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禁欲大佬夜夜破防(顾晴江衍)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闪婚后,禁欲大佬夜夜破防顾晴江衍 试读
力蓝 著
现代言情
江衍
顾晴
女频
力蓝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10 22:02:42
闪婚后,禁欲大佬夜夜破防
金牌作家“力蓝”的现代言情,《闪婚后,禁欲大佬夜夜破防》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晴江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消毒水的味道先醒。然后是痛,后脑勺像被人用铁锤砸过,太阳穴突突地跳。顾念睁开眼,视线里是发黄的天花板,吊扇呼呼转着,扇叶上挂着一根灰絮。她愣了三秒。这地方——城南老宅的杂物间。她十六岁那年被继母塞进来住过半年,美其名曰“静心养病”,实际上连扇窗都打不开。不对。顾念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的痛感真实得像刚被人推下楼梯,但那个楼梯——是市医院住院部的消防通道,她记得自己滚下去的时候,肋骨撞在铁栏杆上,咔嚓一...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消毒水的味道先醒。
然后是痛,后脑勺像被人用铁锤砸过,太阳穴突突地跳。顾念睁开眼,视线里是发黄的天花板,吊扇呼呼转着,扇叶上挂着一根灰絮。
她愣了三秒。
这地方——城南老宅的杂物间。她十六岁那年被继母塞进来住过半年,美其名曰“静心养病”,实际上连扇窗都打不开。
不对。
顾念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的痛感真实得像刚被人推下楼梯,但那个楼梯——是市医院住院部的消防通道,她记得自己滚下去的时候,肋骨撞在铁栏杆上,咔嚓一声断了。
那时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十二周。
“姐姐,你抢我未婚夫,我也没办法啊。”顾晴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甜得像裹了砒霜的糖,“傅家那摊浑水,总要有人去蹚。你命硬,你怕什么?”
然后是江衍的声音:“跟她废话什么,直接绑了送过去。”
绑。
送过去。
她当时被关在杂物间里,手机被顾晴抢走,额头还被烟灰缸砸出一个口子。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婚车上,穿得像个木偶被推进了傅家。
那些画面像陈年的伤口,一碰就往外渗血。
顾念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婚戒,没有伤疤。她还活着。或者说,有人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这辈子,她不嫁也得嫁,因为顾家已经收了傅家的聘礼。但嫁谁,她说了算。
“念姐,你醒了?”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露出半张怯生生的脸。十五六岁的女孩,扎着马尾,校服外套上别着“高一(三)班”的胸牌——顾念的妹妹,也是顾家唯一对她有过善意的人,顾小满。
“小满。”顾念嗓子干得发疼,“我睡了多久?”
“昨天你被阿姨关进去,到现在快二十个小时了。”顾小满眼眶红了,“她们说你摔了一跤,撞到头。我去给你找药,被阿姨骂了一顿,说不要多管闲事。”
摔跤。
继母赵婉清的说辞永远这么体面。
“傅家的人下午就到。”顾小满声音发颤,“念姐,你跑吧。我存了三百块钱,藏在书包里,你带上——”
“我不跑。”
顾小满愣住。
顾念掀开被子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但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走到窗边,从积灰的窗帘缝往外看。院子里停着三辆车,一辆是顾家的黑色奥迪,另外两辆她认得——傅家的车,黑色迈**,车牌尾号666。
“傅家来的是谁?”
