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我出家了抖音热门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登基大典我出家了(抖音热门) 试读
金九揽月 著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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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揽月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7 12:07:37
登基大典我出家了
主角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登基大典我出家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金九揽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子时三刻,慕归禅还坐在案前。《地藏本愿经》摊开着,翻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一页。殿内烛火只剩三盏,两盏在东,一盏在西。火苗在夜风里抖了一下,光影在他脸上晃动。窗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侍卫巡逻的步子,每一步都踩得规规矩矩。又由近及远,脚步声消失在殿角。慕归禅没有点新烛。黑暗中他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苍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从小,太傅教他习字,教他抚琴,教他批阅奏折。太...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子时三刻,慕归禅还坐在案前。
《**本愿经》摊开着,翻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一页。殿内烛火只剩三盏,两盏在东,一盏在西。火苗在夜风里抖了一下,光影在他脸上晃动。
窗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侍卫巡逻的步子,每一步都踩得规规矩矩。又由近及远,脚步声消失在殿角。
慕归禅没有点新烛。黑暗中他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苍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从小,太傅教他习字,教他抚琴,教他批阅奏折。太傅说天子的手不需要握剑。明日**后,这双手要握玉玺,要批奏折,要祭天,要握着江山。一辈子。
他合上经书。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瞬。
案角搁着一柄**。先帝遗物,刀刃上刻着「守社稷」三字。刀锋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刃口被打磨得极薄,透着锐利。他拿起来,掂了掂重量,指腹滑过那三个字。又放回去。起身推开窗,夜风呼地灌进来,三盏烛火灭了两盏,剩下一盏摇摇欲熄。他没有去护,也没有重新点上。就这么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皇宫轮廓。
夜色里,宫殿的剪影黑压压地横在天际线下。琉璃瓦泛着冷白色的光。宫墙之外是京城,京城之外是疆土,疆土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他从来没有出过京城。太傅说天子不需要亲自去看天下,天下的奏折会自己送到案前。
左手腕上有一道暗金色的纹路,浅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印记。他转了一下手腕,光线一晃,那纹路似乎闪了一下。他用手搓了搓,没搓掉。可能是烛火反光晃了眼。他没有在意。
更鼓响了第二遍。寅时。该歇了。
慕归禅脱下朝服,叠好,放在榻边的矮几上。朝服上金线绣的龙纹微微反光——明日**后,这身龙袍就不再是"试穿"了。他躺下来。帐顶九龙戏珠的刺绣,金色丝线在暗影里一根一根看得分明。每一根都绣得密密的,扎进缎面里。
他合上眼皮。又睁开。
第三次合眼的时候,困意最终把他拽进了黑暗。
梦里没有画面。
只有一望无际的漆黑。浓郁的,黏稠的,犹如浸在墨池里。他分不清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因为看到的都是一样的黑,一样的浓,一样的压得人透不过气。他想抬手指尖,指尖动不了。想张嘴,嘴张不开。
眼前的黑暗似乎动了一下,黑暗中浮现出一卷东西。
「那是什么?」慕归禅仔细的辨别。
他看清了,那是一卷残破的贝叶经,骨片穿制,边角磨损得厉害,骨片泛着陈旧的黄褐色。**上刻着扭曲的文字,那些字像活的虫子,在骨片上缓缓蠕动。他盯着看了不知多久——似是一瞬,又像是百年——一个字都不认识。
愣神间,那些字开始游动起来了。
一条一条地游动,重新排列,重新组合。扭曲的笔画被打散又重聚,在他眼前拼出他能读懂的文字——
「舍身渡厄经·第一页:舍寿诀。」
一道声音从极远处传来。苍老,虚弱,若风中的残烛,随时会熄灭:「天子之位……是囚笼。你的命……不该困在这方寸之间。」
他想开口问"你是谁",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黑暗中伸出,翻开贝叶经的第一页。骨片咔嗒一声翻开——**上的字一个一个地亮起来,发出暗红色的光。他手腕处猛地烫了一下。
