冯家也忒狠了,好好一个孩子打成这样……夫人竟也不闻不问,连个像样的大夫都不肯请……你说说,这侯府里哪有这么苛待庶子的道理……"赵高睁开了眼。...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赵高是被哭醒的。
那哭声不远不近,掐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既不至于吵得人头疼,又足够让昏迷中的人迷迷糊糊听见。
带着三分哽咽,两分委屈,剩下五分全是精心排练过的怜惜,像戏台子上唱了八百遍的苦情折子,连换气的节拍都踩得精准。
"高儿,我苦命的高儿……"
赵高眼皮颤了颤。
"那冯家也忒狠了,好好一个孩子打成这样……夫人竟也不闻不问,连个像样的大夫都不肯请……你说说,这侯府里哪有这么苛待庶子的道理……"
赵高睁开了眼。
帐子是半旧的青罗帐,边角磨得起毛,透进来的光雾蒙蒙一片。
他盯着那团模糊的光晕看了很久,脑子里像塞了一团被水泡烂的棉絮,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想不起。
直到一张脸凑到他面前。
柳眉,杏眼,嘴角**恰到好处的愁,眼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泪。
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穿一件藕荷色褙子,发间簪着成色极好的白玉簪,整个人瞧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五六岁。
沈姨娘。
赵高盯着这张脸,脑子里那团棉絮突然被一只手攥紧了。
前世最后那段记忆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他太阳穴,她俯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冰凉的耳廓上,嗓音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儿啊,你可不是我生的。你亲娘是王氏……"
毒是他的妻子李茵儿下的。她端着一碗参汤笑盈盈地送进他嘴里,看着他咽下去,转身走了,裙摆上绣着金线凤凰。
他替三皇子当了十几年刀,替他铲除**,替他收买朝臣,替他干了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活。**那天他站在百官之首,觉得自己总算熬出了头。
结果**大典还没散,他的新帝陛下就在偏殿里搂着他捧了十几年的李茵儿,笑着说:"爱妃辛苦了,赵高那个人……确实好用。"
好用到用完就扔。
赵高喉咙里滚过一声粗粝的喘息,像砂纸刮过铁片。
"高儿?"沈姨娘见他睁了眼,哭声一顿,脸上飞快地换上喜色,"你醒了?可把姨娘吓坏了,你昏了三天三夜,姨娘日日夜夜悬着心……"
她伸手来摸他额头。赵高偏头躲开,那只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自然地收回去掖了掖被角。
"姨娘。"他开口,嗓子像踩碎了一把干树叶。
"哎,姨娘在呢。"沈姨娘抽了抽鼻子,帕子按上眼角,"你受苦了,那冯宴仗着自己是武将之子——"
"我饿。"
沈姨娘动作一顿。
赵高眼睛半阖着,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蜡黄里透着青白,瞧着确实大病未愈。
他慢吞吞补了一句:"有没有吃的?"
"有,有。"沈姨娘朝外头喊了一声,丫鬟端了盅汤进来。揭开盖子,参香飘出来,汤色清亮,面上浮着薄薄一层油花。
丫鬟刚要舀,赵高皱了皱眉:"太油了。"
沈姨娘"啊"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
这里头她只放了两根参须子,没舍得搁整根老山参,但加了鸡架子熬了两个时辰,油星确实重了些。
"那……姨娘让人重新熬一碗清淡的。"
"不用。"赵高说,"让喜宝去大厨房要碗白粥就行。"
他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
沈姨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坐在床边绞着帕子,看着喜宝一溜烟跑了出去。
屋里安静了三息。
沈姨**帕子又开始往眼角招呼了。
"高儿啊,"她压低声音,朝门口瞥了一眼,"姨娘知道你刚醒,不该拿这些琐事烦你。可实在是……姨娘和**妹快过不下去了。"
赵高没吭声。
沈姨娘硬着头皮往下说:"这个月的份例,夫人只拨了一半。姨娘去找她理论,她连门都没让进,只打发婆子出来说府里用度紧张……**妹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冬日的袄子都短了一截,想添件新的,账房说没银子……"
帕子湿了一小片。
赵高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前世他每次听这套说辞就心疼得不行,恨王氏恨得咬牙切齿。
而今再听,他只想笑。
沈姨娘头上那支白玉簪成色极好,少说值五十两。
手腕上那只缠丝金镯子,是去年她过生辰时他软磨硬泡求父亲赏的,上面刻着永平侯府的印记。
身上这件藕荷色褙子,料子是江南新贡的云锦,整个侯府拢共得了两匹,一匹在王氏那儿压了箱底,另一匹就在她身上穿着。
这叫过不下去?
赵高在心里"啧"了一声,抬起眼皮,用一种格外诚恳的目光望向沈姨娘。
"姨娘啊。"
沈姨娘抬眼,泪眼婆娑地看他。
"你听我说一句。"赵高慢吞吞开口,嗓子还哑着,语气却推心置腹得像要跟她掏心窝子,"你是妾,她是妻。这侯府里,妾跟妻对着干,那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吗?"
沈姨娘擦眼泪的动作僵住了。
帕子停在左眼角,拇指按在颧骨上,整个人像被人点了死穴,一动不动。
赵高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语重心长:"你想想,我爹再宠你,你也就是个妾。人家王氏是明媒正娶的永平侯夫人,你跟人家争份例、争体面,争来争去能争出个什么?"