“听说是傅爷的副官和一个管家。”顾小满咬着嘴唇,“他们说今晚就要把人接走,傅爷那边等着冲喜。”
冲喜。
上辈子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恐惧得浑身发抖。一个植物人,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活死人,她嫁过去就是陪葬。但后来她才知道,傅寒洲根本不是植物人,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用一场婚约,钓了所有人。
顾念转身,从床底摸出那个老旧的行李箱。上辈子她什么都没带就被推上了婚车,这辈子她不会一样东西都不带走。
拉开柜子,里面有她母亲的遗物——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一把钥匙,和一封信。
信她没看过。上辈子这封信被赵婉清以“帮你保管”的名义吞了,这辈子她连盒子一起拿走。
“小满,帮我做件事。”
顾小满使劲点头。
“去找顾晴,就说我醒了,在杂物间哭得撕心裂肺,求她放我一马。”顾念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然后你去客厅,听赵婉清跟傅家的人说什么,一个字不漏地记下来。”
“为什么要——”
“相信我。”
顾小满看了她三秒,转身就跑。
房间里安静下来。顾念把行李箱合上,拉到门边。她走到墙角那面巴掌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二十岁的顾念,长发及腰,眉眼间还有未褪干净的少女气。但那双眼睛已经不一样了——上辈子死过一次的人,眼睛里不会有天真这种东西。
她伸手碰了碰额头上的伤口,结了痂,但一碰就疼。
疼就对了。
疼让她记得,上辈子是怎么死的。疼让她记得,这辈子不能再重蹈覆辙。
半小时后,顾小满回来了,果然把听到的内容全倒了出来。
傅家来了三个人。副官姓周,三十出头,一张扑克脸,全程面无表情。管家姓李,六十多岁,穿着灰布长衫,说话滴水不漏。他们带来了傅寒洲的结婚申请书,还有一份协议——冲喜期三个月,如果傅爷三个内没醒,顾念可以自由离开,傅家另外补偿一栋城东的别墅和五百万现金。
三个月。
上辈子她连三个月都没撑到,第七十七天就被推下了楼梯。但那时候她已经发现傅寒洲的秘密——他根本没残,他的双腿有力得很,甚至能一脚踹断实木桌腿。
他发现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然后她被清算了。
“傅家的人说,今晚八点来接。”顾小满攥着衣角,“念姐,你真的要去吗?那可是——”
“植物人对吧?”顾念笑了笑,“植物人至少不会打我。”
顾小满咬着嘴唇没说话。
顾念蹲下来,平视她:“小满,我走之后,你要小心赵婉清。她下一步就是拿你的婚事做文章,记住了,谁家的聘礼都不要接,除非我点头。”
“你又不是我妈——”
“我是你姐。”
顾小满眼眶红了。
手机响了。顾念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父亲大人”。她接通,顾正霆的声音从听筒里砸过来:“醒了就收拾干净,傅家来人了,别给我丢脸。”
“知道了。”
“还有,那盒紫檀木的东西,**留的,给我留下。”
顾念笑了:“什么东西?”
“别装傻。”
“爸,我捡回来的就一条命。如果您说的是我**遗物,那是我自己的东西。”她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傅家的聘礼您收了,人我嫁。但我**东西,谁也别想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跟**一个德性,犟得跟驴似的。”顾正霆骂了一句,挂了。
顾念把手机揣进口袋,拿起行李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圈这个住了半年的杂物间,角落里还有顾晴扔进来喂她的半盒方便面,已经发了霉。
她转身,没回头。
楼下客厅坐满了人。顾正霆坐在主位上,旁边是赵婉清,穿着旗袍,妆容精致,嘴角永远是那副得体的笑意。顾晴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穿着香奈儿的粉色套装,脚边的地上放着Gucci的手提袋。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周副官,***,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顾念走下楼,所有人看向她。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额头上的伤疤**着,像一块还没干透的朱砂印。
“念姐穿这身去见人?”顾晴挑眉,“这可是傅家,不是菜市场。”
顾念没理她,径直走到周副官面前:“你是傅家能做主的人?”
周副官站起来,微微一怔:“顾小姐,我是傅爷的副官,姓周。”
“好。”顾念把箱子往旁边一放,“傅家的条件我听说了,三个月,五百万,一栋别墅。我有三个条件,傅家答应了,我今天就签字。”
气氛瞬间冷下来。
赵婉清眉头一皱:“顾念,你懂不懂规矩——”
“傅家娶的是我,不是你们。”顾念看着她,“我的话还没说完。”
客厅里安静了。
顾正霆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打断她。
“第一,我嫁过去之后,傅家跟顾家的生意往来我不参与,但傅家不能通过我来施压顾家。第二,三个月内,如果傅爷醒了,婚约继续还是终止,看我的意思。第三——”顾念顿了顿,“我要傅家给我一张通行证,傅氏集团总部,任意楼层通行。”
最后一条让周副官的眼神变了。
“顾小姐,第三点——”
“这是底线。”
***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低声对周副官说了句什么。周副官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顾小姐,您的条件我可以转达给傅爷。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您签一份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
顾念接过来,看到上面写着:“乙方(顾念)不得在婚约期间及解约后,以任何形式、任何渠道打探、泄露、传播甲方(傅寒洲)及其家族的任何隐私信息。违者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果然是傅寒洲,还没醒就先把嘴封上了。
她拿起笔,没犹豫,直接签了。
“***。”周副官说。
顾念递过去。
周副官看了一眼,把***还给身后的人:“今晚八点,车在门口等。顾小姐,傅爷现在在城北的私人医院,我们直接送您过去。”
“医院?”
