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偷我电瓶炸伤全家还要求我出发票索赔悦悦大橙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舍友偷我电瓶炸伤全家还要求我出发票索赔悦悦大橙 试读

小鱼 来源:qiyueduanpian   时间:2026-08-07 14:06:25

舍友偷我电瓶炸伤全家还要求我出发票索赔

舍友偷我电瓶炸伤全家还要求我出发票索赔

《舍友偷我电瓶炸伤全家还要求我出发票索赔》中的人物悦悦大橙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小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舍友偷我电瓶炸伤全家还要求我出发票索赔》内容概括:舍友把我电动车的电瓶偷走了,由于监控没拍到她的脸。所以一直没办法把她送进监狱。但没过几天,她在食堂里,当着众多同学和老师的面。突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她哭得稀里哗啦。“是我偷了你的电瓶,我拿回家本想自己用,哪晓得充电的时候电瓶爆炸了,把我一家人全炸伤了。”“现在我哥还躺在医院,医院一个月的费用就得十几万。”“你能不能把电动车的发票给我,我好用它找厂商索赔,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全家。”原本那些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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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舍友把我电动车的电瓶偷走了,由于监控没拍到她的脸。

所以一直没办法把她送进监狱。

但没过几天,她在食堂里,当着众多同学和老师的面。

突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她哭得稀里哗啦。

“是我偷了你的电瓶,我拿回家本想自己用,哪晓得充电的时候电瓶爆炸了,把我一家人全炸伤了。”

“现在我哥还躺在医院,医院一个月的费用就得十几万。”

“你能不能把电动车的**给我,我好用它找厂商索赔,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全家。”

原本那些包庇着她的证据不足的情况,如今却成了给她致命打击的关键因素。

我都没办法证实是她偷了我的电瓶。

那她又怎么能证明爆炸的那个电瓶就是我的呢。

她想让我帮她背黑锅。

想都别想。

****的物品老是莫名失踪。

起初是几本书和几包零食。

随后就变成了口红、衣服以及鞋子。

悦悦那双红色运动鞋,她找了整整三天三夜。

她连根鞋带都没寻到,便在寝室里放声大哭。

她崩溃地叫嚷道:“我实在不明白。”

“那双鞋不透气,还被我穿得臭烘烘的,究竟是谁会要啊!”

“我平常根本**,一直都把它放在鞋盒里,要不是最近体测,我真是无语了。”

大橙从床上猛地跳起来。

她情绪激动地说:“这两天换季,我在整理衣服。”

“你们知道吗,我把衣柜都翻遍了,都没找到我那件灰色橙衣。”

她大胆地猜测起来:“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在咱们寝室偷东西啊?”

她这么一说,我立刻想起刚开学报到时,我丢的那八百块钱。

我们学校充饭卡只能用现金。

我妈一下子给我塞了八百块,让我带到学校去充饭卡。

可睡了一觉醒来,那八百块钱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不见了。

一开始,我只觉得自己丢三落四,不知道把钱放哪儿了。

而且刚开学,和宿舍里的人都不熟,大家都说没动我的东西,也没看见我的钱。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我,还说要先借钱给我应急。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后来军训结束,正式开始上课,****的东西就开始频繁失踪。

这也不能怪我们反应迟钝,后知后觉。

刚开始我们丢的只是几本书和几包零食。

大学里书是最不值钱的,几块钱的零食丢了也就算了。

说不定是自己忘记放在哪儿了。

我们谁都没往“有人偷东西”这件事上想。

可现在丢的居然是衣服和鞋子。

衣服和鞋子好好地放在衣柜和床底下,怎么可能会丢呢?

听到悦悦怀疑有人偷东西,蔡菲菲马上紧张起来。

她着急地说:“大家赶紧看看自己的东西少了什么?”

“我刚发现我也丢了一条平时不戴的项链!”

