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晋南北风云录从290至439(杨骏司马炎)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两晋南北风云录从290至439杨骏司马炎 试读
新朝的王莽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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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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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骏
新朝的王莽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9 10:00:42
两晋南北风云录从290至439
网文大咖“新朝的王莽”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两晋南北风云录从290至439》,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杨骏司马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受禅台炎龙定鼎 金銮殿暗流潜滋------------------------------------------,向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上古三皇五帝订立典章,夏朝开启家天下之制,享国四百年;殷商承天命而兴,国祚六百载;周朝分封诸侯,绵延八百余年。后来周室王权衰落,列国纷争五百年,终被秦朝一统。秦传二世便土崩瓦解,楚汉相争过后,汉家天下确立。西汉末年王莽篡政,海内大乱,光武帝刘秀扫平群雄,重兴汉...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受禅台炎龙定鼎 金銮殿暗流潜滋------------------------------------------,向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上古三皇五帝订立典章,夏朝开启家天下之制,享国四百年;殷商承天命而兴,国*六百载;周朝分封诸侯,绵延八百余年。后来周室王权衰落,列国纷争五百年,终被秦朝一统。秦传二世便土崩瓦解,楚汉相争过后,汉家天下确立。西汉末年王莽篡政,海内大乱,光武帝刘秀扫平群雄,重兴汉室江山。待到东汉末年,天下三分,魏蜀吴鼎足对峙,司马家三代筹谋经营,先平蜀汉,再代曹魏,最后吞灭东吴,终于混一四海,定国号为晋。:,禅代旌旗映日黄。,一场春梦入高唐。,错立痴儿乱纪纲。,人心向背即兴亡。,洛阳南郊受禅台方才修葺一新,新碾的黄土平整如镜,青石板阶上凝着一层薄霜。三丈高台,九九层陛阶,檐角悬着十二只鎏金风铃,朔风掠过,铃音叮咚往复,似在诉说历代王朝更迭的旧事。,礼官高声唱喝吉时已至。司马炎身着十二章纹衮龙帝王袍,长发垂至腰际,循上古帝王礼制行事。他面如冠玉,双目有神,颔下三缕长髯随风微动,步履自有龙行虎步之姿,登阶之时却特意放缓脚步,每上一级便略作停顿,以示敬顺天命。面上似带着体恤万民的温和神色,眼底却藏着鹰隼一般的锐利锋芒,史书所载“发委地,手过膝”的帝王异相,正应在他身上。“魏帝曹奂,愿将天下神器禅让于晋王司马炎,恭请上天垂鉴!”礼官的呼喝之声,在空旷郊野层层回荡。,陈留王曹奂除去冠冕,赤着双足,身着素色单衣,双手捧着传国玉玺与天下舆图户籍,膝行至台边。他面色惨白,**微微颤抖,仍强自高声禀道:“汉室倾覆之后,魏武帝拨乱定乱;如今大魏气数已尽,晋室天命所归。朕虽德薄,不敢违逆天心,情愿让出帝位,退居藩国,世守臣节。”