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渊借命人:杀穿从乌骨渡开始(许观海阴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葬渊借命人:杀穿从乌骨渡开始(许观海阴九) 试读
我是曼妥思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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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海
我是曼妥思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10 02:00:49
葬渊借命人:杀穿从乌骨渡开始
小说叫做《葬渊借命人:杀穿从乌骨渡开始》是我是曼妥思的小说。内容精选:宁夜跪在祭台上时,身上的灰短打早被血灯火烤出焦边,左眉那道旧伤像一条发白的裂缝。铜索勒着手腕,冰里带烫,像要把他的骨头一并锁进炉里。宁夜被推进血灯炉前,许观海当着半个乌骨渡的面,替他这条命开了个价。“一个抬棺的贱命,换本少爷三炉药骨,值。”台下没人敢吭声。骨灯一盏盏挂在许家祠场四周,灯罩不是纸,是削薄的人骨。雨刚停,潮气裹着血腥味往人鼻子里钻。祠场青砖上的积水映着灯火,把每一张脸都照得像泡过尸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宁夜跪在祭台上时,身上的灰短打早被血灯火烤出焦边,左眉那道旧伤像一条发白的裂缝。铜索勒着手腕,冰里带烫,像要把他的骨头一并锁进炉里。
宁夜被推进血灯炉前,许观海当着半个乌骨渡的面,替他这条命开了个价。
“一个抬棺的贱命,换本少爷三炉药骨,值。”
台下没人敢吭声。
骨灯一盏盏挂在许家祠场四周,灯罩不是纸,是削薄的人骨。雨刚停,潮气裹着血腥味往人鼻子里钻。祠场青砖上的积水映着灯火,把每一张脸都照得像泡过尸水。
宁夜跪在祭台中央,双腕被铜索锁着,背脊紧贴一座半人高的黑炉。炉身浮着暗红纹路,像一条条刚从肉里拽出来的筋,正一点点发亮。
这玩意儿,许家人叫它血灯炉。
乌骨渡的人都知道,骨潮夜前点镇骨灯是保命。可灯要点得旺,就得填引子。猪羊不够,药骨不够,最值钱的是活人,最好还是命火特别拧、特别耐烧的活人。
今晚,许家挑中了他。
“抬头。”
祭台上方,许观海披着青黑祭袍,手里拄着一杆血纹长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块已经写好价钱的肉。
宁夜没动。
许观海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进眼里:“一个棺铺学徒,命倒是比一般人硬。烧你一个,能给本少爷省三炉药骨,你该觉得值。”
台下有人跟着笑,笑得发虚。
乌骨渡谁都怕许家,怕到看见别人上祭台时,连同情都不敢露。今夜来祠场的人不少,码头苦力、淘骨人、灯油铺掌柜,还有几个和宁夜打过照面的老抬棺客。可这些人看见他跪在炉前,只会把头埋得更低。
宁夜这才抬眼。
他眼尾压着一层冷灰,左眉那道旧伤被水汽一映,像道细细裂开的缝。他看了许观海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你要是开脉失败,今晚这锅账,是不是也得记我头上?”
祠场静了一瞬。
许观海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死到临头,你还敢抬杠。”
“反正要死。”宁夜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不如先把你的晦气说出来。”
祭台右侧,一个披黑袍的人轻轻咳了一声。
那人连脸都遮着,只露出一双细长得像缝的眼。他站在骨灯影里,不像来观礼,更像来收货。
“许少爷。”黑袍人声音阴凉,“别弄坏了。我要的是活骨引,不是焦炭。”
许观海侧过脸,压着火气:“阴九先生放心,我知道轻重。”
阴九。
宁夜把这个名字记进了心里。
黑袍人又朝他看了一眼,像刀片在骨头上刮过去:“这小子体内的反应很真。借命骨这东西,点着了,比百副药骨都值钱。”
借命骨。
宁夜瞳孔轻轻一缩。
他从没听过这个词,可他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
原来今晚不是许家临时起意拿他填炉,是早有人看中了他这条命。
许观海抬手。
两个家兵一左一右把宁夜拽了起来,粗麻绳勒进肩膀,疼得他脊背绷直。
祭师开始念咒。四周骨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火不是橘红,是发青的,像死人喉咙里最后那口憋着不散的气。
宁夜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骨灰、灯油、血,再掺一点烧糊的头发味。
棺铺里也有这些味道,但没这里浓。棺铺是给死人收尾,许家这是直接把活人往死里送。
“开炉。”
炉盖轰地一声掀开,热浪正面拍来。
宁夜还没来得及吸气,就被人一脚踹了进去。
黑。
下一瞬,是烫。
不是火焰直接烧上来,而是四面八方都在发热。铁壁发烫,锁链发烫,空气也发烫,宁夜一落进去,像被人塞进一张烧红的嘴里。
