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司马懿《离谱!猛张飞穿成病弱林黛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离谱!猛张飞穿成病弱林黛玉》全本在线阅读 试读

江风呼啸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10 22:03:55

离谱!猛张飞穿成病弱林黛玉

离谱!猛张飞穿成病弱林黛玉

由张飞司马懿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离谱!猛张飞穿成病弱林黛玉》,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当阳桥上的风灌进喉咙的时候,张飞觉得自己能把这辈子的气在这一嗓子全吼出去!对面夏侯杰从马上栽下去,曹操八十万大军愣是没人敢往前迈一步。他攥着丈八蛇矛站在桥头,马蹄踏碎的尘土呛进鼻子里,痛快。痛快得他嗓子眼都在发烫。然后眼前一黑!那股痛快劲儿像被人一刀砍断了,连尾巴都没留下。张飞觉得自己从万丈悬崖上被人推了下去,耳边的风呜呜地响,他想伸手抓什么,可浑身的骨头都像被人卸了。他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一层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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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当阳桥上的风灌进喉咙的时候,张飞觉得自己能把这辈子的气在这一嗓子全吼出去!
对面夏侯杰从马上栽下去,曹操八十万大军愣是没人敢往前迈一步。他攥着丈八蛇矛站在桥头,马蹄踏碎的尘土呛进鼻子里,痛快。痛快得他嗓子眼都在发烫。
然后眼前一黑!
那股痛快劲儿像被人一刀砍断了,连尾巴都没留下。张飞觉得自己从万丈悬崖上被人推了下去,耳边的风呜呜地响,他想伸手抓什么,可浑身的骨头都像被人卸了。他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一层朦朦胧胧的藕荷色轻纱,垂在眼前晃晃悠悠的,像雾气一样。
他偏了一下头,看见床边的雕花木框上挂着银铃铛,风一过叮叮当当响。
**,这什么鬼地方?长坂坡只有枯草、铁锈和血腥气,哪来的银铃铛?谁家打仗还挂这玩意儿?
张飞想翻身坐起来,四肢软得像煮烂了的面条。****,后脑勺磕在枕头上,那枕头软得离谱,缎面滑溜溜的,整个人陷在一堆锦被里,浑身骨头缝都在发酸,胸口闷得喘不上气。他琢磨了一下,这要是在战场上,他这状态上去就是送人头。
一个女声从床边传来:"姑娘?姑娘醒了?"
张飞猛地转头,动作大得牵扯了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床边站着个穿青绿袄裙的丫头,圆脸杏眼,端着白瓷碗,七分急切三分惶恐!
"紫鹃给姑娘请安,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
张飞盯着她看了足足三息。紫鹃?他不认识什么紫鹃,这是敌营?不对,哪有细作端着药碗还一脸怕你死了的表情?他张嘴想说话,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却是一把又细又软的女声:"俺……"
紫鹃吓了一跳:"姑娘说什么?"
张飞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手。细白,葱管一样,指甲修剪得圆润,腕上一只翡翠镯子松松垮垮滑到小臂中间。
这**根本不是他的手。他的手该是骨节粗大、虎口长满老茧,一巴掌能把敌军拍进泥里。这手连刀都握不住,伸出去怕是一阵风就给折了。他攥了攥拳,小指还翘着,翘得他恨不得给这手来一巴掌!
紫鹃见他盯着手发呆,眼圈当即红了:"姑娘别多想,大夫说了,这病养一养总能见好的。先把药喝了?"
药。黑乎乎的药汤子飘着腥苦气。张飞脑子里劈过一道白光——这丫头端的是毒药。当阳桥上他撤得太快,莫不是被曹军捉了?曹操那老贼惯用这些下作手段,先下药再套话!
"滚开!"张飞伸手就推那药碗,用的是当年在军营里掀桌子的力气。这身子可不比从前,胳膊刚抬起来就软塌塌垂下去,指尖只碰着碗沿,白瓷碗晃了晃,药汤溅出来几滴烫在他手背上!
更要命的是这一下动作太猛,胸腔里像被人揪着肺叶子猛拧了一把,喉咙一甜——眼前所有东西都打起旋来,紫鹃的惊呼声拖得老长,像隔了层水。
他整个人直挺挺往被子里倒!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透进来一抹薄薄的暮色。张飞这回学乖了,没急着动,慢慢转动眼珠子打量四周。
姑娘家的卧房,床边的案上搁着铜镜梳篦胭脂水粉,红木架子上搭着月白披风,墙角小几摆着青瓷瓶,里头插了两支半枯的菊花。往外看是雕花的窗棂,窗纸上糊着浅碧色的纱,庭院里几竿瘦竹的影子落在上头。
张飞盯着那几竿竹子看了半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寝衣。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坐起来——这回小心多了,胳膊肘一点点支起来,后背垫着枕头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还是发闷,像堵着一团湿棉花,但至少没晕过去!
紫鹃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了,见他醒了,眼圈还是红的,强笑着端了盏温水过来:"姑娘喝口水润润喉吧。大夫说您这病最忌心急,要慢慢将养……"
张飞没接水。他盯着紫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开口了:"你方才叫我什么?"
"叫您姑娘啊。"紫鹃被他问得一怔,眼泪又下来了,"林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奴婢……"