这句话在****里就像炸响了一颗惊雷。

大家手忙脚乱地开始四处翻找。

我翻找了好一会儿,没发现自己丢了什么。

可能是我家离得近,宿舍里没放太多东西。

我少了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刚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拍爽肤水。

谁知道我一拧开盖子,刚要倒,原本很难倒出来的神仙水,这时却特别容易倒。

我没怎么用力,就涌出来一大滩。

仔细一看,瓶口的软塞子不见了。

流在手心里的水,质地莫名变稀了。

就连神仙水那特有的淡淡口水味,也淡了许多。

我愣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学着网上看到的鉴定方法,举着瓶子用力摇晃了几下。

浮在表层的细小泡沫很快就肉眼可见地消散了。

我记得我刚买来时,摇晃后的那层小泡沫能漂很久。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动了我的神仙水。

而且这个肇事者为了不让我发现,还往瓶子里加了别的东西。

我顿时心里一惊,吓得当时就把瓶子扔出去两米远。

谁知道那个人往瓶子里灌的是什么不明液体啊,这可是我每天都往脸上涂的东西!

我大声喊道:“有人动了我的神仙水!”

“那人还往里面灌了别的东西。”

我一千多块钱买的,还不到一个月的神仙水,现在就报废了。

一时间我怒火冲天。

我咬牙切齿地说:“必须要抓到这个小偷,我要把这人碎尸万段、五马**。”

大家都愤怒起来,悦悦和大橙满脸义愤,摩拳擦掌。

坐在我旁边的蔡菲菲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马上安慰我。

她拍着我的肩膀,满脸愤愤不平地说:“谁啊这么可恶!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星秀你别着急,这两天你就用我的护肤品吧。”

她盯着地上那瓶被我扔出去的神仙水,若有所思,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也大胆地猜测起来:“咱们四个人都丢了东西。”

“会不会是宿管阿姨偷的啊,毕竟她有****的钥匙!”

我们立刻联系了辅导员。

但辅导员表示,宿管阿姨在学校工作了七八年,不会随意进入学生宿舍。

更何况整栋楼里,只有****东西丢失。

所以这个小偷,只可能是****里的人。

有**,终止交易。

我们当晚就在宿舍里,围绕小偷展开了热烈讨论。

一开始,大家都毫无头绪。

直到蔡菲菲有意将话题往平常不太爱说话的悦悦身上引。

她特意等悦悦去接水后,对我和老橙说。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会不会是悦悦啊?”

“她刚开学就转了专业,平时也总是独来独往。”

“上课时间和咱们不一样。”

“咱们有课的时候,她没课,她一个人在宿舍做什么,咱们根本不知道。”

我感到很奇怪。

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诬陷别人。

我说不能仅仅因为上课时间不同就怀疑悦悦。

而且军训时我和悦悦一起跳过舞,她一直都是不太爱说话的性格。

可蔡菲菲却像亲眼看到悦悦偷东西一样,十分肯定。

“就是她,上次我还看到她鬼鬼祟祟从自己抽屉里拿东西。”

“我就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躲开了。”

“现在想想,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大橙被她带偏了,被她哄得晕头转向。

悦悦接水回来时,她们俩看悦悦的眼神都变了。

这简直就像一场大型剧本杀。

我没多言语,转身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在宿舍放得最多的就是护肤品和化妆品。

神仙水已经遭了毒手,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遭殃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那几瓶平时不常用的香水,莫名少了很多。

