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总是偏爱姐姐抖音热门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哥哥怎么总是偏爱姐姐抖音热门 试读
纸烬兰香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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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烬兰香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8 10:05:21
哥哥怎么总是偏爱姐姐
热门小说推荐,《哥哥怎么总是偏爱姐姐》是纸烬兰香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抖音热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浓雾是黑森林的呼吸。它从地底腐殖层里一丝一丝地沁出来,裹着苔藓和烂木头的腥甜,缠绕着每一根枯黑的枝桠往上攀爬,直到把天空也吞成灰蒙蒙的一团。阳光在这里是稀罕物,偶尔有一束勉强穿透树冠的缝隙漏下来,也像是被滤过好几遍的旧纱布,黄蒙蒙的,照不暖森林里的任何东西。苏软踩在湿软的落叶层上,脚步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她习惯一个人这样走路,像一只不想惊动任何人的灰雀,脚尖先落地,再缓缓把重心移过去,连枯枝都很少踩...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浓雾是黑森林的呼吸。
它从地底腐殖层里一丝一丝地沁出来,裹着苔藓和烂木头的腥甜,缠绕着每一根枯黑的枝桠往上攀爬,直到把天空也吞成灰蒙蒙的一团。
阳光在这里是稀罕物,偶尔有一束勉强穿透树冠的缝隙漏下来,也像是被滤过好几遍的旧纱布,黄蒙蒙的,照不暖森林里的任何东西。
苏软踩在湿软的落叶层上,脚步不自觉地放得极轻。
她习惯一个人这样走路,像一只不想惊动任何人的灰雀,脚尖先落地,再缓缓把重心移过去,连枯枝都很少踩断。
旧斗篷的边角拖过地面,沾了泥和碎叶,她也不在意,反正回去拍一拍就掉了。
竹篮挎在臂弯里,篮底垫了一层干蕨叶,上面躺着今早采到的几株止血草和一小把野葱。
她在林子里住了两年零四个月了。
具体天数她记得很清楚……
父母出事那天是初秋,雨很大,她躲在木屋的灶台底下,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点一点安静下去。
后来她再也没有离开过这片森林。
山下那个村落她去过两次,一次是托人帮忙把父母的遗物烧了,一次是拿干柴和野菌菇换盐巴。
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像看一片飘来的落叶,无根无绊,随时会被风卷走。
她便不再去了。
木屋搭在森林最边缘的山坳里,背靠一片长满青苔的石壁,门前有一小块空地,她种了薄荷和几株驱蚊草。
屋顶是松木板子和干草混着铺的,漏雨的地方她用树皮补了好几层。
日子算不上好过,但也不算难过—
至少她有手有脚,认得百来种草药,养了一窝长得像野兔似的白伞状菌菇,隔几天就采一篮卖给偶尔进山的药贩子,换点粗盐和陈米。
她觉得这样就挺好。
可有时候夜里风大,木屋的板子和墙壁被吹得嘎吱作响,她一个人蜷缩着身子紧紧裹着那床洗得发灰的旧棉被缩在角落里,会突然觉得心里空出一大块地方来,呼呼地灌着刺骨的凉风。
每当那种时候她就会坐起来,默默点起床头的那盏昏暗的油灯,仔细地把白天采的草药一株一株地整理好,分类捆扎,反复数几遍,直到眼皮开始涩沉得撑不住了,才吹灭了唯一的那盏油灯躺下。
她从来不哭。
父母走的那天她把眼泪流干了,后来就再也没为这件事流过一滴泪。
只是偶尔会在药圃旁边自言自语,说一些很轻的话,像说给土里的根须听,也像说给风听。
今天雾格外浓,几步之外就看不清树影。
苏软弯下腰,拨开一丛矮灌木,露出手掌大的空地上一小片覆着白绒毛的叶片。
她用指尖轻轻托起叶背看了看,认出是铁线蕨的幼株,还没到采收的时候,便小心地把旁边的泥土拢回去,把叶片重新遮好。
就在这时,前方灌木丛后面传来一声闷响,紧跟着是压抑的喘息。
苏软的手指顿了顿。
那声音不太对劲——粗重、断续,带着一种极力忍耐的颤抖,像是被什么咬住了不肯出声。
夹杂在里面的还有一声极低极哑的呜咽,像是兽类的声音,但又不完全是。
她屏住呼吸,蹲在原地听了片刻。
风穿过枝桠的呼呼声和远处不知名鸟类的鸣叫之外,那个呼吸声还在,没有靠近也没有消失,就那么困在那里,像受伤的什么东西蜷成了一团。
苏软攥紧了竹篮底下的木刺。
那根木刺是她用硬柞木削的,一头磨得尖尖的,专门用来对付不怀好意的野猪或迷路的山猫。
她握了握,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但还是慢慢站起来,从侧边绕了过去。
绕过一丛密匝匝纠缠在一起的荆棘藤,她看见不远处那片半人高的矮树丛后面开阔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踩碎的大叶子,一个少年半靠在一棵碗口粗的老橡树的树干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他左耳耳尖上方隐约能看见有一小撮银灰色的绒毛,顺着鬓角延伸进发丝里,不仔细看还真会以为是某种罕见的胎记。
他的小臂被一只生锈发黑的捕兽夹死死咬住,铁齿陷进皮肉里,伤口裂开翻卷着露出底下的筋膜和白骨,暗红色的血**顺着小臂淌下来,把半边衣袖浸透了,又沿着指尖一滴一滴地砸进脚下的泥土里。
他身上裹着简陋的兽皮外衣,肩背宽阔挺拔,腰身**颀长,看得出常年奔走狩猎磨砺出的体魄和力量。
然而此刻那些都帮不了他,他靠在树干上,一条腿蜷曲着,另一条腿伸直出去,脚踝弯曲处也有一道浅浅裂开的血痕。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看过来。
那双眼睛瞬间让苏软心口轻轻颤栗了一下——
琥珀般金色的瞳仁微微眯起一条缝隙,竖瞳黑漆漆的,像兽类在黑暗里死死盯住猎物时迸发出的那种光。
眸里面盛满了警觉、敌意和凶狠,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处的孤戾。
他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出一道冷冽的棱角,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他的眼神却在看清,苏软的那张脸瞬间柔和下来,那绷紧的一根弦松弛下来了一丝弧度。
苏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她长得实在是太没有威胁性了。
单薄纤弱的肩膀紧紧裹在灰扑扑的旧斗篷里,露出巴掌大的半张脸来,眼睛是偏浅的褐棕色,水盈盈湿漉漉的,看着谁的时候总像**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未说出口的话。
她站在三步开外的距离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也没有跑,只是攥着篮子把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脑袋微微朝他的方向歪了歪头看着他。
“你别动哦。”她开口,声音不大,软软的柔柔的,落进浓雾弥漫的空气里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荡几圈涟漪就散了。
“捕兽夹的伤口如果拖久了会烂掉的呢。我帮你弄开好不好呀~。”
狼少年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眸中本能的警惕并没有完全撤去。
但那道金色的竖瞳微微朝两边散开了些许,像是一只警惕的猎食者正在确认对方究竟是不是同类。
片刻后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又转回头来静静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