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初傅君言说,身为救援队队长的妻子,肯定会耐不住漫长孤独的婚姻,索性签好离婚协议,免得离婚时,耽误他工作时间。
那时沈清棠将离婚协议锁在保险柜深处,发誓。
“我们的婚姻会长长久久。”
没想到这么快派上用场。
她咽下喉间酸涩,拿着离婚协议去了民政局。
“你好,我要离婚。”
工作人员皱眉,“沈女士,您和傅君言先生一年前就已经登记离婚了啊。”
沈清棠脑子嗡地一声响,过了半晌才喃喃。
“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调出记录解释,
“一年前傅君言申请和您离婚,同天申请了和白雨柔小姐的结婚。”
工作人员调转屏幕,沈清棠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掐紧掌心。
她下定决心才准备离开傅君言,可从未想过,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傅君言早已经**他们的婚姻关系。
原来……她才是那个**。
沈清棠像被抽空了力气,回到傅家的时候,傅母正不高兴地坐在沙发上。
“你做什么去了,君言累死累活养活这个家,你这个妻子倒好,整天不着家,不知道见哪个野男人去了!”
她抄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地向沈清棠砸过来。
额头一疼,温热的血迹缓缓滑落。
沈清棠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照顾了七年的婆婆。
“妈,你知道傅君言外面有人了吗?”
傅母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就是太闲了,君言朋友受伤住院,你不是考过营养师资格证吗?快去煲汤,君言半个小时后回来取汤。”
食材已经采购齐了,堆在厨房里。
曾经沈清棠也是十指不沾阳**的大小姐,只因心疼傅君言风里来雨里去,所以专门考了营养师资格证,一点点调养他的身体。
可沈清棠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给第三者调养身体上。
“不了,”沈清棠声音干涩,“我身体不舒服。”
她回到卧室,将傅母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绝在外。
傅母哭着给傅君言打电话,“你家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疯了,我让她给雨柔煲汤,她竟然找借口躲在房间偷懒!”
傅君言揉了揉太阳穴,“我这就回去。”
沈清棠听见卧室门开合,傅君言站在床边不赞同地看她。
“又在闹什么?”
闹?
沈清棠想笑,是不是自己不如傅君言的意,就是闹。
眼泪留下,她抬头看着傅君言。
“以后我不和你闹了。”
在五分钟之前,公司已经批准她的调令。
半个月后,她便离开京都,永远都不回来,给傅君言和白雨柔腾地方。
“君言?我住哪间房间啊?”
白雨柔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沈清棠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傅君言。
“你让白雨柔住进我家?”
“这次**涉及面广,雨柔的房子在震区,我怕她有危险,所以让她来家里住一段时间。”
“这是我家!我爸妈留给我的家!”
沈清棠愤怒的身体都在颤抖。
七年前**,父母用身体护住她。
“棠棠,你一定要活下去。”
“棠棠,只要家还在,爸妈就在。”
这栋房子成了沈清棠唯一的精神支柱,可现在,傅君言竟然让第三者住进这间房!
傅君言不赞同瞥了她一眼。
“你还想找到你父母的遗体吗?”
一句话,让沈清棠安静下来。
七年间,她无数次请求傅君言,求他帮忙找到父母的遗体,都被他以不能浪费社会资源拒绝。
如今,他却用沈清棠父母的遗体当做**。
“等雨柔生下孩子,有了精神寄托,我就和她离婚,回归家庭,只要你答应照顾雨柔一个月,我就帮你找到你父母的遗体。”
沈清棠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气,颓唐地坐在床上。
身后,房门打开。
白雨柔推开主卧的门,看见沈清棠那一刻,微微蹙眉。
“她怎么在这?”
傅君言柔声解释,“妈看她没了孩子可怜,让她当保姆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