大吉岭茶、无人区玫瑰、乌木沉香还有事**晨,全都未能幸免。

我记得很清楚,大吉岭茶那瓶香水我上次用的时候,刻度线在瓶身弯曲弧度上面一点。

现在起码少了将近二十毫升。

一千多块钱一百毫升。

二十毫升就得二百块。

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东西,自己用都心疼。

我气疯了。

这哪是小偷,简直就是盗圣。

我气得五脏六腑都像在冒火。

我没出声。

毕竟盗圣就在****,我不想打草惊蛇。

没关系,我已有了计划。

当晚我就在网上下单了一瓶浓缩型臭味剂。

那臭味剂的味道,堪比十个粪坑一起爆炸的威力。

臭味剂**后,我偷梁换柱,直接把臭味剂灌进了大牌香水的空瓶里。

接下来我只需等待。

我连周末都没回家,就等着盗圣自投罗网。

很快,这个周六蔡菲菲约会完回宿舍时,我立刻闻到了那股十个粪坑一起爆炸的恶臭。

她一脚踹开宿舍门,小脸憋得通红。

还没等她开口,她身上的恶臭就扑面而来,穿过整个宿舍。

直击我鼻孔的每一个细胞。

我被熏得都产生了错觉。

仿佛那股恶臭都具象化了,有了实体。

隐隐约约我好像看到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浓绿色。

一瞬间,整个宿舍就被这股“***”攻陷。

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开始下意识作呕。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蔡菲菲就怒气冲冲地把手里的包朝我扔来。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付星秀!

你有病啊!”

“你往香水里灌了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臭?”

“我男朋友今天一靠近我差点吐出来,你害得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

相比盗圣被发现,我现在更佩服她。

这么浓烈的臭味在身上,她居然还能面色正常,心不慌。

她这话一出口,悦悦和大橙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大橙指着她质问道:“所以是你偷了宿舍的东西……呕!”

她盗圣的身份被识破,脸上却没有一点慌张。

她拍着**大声尖叫道:“我哪偷了!

我就是借她的香水用用罢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的?”

“怎么就不能是她偷的!”

不得不说,盗圣比我更懂贼喊捉贼。

我往鼻孔里塞了两张卫生纸,起身和她对峙。

我说:“我平时没课就回家,宿舍里最不常待的人是我。”

“你贼喊捉贼什么?

现在你都被抓现行。”

我推开她就要去翻她的抽屉和柜子。

这时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她梗着脖子,伸手来拽我,死活不让我碰她的抽屉。

悦悦和老橙见状,迅速上前。

此时也顾不上她浑身臭得要命的味道,转眼间蔡菲菲就被她俩一左一右按在了凳子上。

我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抽屉上的锁。

接着就在那堆杂乱的东西下面找到了几个分装瓶。

我一眼就认出是用我的香水分装的。

五毫升的分装瓶,摆着六七个。

有几个是空的,还有几个灌着我的香水。

我们又去翻蔡菲菲的柜子。

但收获不大。

除了找到几个我护肤品的分装瓶,就只瞧见大橙那件领口有洞的毛衣。

我的神仙水、乳液以及面霜都被分装了,在她柜子里贴着标签,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的身体乳甚至也被她挖掉了一大块。

大橙眼睛尖,从她柜子里一眼看到自己的毛衣,立马扯了过来。

大橙愤怒至极:“我看你真是没东西要了,有洞的毛衣你都偷!”

悦悦带着哭腔质问蔡菲菲:“那我的红色运动鞋呢!”

“求你还给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有脚气。”

蔡菲菲还是嘴硬:“我都说了,根本不是我拿的。”

“我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橙衣,我前阵子洗了,拿错了而已!”

“那些分装瓶都是我在网上买的,我觉得你用的不错……”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像发了疯。

她猛地一把甩开左右两边的悦悦和大橙,迅速起身,“砰”地一声关上自己的柜子。

她眼睛通红,突然暴躁地冲我骂道:“怎么了!”

“我买不起正装,所以在网上买点分装,怎么了?”

“你们不能因为我用了付星秀的同款分装,就认定是我偷东西吧!”

她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甚至哭了起来。

她开始撒泼,又哭又喊:“我都说了根本不是我!”

“付星秀,我平常对你那么好,帮你带饭还帮你接水,你为什么污蔑我偷东西!”

“是,我家里条件不好,但也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她扯着嗓子大声哭号。

我一下子懵了。

现在倒好像她才是受害者。

她咬定我们只找到毛衣和几瓶分装,根本不能断定是她偷了东西。

除非我们能翻出她还拿了别的东西。

她哭着哭着,还要来翻我的抽屉和柜子。

她大喊道:“我的项链还丢了呢!

我看就是你拿的!”

她想把这黑锅扣在我身上。

我没吭声。

在网上买了我同款的分装,是吗?

