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沙
《海心沙》中的人物沙子轩何沐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月球土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海心沙》内容概括:海心还没走进拍卖会现场,就被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围了个结结实实。在他们眼里,采访这位话题度十足的女画家,堪比围堵当红影星,流量超高。一名记者抢先递上话筒:“海心女士您好,我是稻城晚报记者。传闻您侄子两年前落水失踪,这次您参与义拍,是否与此有关?您判断孩子生还概率还有多大?”海心神色淡然:“这是复杂的概率问题,属于数学范畴。恕我才疏学浅,你应该去问数学家,或是数学老师。”周遭响起几声克制的偷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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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海心还没走进拍卖会现场,就被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围了个结结实实。在他们眼里,采访这位话题度十足的女画家,堪比**当红影星,流量超高。
一名记者抢先递上话筒:“海心女士**,我是稻城晚报记者。传闻您侄子两年前落水失踪,这次您参与义拍,是否与此有关?您判断孩子生还概率还有多大?”
海心神色淡然:“这是复杂的概率问题,属于数学范畴。恕我才疏学浅,你应该去问数学家,或是数学老师。”
周遭响起几声克制的偷笑。
又一个问题接踵而至:“外界传言您目前处于分居状态,方便谈谈缘由吗?”
“私人问题无可奉告,请格外关心我的人放心,我一切安好。”
紧跟着有人追问:“以您的条件,身边应当不乏追求者,您如何抉择?”
海心只觉得这个问题乏味。她微微停顿,抬眼望向二楼,一双深邃沉静的目光正遥遥投向她,他时常能感到这目光的存在,却不曾靠近。
她心头微颤,随即语气淡冷下来:“如果你没问出这般轻率的问题,我或许还愿意多说两句。但现在…,抱歉,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告辞!”
她侧身拨开人群,快步走进拍卖大厅,身后快门声啪啪响起。
南都市**届青年画家作品展及作品现场拍卖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拍出的款项有一半捐给红十字会,作为寻找失踪和被**儿童的基金。
现场气氛热烈,青年画家们围聚在拍卖台前,目光紧随落槌节奏起伏。
竞价声此起彼伏,错落响起。有人从容举牌,有人低声商议,有人果断加价,数字一次次攀升,场内热度水涨船高。
偶尔出现精品佳作,全场瞬间屏息,随即接连不断的加价声、落槌声清脆回荡,干脆利落。工作人员往来穿梭,递牌、展示、引导流程有条不紊。
雅致的墨香混着现场热烈的人声,静谧艺术氛围与紧张刺激的竞价氛围相融合,整场拍卖会盛大隆重、热闹非凡。
海心是其中唯一的女性画家,她的作品和个人形象都非常突出。
她身着素雅西装,齐耳的短发,眉目清朗,眼神沉静如深潭,似乎写满故事,有几分东方玛丽莲梦露的感觉。
集美貌和才艺于一身,举手投足优雅大方,自然也就从始至终是聚光灯和无数眼球的焦点。
她的画作《归途》以冷峻笔触勾勒出迷雾中若隐若现的站台轮廓,铁轨延伸至画面尽头却未抵达任何终点——恰如那些尚未被寻回的孩子,线索茫然却从未中断。
因为这幅画契合了画展的主题,再加上功力深厚,便毫无悬念地摘得本届“新锐艺术奖”。
两个小时过去了,拍卖会还在继续。海心悄然离席,她走向展厅尽头那扇未关严的玻璃门。
她想在拍卖结束前,先行离开,以避开聚光灯与寒暄,和接下来拥挤的人群。多年来,她一直不习惯抛头露面,更多时候她选择在寂静中整理思绪。
“海心小姐,请留步”,
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她刚平复的内心。
她转身,看见一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年轻人,个子高挑,脸上稚气未退,清秀,干练。
“你是?”
“江武,叫我小江就好。我的师哥,也是我的老板,愿意出100万,买下你的另一幅画《海心沙》”
海心怔了怔,眼角微微**,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幅画是她花费心血最多,构思时间最长的一幅——三年间反复推翻重绘七次,始终感到不满意。现在有人愿出高价买下这幅画,她一时不知所措。几秒的踌躇后,她轻启朱唇。
“对不起,我的画作里,只有这幅是非卖品。”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江武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耳后一缕被微风拂乱的发丝。面对才貌双全,温柔优雅的大才女,一向心直口快的江武竟然有点口吃,或者说语速缓慢地像个绅士。
“这幅画从动笔到现在,我画了整整六年。我一直试图用一种抽象的概念来表现大海和沙子的那种说不出的依恋和复杂情感,似相爱相杀,又似相生相克。我不知道用什么实物来表达,也不知道怎样表达。所以,这幅画暂时可以说没有灵魂,并不算真正完成。希望你能理解。”
江武没再追问,只轻轻点头。
“能告诉我你师哥叫什么吗?”
“这个,不太方便吧。我师哥是学音乐的,他也有一件未完成的音乐作品,是一首钢琴曲。巧得很,名字也叫《海心沙》。他也是写了好几年,却始终无法突破。他想带给听这首曲子的人一种画面感,深邃,能够刺穿眼睛直达心底。但那样的画面他始终寻找不到。”
海心秀眉微蹙,这位出手阔绰,酷爱艺术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难道是他?那可是她的画作中不知如何安放的灵魂,曾经是她生活的全部。
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大学校园。
她去江厦艺术学院美术系报到的第二天,就开始军训了,在操场上她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秀气的外表,得体的打扮,如鹤立鸡群,格外显眼。中间休息的时候,一个音乐系男孩主动跑过来跟她打招呼,高大威猛,阳光帅气,成熟中带着一点腼腆。四目相对,如**电短路,巨大能量击穿了绝缘外壳,从此再也没有分开过。
好巧不巧,他们都来自南都市,而且竟然都考入了江厦艺术学院——这是全国唯一一所同时开设美术与音乐双科的顶尖艺术学府。同一座城市,同一所校园,同一片梧桐树影下,他弹琴,她作画,想想都醉了。
她感冒时,只要一声喷嚏,他就在买药的路上了;下雨时,为她遮风挡雨的不仅仅是他手中的伞,还有他的半边身子;他是音乐系的高材生,却为她扛了几年的画夹子;他有辆自行车,他是她的专职司机,她笑称那是他们的泰坦尼克号——
想毕,海心又摇摇头,不太可能是他。
“请你转告你的师哥,我现在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我想静静地完成我的作品。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灵感,完成了那幅作品,我会无偿送给他。”
“好的,我一定转告。那就不打扰了,希望你很快就有突破。”
“再见!”
海心优雅地摆摆手,随即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