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光环我成了斯巴达二期
主角是伊森哈尔西的幻想言情《穿越光环我成了斯巴达二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UNSCJ117”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硬币的两面------------------------------------------,维克多农业区,伊森家农场。没有走马灯,没有白光隧道,只有心脏骤停时胸腔里最后一声沉闷的咚响——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时间在那样的虚无中失去了意义。直到一束阳光刺穿他的眼皮,温暖得近乎灼痛,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醒来。。泥土的腥气。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叫——不是汽车喇叭,不是手机铃声...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硬币的两面------------------------------------------,维克多农业区,伊森家农场。没有走马灯,没有白光隧道,只有心脏骤停时胸腔里最后一声沉闷的咚响——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时间在那样的虚无中失去了意义。直到一束阳光刺穿他的眼皮,温暖得近乎灼痛,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醒来。。泥土的腥气。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叫——不是汽车喇叭,不是****,而是公鸡。。。没有雾霾,没有穹顶,没有任何遮蔽物——纯粹的、广袤的、令人窒息的蓝天。阳光从正午的角度倾泻下来,把他周围的干草堆染成金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不是动不了,而是完全不对劲。手臂太短,腿太短,手指太小——他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只六岁孩子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泥巴,掌心有一道浅浅的擦伤。。不是身体的不适,而是记忆的洪水。两段人生在他脑海中碰撞、纠缠、撕裂——二十二世纪社畜的疲惫记忆和六岁男孩伊森·雷诺兹的短暂过往,像两条河流猛然汇合,激起惊天的浪花。。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猝死在工位上,连最后一口外卖都没来得及吃完。然后——然后他变成了这个孩子。。"伊森!伊森,你在哪里?午饭好了!"声音温柔得像蜂蜜流淌,却让他的心脏猛然收缩。:他知道这个声音。他知道这个星球。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UNSC的外环殖民地。2525年被星盟玻璃化。。,阳光暖暖地照着他的后背。远处,一个金发女人正沿着田埂走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在真正快乐时才会出现的笑容——嘴角上扬,眼角弯弯,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那是他的母亲。这辈子的母亲。
伊森站起身,光脚踩在温热的土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她。他的步伐踉跄,不是因为不适应这具小小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必须拼命忍住,才能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两辈子。他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叫过他吃饭。
"妈妈。"他说。声音稚嫩,微微发颤。
女人蹲下身,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把他的脸捧在掌心里。"怎么红了眼眶?是不是又和乔什打架了?"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动作小心翼翼,好像他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没有。"伊森把脸埋进她的怀里。那怀抱温暖、柔软、真实,带着苹果派和阳光的味道。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把这股味道刻进灵魂深处。
因为他知道,这温暖不会持续太久。
接下来的六个月,是伊森两辈子加起来最幸福的时光。
丰饶星的夏天漫长而温暖,金色的麦田在微风中起伏,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雷诺兹家的农场不大,只有四十英亩,但在全自动农耕机器的帮助下,足以维持一家三口体面的生活。
父亲马库斯·雷诺兹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肩膀宽阔,手掌粗糙,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门牙之间的缝隙。他教伊森驾驶农用拖拉机,让六岁的儿子坐在自己膝盖上,握着那双小手操控方向盘。
"轻一点,"马库斯说,他的大手覆在伊森的手背上,"方向盘不是你仇人,不用攥那么紧。感受它,让它跟着你的意思走。"伊森感受着父亲掌心的温度,那种粗糙的质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母亲艾琳·雷诺兹则完全是另一种人。她喜欢唱歌,喜欢笑,喜欢在厨房里捣鼓各种新菜式。她的苹果派是整个维克多农业区最好的——至少伊森这么认为。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酥皮在齿间碎裂,苹果馅的甜香裹着肉桂粉的微辣在舌尖炸开。伊森嚼着嚼着就哭了。
"怎么了?烫着了?"艾琳慌忙凑过来。
"太好吃了。"伊森抽着鼻子说,泪水啪嗒啪嗒掉在盘子上。
艾琳被逗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傻瓜。"她温柔地说。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是在为两辈子的饥饿而哭泣。
夜晚是属于父子俩的时间。谷仓的屋顶有一个可以推开的天窗,马库斯会在那里铺一块旧毯子,和伊森并肩躺在上面看星星。丰饶星的夜空清澈得近乎透明,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贯苍穹。
"看到那颗最亮的了吗?"马库斯指着天边一颗微微泛蓝的星,"那是致远星。我们的祖先就是从那些星星上来的,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传说。
伊森看着那颗星,沉默了很久。致远星。他知道那里等待他的是什么——冰冷的地下基地,**的训练,以及一个名叫约翰的男孩。
"爸爸,"他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会想我吗?"马库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孩子,你去哪儿我都跟着。怎么突然问这个?"伊森没有回答。他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从那天起,伊森开始偷偷记录父母的一切。他用一个旧笔记本,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下母亲每天的穿着、父亲笑起来的样子、厨房里苹果派的配方、谷仓屋顶看到的那颗蓝色星星的位置。每一页都像是在给一段注定要结束的时光做最后的存档。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会保护他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军历2517年9月3日,一辆黑色的运输车停在了雷诺兹家农场的院子里。
