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后,我靠当群演杀回京城(李忘忧李忘忧想)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全家流放后,我靠当群演杀回京城(李忘忧李忘忧想) 试读
文达尔 著
现代言情
李忘忧
女频
李忘忧想
文达尔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8 14:05:48
全家流放后,我靠当群演杀回京城
小说叫做《全家流放后,我靠当群演杀回京城》是文达尔的小说。内容精选:朝阳斜斜切过高楼,街道上车来人往,步履匆匆。李忘忧双手紧攥着药篓的肩带,额角冒汗,双腿灌铅,看着眼前陌生场景满心惊悸——她明明在山崖采药时失足坠落,这是到了哪里?看着不像阴曹地府,路上那些装着轱辘的铁盒子,跑得比她见过的任何骏马都快。那些楼宇比京城最高的天宁寺塔还要高耸,仰头竟望不到顶。整栋楼镶嵌着大块透亮琉璃般的材质,一栋挨着一栋,就是皇宫也没有这般气派。难道,这里是西天?李忘忧想到以前自己看过...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朝阳斜斜切过高楼,街道上车来人往,步履匆匆。
李忘忧双手紧攥着药篓的肩带,额角冒汗,双腿灌铅,看着眼前陌生场景满心惊悸——
她明明在山崖采药时失足坠落,这是到了哪里?
看着不像阴曹地府,路上那些装着轱辘的铁盒子,跑得比她见过的任何骏马都快。
那些楼宇比京城最高的天宁寺塔还要高耸,仰头竟望不到顶。
整栋楼镶嵌着大块透亮琉璃般的材质,一栋挨着一栋,就是皇宫也没有这般气派。
难道,这里是西天?
李忘忧想到以前自己看过的那些话本子里。
西天应该是仙人居所,不然那路面怎么这么平整,不见一处坑洼。
那些铁盒子竟然按列有序移动,一定是有仙术机关。
路上行人穿着是她从未见过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锁骨、大腿都露在外面,看着倒也没有仙人的仙风道骨。
李忘忧回想自己二十年人生。
十七岁前,身为大昭朝太医院院判府千金,一路顺风顺水,直到父亲因牵连后宫争斗获罪,被判了全家流放。
熬过了三年流放生活,自问既无大过,亦无殊功,怎么有资格上来西天享福呢?
李忘忧仔细观察着周围人群,虽行色匆匆却都面色红润、精神十足,一看就是衣食丰足的,而自己明显格格不入,还是要谨慎行事。
她跟着人流走到一处路口,路口有红色的圆形标志在发光。
她用余光瞟着身旁那个手持发光方块的女人。
只见女人指尖在方块上来回敲点,随后竟把方块贴到耳边说起话来:
“今天有一场的戏需要80个群演,我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你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女人好像感觉到了李忘忧的视线,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她。
看到李忘忧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裳和背篓,女人出声道:
“你是群演吧,你这身妆造不错,自己化的吗?”
虽然李忘忧曾经是京城数得上的名门千金,但是吃了三年苦,被磋磨得面黄肌瘦,一身粗布衣裳缝缝补补。
李忘忧不敢乱说话,低声“嗯”了一声。
女人语气友善:
“你今天有戏吗?没有的话我这正好招群演,演死人和灾民,死人一天八十,灾民一天一百五,管饭。”
为了早起采药,李忘忧没吃早食便出门,足足爬了两个时辰的山,这会儿一听见“管饭”两个字,胃里瞬间一阵痉挛,酸水翻涌着灼得慌,下意识问了一句:
“管饭能吃饱吗?”
女人被这句话逗笑了,“盒饭随便吃,管够!”
“好,我跟你去!”李忘忧忙不迭地点头。
她已经三年没吃过饱饭了,反正已经到了这陌生的“西天”,还不如痛快地做个“饱死鬼”!
话音刚落,路口的红色圆形标志变成了绿色,人流再度涌动起来,李忘忧连忙跟上女人的脚步,亦步亦趋地往前走去。
女人带着李忘忧走到一辆面包车前,“上车吧,我们直接去片场。”
李忘忧看着面前这台银色“大棺材”,眉头微蹙犹豫了一瞬,才学着女人的姿势上了车。
车上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看到李忘忧的反应,促狭道:“小姑娘,也不怕我们把你**了。”
女人斜了男人一眼,对李忘忧说:“放心吧,离这三百米就有***,卖不了你。”
转头又对男人说:“你赶紧开车,吴导那边都催了,现在群演还差二十来个,你那找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飞姐,人差不多了。吴导那边......”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和女人说话。
李忘忧没出声,她目光扫过后排,那里坐着两女一男,年龄大些,看那神态,和她一样是来吃盒饭的,不,是做群演的。
飞姐和男人一路说着话,后座的三人也时不时搭一些话,她仔细听着他们交谈,总算搞清楚“拍戏群演”是干什么的。
他们口中的“拍戏”,和她在京城听的戏班子有点类似,都是把话本子演出来。
“群演”就是在戏里面扮演一些不重要的角色,飞姐他们说叫“**板”。
可惜路途太短,不到一刻钟就到了地方下车,她还没从他们的交谈里挖够信息。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忘忧紧跟着几人进入拍摄现场。
没想到,李忘忧没有演死人,而是演了灾民,她记得灾民的工钱更高。
现场都是人,看似混乱却有序地运转工作。
李忘忧跟着另一个演灾民的群演后面,走到一个发衣服的人跟前,不少人已经穿上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
发衣服的人打眼一瞧李忘忧的衣服,笑出声来:
“你这身衣服就行,不用换了,简直是灾民本民。”
一个胖胖的男人拿着扩音喇叭喊:
“灾民领完衣服都过来,一会儿喊开拍,你们就倒在路两边。”
“灾民”群演们各自走到位置,或站或躺,李忘忧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拿着大喇叭的男人指着她:
“你过来这边,躺在这,**、喊饿就行,没听到导演喊卡,就一直演。”
男人心想,刚瞧着这女孩一双眼睛有点灵气,才让她从演死人改成演灾民,怎么这会儿看着呆呆愣愣的,可别给我出岔子啊。
李忘忧连忙快步走过来躺好。
她虽不曾沦为灾民,可流放路上见过太多流离失所的灾民。
若不是流放途中有官府管辖,她怕也早已和那些灾民一样,在苦难里挣扎求生了。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李忘忧回想着她见过的灾民是什么样的。
饥饿,困苦。
困于天灾人祸之间求生无路,陷在苦难泥沼之中欲脱不能,奋力攀援反倒拖拽旁人一同沉沦。
苦难碾碎人性,思维僵滞不动,周身神经只剩麻木裹挟。
摄像镜头先是拉了一个远景镜头,然后切近景推过死人和灾民,导演盯着监视器,看到一个镜头愣住了。
画面里的人躺靠在一个草垛旁,虽然睁着眼,却浑身透着死气。
一眼就能感受到她的绝望、痛苦,旁边有人经过,她的眼珠立即转动了一下,微微张嘴似想说什么,僵直地抬起手臂随即像支撑不住力量落下,手指却伸向来人的方向。
这女孩看着年纪不大,应该是表演系的学生吧。
导演喊了一声“卡”,然后对旁边的副导演和摄像说了几句话。
副导演跑到李忘忧面前,“你跟我来这边,还是刚才的表演状态,再来一条。”
李忘忧立即按要求再次躺好。
看来是她的表现过关了,盒饭保住了,不知道多来一条能不能多吃几碗。
“卡,过了!”
“开饭,发盒饭了!”
盒饭!李无忧抓紧药篓肩带,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