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室友是死敌?别怪我下手太狠!
《新室友是死敌?别怪我下手太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凛冬苏念,讲述了我,“凛冬的小娇妻”,正被堵在复活点。屏幕上,一袭黑衣的剑客。剑尖直指我的眉心。而我,是这场围剿的最终目标。三百多号人,被他一个人杀得片甲不留。世界频道疯狂刷新着“凛冬大神牛逼!”的字样。而我的屏幕,在下一秒,毫无意外地变成了灰色。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在冒烟,不是气的,是屈辱的。这个男人,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是我游戏生涯中无法逾越的大山,是我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死敌。我发誓,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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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凛冬的小娇妻”,正被堵在复活点。
屏幕上,一袭黑衣的剑客。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而我,是这场围剿的最终目标。
三百多号人,被他一个人杀得片甲不留。
世界频道疯狂刷新着“凛冬大神**!”的字样。
而我的屏幕,在下一秒,毫无意外地变成了灰色。
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
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在冒烟,不是气的,是屈辱的。
这个男人,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是我游戏生涯中无法逾越的大山,是我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死敌。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嗡嗡——”
手机在枕边不知疲倦地振动着。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昨晚在游戏里被“凛冬”那个狗贼追着杀了十七次。
最后一次,他甚至把我堵在复活点,当着全服玩家的面。
用最基础的平A,一刀一刀,把我磨死了。
**诛心,莫过于此。
我气得差点心肌梗塞,下线后怒火无处发泄,登上微博小号,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动态:
“凛冬这个狗贼,游戏里杀我这么狠,现实中敢不敢让我睡回来?#今天也是想刀了凛冬的一天#”
发完泄愤的微博,我倒头就睡。
一夜都在做噩梦,梦里全是我被凛冬的剑追着戳**的场景。
“嗡嗡——嗡嗡——”
手机还在响,我不耐烦地摸过来,是中介的电话。
“苏念小姐吗?你合租的新室友今天搬过来,你方便在家开个门吗?他东西有点多。”
我这才想起来,为了分摊房租,我把次卧挂出去合租了。
之前跟新室友在微信上聊过几句,感觉是个挺高冷的男生。
头像都是一片漆黑,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也看不出来。
“哦哦,好,我在家。”
我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鸡窝似的头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他身后是搬家公司的师傅,抬着一个看起来就死沉死沉的电竞椅。
“你好。”声音很好听。
“你好你好,快请进。”我赶紧让开路,指了指次卧的方向。
“房间在那边,我已经打扫过了。”
他点点头。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
心里还在为昨晚的奇耻大辱愤愤不平。
点开游戏论坛,首页飘红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惊!全服第一凛冬大神为何对“小娇妻”痛下杀手?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八一八凛冬和那个小娇妻的爱恨情仇,相爱相杀我磕到了!》
《技术分析贴:凛冬大神昨晚的十七种**方式,每一种都堪称艺术!》
我点进第三个帖子,楼主逐帧分析凛冬的操作,把他夸得天花乱坠。
什么“走位飘逸”、“技能衔接完美”、“预判神级”。
下面一堆迷弟迷妹嗷嗷叫着“大神好帅”。
帅个屁!
我气得把手机一摔,决定眼不见为净。
这时候,新室友的房间门开了。
他已经摘下了**和口罩,露出一张让我呼吸一滞的脸。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如果他去演校园剧,我愿意为他充十年视频会员的水平。
皮肤很白,鼻梁很高,嘴唇的颜色很淡,偏偏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疏离感。
帅是真帅。
但看起来也是真不好惹。
“那个……你好,我叫苏念。”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他径直走到客厅的另一边,那里预留给他放电脑桌。
他从房间里拖出自己的笔记本,插上电源,开机。
一时间,客厅里只有他敲击键盘和点击鼠标的清脆声响。
气氛有点尴尬。
我绞尽脑汁地想找个话题:
“你……你也是A大的学生吗?”
“毕业了。”他头也不抬。
“哦哦,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自由职业。”
“……”
天被他聊死了。
我决定放弃,默默掏出手机。
准备再上游戏论坛跟那群无脑吹凛冬的家伙大战三百回合。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我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只见他缓缓地,缓缓地,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锁定了我。
他的电脑屏幕上,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游戏登录界面,而那个登录框里,赫然停着一个ID——
凛冬。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仿佛有一道天雷,精准无误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看到了什么?
凛冬?
我一定是昨晚被杀昏了头,出现幻觉了。
对,一定是幻觉。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
那个ID还在。
黑底金边,狂拽酷炫,全服独一无二的“凛冬”。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世界静止了。
风停了,云不动了,连我妈刚刚发来的催婚消息都仿佛变成了上个世纪的遗物。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
完!
犊!
子!
了!
就在我石化当场。
思考是现在从十七楼跳下去比较体面,还是装作突然失忆比较可行的时候。
对面的男人,也就是我的新室友。
也就是游戏里杀我千百遍的死对头凛冬,薄唇轻启,对我说了他搬进来之后,最长的一句话。
他的声音比刚才隔着口罩时更清晰。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淬了冰的酒,又冷又冽,偏偏还该死的好听。
他说:
“微博ID‘凛冬的小娇妻’是你吗?”
我:“……”
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飘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个脸色煞白、瞳孔**的女人。
他看着我精彩纷呈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是凛冬。”
我:“……”
不,你不是,你只是个叫凛冬的普通人。
世界上叫这个名字的人多了去了,巧合,一定是巧合!
我的大脑还在垂死挣扎。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彻底将我打入了***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关于你昨晚的提议,我觉得我们可以线下PK一下,看看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