“傅爷的情况不适合移动,婚礼只能在医院办。”
顾念沉默了。上辈子也是这样,她在医院的病房里,对着一个躺着不动的男人拜了堂。
“可以。”
赵婉清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端着茶杯站起来:“念啊,妈给你准备了嫁衣,在楼上——”
“不用。”
顾念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需要嫁衣,也不需要送亲。八点到了我自己上车,你们一个都不用跟。”
“你这孩子——”
“我嫁的是植物人,不是豪门少爷,没必要弄那些虚的。”顾念勾了勾嘴角,“再说,真穿嫁衣,我怕你们看了睡不着。”
顾晴的脸当场就白了。
赵婉清的笑僵在脸上。
顾正霆端着茶杯,盯着顾念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
下午六点,客厅里的人散了。顾念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不是杂物间,是继母勉强给她腾出来的小客房,十平米,一张床一个柜子。
她关上门,打开那个紫檀木盒。
钥匙是铜的,锈迹斑斑,看不出是哪里的锁芯。信是手写的,字迹娟秀,是她母亲的笔迹。信很薄,就一页纸,上面只写了两行字:
“念念,如果有一天你嫁人了,去城西银行开***名下的保险箱。密码是你小时候学琴的日子。**没本事,能留给你的就这么多。”
落款:娘。
顾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上辈子她从没见过这封信。赵婉清拿走盒子之后,她母亲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包括这个秘密。
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把钥匙串在脖子上。
城西银行。
她记住了。
晚上七点五十,顾念拎着箱子下楼。客厅里没人,但门口停着那辆迈**,周副官站在车旁,替她开了门。
“顾小姐,请。”
顾念上车。车子开动,穿过城市的灯火,往城北的私人医院驶去。
路上她掏出手机,给顾小满发了条消息:“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发完,她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这座城市她太熟悉了,上辈子在这里活了二十年,死过一次,又重新活了一遍。
“顾小姐,到了。”
车停在医院门口。周副官引着她往里走,穿过大堂,拐进一条安静的长廊。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上贴着“VIP重症监护室”的牌子。
周副官刷卡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念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病房很大,比她在顾家的客房大两倍。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某种淡淡的药味。窗帘拉着,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床上躺着一个人。
傅寒洲。
上辈子她见过他的脸,但那时她只知道害怕,从没仔细看过。现在她站在床边,看着他——轮廓分明,五官深邃,即使闭着眼睛,也不像个病人。
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像只是睡着了。
顾念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知道他是装的。上辈子,他在第七天的夜里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腕,问她是谁派来的。但那时她什么也不知道,只会哭着说自己是被迫嫁进来的。
他不信。
这辈子,她得让他信。
“傅爷,我叫顾念。”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顾家的大女儿,今天嫁给你当冲喜的新娘。我知道你觉得我是棋子,但你也是我的棋子。我们扯平。”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像一片倒扣的星河。
“这一场戏,我陪你演。但我也有我的账要算。”
身后,床上的人依然安静地躺着。
顾念转过身,看着那张脸:“三个月,如果你醒了,我们好好谈。如果你一直‘醒不来’,我也好自为之。”
她走到旁边的陪护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城西银行。保险箱。
明天她就去。
夜越来越深。顾念打了个哈欠,靠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手腕上一紧。
有人在握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顾念猛地睁眼——黑暗中,一只手精准地扼住她的腕骨,而那只手的主人,正从床上坐起来。
昏黄的夜灯光线下,傅寒洲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幽深,冷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直直地扎进她的瞳孔里。
“顾念?”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苏醒的虚弱,但压迫感一点不少,“你是顾家塞来的探子,还是自己跳进来的饵?”
顾念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警惕——她早就知道他会醒。
而是因为他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一个刚从昏迷中苏醒的植物人该有的。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冷酷,精准,没有任何迷蒙。
这个男人,一直醒着。
从她进门那一刻,他就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