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绑定绝对理智,全员火葬场(顾晚陆淮)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真千金绑定绝对理智,全员火葬场(顾晚陆淮) 试读
魔芋怪 著
陆淮
现代言情
顾晚
女频
魔芋怪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8 14:05:51
真千金绑定绝对理智,全员火葬场
小说叫做《真千金绑定绝对理智,全员火葬场》,是作者魔芋怪的小说,主角为顾晚陆淮。本书精彩片段:红。漫天铺地的红色,本该代表着喜庆,此刻却像是一场荒诞生硬的祭祀。江城大酒店二十二楼的套房内,铺满了刺眼的红玫瑰与喜字。姜晚身穿一件租来的裙摆处还带着洗不干净污渍的廉价婚纱,赤着双脚,一步步退到了阳台的落地窗边缘。她粗糙的脚底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寒意顺着脊梁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在她的正前方,站着一个挺着啤酒肚秃顶地中海的五十岁男人。赵万祥一边扯着领带,一边用浑浊焦黄的眼珠在姜晚身上扫视。他露...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红。
漫天铺地的红色,本该代表着喜庆,此刻却像是一场荒诞生硬的祭祀。
江城大酒店二十二楼的套房内,铺满了刺眼的红玫瑰与喜字。
姜晚身穿一件租来的裙摆处还带着洗不干净污渍的廉价婚纱,赤着双脚,一步步退到了阳台的落地窗边缘。她粗糙的脚底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寒意顺着脊梁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她的正前方,站着一个挺着啤酒肚秃顶地中海的五十岁男人。
赵万祥一边扯着领带,一边用浑浊焦黄的眼珠在姜晚身上扫视。他露出一口被**熏黑的黄牙,散发出阵阵酒臭混合着汗臭的气味:
“晚晚,别退了,再退后面可就是大马路了。**妈收了我五百万的彩礼,你那个弟弟现在已经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了。你今天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你也是我老赵家的鬼,明白吗?”
赵万祥每往前走一步,姜晚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门外,还隐隐传来养母李翠花那刻薄尖锐而又带着狂喜的喊声:
“晚晚啊!你别跟赵总使小性子!你弟弟姜超在外面参与非法游戏竞猜欠了高息债务,要是不把这五百万彩礼给人家,你弟弟今天就没命了!你一个当姐姐的,为家里牺牲一下怎么了?就当是报答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了!”
养育之恩。
多么讽刺的词。
姜晚自嘲地笑出了声。
她这一生可悲又可笑,明明高考考了全市前十,却硬生生被父母掐断了志愿,逼她去读本地学费便宜没有任何前途的普通二本;
大学四年,她没日没夜地做兼职、发**,所有的血汗钱却被家里搜刮得一干二净,只为了给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姜超买名牌运动鞋、最新款手机。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足够努力地去讨好,就能换来父母哪怕一丁点的关注。
可到头来,她只是这个家里养大的一头猪,只等在特定的时刻,被屠宰卖个好价钱,给他们的宝贝儿子铺路。
“**吧,你们这群吸血鬼。”
姜晚眼中的懦弱和温顺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在赵万祥满脸邪笑地扑上来的瞬间,她没有半分犹豫,决绝地翻过了阳台的栏杆。
“砰!”
身体在夜空中急速下坠。
耳边的风声像是在哭嚎。
视线在狂风中逐渐模糊,五脏六腑仿佛在重力下错位。
然而,在这九死一生的极端濒死状态下,她脑部深处沉睡了二十多年年的部分神经元,在剧烈的电磁震荡和濒死神经冲动下,被瞬间强行激活。
一个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她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脑部生物电达到激活阈值。
‘昆仑·天枢’主控芯片,正式完成初始化封装。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临归零,系统自动启动时间回溯,定位时间:十年前。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带着**辣的刺痛,瞬间将姜晚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强行拉了回来。
“死丫头,装什么死呢!快把信封给我放手!”
母亲李翠花那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在姜晚的耳膜上扎出个洞来。
姜晚猛地睁开眼。
没有血红模糊的视线。
四周是破旧泛黄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湿味和劣质**的辛辣气息。
这里是她十六岁那年,在江城那个破落县城里的家。
这一天,是她高一开学报到的日子。
李翠花正横眉冷对地站在她面前,干枯蜡黄的手正死死拽着姜晚手里的一封牛皮纸信封——那是她今天刚拿到的,中考全市第一学校特批的两千元特等奖学金。
“拿来吧你!你弟弟看中了一双名牌运动鞋,你一个赔钱货拿那么多钱干什么!留着给你当嫁妆吗?”李翠花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劈手就要去夺信封。
系统提示:‘绝对理智状态’已开启。强行屏蔽宿主灵魂中残留的自卑、恐惧、懦弱与悲伤情绪。
当前心率强制锁定:72次/分。脑部‘过目不忘’信息检索功能开启。
一瞬间,姜晚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绝对零度的冰水。
她那因为常年遭受家庭暴力而本能想要颤抖蜷缩的身体,在这一刻瞬间绷紧,骨骼与肌肉以一种最精准的姿态锁死。
原本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心脏,在系统规则的强行干预下,跳动频率瞬间稳定。
前世,就是在这一天,她因为懦弱松了手,两千元奖学金被夺,导致她高一连学费和书本费都交不起,从此开启了高中三年的噩梦。
而这一世,同样的悲剧,她绝不会让它重演。
在李翠花的第二巴掌即将扇到姜晚脸上的瞬间,姜晚动了。
她面无表情,啪的一声,无比精准地扣住了李翠花那只干枯的手腕。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前世的拖泥带水与迟疑。
“啊呀——!”李翠花痛得尖叫出声,只觉得手腕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死丫头,你敢还手?**了是不是!快给我放开!”
姜晚冷冷地看着她。
那双原本总是写满讨好与懦弱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是一潭没有生命波动的深潭。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右手手腕狠狠向下一折。
伴随着关节清脆的摩擦声,她借着身体旋转的惯性,抬起左手,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李翠花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响。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李翠花半边干瘪的脸抽得红肿起来,整个人重心不稳,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带倒了旁边一张掉了漆的木凳。
“抢我的钱?”
姜晚拍了拍信封上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母亲,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也配。”
李翠花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女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恐惧。
然而,就在顾晚收回手将奖学金信封放回口袋的那一秒。
她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信封最底下,折叠着的一张泛黄发潮的硬质纸张。
顾晚抽出纸张,低头扫了一眼。
系统提示:‘过目不忘’已对该文件进行光学扫描。
文件名称:江城县妇产医院新生儿留档收据(副本)。
出生日期:十六年前,八月三日。
登记病房:特需单人病房(产妇:沈淑仪,看护:方美)。相邻普通病房(产妇:方娟)。
看着这一行冰冷的数据,在“绝对理智状态”下,顾晚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沈淑仪。
方娟。
方美。
这三个在前世纠缠了她后半生的名字,竟然在十六年前她出生的那一天,就已经在这张破旧的收据副本上,留下了最致命的交集。
“原来,从我出生的第一天起,你们就给我设好了死局。”
顾晚收起收据,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她抬头,看着门外探头脑、正准备冲进来的弟弟姜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一局。
姜家,我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