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和联盛慈云山堂主(李克王建军)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港综:我和联盛慈云山堂主李克王建军 试读
木子小宝 著
现代言情
李克
女频
王建军
木子小宝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8 14:05:59
港综:我和联盛慈云山堂主
小说《港综:我和联盛慈云山堂主》是知名作者“木子小宝”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克王建军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夜色如墨,慈云山郊区的公路上只有三辆黑色丰田缓缓行驶。后座上的男人剑眉星目,身材高大,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膝上。他指尖夹着一支万宝路,烟雾在密闭的车厢内缭绕,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李克和联盛慈云山堂口的堂主,今年才二十六岁。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目光有些游离,像是透过这片夜色看向更远的地方。他又梦到了那个雨夜。准确地说,是穿越前那个雨夜。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的外卖骑手,顶...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夜色如墨,慈**郊区的公路上只有三辆黑色丰田缓缓行驶。
后座上的男人剑眉星目,身材高大,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膝上。他指尖夹着一支万宝路,烟雾在密闭的车厢内缭绕,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李克和联盛慈****的堂主,今年才二十六岁。
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目光有些游离,像是透过这片夜色看向更远的地方。
他又梦到了那个雨夜。
准确地说,是穿越前那个雨夜。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的外卖骑手,顶着暴雨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一道闪电劈下,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九十年代港岛的出租屋里,变成了另一个人。
命运这东西,真是够扯淡的。
李克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意。好在前世送外卖之余没少刷港片,《***》《古惑仔》系列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多少有些了解。
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给他留了份不错的基业。
前身是个孤儿,父母早亡,十来岁就进了社团。没有**,没有靠山,硬是靠着一双拳头和不要命的狠劲,从最底层的小弟一路杀到堂主的位置。可惜正因为没**,才被社团打发到慈**这个没什么油水的穷地方。
不过这倒正合了李克的心意。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穿越半年,靠着前世的信息差和这具身体留下的人脉,他终于把局面慢慢扳了过来。
车队在一处偏僻的工厂门口缓缓停下。
铁门外站着五六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看见车牌立刻齐刷刷弯腰鞠躬,动作整齐划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迎接什么上市集团的总裁。
李克把烟头按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推门下车。
“大哥。”
领头的小弟小跑着上前,恭敬地低下头。
李克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迈步往工厂里走。
工厂内部灯火通明。
占地足有两千多平方米的厂房里,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轿车。**雅阁、丰田皇冠、三菱帕杰罗,甚至还有几辆****。有的车身还带着明显的撞痕,有的已经被拆卸得只剩骨架,空气中弥漫着油漆和香蕉水的刺鼻味道。
十几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在忙碌,切割机溅起的火星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克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快步迎了上来。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斯斯文文的样子更像是个大学生,而不是古惑仔。
吉米。
李克看着他,微微点头。
半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刚在一次火并中受了重伤,差点没挺过去。修养了一个月后,他在街边看见一群混混正在砸一个卖牛仔裤的摊位,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年轻人就是吉米。
李克认得他。
在电影里,这个只会做生意不会打架的年轻人,最后被逼着拿起刀,一步一步走进了深渊。
所以李克出手了。
他让手下把那几个混混赶走,然后对满脸是血的吉米说了一句话:“想做生意,我出钱。想报仇,我出人。但你得跟我。”
吉米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想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就跪在了李克的**门口。
“吉米仔,”李克开口,声音低沉,“内地的货催了好几次了,什么时候能发?”
吉米推了推眼镜,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三天之内。这批车三十辆,钣金喷漆已经全部完成,内饰翻新还在收尾。”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克哥,最近海关查得紧,上次那批货差点被扣。我建议走海运,绕一道弯,虽然成本高一点,但安全。”
“多少?”
