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废物书生,直到砍死狐狸精高展春桃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都说我废物书生,直到砍死狐狸精高展春桃 试读
浅清河 著
现代言情
春桃
女频
高展
浅清河
来源:常读
时间:2026-08-07 20:13:50
都说我废物书生,直到砍死狐狸精
热门小说推荐,《都说我废物书生,直到砍死狐狸精》是浅清河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高展春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云州城无人不知高家三公子高展是个废物。这倒不是因为他在书院读书时总把《道德经》念成《倒得经》,也不是因为他十六岁还炼不出第一缕真气,而是他看隔壁李员外家闺女的眼神太过直白——直白到人家姑娘用团扇遮脸时,他竟能把扇面上的鸳鸯看成鸭子,还当众赞叹:"李小姐,您这鸭子上绣的金线真讲究。"李小姐气得把团扇摔在桌上,从此见了他就绕道走。"三少爷,老爷叫您去书房。"丫鬟春桃掀帘子进来时,正好撞见高展在啃一只烧...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云州城无人不知高家三公子高展是个废物。这倒不是因为他在书院读书时总把《道德经》念成《倒得经》,也不是因为他十六岁还炼不出第一缕真气,而是他看隔壁李员外家闺女的眼神太过直白——直白到人家姑娘用团扇遮脸时,他竟能把扇面上的鸳鸯看成**,还当众赞叹:"李小姐,您这**上绣的金线真讲究。"
李小姐气得把团扇摔在桌上,从此见了他就绕道走。
"三少爷,老爷叫您去书房。"丫鬟春桃掀帘子进来时,正好撞见高展在啃一只烧鸡。油手往新做的月白长衫上一抹,留下个明晃晃的印记,像盖了个章。
"爹又要训我?"高展把鸡骨头往桌上一丢,顺手在春桃的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回说我偷看王寡妇洗澡,天地良心,我那是看她房顶上的猫!那只狸花猫生了窝崽,我琢磨着捉一只回来养,结果王寡妇非说我是冲她去的——"
"这回是为您亲事。"春桃抿着嘴笑,把围裙往后藏了藏,"李员外嫌您修为太低,把大小姐许给张屠户家的二小子了。昨儿下的聘,今早满城都传遍了。"
高展愣了一愣,倒不是因为失恋——他跟李小姐统共说过三句话,其中两句还是"借过"和"您踩着我鞋了"。他愣的是三天前还在花园里看见李小姐和张二小子互喂葡萄,当时他就觉得那张家二小子喂葡萄的手法相当熟练,一看就是喂过许多回的。
"三少爷?您别伤心……"春桃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伤心什么?"高展又掰了个鸡腿啃起来,"我是在想,张屠户家二小子喂葡萄那手法,回头得找他学学。这手艺不能失传。"
春桃气得把围裙甩他脸上了。
书房里,高老爹正对着祖宗牌位叹气。这位曾经凭一把青锋剑扫平云州十八寨的修士,如今头发白了大半,修为一退再退,整日靠喝茶和摔茶盏度日。看着自家三儿子晃悠悠走进来,手里还捏着半个鸡腿,他差点连茶杯带茶盏一起砸过去。
"跪下!"
高展扑通跪了,膝盖砸在地砖上,疼得龇牙咧嘴。但跪下去的同时,他顺手把被老爹碰掉的毛笔接住了,稳稳地放回案上。动作快得高老爹眼前一花。
"你……"高老爹瞪着眼,"你修为还是炼气三层?"
"准确说是二层半。"高展老老实实回答,"昨天试着冲三层,结果真气在丹田转了个圈又回去了,大概是嫌我丹田不够宽敞,住着憋屈。"
高老爹气得胡子翘起来,手指着他抖了半天。但忽然又泄了气,往后一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这样不正经,整天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直到遇见高展他娘——那位来自南疆的奇女子殷素素,用一根银针就扎得他三天起不来床,从此改邪归正。
"罢了。"高老爹挥挥手,"明日去后山采药,若再偷懒,就真把你送去庙里当和尚。"
高展大喜过望:"那敢情好!我听说清音寺的素斋是一绝,尤其是他们那道佛跳墙——当然庙里不这么叫,叫罗汉开会。用豆腐皮裹了香菇冬笋,炸得金黄酥脆,汤汁一浇——"
"滚出去!"