说罢将玉玺高举过顶,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之上。。这方和氏璧雕琢的宝印触手温润,*虎印纽上一道裂痕清晰可见,那是当年孝元太后怒掷玉玺斥责王莽时留下的痕迹。他指尖抚过裂痕,朗声说道:“上天厌弃魏室德政,四海百姓皆归心晋朝。孤不敢私据天下,今日恭承天命,只为安抚海内苍生。”话音落时,台下文武、甲士齐声山呼万岁,声浪惊散了天际南飞的雁群。,四方朝贡的使者分列两行。东边鲜卑拓跋、宇文、慕容、段部诸部使者身披皮裘,腰佩弓刀;南边扶余、高句丽诸国使者服饰各异;西边西域诸国胡人、氐羌各部使臣错落而立。,屠各部使者身侧立着一名青年,身长八尺,身形雄健,身上锦袍虽已洗得发白,气度却卓尔不群。此人便是刘渊,字元海,乃是匈奴冒顿单于后裔,自幼留居洛阳充当质子。他凝望着台上执掌玉玺的司马炎,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低声喃喃道:“大丈夫在世,便当建立这般功业。”语声极轻,唯有风声相伴,一旁值守的小吏全然未曾察觉他心中所思。,司马炎驾临太极殿,接受百官朝贺。大殿之内朱漆梁柱,十二根盘龙金柱熠熠生辉,墨玉地砖光可照人。他端坐御座之上,目光扫过阶下众臣,不由得忆起父亲司马昭临终叮嘱:“曹魏之所以**,根源在于宗室势力单薄,世家大族权势过重。你若坐拥天下,务必分封同姓子弟为王,镇守各方疆土,同时制衡士族门阀,不可令任何一族一家独揽大权。传朕旨意,册封皇叔司马亮为汝南王,食邑万户,镇守许昌。”司马炎语声平缓,自有威仪。
阶下走出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乃是司马懿**子司马亮,字子翼。此人素来性情怯懦,趋步谢恩之时,险些被袍角绊倒,回话之声微微发颤。群臣心中各自了然,天子特意任用性格懦弱的司马亮作为宗室之首,便是要约束藩王的权力。
此后接连下诏,一共册封二十七位司马氏宗亲为王,各有封地,掌领地方兵马。分封诸事落定,司马炎又下旨,立弘农杨氏之女杨艳为皇后。杨艳字琼芝,举止温婉端庄,立她为后,意在拉拢关中弘农杨氏一族,制衡山东琅邪王氏、陈郡谢氏等世家。
紧跟着一道圣旨,立次子司马衷为皇太子。司马衷时年十三四岁,目光茫然,举止迟钝,行礼之时险些忘了叩拜,多亏身旁内侍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袍,才仓促伏地谢恩。****皆知晓太子心智不足,奈何他乃是皇后嫡子,天子执意立储,无人敢直言劝谏。
随后天子敲定车骑将军贾充之女贾南风为太子妃。贾南风样貌粗陋,身形矮小黑丑,名声早已传遍洛阳。天子联姻贾家,一来是酬劳贾充辅佐司马氏代魏的大功,二来也是借外戚势力,令宗室与功臣世家彼此牵制。武帝又早早册封年幼聪慧的皇孙司马遹为广陵王,心中暗忖,即便太子资质平庸,日后皇孙亦可承继大统。
对于禅位的曹奂,司马炎颇为优待,封其为陈留王,食邑万户,准许使用天子旌旗,上书不必称臣,受诏无需行拜礼。曹奂谢恩之时神色释然,离去之际步履轻快,全无失国之君的愁苦。
此后十数年间,武帝励精图治,劝课农桑,民生渐渐安定。待到太康元年,**拜杜预为镇南大将军、王濬为龙骧将军,兴师南下伐吴。晋军楼船顺江东下,势如破竹,吴主孙皓只得绑缚自身,抬着棺木出城归降。自汉末黄巾之乱开启的百年**局面,至此终于一统。
捷报传回洛阳,宫中大摆庆功宴席,百官纷纷上寿称颂。不少朝臣上疏,提议裁撤各州郡地方驻军,偃武休兵,武帝尽数依从。殿内钟鼓齐鸣,群臣把酒欢歌,一派太平景象。刘渊随边部使者立在殿外廊下,冷眼旁观许久,退下之后才对亲信低语:“晋廷君臣如今志得意满,外无强敌警戒之心,内有储位不明的隐患,又裁撤地方武备,看似盛世繁华,内里已然生出崩坏的隐患。”亲信听得心惊,连忙劝他慎言,刘渊便不再多说,往后愈发收敛行迹,平日闭门读书,广交洛阳寒门士子,渤海王弥等人,都与他相交甚厚。
一次途中偶遇齐王司马攸,司马攸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未曾搭话,便策马离去。刘渊心知齐王素来忌惮自己的才干,行事愈发谨小慎微,从不外露锋芒。