我拿起她抽屉里那瓶满满的、一看就是新灌的香水分装瓶。

虽然我提前有了心理准备。

但一拧开喷头,那股十个粪坑一起爆炸的恶臭,还是直冲我的天灵盖。

让人瞬间清醒。

我把瓶子朝她脸上扔去,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胡说什么呢!”

“还说是在网上买的分装?”

“谁会在网上买臭味浓缩剂的分装,还自己在上面写了大吉岭茶标签!”

“谁家大吉岭茶是粪坑爆炸的味儿啊!”

蔡菲菲翻我抽屉的动作停住了,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我接着骂:“不是我说,你灌的时候闻不到吗?”

“你喷在身上也闻不到?”

“你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有脸说我们冤枉你!”

“说啊,你再狡辩试试,看我们会不会信!”

蔡菲菲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吱响,梗着脖子强硬地说:“我有鼻炎!”

“我就是闻不到,怎么了!”

说着她就把抽屉里的鼻炎药都翻出来,一股脑扔在地上。

她大喊大叫:“我就是喜欢把臭味剂灌在分装瓶里用。”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东西?

你拍到视频了?

还是亲眼看见了?”

“你没证据,这就是污蔑!”

一时间,我头疼不已。

她满嘴歪理,死咬着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就疯狂狡辩耍赖。

我忍着额角直跳的青筋,用尽这辈子所有耐心说:“蔡菲菲,你最好别让我们真找到证据。”

她扯着嘴角,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不屑地笑道:“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认清了很多东西,也看清了很多人。”

她环顾一圈,眼神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她走到我面前,挑衅地戳着我的肩膀说:“付星秀,你别张口闭口就说我是小偷。”

“下次拿出证据,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我一句话也没说。

之后几天,我们谁都没再提这件事。

宿舍里只要蔡菲菲一出现,气氛立马冷到极点。

看着盗圣每天像没事人一样在眼前晃悠,我们其他三个人有苦说不出。

她以为我们拿她没办法,就这么放过她了?

可她不知道,我们三个人已经偷偷在宿舍装了摄像头。

虽然在宿舍装摄像头有些不妥。

但和时刻惦记别人东西的盗圣共处一室。

我们整日提心吊胆,实在是被逼无奈。

盗圣消停了两天。

可看我们除了干着急,拿她没办法。

没过几天,她的手又开始*了。

前几天我还当着她的面,特意炫耀过新买的橘子面霜。

这让她更是跃跃欲试。

在监控里。

短短十分钟,蔡菲菲把我们三个人的柜子抽屉都翻了一遍。

我们像往常一样故意没锁的柜子和抽屉,丝毫没引起她的警觉。

她这儿摸摸,那儿看看。

拧开我的橘子面霜,又闻又瞧,犹豫着要不要挖一块涂在脸上。

她心里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没敢这么做。

虽然她最后什么都没拿。

但监控清清楚楚地拍下了她的一举一动。

我们马上把监控视频发给了辅导员。

辅导员先是十分惊讶,接着就把这事上报到了学校。

监控里清晰地拍到了蔡菲菲的脸。

我们以为这下证据确凿,事情已成定局。

蔡菲菲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要因偷东西被记过。

可系主任给辅导员的指示,却是把这件事压下来。

辅导员把我们几个人叫到办公室时。

她一脸无奈地说:“学校不打算给蔡菲菲处分。”

“理由是证据不充分。”

“监控没有直接拍到她从你们抽屉和柜子里拿东西。”

学校担心蔡菲菲作为女孩子,受不了偷东西被处分,做出过激行为,所以选择息事宁人。

大橙当下就不乐意了,她皱着眉问道:“我们前几天在她柜子里翻出了东西。”

“找到了我不见的橙衣,还有付星秀香水和护肤品的分装瓶。”

“这些不都是证据吗?”

“所以现在就因为监控没拍到她从我们抽屉和柜子拿东西,就不能给她处分了?”