他本能地翻身,肩背还是在炉壁上蹭出一****辣的痛。
头顶炉盖合上。
咣的一声,外面的世界没了。
只剩炉里沉闷的轰鸣。
宁夜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刚一动,锁在手腕上的铜索就亮了,暗红色的血纹顺着索身往他皮肉里钻,像一条条细蛇。
他闷哼一声,牙根一下咬紧。
血灯炉在抽他的血。
不,不只是血。
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有什么更深的东西,正从骨头缝里被往外扯。
胸口忽然一烫。
宁夜低头,看见一直贴身挂在脖子里的旧骨片正透出微弱的白光。
那是父亲失踪前留给他的东西,半块巴掌大的骨匣残片,平日冷得像死物,今晚却烫得像块要钻进心口的炭。
恍惚间,他想起很早以前,宁守义蹲在棺铺后院洗骨,手上全是灰,头也不抬地对他说过一句话。
“骨头不会骗人。”
“骗人的是捧骨的人。”
炉里的血纹越爬越快。
宁夜呼吸发紧,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用力按住胸口那块残片,指节发白,像是想从那一点冰凉里抠出一条活路。
下一刻,炉底忽然亮了。
不是祭火的青光。
是一截埋在黑灰里的苍白骨头,像一根兽肋,又像一截断裂的脊梁。它本来静静躺着,这会儿却像被什么东西唤醒,表面一寸寸浮出细密的银色纹路。
宁夜体内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下。
胸腔、脊骨、眼窝,三处同时炸痛。
他眼前一黑,随即又被更刺的光硬生生撑开。
世界忽然变了。
炉壁不再只是炉壁。
那些流动的血纹、锁链上的锈斑、炉底龙骨上的银线,甚至头顶压下来的阵意,全都裂成了一道道交错的痕。红的,灰的,白的,细得像发丝,却清楚得吓人。
宁夜甚至看见自己手腕铜索上,有一小段血纹走得极涩,像条快断掉的筋。
他刚想细看,眼窝里猛地一阵撕裂似的疼。
像有人拿两根烧红的钉子,直直钉了进去。
宁夜差点惨叫出声,硬生生忍住,只从齿缝里挤出一口带血的气。
照骨。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看见了以前看不见的东西。
而这种看见,正在拿他的命换。
炉里越来越热。
再不动,真的会被烧成灰。
宁夜猛地撑起身体,双膝发力,整个人朝左侧炉壁撞过去。
铜索一绷,手腕立刻见血。
那一小段发涩的血纹,被他这一扯,居然真的慢了一拍。
有用。
宁夜眼底凶意一下压了上来。
他不再乱挣,反而顺着那道裂看。
锁链、炉壁、龙骨残火,三处之间有一条极细的错口。像三块本该**的齿轮,有一齿没卡进去。
只要把那一齿别开。
炉就会反咬。
宁夜咬破舌尖,借着那股血腥把自己疼醒,随即抬手,硬生生把手腕往炉壁锈钉上拖。
铜索勒进肉里,血一下淌出来。
他像没感觉,借着血滑,猛地一拧。
咔。
那截本就有裂的铜索,断了。
宁夜右手一松,立刻抓起脚边一截烧得发白的碎骨,狠狠捅进那条错开的血纹里。
下一瞬,整座血灯炉像活物一样抽搐起来。
炉底那截龙骨猛地亮了,银光顺着碎骨、顺着锁链、顺着整座炉的血纹倒灌回去。
外头祭师的念咒声一下乱了。
“不对!”
“压阵!”
“快把炉按住!”
宁夜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看见所有红纹都在逆冲,像失控的血往同一个口子里倒。他顺手扯过断开的铜索,把自己剩下那半边束缚也狠狠干松,然后缩肩、抱头,整个人朝炉角一蜷。
轰!
炉炸了。
铁片混着火星往四面乱飞,炉盖被掀上半空,砸碎两盏骨灯。祭台上一片惊叫,火光乱得像一窝被捅开的毒蜂。
宁夜从碎火里翻出来,半边衣袍都烧烂了,皮肉焦痛,可眼睛亮得发冷。
离他最近的祭师刚抬手结印,宁夜就看见了他喉结下那一线晃动的灰裂。
他没有半点犹豫,甩手把那根断铜索抽了出去。
铜钩精准地刮进祭师喉咙。
血当场喷了宁夜半张脸。
祭师捂着脖子倒下去,连惨叫都只发出半截。
许观海又惊又怒,提枪就下了祭台。
“宁夜!”
这一声里已经没了先前的居高临下,只剩真火。
长枪破风刺来。
宁夜眼中的世界却比刚才更清楚。
许观海枪势很猛,可虎口处的命火像一根拉得太紧的线,颤得厉害。他今晚也在借这场血祭冲关,根基未稳。
宁夜不跟他硬碰,侧身一让,左肩还是被枪锋擦开一道血口。
疼得他眼前发白。
可他借着这一擦,整个人已经扑到了祭台边那盏主骨灯旁。
许观海瞳孔一缩:“住手!”
宁夜回头冲他笑了一下,笑得满脸是血。
“你先开脉。”
“我先砸灯。”
他抬脚,狠狠干翻主骨灯。
青白骨火泼开,顺着祭台刻纹一路烧出去。许家家兵一阵大乱,谁也不敢迎头撞这玩意儿。
宁夜趁乱冲下石阶。
背后有人放箭,有人喊抓活的,还有许观海压着怒意的一句:“追!他跑不远!”
石阶尽头,就是葬河。
河水漆黑,冷得像刚从死人骨头缝里挤出来。
宁夜一边跑,一边死死攥着胸口那块发烫的骨匣残片。火光映上去,原本发白的骨面,竟慢慢浮出一行极细的小字。
白石九阶下,废井见匣。
断岳宗。
宁夜心脏重重一跳。
下一支箭已经擦着他耳边飞过去。
他没再回头。
扑通一声,整个人扎进了葬河。
冰冷河水灌进鼻腔和耳朵,像千万根针同时往骨头里钻。可比起刚才那口炉,这一河死水竟像是活路。
宁夜沉下去时,只在心里咬住一句话。
先活下来。
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