林姑娘。林什么?
"我叫什么?"
紫鹃这回是真哭了:"林黛玉,您叫林黛玉。姑娘您别吓我,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怎么跟老**交代……"
张飞闭上眼。林黛玉,他听过这名儿,软绵绵三个字跟他张翼德半点不沾边。可他现在就是林黛玉了——一抬胳膊就喘,说两句话喉咙发疼,胸口那块闷得想锤两拳出气!
他真锤了,拳头砸在左**上,软绵绵的,硌得慌,那处奇怪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赶紧把手缩回来,脸都绿了。**,这身子……是个姑娘家!
紫鹃抽抽搭搭说了半晌,什么先天不足、从小吃药、去年秋天受了风寒一直没好利索、大夫说再不好生养着恐有性命之忧。
张飞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按这说法,原来的林黛玉怕是撑不了几天了。难怪他浑身酸软,这身子底子薄得像张纸,风一吹就破。他张飞打了半辈子的仗,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如今倒好,直接被塞进了一个药罐子里!
念头刚落下,紫鹃又把那碗药端过来了:"姑娘,药凉了,奴婢再去热热……"
张飞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忽然觉出不对劲。方才他晕过去之前这碗药就在了,晕了这一下午,药还在?紫鹃就这么一直等他醒了继续喝?
"这药是谁熬的?"
紫鹃愣了愣:"是小厨房的周妈妈熬的。大夫开的方子,每日三剂,都是周妈妈守着火候……"
周妈妈。张飞把这名字记下了,把药碗端到鼻尖底下又闻了一遍。腥苦味儿里混着甘草当归那些他认得的东西,可底下有一丝极淡的涩味,像铁锈又不像!
他当过几十年兵,喝过三回毒酒。第一回被奸细灌的掺了蛇毒的酒,吐了三天三夜差点没命;第二回敌方假意设宴他在酒里闻出不对劲当场掀了桌子;第三回不提也罢。他对"东西不对"的感知刻进了骨头缝里,这碗药里那丝涩味儿说不准是什么,但绝不是好东西。
张飞端着药碗思忖片刻,忽然低头把碗沿凑到嘴边,做出一副仰脖痛饮的架势。喉咙里**一口药,腮帮子鼓起来假装吞咽,实际上一滴都没进肚。碗放下时他用袖口飞快地擦掉嘴角渗出来的药汁,趁紫鹃转过身去,侧过头把那口药全吐在枕头上。
锦缎枕面立刻洇开一团深褐色的湿痕,腥苦气冲上来,呕得他自己直反胃。这一吐倒好,那涩味混在药汤里在嘴里留了一层底,他把舌头在上下牙之间蹭了又蹭,还是没蹭掉那股怪味儿。
有人害这林姑娘。他张飞占了这身子,不能让人白白地害。何况这身子要是死了,他也活不成。他从当阳桥上一嗓子吼过来穿到这鬼地方,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团火,现在知道还有人暗地里使绊子,那团火蹿上嗓子眼了。
可他没急着发作。这儿不是长坂坡,面前不是八十万曹军,他连刀都提不动。冲出去嚷嚷"有人下毒",只怕没人信他,还得被当成疯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只细白的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连个茧子都没长。这双手以前能抡丈八蛇矛,如今抡个药碗都费劲。
先装病。装糊涂。暗中查!
他把枕上那片湿痕翻了面盖住,拉过被子堆得高高的,像一座小山似的把自己埋进去。透过窗纱他看见院子里那几竿瘦竹的影子上,一轮淡白的月亮正慢慢升起来!
张飞盯着月亮看了很久,胸口又闷上来,这回不是病,是别的什么堵得慌。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劲儿咽回去。
不中!想大哥想军师想子龙,想破天也没用,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了!
紫鹃说小厨房有个周妈妈,紫鹃还提了一嘴"老**"——这林黛玉好像是贾府里的什么人。满屋子丫鬟婆子伺候着,不像穷人家。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是谁要她的命?
张飞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盯着帐顶上绣的缠枝莲花纹一圈套一圈地转。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张陌生的脸,一副病得快散架的身子,一碗掺了料的药!
他张翼德在哪儿都能活,当年涿郡街头杀猪卖肉,后来跟着大哥**西讨啃过树皮喝过马尿,不也活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从一个战场换到另一个战场,从明刀明枪换成了暗箭难防。账慢慢算,他张飞别的不行,记仇是一等一的!
帐外的月亮又爬高了些,清泠泠的月光从窗纱漏进来。张飞在被窝里蜷了蜷,细白的手指攥着被沿。一个弱不禁风的身子,一碗掺了料的药,一个叫周妈**厨娘,一个素未谋面的老**!
贾府里无数双眼睛,其中有一双正盯着这间屋子,等着林黛玉慢慢死掉。而那个人还不知道,这具病壳子里已经换了个魂——一个在死人堆里滚了半辈子的魂!
明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趁着紫鹃没发现,把枕头上那块湿痕处理干净。第二件事,去厨房看一眼那个叫周妈**人长什么样。第三件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细白的手,攥了攥拳,连个拳头都握不紧!
老天爷啊!先学会站起来吧!
张飞闭上眼,把"周妈妈"三个字在牙缝里磨了一遍,混着嘴里残留的那股涩味咽下去!
然后他沉进夜色里,竹影在帐子上晃着,像一页一页被人无声翻过去的书页,等着明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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