眼看大橙情绪越来越激动,我拉了她一把。

我转头对辅导员说:“既然学校不给她处分,那我们没办法和这种人继续住一个宿舍了。”

“我们要求她换宿舍。”

辅导员一脸为难,她叹了口气说:“学校今年扩招,所有宿舍都改建增加了床位。”

“而且你们大一刚入学还不到半年。”

“这点事没必要闹得这么大,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

“你们丢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书、衣服之类的,还有香水分装,这说到底都是小事。”

我皱起眉,刚要开口。

辅导员却打断我,继续语重心长地说:“你们把自己的东西保管好。”

“学校给你们的抽屉柜子都配了锁,只要锁好,别人想动也动不了!”

我彻底惊呆了。

我没想到东西被偷,反倒成了我们的责任。

我们和辅导员理论,她却总是拐弯抹角地道德绑架。

眼看再这么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况且学校已经表明态度,不打算处理这件事。

最后我们几个人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宿舍。

首战失利。

我们无精打采。

学校不给蔡菲菲处分,我们三个人确实拿她没办法了。

期间大橙翻到了蔡菲菲的咸鱼号。

大橙发现蔡菲菲不仅偷我们的东西,还挂到咸鱼当二手闲置卖掉了。

已经卖掉的东西里,就有悦悦的那双红色运动鞋。

因为不值钱,所以蔡菲菲只卖八十五。

我们丢的那些书,她一本卖五六块。

我护肤品和化妆品的分装,她卖得很少,大概是怕偷多了被我发现。

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她只卖了八百块。

知道她总共才赚八百块后,我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做的这些事,就像让人吞了只**。

不至于要命,却恶心至极。

关键是还拿她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就算报警,八百块的金额也不会有什么大动静。

说不定看在学生的份上,也只是调解。

眼下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按辅导员说的,每天把抽屉柜子锁好。

甚至我们都想轮流守着,恨不得一直盯着蔡菲菲。

和我们的紧张兮兮不同,蔡菲菲活得自在洒脱。

她丝毫没有和我们撕破脸的尴尬,以及被抓到偷东西的难堪。

她每天照常上课、吃饭,去学生会值班。

她还倒打一耙,跟他们部门的人说我们污蔑她偷东西,三个人一起孤立她。

她编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得跟真的似的,差点连我们这些当事人都以为是我们错了。

不知是有了之前的教训,她有所顾虑,不敢再对我们狠下毒手。

还是我们的防范意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们有事没事就查看监控。

甚至晚上去接水,都要留一个人在宿舍盯着蔡菲菲。

但这种表面和平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我就发现我的电动车电瓶被偷了。

那天晚上我和大橙约好一起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

走路过去要二十分钟,骑我的小电驴最合适。

我走进车棚,借着昏暗灯光,一眼就看到我小电驴的电瓶被偷了。

电池仓的盖子被卸下来,放在一旁。

原本放电瓶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

我和老橙都愣住了。

我不信,还用电动车钥匙确认了两下,才确定是我的电动车。

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崩溃,这一系列情绪转变,在我身上只用了两分钟。

我站在车棚里大骂,学校里哪个缺德鬼穷疯了,敢偷我的电瓶。

我扯着嗓子喊。

大橙也跟着我一起骂。

车棚顶的声控灯一直亮着,始终没熄灭。

真的太崩溃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

这很可能是盗圣干的。

毕竟我的电动车一直放在学校车棚。

放眼望去,车棚里密密麻麻的自行车和电动车,偏偏只有我的电瓶被偷。

这怕是盗圣在故意报复我。

一时间,我和大橙也没心思去小吃街了。

我们马上直奔保安室调监控。

调监控需要辅导员同意。

我们第一时间告诉辅导员我的电瓶被偷了。

可在保安室等了很久,才等来姗姗来迟的辅导员。

辅导员虽然一脸着急,但我一点都没感觉到她是真急。

她看到我欲哭无泪的表情,抬手揽住我的肩膀,假惺惺地说:“星秀啊,怎么电动车电瓶还被偷了呢?”

“你的电动车是按学校规定停在车棚里的吗?”