高展麻溜地滚了。走到门口时又探回头:"爹,那我要真当了和尚,您那些藏起来的《***》——不是,《春江图》——是不是得传给我大哥?"
一本《南疆风物志》砸在了门板上。高展笑着跑远了。
从书房出来,他在回廊拐角遇见了大哥**曲。这位云州年轻一辈的第一天才正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活脱脱画上下来的谪仙。只是那谪仙此刻微微黑着脸,显然听见了方才的对话。
"又挨骂了?"**曲语气淡淡。
"大哥这是专程等我?"高展嬉皮笑脸凑过去,"您放心,爹说要把我送去当和尚,到时候庙里的经书我帮您偷几本出来——反正您就爱看那些***之类的……"
"那是《金匮要略》!"**曲脸一红,伸手要打。高展已经溜出三丈远,只留下一串笑声在长廊里回荡。**曲的手举在半空,看着弟弟跑远的背影,那点恼怒慢慢化成了别的什么。他垂下手臂,轻轻叹了口气。
夜半三更,高展从床上坐起来。
月光透过窗纸,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缓缓摊开右手掌心,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如龙如蛇,若隐若现。此刻那纹路正在发烫,烫得他龇牙咧嘴,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皮肉底下游走。
"又来了。"他喃喃自语。这玩意儿是他十六岁生辰那晚突然出现的,伴随而来的是一场鸡飞狗跳——满屋子乱飞的书本笔墨、自动翻页的《南疆风物志》、以及差点把他亲爹珍藏的《春江图》给点着了的无名火苗。那晚高老爹冲进来救火时,看见满屋子金光乱窜,差点以为自家三儿子被什么妖怪附了体。
"展儿!你怎么样?"高老爹当时满头大汗。
高展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举着自己发光的右手,很认真地想了想:"爹,我觉得我可能不是废物。我觉得我可能是传说中的天才——就是那种藏了十六年忽然爆发的。"
高老爹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句"先把火灭了",就转身出去了。从那以后,高展就学会了装傻充愣。
因为在那个夜里,他脑子里多了一些古怪的记忆片段:漫天飞舞的金色符箓,遮天蔽日的紫色妖气,还有一个白衣女子蹲在他面前轻声唤他"阿展"。
"阿展?"高展当时琢磨开了,"这名字倒比阿呆强些,可还是不够威风。怎么也该叫个阿猛阿霸之类的……算了,有人叫就不错了。"
不过那些记忆太过破碎,他只当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倒是掌心这道金纹,从那以后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发烫一次,像某种定时闹钟。他试过用冰水泡、用布缠、甚至试图把它抠掉——结果金纹纹丝不动,他的指甲倒是劈了半边。
此刻金纹又在发烫了。高展举着手掌,看那些金色的线条在月光下缓缓流动,像活物一样。他轻轻握了握拳,金纹的光芒便暗下去几分,松开又亮起来。跟大半年刚出现时比,他现在至少学会了怎么让它"听话"。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对着掌心问。
金纹没有回答,只是又烫了一下,像一只不耐烦的手拍了他一巴掌。高展翻了个白眼,躺回床上。月光把那道纹路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像一幅看不懂的地图。
他闭上眼,那些碎片似的记忆又浮上来了。这回比之前清晰些——漫天飞舞的符箓,遮天蔽日的妖气,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白衣女子背对着他站在一片山崖上,手里结着繁复的印记,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阿展乖,"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娘去去就回。"
然后画面碎了。
高展猛地睁开眼,天还没亮。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泪,只有掌心的金纹还在微微发着温热的余韵。他翻了个身,把发烫的手压在枕头底下,闭眼继续睡。
"去去就回……"他迷迷糊糊地嘟囔,"都快十年了,您这是去南疆找凤凰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