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变态手下(云翼云诺)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长公主的变态手下(云翼云诺) 试读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8 08:00:37

长公主的变态手下

长公主的变态手下

金牌作家“镮”的悬疑推理,《长公主的变态手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云翼云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江南雨,京都雪------------------------------------------,谢谢大家!!,从三月一直落到六月,把青石板路浸得能映出人影。云翼坐在临水的轩窗边,手里捏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密信,信纸上的朱砂印已经有些模糊了,像是赶路时被雨水洇湿过。"殿下。"二妹云诺从屏风后探出头来,手里捧着刚摘的莲蓬,"二姐姐说今日要教你做藕粉圆子,你怎的还坐在这里发呆?",指尖轻轻叩着信纸:"云...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江南雨,京都雪------------------------------------------,谢谢大家!!,从三月一直落到六月,把青石板路浸得能映出人影。云翼坐在临水的轩窗边,手里捏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密信,信纸上的朱砂印已经有些模糊了,像是赶路时被雨水洇湿过。"殿下。"二妹云诺从屏风后探出头来,手里捧着刚摘的莲蓬,"二姐姐说今日要教你做藕粉圆子,你怎的还坐在这里发呆?",指尖轻轻叩着信纸:"云初三日不曾早朝了。",莲蓬骨碌碌滚到地上。她十六岁,眉眼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三年前,是姐姐亲手把他扶上那个位置的。""我知道。"云翼终于抬起眼,窗外的雨丝斜斜飘进来,沾湿了她的袖口,"所以才要回去。",裙摆溅了泥点,慌慌张张地喊着"姐姐"。她比云诺还小两岁,圆脸杏眼,声音脆生生的:"傅凌带了好些点心过来,说是城外新开的铺子,问姐姐要不要尝尝?",把信纸折好收进袖中:"让傅凌到前厅等我。",敲在瓦檐上叮叮咚咚。云翼走过抄手游廊时,一个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贴上来,几乎融在她身后半步的阴影里。"殿下当真决定回去?"那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带着常年不说话的生涩,"京都如今是龙潭虎穴。":"肆妄,你怕了?""属下这条命是殿下给的。"影子又贴近了些,几乎能感觉到他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殿下去哪里,属下就去哪里。",傅凌正把食盒一层层打开,摆出六色点心。听见脚步声,他立刻站起来,眉眼间带着那种让云翼熟悉的笑意——他笑起来时嘴角会微微歪向一边,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真诚。"殿下。"他拱手,"三年不见京都,可还习惯江南的潮湿?"
"比京城的风沙养人。"云翼坐下,拈起一块枣泥糕,"你特意跑这一趟,不只是为了送点心吧?"
傅凌的笑意淡了些,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折:"户部已经三个月发不出京官的俸禄了。陛下……把国库的银子挪去修了一座摘星楼,说是要接仙人下凡同饮。"
云翼的指尖顿了顿,枣泥糕碎了一角。
"萧逸昼呢?"她问,"他不是在京中?"
"萧将军半月前被陛下派去北境平乱。"傅凌的声音压得更低,"临行前他托我带话——殿下若归,臣在北境亦能策应。"
云翼把点心放回碟中,忽然想起三年前离开京都的那个清晨。云初站在城楼上朝她挥手,少年皇帝的新冕还不太合尺寸,歪歪地压在额发上,却笑得意气风发。他说:"阿姐替我去看江南的梅花,等我把朝事理清楚,就接你们回来。"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足够让一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染上酒色。
"云诺和云涵留下。"云翼起身,袖中的密信硌着手腕,"傅凌,你去安排车马。"
"姐姐!"门帘猛地被掀开,云涵红着眼睛冲进来,"我不留下!当初说好一起去江南,如今要回京都,凭什么撇下我?"