我不理解,她怎么一上来就忙着甩锅。

我既没说要学校负责,也没说要她负责。

我只是想看监控然后报警而已。

所以就算我的电动车没停在车棚里,我连看一眼监控都不行吗?

我稍稍侧身躲开她的胳膊,面无表情地说:“是停在车棚里的。”

“我就想看一下监控,不会连这都不行吧?”

“那我现在就报警,叫**来。”

说着我就做出掏手机的动作,辅导员见状,立刻按住了我。

她尴尬地笑着说:“没说不让你看啊。”

“只是你要清楚,学校只是允许你们在校园里停放电动车。”

“但学校没有义务帮你们保管。”

“所以出了任何问题,都得你们自己负责。”

我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清楚学校的规定,也明白学校大概率不会承担责任。

可我刚丢了电瓶,一心只想快点看监控。

辅导员不先帮我去保安室调监控,反而先搬出一堆规章**和大道理,给我泼冷水。

我没有哭闹撒泼。

她这样的说法,就像一种特殊的警告。

警告我别因为这事给学校找麻烦。

看到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辅导员一边拉着我进保安室,一边笑着安慰我:“别着急,星秀,我肯定会尽力帮你的。”

在监控室里。

我不确定电瓶被偷的具体时间,上次骑小电驴还是三天前。

七十二个小时的监控,查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困难。

实在不行,我自己看也行。

听到我说不确定时间,保安大爷的耐心开始耗尽。

他一脸不耐烦地说:“你都不知道被偷的时间,我们怎么帮你找?”

“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现在才知道着急。”

听了这话,我顿时火冒三丈。

再加上之前辅导员有意无意的警告。

我没忍住,把手机摔了。

我皱着眉头喊道:“什么叫我自己的东西看不好?”

“现在是我的车停在学校车棚,电瓶被偷了。”

“我只是想看个监控,进门后我一直客客气气地喊***,让你们帮忙调一下监控。”

我的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你们愿意给我看就看。”

“不愿意,我现在就报警。”

保安的态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

看到我摔了手机,他立刻站起来拍桌子。

他冲我吼道:“这就是你的态度?”

“我说不给你看了吗?”

“我说给你看,但你不告诉我具体时间,让我一天一天找,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帮你找?”

他对我横眉竖眼,一连串的话朝我砸来。

说完这些还不算,我清楚地听到他瞪着我,小声嘟囔了一句脏话。

因为是方言,我没听清,也听不懂。

现在我彻底糊涂了。

我的电瓶在学校被偷了,学校不管我认了,本来也没指望学校管。

可现在连看个监控都这么困难。

我拿起摔在桌上的手机,不顾辅导员的阻拦,果断报了警。

电话接通后,辅导员才不敢再拦我。

挂断电话,辅导员在一旁脸色难看,阴阳怪气地指责我不懂事。

我对她说:“现在是我的东西被偷了,我想看监控,这不行那不行。”

“怎么就成我不懂事了?”

“之前明明已经人赃俱获,我们在宿舍装的监控都拍到蔡菲菲翻我们的柜子了。”

“学校却不管不问,觉得会伤害她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

我拍着胸口质问她:“那我们这些受害者怎么办?”

“现在整个车棚的电动车,就我的电瓶被偷了,你敢保证这不是蔡菲菲故意报复我?”

辅导员没话说了,她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刚和我吵完的保安大爷这时开了口。

他阴阳怪气地说:“哪有你这样和老师说话的?”

“现在的学生一点学生样都没有!”

我差点被气笑了,对他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你这所谓的乐于助人还挺双标!”

我又和保安吵了起来,辅导员赶紧过来当和事佬。

辅导员把我拉到一边,脸上挂着虚伪又和善的笑容,安慰我:“你不能这么想,星秀。”

“老师已经说过了,我和蔡菲菲谈过这件事了。”

“她说都是误会,本来没想那样。”

“大家都是女孩子,而且她家庭条件本来就不太好,将心比心嘛。”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只知道她又在道德绑架我。

我在心里默念着富强**文明和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顿了顿,又说:“如果等会儿看监控,真的是蔡菲菲干的。”

“学校绝对不会姑息!”