烫得他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窗外天蒙蒙亮。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灰白色的,淡淡的。**大典的鼓声从远处传来——咚,咚,咚——一声一声,沉闷地敲在清晨的空气里。
他低头看左手腕。没有烫伤,没有红肿。但那道暗金色的纹路还在,比昨晚更清晰了一些,边缘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像是有人沿着旧痕重新描了一遍。
慕归禅盯着它看了片刻,起身**。
杏**龙袍。他第一次穿,也是最后一次。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殿中央的红毯从门槛直铺到九阶之上的玉龙椅。龙椅扶手雕着龙头,椅背九条金龙的龙目镶着血色宝石。香炉里龙涎香的白烟笔直地升上去,在大殿半空散开成丝丝薄雾。老太监宣读先帝遗诏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字正腔圆,语调标准得像念了无数遍的**。
遗诏读完。老太监躬着身,双手捧着玉玺:「请太子殿下**。」
慕归禅没有动。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老太监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又催了一遍:「请太子殿下**。」
他仍没有动。
百官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有人低声交流,有人摇头,有人悄悄交换眼色。跪在队列前排的几位老臣抬起头,望向台阶上的太子。太子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寒。
慕归禅终于开口。声音不大,空旷的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昨夜我梦到一卷**。**上说——天子之位,是囚笼。」
满殿哗然。
「殿下慎言!」
「殿下三思!」
有大臣跪下磕头,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有大臣直起身子瞪着他,脸涨得通红。老太监手里的拂尘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拿住。几个年轻官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慕归禅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剃刀——刀刃在殿内幽暗的光线里闪过一道寒光。他抬手,割断了发髻上的玉簪。玉簪掉在地上摔成两截——清脆的一声响。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他又割下一绺,放在地上,放在那两截断簪旁边。
然后他转身,背对着那张玉龙椅,面向殿外。
「我慕归禅,今日削发出家。不做天子,不做太子——只做一个游方僧人。」
没有人拦他。
许是不敢,许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抬步从百官中间走过——那些跪着的大臣,那些瞪着他的老臣,那些不知所措的年轻官员——都从他两边退开,像潮水给船让出一条路。他走得不快不慢,龙袍的下摆拖在金砖上,沙沙地响。
走出金銮殿时,正午的日光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没有回头。
回到寝殿,他脱下龙袍。杏**的绸缎从肩上滑落——他在手里握了一瞬,然后叠好,放在榻上。换上一件临时找来的灰色僧袍。布料粗糙,袖口磨出了线头,领口有几处缝补过的痕迹,针脚歪歪扭扭。他把《**本愿经》塞进布包袱,又塞了几件换洗衣物、一包干粮。
包袱打好,挎上肩。门口,老太监追上来,气喘吁吁的,塞给他一包碎银和一块玉佩:「殿下——公子。老奴只能送到这儿了。」
慕归禅接过玉佩。是母亲留下的遗物——玉质温润,白中透青,雕着一朵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打磨得光滑细腻。他握了握,放进怀里。
没有道谢。
不是不愿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说不出话来。他抬脚跨过门槛。
长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在叫卖,孩童在追逐,几个妇人在布庄门口闲聊。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劣质僧袍的年轻人就是今**该**的太子。他站在人群中,第一次感到——不被注视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他把木念珠挂在颈上,朝北走去。
边境的方向。大觉国边境在北方八百里外,那里有山,有荒野,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他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只是想走得越远越好。
没有人知道他要走到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远处屋顶上,两道人影蹲伏在屋脊的阴影里。其中一个打了个手势,另一个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只纸鹤,往上面吹了口气。纸鹤展开翅膀,无声地飞向天际。
那是九仙门潜伏在皇城的探子。纸鹤传讯,三息之间飞越千里。
九大仙门掌教的案头,几乎同时落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太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