云诺跟在后面,虽然没说话,但攥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
云翼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深宫里,自己也是这样拉着两个妹妹的手,站在冷宫结冰的井台边,对她们说:"别怕,姐姐会想办法。"
她叹了口气:"路上辛苦,不比江南安逸。"
"我们不怕辛苦。"云涵扑过来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肩上,"姐姐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夕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前厅的青砖地上,亮晃晃的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云翼抬手摸了摸云涵的发顶,目光越过庭院,望向北方。
那里有她亲手扶上皇位的弟弟,有等着她回去收拾的烂摊子,还有她三年前故意留在京都、如今该要收回的东西。
"好。"她说,"一起去。"
当夜收拾行装时,云翼独自站在后院梧桐树下。月光很淡,树影婆娑间,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比肆妄更轻,更淡,像是月光本身凝结成的人形。
"殿下。"那声音比风还轻,"需要属下先回京都吗?"
云翼摇了摇头:"不急。等我们快到的时候,你再动身。"
影子微微颔首,重新消散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是父皇临终前偷偷塞给她的第十一个暗卫,连肆妄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是她最后的底牌,从不用,却必须带着。
第二天清晨,三辆不起眼的青呢马车驶出城门。云翼掀开车帘最后望了一眼江南的青山绿水,水田里的白鹭被车声惊起,扑棱棱飞向天际。
"殿下。"肆妄的声音从车顶极轻地传来,"前方二十里,有人在等。"
云翼放下车帘:"是谁?"
"闻羽韩。"
她挑了挑眉,三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当初夺嫡时,闻家是最后倒向云初的世家,闻羽韩更是亲自带兵守住了宣武门。她离开京都前夜,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将军在宫门外站了一整夜,最后只托人送进来一枚护心镜。
"让他等着。"云翼靠回车壁,闭目养神,"正好,我也有些话要问他。"
马车继续向北,车轮碾过**的泥土,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江南的雨终究被甩在了身后,前方是京都干燥的风沙,和那座她亲手建造、如今摇摇欲坠的黄金牢笼。
云翼在摇晃的车厢里想起云初小时候的样子——他四岁时发高烧,自己守了他三天三夜,退烧后他睁开眼第一句话是:"阿姐,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到你不要我了。"
"不会。"她当时这样说,用湿帕子擦他额头的汗,"阿姐永远都在。"
车轮轧过一块石头,猛地颠簸了一下。云翼睁开眼,眸色沉静如深潭。
永远,是个很重的词。
但她既然说了,就不会收回来。
马车在一处茶棚前停下时,暮色已经将远山染成黛青色。云翼掀帘下车,一眼就看见坐在茶棚最里侧的那个身影——三年过去,闻羽韩更瘦了些,轮廓却愈发分明,像一把被反复锻打的刀。
他站起身,茶碗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殿下。"
没有寒暄,没有问候。他身后站着两个亲兵,看到他抬手的动作便退到了十步开外。
云翼在他对面坐下,肆妄的影子已经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她身后的梁柱旁。茶棚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闻将军不在北境镇守,怎么跑到江南来了?"云翼给自己倒了碗茶,是粗劣的梗叶,浮着几片焦黄的老叶。
"北境没有殿下。"闻羽韩看着她,目光像三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沉。
云翼端茶的手顿住,碗沿抵在唇边没有喝:"陛下呢?摘星楼的事,你知道了?"
闻羽韩点头:"三日前北境收到密报。陛下身边的侍从换了三拨人,如今能近身的全是新面孔。"他顿了顿,"摘星楼的砖石是从北境军需里扣的。"
云翼握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茶已经凉了,碗底沉着几片舒展的梗叶,像三年前那场未散的雨。
"所以你私自离开北境,就为了来告诉我这个?"
闻羽韩沉默了很久,久到茶棚老板娘开始收拾隔壁桌上的碗筷。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铜绿的冷光在灯笼下泛着沉沉的光泽,推到云翼面前。
"北境五万兵马,随时听殿下调遣。"
云翼没有伸手去接。她看着闻羽韩,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像是江南烟雨里最后一缕即将散去的雾。
"你守了北境三年。"她说,"就为了把虎符带给我?"