我辅导员终于破天荒说了句像样的话。

我当时听到这话,感觉身上那股憋屈劲儿都消了不少。

可我没想到,她之所以能这么肯定地说出这句话,是因为她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监控根本拍不到小偷的脸。

**很快就来了。

原本态度强硬的保安,一看到**,变脸比翻书还快。

一改刚才的蛮横无理,现在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保安大爷笑得谄媚,脸上的皱纹都快拧成一团了。

他指着我说道:“我根本没说不给她看监控。”

“我只是让她提供一下具体时间。”

“这小姑娘先着急了。”

开什么玩笑!

我要是知道电瓶什么时候被偷的,还会让小偷偷走我的东西吗!

不过在**的帮助下,我顺利看到了监控。

就在前天晚上,宿舍门禁前十几分钟。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人溜进了车棚。

这人在车棚里找来找去,盯着车牌一个个确认。

最后把目标锁定在我的小电驴上,撬开盖子,偷走电瓶后离开了学校。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戴着**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那隐约露出的半个模糊的五官,越看越像蔡菲菲。

大橙也在旁边,她犹豫着说:“确实很像,但没见过那件衣服。”

“我也不敢确定。”

辅导员在一旁说道:“既然没拍到脸,怎么能确定是蔡菲菲呢?”

“大家都会犯错,不要带着偏见。”

我真不知道我们辅导员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

我毫不留情地回怼:“既然之前做过偷鸡摸狗的事,就别怪别人用有色眼镜看她。”

“监控拍得很清楚,这人一直在看车牌号,明显是故意针对我。”

**也点了点头。

这下辅导员才闭上了嘴。

既然已经报了警,这件事就交给**去处理。

我心里明白,被偷走的电瓶多半是找不回来了。

但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希望。

刚送走**,悦悦就急急忙忙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说:“我刚刚看见蔡菲菲往你的神仙水里,不知道用注射器灌了什么东西。”

“她还特意去了阳台那边,监控拍不到的地方。”

“她好像以为我也跟你们一起出去了。”

“我一直在上铺拉着帘子,没敢出声。”

行吧行吧。

她是揪着我不放了是吧!

我三步并作两步,一路飞奔回了宿舍。

推开宿舍门,我一眼就看见蔡菲菲像个没事人一样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我咬牙切齿,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她的衣领。

我紧紧攥着她的衣领,连带着自己的指甲都扯得生疼。

我实在是恼火,大声骂道:“你到底往我神仙水里灌了什么东西?”

她一点都不慌张,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嬉笑着说:“付大小姐,您又是哪只眼看见……”她话还没说完,一直躲在上铺帘子后面的悦悦探出头来,打断她道:“我看见了。”

“我一直都在宿舍。”

“我亲眼看见你拿着注射器往星秀的神仙水里灌东西了。”

说完悦悦又指着蔡菲菲的抽屉说:“注射器还在她抽屉里!”

我推开她,一鼓作气拉开抽屉。

她抽屉里不仅有注射器,还有一小瓶奇怪的液体。

那奇怪的液体看起来不像水那么透明,还有点黏稠,会挂在瓶壁上。

我一下子愣住了。

蔡菲菲耸了耸肩膀,嬉皮笑脸地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这是我的口水。”

我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她。

整个宿舍陷入了沉默。

她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你那么多护肤品和化妆品,自己又用不完。”

“我只是用了一点而已,你就那么小气。”

“我之前还好心给你往神仙水里灌了水。”

“现在我真是被你恶心到了,所以我也想让你恶心一下。”

我长这么大,快二十年了,大脑还从没接受过这么大的信息量。

震惊过后,就是隐隐的后怕。

幸亏我吃了一次亏就学乖了,之前那瓶被蔡菲菲动过的神仙水一直没扔。

新买的神仙水则锁在柜子里,只有用的时候才拿出来。

还好我没真的用她的口水涂脸。

恶心是一方面,万一她有什么传染病呢。

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肌瘤。

现在她都亲口承认了。

她自己送上门来找不痛快,那我当然要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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