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辞旧鹤,拂衣上青云裴时昭沈鹤洲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覆雪辞旧鹤,拂衣上青云(裴时昭沈鹤洲) 试读
栗子布朗尼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栗子布朗尼
沈鹤洲
裴时昭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7 18:03:39
覆雪辞旧鹤,拂衣上青云
裴时昭沈鹤洲是《覆雪辞旧鹤,拂衣上青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栗子布朗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宫中的掌事女官,因替公主挡了一杯毒酒,便被圣上赐婚给了丞相沈鹤洲。可满朝皆知,沈鹤洲心悦的是太傅家那位才名冠京的嫡女。前世我想,来日方长,总能生出情分。我替他打理中馈,照顾他卧病的母亲。日复一日,他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却只说了一句:“你是个良善之人。”既非良配也非知己,只是一个心善的故人。后来党争祸起,沈鹤洲被构陷入狱。我散尽嫁妆,四处奔走,终于为他平反。他出狱那天,看着我憔悴的面容,沉默良久只...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是宫中的掌事女官,因替公主挡了一杯毒酒,便被圣上赐婚给了丞相沈鹤洲。
可满朝皆知,沈鹤洲心悦的是太傅家那位才名冠京的嫡女。
前世我想,来日方长,总能生出情分。
我替他打理中馈,照顾他卧病的母亲。
日复一日,他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却只说了一句:
“你是个良善之人。”
既非良配也非知己,只是一个心善的故人。
后来党争祸起,沈鹤洲被构陷入狱。
我散尽嫁妆,四处奔走,终于为他**。
他出狱那天,看着我憔悴的面容,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
"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最终我病死在那年冬天。
死后沈鹤洲来灵堂上了一炷香,转身便去娶了那丧夫的太傅嫡女。
再睁眼,我重回圣上赐婚那日。
我跪在金殿上,磕了一个长头。
"陛下隆恩,臣铭感五内。但救公主是臣本分,不敢挟恩求报。"
"这道旨意,臣接不得。"
......
"裴时昭,你可知抗旨不尊,是死罪?"
老皇帝猛地将案上的玉镇纸砸了下来。
玉石磕在金砖上碎成几块。
飞溅的碎屑划过我的侧脸,渗出一点血丝。
大殿内百官屏息。
我跪在碎玉旁,背脊挺直如松。
"臣知罪。"
"但这道赐婚的旨意,臣接不得。"
"放肆!"
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替景宁挡了杯毒酒,就能在朕面前拿大?"
"朕赐你给当朝丞相,是抬举你!"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一双绣着仙鹤的黑缎官靴停在了我身侧。
沈鹤洲穿着绯色官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
"裴大人,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我侧头看向这个我前世爱了整整一生的男人。
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你若是因为温姑**事情心中不忿,大可私下与我说。"
"跑到大殿上拿圣旨做筏子,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十分荒谬。
"丞相大人,你想多了。"
"我不愿嫁你,仅此而已。"
沈鹤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似乎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语气愈发冰冷。
"裴时昭,你不要后悔。"
"满朝皆知我心悦雪檀,陛下赐婚本就是强人所难。"
"你既然要闹,那这门婚事作罢便好,我不缺你这样一个貌合神离的妻子。"
他转头看向皇帝,拱手一拜。
"陛下,既然裴大人死活不愿,臣也不好强求。"
"不如就此作罢。"
皇帝脸色铁青,气得冷笑连连。
"好,好一个不愿。"
"皇家颜面,岂容你一个小小女官随意践踏!"
"来人,将裴时昭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两名殿前武士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们将我拖向殿外。
沈鹤洲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大概觉得,这二十大板是我咎由自取。
是我为了拆散他和温雪檀,必须付出的代价。
粗长的庭杖重重落下。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鲜血很快染红了我的官服。
沈鹤洲负手站在殿门前,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毫无波澜。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打得好。"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太傅嫡女温雪檀提着裙摆,袅袅婷婷地走到沈鹤洲身边。
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鹤洲哥哥,裴姐姐也太冲动了。"
"抗旨可是大罪,这二十板子已经是陛下法外开恩了。"
沈鹤洲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你不该来这里,血腥气重。"
温雪檀**地低下头。
"我只是担心你。"
"怕裴姐姐胡言乱语,惹陛下牵连于你。"
二十大板终于打完。
我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地上。
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一双黑缎官靴再次停在我面前。
沈鹤洲丢下一个白瓷药瓶。
药瓶骨碌碌滚到我手边。
"拿着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施舍。
"这金疮药是宫里赐的,疗效极好。"
"以后安分守己些,别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我死死盯着那个药瓶。
前世他入狱被折磨得不**形。
我也是用这药,一点点替他处理伤口。
可他出狱那天,只说了一句。
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我抬起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那个白瓷药瓶狠狠砸在旁边的石柱上。
脆响过后瓷片飞溅。
粉末散了一地。
沈鹤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裴时昭,你到底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