平定东吴之后,司马炎渐渐疏于朝政,耽于后宫美色,宫中宫女数以万计。他时常乘坐羊车在宫苑随意游走,羊车停在哪一处宫门前,便留宿在哪座宫殿。后宫宫女为求宠幸,争相在门前插放竹叶、泼洒盐水,引诱羊只驻足。
一回宫廷宴饮,老臣卫瓘侍立在侧。卫瓘字伯玉,须发斑白,眼光却极为明锐。酒过数巡,卫瓘装作醉意,跪在御座之前,伸手**着龙椅扶手,叹道:“这般宝座,实在可惜了。”司马炎明白他暗指太子不堪继位,只故作大笑,说他酒醉胡言,卫瓘便不再多言。后来武帝命太子批阅尚书省奏章,司马衷无从下笔,贾南风命人预先写好答语,又听从门客建议,不用古文典故,改用浅白话语誊写,令太子亲笔呈上。武帝看后十分满意,拿给卫瓘观看,卫瓘局促不安,朝臣由此皆知卫瓘曾有废立之意,贾南风自此怀恨在心。
不多时,元皇后杨艳染病卧床。她忧心太子地位不稳,生怕自己身故之后杨氏一族失势,临终含泪恳请武帝,纳自己的堂妹杨芷入宫,保全太子与杨家。杨艳薨逝后,司马炎册封杨芷为**后,提拔皇后之父杨骏为临晋侯、车骑将军。杨骏本无过人才干,仗着外戚身份身居高位,日渐骄纵跋扈。
齐王司马攸德望深重,朝野臣子多有归向。武帝偶染沉疴,朝中便有声音提议以齐王为皇太弟。中书令张华字茂先,学识渊博,正色上奏,恳请留齐王在京辅政,稳固国本。武帝心中已然猜忌司马攸,颇为不悦。司马攸又寻机会进言,言道刘渊才能过人,绝非久居人下之辈,若不早做处置,恐怕并州地界难保安宁。武帝并未采纳谏言,反倒愈发忌惮亲弟,下旨将张华贬往幽州,出任幽州都督、乌桓校尉,远徙边地。
张华抵达幽州赴任,鲜卑慕容部首领慕容廆正当少年,素来仰慕中原文脉,特地前往官署拜见。张华见慕容廆气宇不凡,与之交谈终日,对其十分赏识,解下自己的簪帻相赠,多有勉励。慕容廆拜受赠物,返回部族之后,常与部下谈论晋朝朝局,谈及宗室相互猜忌、忠直贤臣遭贬斥之事,每每叹息不已。
贬走张华之后,武帝屡次下诏,逼迫司马攸前往自己的封国就任。司马攸忧愤交加,染病在身,上表乞求留在洛阳,守护先帝陵寝,武帝一概不准。太医揣摩天子心意,都谎称齐王身体并无大碍,延误医治。司马攸万般无奈,只得强撑病体拜受诏书,登车启程,上路未远,便呕血而亡,年仅三十六岁。
凶讯传至洛阳,司马攸诸子司马冏、司马蕤等人身着斩衰丧服,在灵堂守灵。素幔低垂,香火缭绕,一众孝子跪伏在苫席之上,哀声满堂。司马冏字景治,时年十八,性情沉郁,双手死死攥着丧服布料,眼底藏着刻骨恨意,心知父亲乃是遭**猜忌而死。东莱王司马蕤是他异母兄弟,二人平**就不和,同在灵前守孝,终日没有半句交谈。偶尔视线相撞,二人皆是冷然转头,周遭仆从僚属都瞧得分明,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惊扰。司马冏压下满腔怨愤,不露分毫神色,只静静守灵。
刘渊在洛阳听闻齐王薨逝、张华远贬边地的消息,独自闭门静坐,翻阅古来群雄列传,良久一声长叹:“晋室骨肉相疑,贤良之士遭到排挤,乱世的苗头,已然显露了。”
光阴流转,转眼到了太熙元年,武帝的病势日渐沉重,时常陷入昏迷。杨骏趁机把持宫禁,将宫内宿卫尽数换成自己的心腹,隔绝内外消息,宗室诸王皆不得入宫探视。一日武帝短暂清醒,想要下诏召汝南王司马亮入宫,一同参预辅政,环顾左右侍从,竟无一人敢承接旨意。杨骏更是直接从尚书省扣下这份诏书,不曾派遣半名使者。
数日之后,武帝病势垂危。杨皇后召来中书官员,口传所谓帝旨,草拟遗诏,拜杨骏为太尉、太子太傅,都督内外诸军,总揽**大政。诏书拟定之后呈至御榻之前,武帝双目圆睁,嘴唇微微翕动,却已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遗诏被取走。
未过多久,晋武帝司马炎于含章殿驾崩。殿外风雪漫天,寒风吹遍洛阳宫阙,皑皑白雪覆满殿宇琉璃瓦,也笼罩了整座都城。
正是:
龙座才温身已死,权臣未稳乱先萌。
请看骨肉相残日,便是中原陆沉时。
欲知杨骏独掌大权之后,会掀起何等朝堂风波,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