“……”
沈姨**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心里那团火"腾"地就蹿上来,小兔崽子!
什么叫"也就是个妾"?什么叫"能争出个什么"?
她熬了十几年才熬到今天这个地位,府里上下谁不给她三分薄面,连王氏见着她都绕道走,今天居然被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说妾!
沈姨娘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压下去,帕子从眼角挪开,换上一副无奈又心疼的表情,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嗔怪:"你这孩子,病了一场倒学会说教姨娘了。罢了罢了,姨娘不跟你说这些烦心事了,你好好养着。"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妹明珠知道你受了伤,哭了好几场,说要来看你。姨娘想着你们兄妹素来亲近,让她来陪你说说话,兴许你病好得快些。"
"行啊。"
沈姨娘一愣。
赵高倚在枕头上,神情坦然:"让她来。正好我有事找她。"
沈姨娘心头一跳,莫名有不好的预感。脸上却还笑着:"什么事?**妹一个闺阁姑娘,能帮**什么忙。"
"银子。"
沈姨**笑裂了一条缝。
赵高掰着手指头跟她算:"我昏迷三天,喜宝替我请大夫抓药,赊了医馆八两银子。过几日我总得出门,请人喝酒不要银子?雇几个帮手找回场子不要银子?"
"高儿,"沈姨娘赶紧打断,"你身子还没好利索,找什么场子。"
"场子可以晚点找,银子等不了啊。"赵高一派理所应当,"姨娘你不是说妹妹心疼我?她心疼我,拿点份例银子帮哥哥渡过难关,这不是天经地义?"
沈姨娘哽住了。
她想说"**妹那点份例哪里够",话到嘴边硬转弯:"**妹一个闺阁女子,月例银子本就不多。"
"那就少添置些胭脂水粉。"赵高接得飞快,"我一男人在外头打点应酬,花销大,她一姑娘家不用出门,少买两盒胭脂怎么了?姨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
她嘴角挂着笑,心里已经把他翻来覆去骂了八遍。
这小兔崽子以前最好面子,跟她伸手要银子从来都拐弯抹角,哪有今天这样张嘴就来的?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高儿啊,"她勉强撑着笑,"这事儿不急,你先养病,银子的事姨娘替你想办法。"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高根本不给她推拒的余地,"等妹妹来了我跟她当面锣对面鼓地讲清楚。亲兄妹,明算账,不占她便宜,匀我二十两就行。"
沈姨娘觉得自己再多坐一刻就要当场心梗。
她站起身,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缓了一口气,勉强维持温婉语调:"你先歇着,姨娘改日再来看你。"
转身要走。
赵高在她身后扯着嗓子喊:"姨娘别忘了让妹妹带银子来啊!"
沈姨**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快步走了出去,背影僵硬,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
屋里安静下来。
赵高靠在枕头上,脸上那副天真无辜的表情像潮水一样退了。
他眯眼望着紧闭的门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凉凉的,没什么温度。
"喜宝。"
"哎!"门推开一条缝,喜宝那颗圆脑袋探进来,手里端着白粥,"少爷,粥来了。小的刚在廊下碰见沈姨娘,走道儿都快带出火星子了,您跟她说啥了?"
"没说什么。"赵高接过粥碗,低头喝了一口,寡淡的米香在舌尖化开,"就是帮她认清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喜宝一脸懵。
赵高把一碗粥喝干净,空碗递过去:"去,把我那件石青色的袍子找出来熨一熨。"
"您要出门?"
"明儿一早,去给我爹请安。"
喜宝挠头:"您刚醒就去给侯爷请安?您以前不是最怕见侯爷吗?每回去书房回来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以前是以前。"赵高躺回去,把被子拉到胸口,闭着眼,"睡了三天,想明白一些事。"
顿了顿,又补一句:"对了,明儿去之前,你先去趟大厨房,让他们备一碟桂花糕,要刚出锅的,用油纸包好。"
"给侯爷带的?侯爷不爱吃甜的啊。"
"不是给爹的。"赵高翻了个身,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只管去。"
喜宝满腹狐疑地退了出去。
门阖上。
赵高睁开眼,望着帐顶那团模糊的光晕,脑子里闪过王氏的脸。
他对这个嫡母的印象很淡。
她就像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你知道它在那里,可它从来不说话,也从来不挡你的路。
她总是一个人待在佛堂旁边的小院里,偶尔出来。小时候他摔了跤,沈姨娘搂着"儿啊肉啊"地哄半天,王氏有时站在廊下看见了,等他哭声停了,让丫鬟送一碟点心来。
那时候他觉得嫡母冷漠。后来想想,每次他闯了祸被禁足,院子里莫名多出来的伤药和吃食,好像都是她让人送的。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活着,存在感低到后来侯府摆宴席都会忘了叫她。
前世最后几年她病死在那个小院里,他去灵前磕了个头,心里想着"总算清净了"。
现在想起来,他只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赵高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吐了口气。
"喜宝。"
门又开了,喜宝探头:"少爷?"
"桂花糕,要热的。凉了不好吃。"
"小的记下了。"
"出去吧。"
门又关上了。
赵高在黑暗里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灰白变成昏黄,廊下的老槐树在风里沙沙响。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攥着被角的手指也一点一点松开。
临睡前他脑子里转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儿见了爹,得先打听打听,夫人院子里的炭火还够不够。
她怕冷,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