“每辆车多两千。”
李克想了两秒:“走。”
“明白。”吉米在文件夹上快速记录,然后伸手示意,“这边请。”
两人并肩走进工厂深处。
吉米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批货源主要是失窃车和报废车,**雅阁收进来五千出头,翻新成本控制在八千以内。发到内地,售价五万到七万不等,视车型而定。”他指向左侧一辆正在喷漆的黑色轿车,“像这种成色好的,利润能翻五倍。”
李克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周围。
工厂的每一个角落都井井有条,拆下来的零件分类摆放,不同工序的工人各司其职。这半年来,在吉米的打理下,水车生意从最初的三五辆做成了现在的规模。
“做得不错。”李克伸手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吉米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没有克哥就没有我吉米的今天。”
他这句话是真心的。
半年前他还在街头摆地摊,每天为了几百块保护费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现在他手里管着几百万的生意,走出去别人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吉米哥。这份知遇之恩,他刻在了骨头里。
而水车只是生意的一部分。
李克转身往外走,上了车,吩咐司机:“回**。”
车队再次驶入夜色。
后座上,李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盗版光碟,封面印着最新的好莱坞**。他把碟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光碟在指尖反射出七彩的光。
这才是真正的暴利。
一张空白光碟的成本不过几毛钱,刻录上内容运到内地,**价能卖到五块到十五块,零售更是能炒到几十块。半年时间,靠着这条线,他在慈**这个穷地方硬是攒下了不小的家底。
当然,这些事情同样交给了吉米。这小子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两边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清楚楚,从没出过一分钱的差错。
想到这里,李克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前世的自己风里来雨里去送外卖,一天跑十几个小时,到头来连个首付都攒不够。如今倒是成了大哥,手底下几十号小弟,日进斗金。
真是讽刺。
车队在慈**一栋老旧的商业楼前停下。
李克下车,独自走进楼里。他的**设在三楼,说是**,其实更像是办公室,只是多了些社团的痕迹。
“大哥。”
守在门口的四个小弟齐刷刷站起身。
“都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
李克推开办公室的门,反手关上,锁死。
他走到办公桌前,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边,点燃了又一支烟。
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他脑海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声音,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像是从大脑最深处传来的。
宿主绑定完成,新人礼包已发放。
穿越快一年了,这玩意才来。
李克深吸一口烟,把烟雾慢慢吐出。他曾经以为不会有系统了,毕竟等了整整半年多,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是来得挺快。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接着。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瞬间,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光屏在眼前展开,三条信息依次弹出。
奖励一:力量巅峰时期拳力八百斤。
奖励二:王建军、王建国两兄弟百分百效忠。
奖励三:现金一千万港币。
李克盯着这三条信息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选第一项。”
八百斤的拳头。
这是什么概念?巅峰泰森的一记重拳也就这个级别,职业拳击手中都属于顶级的存在。而他现在,马上就能拥有这种力量。
选择确认,融合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炽热的能量毫无征兆地从胸口炸开。
李克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撑在办公桌上,青筋从手臂一直暴突到手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岩浆被注入了血管,正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热。
难以忍受的热。
汗水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他的衬衫,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尤其是双臂和肩背,那种酸胀感就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
李克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但他没有闭眼。
他能感觉到,力量正在从骨头深处生长出来。
那是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改变。肌肉纤维在被撕裂、重组、强化,骨骼密度在攀升,神经反应速度在加快。这种痛苦是实打实的,但每一次撕裂之后,随之而来的都是更坚实的力量。
办公室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前半个小时,是最难熬的阶段。李克整个人弓着身体,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下面已经隐约有了轮廓的肌肉线条。
一个小时后,疼痛开始从四肢往躯干集中。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火焰。手臂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撑得皮肤发紧。那些蛰伏在身体深处的力量,正在被一点一点唤醒。
两个小时。
李克缓缓抬起头,汗水顺着发梢甩落。
疼痛已经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就像是被灌满了**,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引爆。
三小时整。
融合完成。
李克站直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掌心的老茧还在,手指的长度和形状也没有变化,但那股力量是实实在在的。他握住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那种掌控感前所未有。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拳台。
这个拳台是**的传统,没事的时候小弟们在这里比划两下,也算是一种训练。角落里放着一台测力器,已经落了一层灰。
“大哥。”
几个小弟看见李克过来,连忙让开。
李克没说话,走到测力器前。
这是台老式的机器,底座厚重,靶心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缓冲垫。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脱下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西装外套,随手扔给一旁的小弟。
“大哥要试拳?”
不知道谁小声问了一句,周围的小弟都围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
李克站在测力器前,深吸一口气。
他右手握拳,手臂上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没有助跑,没有花哨的姿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轰在靶心正中。
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开。
测力器的数字疯狂跳动,最后定格。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显示器上的数字清清楚楚三百八十公斤。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他们看着李克的背影,眼神从不以为然变成了真正的敬畏。
李克收回拳头,看着微微凹陷的靶心,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他转身往外走,路过那群发呆的小弟时淡淡丢下一句话。
“把机器修好。”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