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我的员工全是西装暴徒
都市小说《重生08:我的员工全是西装暴徒》是作者“用户99359490”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渡雷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刚重生,两百个花臂问我今天砍谁------------------------------------------。。三十五岁,拼出千亿市值的互联网大厂,最后换来的是心梗过劳死。。,也没有白墙。。沈渡猛地干呕一声,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水。,嗡嗡作响。“砰!”,玻璃渣子飞溅,刮过沈渡的旧皮鞋鞋面。,带着浓重的江湖气。,打量四周。。墙皮脱落,顶上的吊扇吱呀转着,切碎了昏暗的灯光。。空气里飘着一层蓝灰色的烟...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刚重生,两百个花臂问我今天砍谁------------------------------------------。。三十五岁,拼出千亿市值的互联网大厂,最后换来的是心梗过劳死。。,也没有白墙。。沈渡猛地干呕一声,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水。,嗡嗡作响。“砰!”,玻璃渣子飞溅,刮过沈渡的旧皮鞋鞋面。,带着浓重的江湖气。,打量四周。。墙皮脱落,顶上的吊扇吱呀转着,切碎了昏暗的灯光。。空气里飘着一层蓝灰色的烟雾。。沈渡闷哼一声,单手撑住台球桌边缘,指节发白。。。
北京奥运会即将开幕,3G网络刚刚冒头,智能手机还是个稀罕物。
而他,不叫千亿CEO沈总,是京海市“和光安保”公司的少当家。
安保公司?那是明面上的说法。
前身的老爹沈振华,是本地赫赫有名的狠人,靠着收债、看场子拉起了一票兄弟。这就是个披着合法外衣的涉黑团伙。
现在,沈振华突发脑溢血,正躺在市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插管子。
医药费一天一万多。
公司账面上,只剩两千三百块。
还是前身昨晚从台球桌底下的砖缝里抠出来的私房钱。
别说交医药费,连给手下小弟买盒饭的钱都不够了。
沈渡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绿呢桌面上。
他顾不上感慨老天爷的安排,因为脑子里闪过的一条信息,让他后背直冒冷汗。
2008年下半年,京海市即将迎来史上最严的“扫黑除恶”风暴。
上一世的新闻里,和光安保就是作为典型,被第一波连根拔起。沈振华气死在病床上,少当家和几百个马仔全进了局子,踩了半辈子缝纫机。
自己重活一世,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沈渡从旁边缺了腿的椅子上摸到半包红塔山。
他哆嗦着手抽出一根,没点燃,直接咬在嘴里。**的涩味在舌尖蔓延,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还没等他理顺思路,卷帘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四五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门口。
“哗啦——”卷帘门被人粗暴地推上去。
热浪夹杂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光着膀子的壮汉大步迈进来。胸口纹着一头下山猛虎,肌肉虬结,手里倒提着一根一米长的镀锌钢管。
雷虎。
和光安保的头号**打手。沈振华当年从孤儿院捡回来的义子,也是前身最忠诚的兄弟。
“少当家!”
雷虎扯着破锣嗓子吼了一声,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涌进台球厅。
二百多个剃着寸头、染着黄毛的混混。满臂的花臂纹身,手里攥着棒球棍、西瓜刀和钢管。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台球厅的水泥地都在发颤。
这些人满身酒气,眼睛里透着穷途末路的凶光。
台球厅本就不大,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温度直线上升。
雷虎三两步冲到沈渡面前,钢管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刮擦声。
“哥!兄弟们集结完毕了!”雷虎胸膛剧烈起伏,粗大的喘息声喷在沈渡脸上。
沈渡忍住后退的冲动,站直身子。
“集结干什么?”他嗓音发干。
“干隔壁街的赵黑龙!”雷虎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雷虎猛地砸了一**球桌边缘,震得桌上的残局台球骨碌碌乱滚。
“老爹倒了,赵黑龙那孙子今天下午带人把咱们在南街的三家KTV场子全给扫了!”
人群里走出一个干瘦的汉子,额头上缠着脏兮兮的纱布,还在往外渗着血。
干瘦汉子咬着牙:“少当家,场子丢了,咱们下个月连保护费都收不到。兄弟们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着这笔钱活命呢!”
后面一个胖子挥舞着片刀跟着喊:“账上没钱了!再不把场子抢回来,兄弟们明天连稀饭都喝不上!”
“对!活不下去了!”
“砍死那个老***!”
两百个人同时鼓噪起来。
怒骂声、金属敲击声混杂在一起。有人激动地用棒球棍砸墙,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们是穷途末路的野狗。
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年代,这群人只认一个死理:谁断他们的财路,他们就拿命去拼。
雷虎猛地一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哥,我知道你以前不掺和这些事,但今天你必须点头!”
雷虎一把拽住沈渡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大家伙把命交到你手里,就等你一句话!今天这顿架打完,我雷虎去局子里顶罪!”
“你拿着抢回来的钱,去给老爹交医药费!”
雷虎举起钢管,大吼一声:“今天不把赵黑龙的腿卸了,我雷虎两个字倒过来写!”
“走!干翻赵黑龙!”
身后的混混们犹如打了鸡血,嘶吼着要往门外涌。
场面即将失控。
沈渡看着这群双眼赤红的亡命徒,手指扣进掌心,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
他太清楚今晚去火拼的下场了。
2008年的扫黑大网早就张开,正愁抓不到出头鸟。今天晚上只要雷虎带着人冲进南街。
哪怕只是砸碎KTV里的一只啤酒杯。
明天一早,全市的**就会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打头阵的雷虎至少十年起步,自己这个少当家,进去少说是个****。
千亿大厂的CEO重活一次,要在牢里踩一辈子缝纫机?
沈渡把嘴里咬出牙印的香烟吐在地上。
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到底。
他看着这群即将把自己连同他们一起送进监狱的法外狂徒,深吸了一口气。
沈渡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球台架子上的实木台球棍。
他双手握紧球棍最粗的那一头,腰部猛地发力。
带着一阵风声。
“砰!”
实木球棍狠狠砸在面前的绿呢台球桌上。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沈渡虎口发麻,半截胳膊失去知觉。
球棍应声断成两截。
断裂的木茬飞溅出去,打在雷虎的下巴上,划出一道血痕。
整个台球厅瞬间死寂。
沈渡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球棍,怒吼出声:“都把家伙给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