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和长歌
由唐淑怡宋少禹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坤和长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初遇------------------------------------------,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富贵闲人。。两年前新皇登基,她便被抬为长公主,赐号”坤和",赏赐无数。、府中豢养戏班、夜夜笙歌,也无人敢在圣上面前说她半个"不"字。。因她不喜热闹,宫中设宴规矩又繁琐,皇兄特意为她择了避暑山庄庆贺。那山庄虽说是"山庄",实则陈设奢靡,几与宫禁无异——只不过少了那些令人喘不过气的繁文缛节,多了几...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初遇------------------------------------------,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富贵闲人。。两年前****,她便被抬为长公主,赐号”坤和",赏赐无数。、府中豢养戏班、夜夜笙歌,也无人敢在圣上面前说她半个"不"字。。因她不喜热闹,宫中设宴规矩又繁琐,皇兄特意为她择了避暑山庄庆贺。那山庄虽说是"山庄",实则陈设奢靡,几与宫禁无异——只不过少了那些令人喘不过气的繁文缛节,多了几分山野之间的清幽自在。,只邀了宗室亲眷与几位异姓藩王。,旁边摆了一小座,席上是广和王的侄女,贵妃崔蒿。。,唐淑怡亦不例外,特意寻了一只活的白鹤为皇嫂贺寿。皇嫂见了喜上眉梢,皇兄见皇嫂欢喜,便一直拉着唐淑怡饮酒庆贺,一杯复一杯,竟是不肯放过她。,谁知身子忽地一软,眼前发黑,竟昏了过去,险些酿成大祸。皇兄急召太医诊脉,方知是有了身孕。,激动得从内室榻上滚落下来,虽不曾伤着,但那股子欣喜若狂的劲儿,足以令在场之人尽皆红了眼眶。,皇兄非但不散席,反而传旨延续宴席,留众人同庆,又大赏金银财帛予在场所有人。,丝竹管弦之声伴着欢声笑语响彻云霄。,已近晕厥。,她连忙起身向帝后二人行礼再次道喜,并提出想要回府的请求。,大手一挥,忍不住笑意道:
"那妹妹便莫再喝了,当心连马车也上不去。"
"臣妹不胜酒力,恐失仪态,先行告退。"
唐政看着妹妹那摇摇晃晃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
自己这个妹妹不胜酒力还硬撑了那么多杯,也是难为她了。
"送坤和长公主回府。"
唐淑怡踉跄着行礼,余光瞥见皇兄正满眼宠溺地扶着皇嫂,并未多言,只挥了挥手,命人护送她回府。
她已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坐上马车的。
侍女们是如何替她整理好衣冠,又如何用棉巾蘸了温水,细细擦去嘴角的秽物—这些她一概不记得。事后侍女鹿竹说,一路颠簸都不曾将公主颠醒,可见饮了多少。长公主对皇嫂腹中胎儿的到来有多欣喜。
唐淑怡尚未完全清醒,只是迷糊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是皇兄的结发妻子,两人风雨与共十三载。两年前皇兄凭一纸密诏除奸臣、平天下,登临大宝。如今皇嫂又有孕,当真是喜上加喜。
将近京城时,已近日中。
马车中虽铺着软垫,鹿竹又燃了安神的沉香。唐淑怡仍被颠簸得几近瘫软,斜倚在车壁旁。偶有几缕凉风掀起车帘,露出窗外的光景—避暑山庄距京城尚有数十里之遥,沿途皆是连绵的农田。
正值酷夏,田里的麦秆尚是翠绿,待到秋季,所见便皆成金黄一片了。
她望了片刻窗外,觉得不够尽兴,又抱起从宴席上顺来的酒壶,仰头便饮。
坐在一旁的侍女鹿竹小声劝道:
"长公主,您昨日已饮了四五壶,此刻又饮,若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那又何妨?"唐淑怡斜睨了她一眼,鼻间冷哼一声
"昨日是皇嫂千秋,若不让皇兄皇嫂尽兴,你以为咱们能出得了那座山庄?"
鹿竹感受到那股不满,还想再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侧过脸偷偷瘪了瘪嘴。
这是今年皇兄赐来的第三个侍女了。前两个年纪稍长,唐淑怡打发她们平日里负责采买之事。鹿竹今年瞧着不过十四五岁,性子还有些毛躁咋呼,唐淑怡将她留在身边,让她跟着自幼照料自己的萍伈学习规矩。
皇兄似乎总嫌她府中奴仆太少,隔三差五便以各种由头往府里塞人。如今府上光贴身服侍的便已有数十人之众,大半都被她另行安排了差事,真正贴身伺候的,仍是萍伈与鹿竹二人。
鹿竹大约也察觉到唐淑怡自醒来后情绪便不甚高涨,识趣地闭了嘴,只是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时不时朝她脸上偷瞄。
唐淑怡不欲再与她对视,便扭过头去望向窗外。
虽正值日中,骄阳似火,田间仍有不少农人在辛勤劳作。****后虽减免了赋税,然三年前大旱、两年前大涝,百姓方才勉强缓过气来。也正因那场天灾,皇兄才有机会**太后,继而发现先帝密诏,一举铲除逆贼。
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上的纹路。
世人只看到她如今的荣华显赫,却不知那几年在淑孝太后与唐永稷手底下如履薄冰的岁月。生母荷贵人死于难产,她出生后只被封了个皇子的名分—亚旭祖制,皇帝的孩子无论女男皆统称皇子。后因要嫁与平心王才晋为郡主,在宫闱中如同透明人一般苟活。
若非皇兄寻得密诏,她怕早已成了**联姻的牺牲品,在平心王府中了此残生。
念及此处,她心头微微一涩,仰头灌了一口酒,将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且在此处设几处凉棚,煮些清热降火的凉茶,分发给田间劳作的农户吧。"
她掀开车帘,朝外头吩咐道,"皇嫂有喜,百姓当同乐。"
暑天酷热,哪怕马车里有冰盏,还有侍女在旁扇风,也丝毫未减暑气。她吩咐完侍女,正昏沉得将要睡过去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闹声。
唐淑怡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本不想多管闲事,却隐约听到"逆贼""叛党"等字眼。
她眸光骤然一凝,霎时间清醒了不少。
这是皇兄**初年清洗朝堂时最敏感的词汇——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便可能惹火烧身。
"停车。"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淑怡扶着鹿竹的手下了马车。
烈日当空,热浪滚滚,扑面而来的是泥土与汗水混合的气味。只见一群村民正**一名男子,那男子蜷缩着身子护住怀中物件,虽满身伤痕却一声不吭。唯独那双眼睛,在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时,竟如寒星般清冷倔强,像是一匹被困在猎网中的孤狼,纵然遍体鳞伤,也不肯低头。
"坤和长公主在此!尔等刁民,还不跪下!"鹿竹赶忙拦在唐淑怡前面,防止有人趁乱伤人,扯着嗓子呵斥道。
村民们如鸟兽散,扑通通跪了一地,额头紧贴着滚烫的泥地,大气也不敢出。
唐淑怡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
他虽狼狈不堪,衣衫上血迹斑斑,却难掩一身书卷气。尤其是那双眸子,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