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活阎王(沈清辞沈月柔)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冲喜后我成了活阎王沈清辞沈月柔 试读
老舅舅舅 著
沈清辞
沈月柔
男频
悬疑推理
老舅舅舅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8 16:00:43
冲喜后我成了活阎王
小说叫做《冲喜后我成了活阎王》是老舅舅舅的小说。内容精选:新章节------------------------------------------**沈清辞**:安远侯府嫡长女,十六岁。,溺毙荷塘。,杀伐果断,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骨子里藏着满身逆鳞。:“前世的账,我记着呢,一笔一笔地算。”,一股湿寒气灌入。,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没半分敬意:“哟,大小姐可算醒了。,镇国公府的花轿可等不得,那可是国公府,咱们侯府高攀了的门第呢。...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新章节------------------------------------------**沈清辞**:安远侯府嫡长女,十六岁。,溺毙荷塘。,杀伐果断,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骨子里藏着满身逆鳞。:“前世的账,我记着呢,一笔一笔地算。”,一股湿寒气灌入。,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没半分敬意:“哟,大小姐可算醒了。,镇国公府的花轿可等不得,那可是国公府,咱们侯府高攀了的门第呢。”,就去拖拽沈清辞的手臂。。,廊外雨帘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柳眉杏眼,楚楚可怜地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提着裙裾走近几步,声音细得像浸了蜜水:“姐姐可算是醒了。…
…还怕姐姐想不开呢。”
她微微歪头,目光在沈清辞那张苍白却难掩明艳的脸上转了一圈,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姐姐,你说你怎么就生成这样了呢?
偏偏跟那个剋死三任夫君的四姑奶奶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祖母说,沈家养了你十六年,总该轮到你还债了,你就当…
…替家里挡一挡灾吧。”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每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沈清辞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喉咙里泛起前世溺水的腥甜感。
她记得,就在三年后,沈月柔就是这样带着裴无咎出现在镇国公府后院,打着探望她的名义,翻走了她为裴无咎草拟的边关策论手稿。
然后,她就站在那座荷塘边,冲她露出和此刻一模一样的笑脸,说:“姐姐,你死了,裴公子才能名正言顺地娶我。”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清晰地传来。
沈清辞低垂着眼,突然觉得心口那团冰冷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姐姐?”
沈月柔看她不吭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又柔声补了一句,“姐姐,你可别怨祖母和父亲…
…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护着沈家满门,是你的福分。”
沈清辞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哑,却平平淡淡的,像是刚刚睡醒:“是啊,是我的福分。”
沈月柔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没咂摸出滋味,喜婆已经不耐烦地上来拽沈清辞:“大小姐,快上轿吧,别磨蹭了。
您要是误了吉时,万一世子爷有个三长两短,镇国公府的怒火,咱们侯府可担待不起。”
沈清辞没有挣扎。
她搭着喜婆的手站起身,嫁衣上的流苏晃了晃,一阵浓烈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她垂着眼,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在袖口内侧翻找。
摸到一枚细小的物件,是前几日收拾旧物时她母亲偷偷塞给她的簪子,骨质的,簪头磨得光滑。
她捏紧了簪子走在喜婆前面。
门口的沈月柔见她这副模样,又张了张嘴,想再找补几句刻薄话,却见沈清辞走到她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顿,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边竟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月柔妹妹,”沈清辞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你记得多活几年。”
“什么?”
沈月柔怔住,脸色一变,“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清辞没再理她,抬脚迈进了雨帘里。
雨滴砸在她的凤冠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身量单薄,嫁衣宽大,像一头被裹进红绸里的白鸟,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镇定。
喜婆连忙跑过去打伞,嘴里念叨着“晦气”。
花轿就在仪门外面停着,是顶普通得甚至有些破旧的红毡轿,与“国公府”三字的派头格格不入。
沈清辞被搀到轿门前,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沈月柔。
妹妹撑着那把素色油纸伞,站在廊下,脸上挂着关切的笑意,像是殿上供奉的菩萨。
只不过菩萨手里拿的不是净瓶,是一柄剔骨尖刀。
沈清辞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指尖用力,骨簪的尖端在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很浅,却立刻渗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那滴血落在嫁衣的前襟上,迅速洇开,像一朵刺目的红梅。
喜婆没看见,沈月柔也没看见。
正要弯腰钻进轿帘的一刻,沈清辞忽然觉得后脑勺一疼。
像有人用一根冰簪,从她后脑直直捅了进去。
眼前的雨丝、红毡轿、沈月柔的身影,猛地皱缩成一片扭曲的光影。
随即,有什么东西破开了。
脑海深处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叮”,像是千军万马同时敲击盾刃。
铁马冰河的轰鸣灌了进来,她看见尸山血海,看见漫天黄沙里无数身披血甲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那些亡魂看向她,所有人齐刷刷跪倒下来,没有声音,每个人嘴里都在无声地喊着一个词。
将军。
沈清辞的身子剧烈一晃,几乎要跪倒下去,被她死死撑住。
喜婆在身后不耐烦地催促:“大小姐,磨蹭什么呢?”
沈清辞没有理会,她只觉得那些亡魂跪拜的画面渐渐模糊,又重新叠合在眼前昏暗的轿帘上。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轿内,鲜艳的盖头被粗糙地盖到她头上,垂落了满目红。
轿帘放下的刹那,沈清辞透过那一丝狭窄的缝隙,看见一道黑影从仪门外的石狮子旁掠过,快得像错觉。
她心头一跳。
那道黑影的身形…
…她在哪里见过。
可再定睛望去,外面只有雨,什么都没有。
轿子摇摇晃晃地被抬了起来,锣鼓重新奏起,混着鞭炮声,在雨声里显得荒唐又热闹。
沈清辞端坐在轿内,鼻尖还残留着那滴血幽微的铁锈味。
手腕的伤口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正顺着手臂缓缓爬升。
她攥紧袖口里的骨簪,无声地笑了。
活着回来了。
前世的账,她记着呢。
这一世,她一肩一笔,要这整个沈家、镇国公府,乃至这个吃人的京都,跪下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