闻羽韩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灯下投出长长的影子。他走到茶棚门口,背对着云翼,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殿下当年离开前夜,我在宫门外站了一整夜。殿下从侧门走的,没有看见我。"
他顿了顿。
"这三年我常常想,如果那时候我追上去,殿下是不是就不会走这么久。"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茶棚的布帘哗啦作响。肆妄从梁柱的阴影里走出来,无声地立在云翼身后,像是她另一道影子。
"殿下。"肆妄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茶棚外还有两拨人。"
云翼微微颔首,掌心慢慢合拢,将那枚冰凉的虎符握进手中。铜铁的寒意顺着纹路渗进来,她却觉得指尖渐渐暖了。
"闻羽韩。"她唤他,语气平静,"你从来没有欠过我什么。"
他回过头,灯火映在他的眼底,明明灭灭。
"我知道。"他说,"是我欠自己一个答案。"
云翼站起身,虎符已经收进袖中。她走到门口,与闻羽韩并肩而立,望向官道延伸向黑暗中去的方向。远处隐约能看见京都方向的天空,浮着一层淡淡的、暖**的光——那是摘星楼彻夜不熄的灯火,耗尽了国库银两换来的琉璃盏,照得半座京城夜如白昼。
"回去吧。"云翼说,"北境不能没有主将。等我到了京都,会给你消息。"
闻羽韩侧过头看她,月光勾勒出她半边侧脸的轮廓。三年了,她几乎没有变,眼底那种沉静而笃定的东西还在,只是比从前更厚了些,像是江南的水汽一层层浸润出来的釉色。
"殿下。"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若有一日,我不想再回北境了。"
云翼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灯火上:"那就别回去了。"
闻羽韩怔了一瞬,而后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他翻身上马,马蹄踏碎一地月光,带着两名亲兵消失在官道尽头,像一把终于入鞘的刀。
云翼在茶棚门口又站了片刻。肆妄始终贴在她身后半步,沉默如同影子本身。
"殿下。"他终于忍不住问,"方才说两拨人,另一拨……"
"不必管。"云翼转身走向马车,"那是我们自己人。"
肆妄没有再问。他只知道第十个暗卫如今守在云涵的马车顶上,但他隐隐觉得,殿下口中的"自己人",远不止这十个人。
云翼掀开车帘时,云涵已经歪在软枕上睡着了,云诺还醒着,手里攥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游记。看见姐姐回来,她低声问:"闻将军走了?"
"走了。"
云诺咬了咬唇,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边坐榻。云翼在她身边坐下,车帘落下,将茶棚的灯火和远方的京都被一并隔绝在外。
马车重新上路,摇摇晃晃碾过官道的碎石。云翼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虎符的纹路。
三年前她离开京都,为的是给云初一个亲政的机会,也为的是让那些盯着她的人以为她退了。她很清楚,一个功高震主的公主留在京中,对少年皇帝的威望百害无利。
所以她走得干脆,走得悄无声息,连闻羽韩都没能追上。
但有些棋子,留在棋盘上三年不动,反而会自己生根发芽。摘星楼的琉璃盏每亮一夜,就是有人在告诉她:云翼,该回来了。
车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月光,恰好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唇角上。
她睁开眼,眼底映着那线月光,清凌凌的像是淬了霜的刀刃。
"肆妄。"
"属下在。"
"传信给萧逸昼。"她顿了顿,"告诉他,北境平乱之后不必回京复命,直接驻军武关。"
武关,京都北面最后一道屏障。三年前她离开时,那里的守将是云初的人。如今三年过去,该换一换了。
肆妄低声应下,车顶上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那是他在用暗卫独有的方式传讯。夜风从车帘缝隙灌进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气息。
云翼重新闭上眼。
云初,阿姐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坐在那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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