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的家产玉玺和田玉玺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夺命的家产玉玺和田玉玺 试读
翩翩来财 著
玉玺
现代言情
女频
翩翩来财
和田玉玺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8-08 08:02:13
夺命的家产
主角是玉玺和田玉玺的现代言情《夺命的家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翩翩来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爸死了,留下一个亿的遗产。可遗嘱上却写着:“谁继承,谁死。”我大伯当场抢走传家玉玺,骂我是丧门星。“装神弄鬼!老子的东西就是我的!”可他刚走出大门,就猛地瞪大双眼。众目睽睽之下,他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还在抽搐,一股黑气从他口鼻中逸散而出。灵堂里,死寂一片。所有人,包括我那尖酸刻薄的大伯母,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惊恐地瞪着门口大伯的尸体,连哭都忘了。尸体旁,那个被他抢走的紫檀木盒子孤零...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爸死了,留下一个亿的遗产。
可遗嘱上却写着:“谁继承,谁死。”
我大伯当场抢走传家玉玺,骂我是丧门星。
“装神弄鬼!老子的东西就是我的!”
可他刚走出大门,就猛地瞪大双眼。
众目睽睽之下,他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身体还在抽搐,一股黑气从他口鼻中逸散而出。
灵堂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包括我那尖酸刻薄的大伯母,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惊恐地瞪着门口大伯的**,连哭都忘了。
**旁,那个被他抢走的紫檀木盒子孤零零地躺着,盒盖摔开了,露出里面一方温润的和田玉玺。
那是我爸的遗物,也是价值一个亿遗产的唯一凭证。
律师推了推眼镜,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林,林先生的遗嘱……就是这样写的。”
“胡说八道!”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继母王丽,她一把抓住律师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什么叫谁继承谁死?林正源他是不是疯了!他死了还想拉着我们一起?”
她身后,我那小我五岁的弟弟林瑞吓得直往她怀里钻,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个玉玺,充满了贪婪。
二叔林国荣扶着额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眼神却在飞快地闪烁:“大哥……大哥就是气性太大了,这肯定是突发脑溢血,跟遗嘱没关系,大家别自己吓自己。”
他说着,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林默,**最疼你,他私下里……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我摇了摇头,抱着我**遗像,指尖冰凉。
我爸是三天前突发心梗走的,走得那么急,什么都没留下,除了这份诡异的遗嘱。
他一生精明,白手起家创下亿万家业,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自相矛盾的遗嘱?
要么是他在跟我们开一个恶毒的玩笑,要么……这遗嘱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大伯母终于爆发了,她扑到大伯的**上,嚎啕大哭,哭声却不像悲伤,更像是一种怨毒的诅咒。
“林正源!你死了都不让我们好过!你这个天杀的!还有你!”她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我,“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现在又来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浑身一颤,抱紧了怀里的遗像。
从小到大,只要家里出一点事,大伯母都会把一切归咎于我。
“不是我……”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就是你!”她疯了一样想冲过来撕扯我,被二叔和几个亲戚死死拉住。
“够了!大嫂,大哥刚走,别闹了!”二叔呵斥道,眼神却愈发深沉。
灵堂里乱成一团,没人敢再去看那个玉玺一眼,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而是催命的**令。
**很快来了,勘察现场,带走了大伯的**。初步结论和二叔说的一样:突发性脑血管破裂,情绪激动是诱因。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亲戚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恐惧,厌恶,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贪婪。
他们怕死,但他们更想要那一个亿。
送走宾客,灵堂里只剩下我们这几口“家人”。
继母王丽死死地盯着我:“林默,**的遗产,我儿子林瑞也有一份!现在你大伯死了,这事儿透着邪性,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看着她,反问:“我能给什么说法?遗嘱是律师念的,大伯是自己冲出去的。”
“你!”王丽气得发抖,“你少给我装蒜!**从小就把你当眼珠子疼,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他会什么都不告诉你?”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爸是疼我,但那是在我妈去世前。自从她进门,我爸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对我的好,更像是一种流于表面的补偿。
“我看,这根本就是个诅z。谁拿谁死。”二叔慢悠悠地开口了,他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大哥就是个例子。这钱,我看我们还是别要了,就当是给大哥陪葬了。”
他说得大义凛然,我却看到他夹着烟的手在微微颤抖。
放弃?怎么可能。
这只是他们的试探。
果然,继母王丽立刻尖叫起来:“不行!凭什么!那是我儿子该得的!林国荣你安的什么心?想让我们孤儿寡母净身出户?”
“二嫂,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叔叹了口气,“我是怕啊。钱是好东西,也得有命花才行。大哥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太邪门了。”
他转向我,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小默,你看呢?你也是继承人之一。要不,这玉玺就先放在灵堂,等过了头七再说?”
我心里冷笑。
放在灵堂?是想让它自己长腿跑到你家里去吗?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听二叔的。”
夜深了,我一个人跪在灵堂里,给我爸烧着纸钱。
火光跳动,映着我平静的脸。
我伸手,轻轻**着妈**遗像。
“妈,您说,爸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我。
灵堂里静得可怕,只有纸钱燃烧的噼啪声。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紫檀木盒上。
那个玉玺,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
我爸的遗嘱,大伯的惨死,家人们的丑恶嘴脸……一幕幕在我脑中回放。
突然,我想起了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我手心写下的一个字。
当时我没看懂,现在想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个紫檀木盒。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盒子的时候,灵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