伊森正在帮母亲晾衣服。他看到那辆车的时候,手里的床单掉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天会来,但当它真正到来时,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短发利落地梳在耳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像***术刀,精准地落在伊森身上。
凯瑟琳·哈尔西博士。
伊森只从资料中见过她的照片。真人更年轻,也更疲惫。眼角有细纹,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淡而克制的气质。但在看到伊森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柔软——那是一个科学家面对完美实验体时的欣喜,还是一个成年人在看着一个即将被夺走童年的孩子时的愧疚?伊森分辨不出。也许两者兼有。
"你好,"哈尔西蹲下身,平视着伊森,"你就是伊森?"她的声音温和得体,像是在和一个朋友的孩子寒暄。但伊森注意到她的右手一直插在实验服的口袋里,手指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是的,夫人。"伊森说。他的声音平静,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但他知道,自己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哈尔西在他面前铺开一块白布,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金属圆片。银色的表面在阳光下闪烁,一面是一个人的侧脸浮雕,另一面是一只抓着箭的老鹰。伊森认出了那枚硬币——二十世纪的***合众国银币,哈尔西用来测试***候选者的道具。
"这是一个游戏,"哈尔西说,"我会抛起这枚硬币,在它落地之前,你告诉我哪一面朝上。人头像,还是老鹰。"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但眼睛一直盯着伊森的脸。
伊森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不是恶意的陷阱,但足够致命。如果他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运气",哈尔西会把他选入***二期计划。如果他表现得太差,他将留在丰饶星,和父母一起在2525年被玻璃化。
他必须被选中。但也不能表现得太完美。
"好的,夫人。"伊森说,把声音里的颤抖藏得很好。
哈尔西弹起硬币。银色的圆片在空中旋转,阳光在它的边缘画出一条明亮的弧线。伊森的眼睛追随着硬币——凭借穿越者的记忆,他清楚地知道每一枚硬币的结果。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故意猜错足够多的次数,让正确率落在一个"优秀但不异常"的区间。
"老鹰。"他说。硬币落在哈尔西的手背上——老鹰朝上。
哈尔西微微点头,再次弹起。这一次伊森在硬币到达顶点时就已经看到了结果。人头像。但他说:"老鹰。"错了。
第三次:人头像。他说:"人头像。"对了。**次:老鹰。他说:"老鹰。"对了。第五次:人头像。他说:"老鹰。"错了。第六次:老鹰。他说:"老鹰。"对了。第七次:人头像。他说:"人头像。"对了。
前七次,四对三错。现在,他必须开始更频繁地猜错。
第八次:老鹰。他故意说人头像。第九次:人头像。他说老鹰。第十次:老鹰。他说老鹰。
硬币在空中翻飞了十五次。伊森最终的正确率是47%——恰好低于五成的随机概率,一个"运气不错但算不上特别"的成绩。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在刻意控制每一次答案时需要付出巨大的精神努力。
哈尔西收起硬币,看着手中的数据。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失望,更像是困惑。她见过约翰-117在空中一把抓住硬币的惊人表现,而眼前这个男孩……他的反应同样迅速,眼神同样锐利,但他的答案却如此平凡。
"你的直觉很准,伊森。"她说。
"我只是运气好,夫人。"伊森回答。他的目光垂落在地面上,恰好避开了哈尔西审视的眼神。
哈尔西凝视了他片刻。"运气?"她轻声说,"不,这世上没有运气。"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站起身,对身后跟随的ONI特工点了点头。
伊森知道,他通过了。不是因为硬币测试的分数,而是因为他的基因标记——那些哈尔西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确认过的东西。硬币测试不过是锦上添花。但他的表现必须足够"正常",不能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最致命的错误就是让别人知道他来自未来。
离别发生在三天后的凌晨。
ONI特工以"天才儿童特殊教育项目"的名义正式带走了伊森。他们在客厅里向马库斯和艾琳解释了所谓的"项目",语气专业而冷淡,仿佛他们带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而是一份公文。
艾琳没有说话。她跪在伊森面前,一件一件地整理他的行李——两件换洗衣物,一双新鞋,还有一只她亲手缝制的布偶。那是只粗手粗脚缝出来的小熊,一只耳朵比另一只大了些,纽扣做的眼睛也不太对称。但她缝了整整三个晚上,针脚密密麻麻,每一针都带着不舍。
"带着它,"艾琳把布偶塞进伊森的背包里,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拼命地控制着,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脆弱。
马库斯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他的下颌绷得像铁,喉结上下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直到伊森走到他面前,他才伸出手,重重地拍在儿子的肩膀上。
"做个男子汉,儿子。"他的声音嘶哑。
伊森抬头看着父亲。这个男人的眼眶是红的,但他忍住了。在农场男人的世界里,流泪是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会的,爸爸。"伊森说。他的声音很稳。不是因为不悲伤——他悲伤得几乎无法呼吸——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哭了,父亲就会崩溃。
他转身走向那辆黑色运输车。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他没有回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脚步。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伊森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母亲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让那声音像一枚钉子一样钉进心脏。
他会记住这一切。记住阳光、麦香、苹果派的味道,记住父亲粗糙的手掌,记住母亲温柔的声音。这是他的燃料,也是他的枷锁。
运输车驶离农场,汇入通往极乐城空间港的高速公路。伊森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那片金色的麦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他在心里默念:丰饶星,2525年。我还有八年时间。
八年。
在那之前,他必须变得足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