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独宠三千年原是在养祭品(阿鸢沉渊)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师尊独宠三千年原是在养祭品(阿鸢沉渊) 试读
云上芝士 著
现代言情
阿鸢
女频
云上芝士
沉渊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1 16:00:29
师尊独宠三千年原是在养祭品
“云上芝士”的倾心著作,阿鸢沉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昆仑三千弟子里唯一的废物。灵根驳杂,修为百年不进寸分。可三界第一仙尊沉渊偏偏收我做了唯一的弟子。他用仙骨替我铸灵脉,替我挡天劫,甚至在我渡情劫时亲自入梦,做了我的劫中人。三千年。我以为飞升之后就能和他双修长生。直到飞升前夜,我闯入他的禁地。密室里没有功法秘籍,只有一座祭坛。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我的生辰,我每一次心动的时间。我翻遍古籍。献祭道——培养一个对术者倾注全部真情的祭品,以此祭天。三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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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昆仑三千弟子里唯一的废物。
灵根驳杂,修为百年不进寸分。
可三界第一仙尊沉渊偏偏收我做了唯一的弟子。
他用仙骨替我铸灵脉,替我挡天劫,甚至在我渡情劫时亲自入梦,做了我的劫中人。
三千年。
我以为飞升之后就能和他双修长生。
直到飞升前夜,我闯入他的禁地。
密室里没有功法秘籍,只有一座**。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我的生辰,我每一次心动的时间。
我翻遍古籍。
献祭道——培养一个对术者倾注全部真情的祭品,以此祭天。
三千年的温柔,只是在养一只合格的祭品。
我没有逃。
飞升大典那天,我笑着走向**。
可坠入深渊的那一刻,碎裂的不是我的魂魄。
是他的仙骨。
**上的名字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两个字——沉渊。
1
师尊,你密室里那座**,什么时候刻上的我的名字?
沉渊手中的茶盏顿了一瞬。
极短的停滞,短到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
但我和他相处三千年,他每一个动作我都能读懂。
他抬眸看我,神色平静。
你去了禁地。
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笑了一下,盘腿坐在他对面,和平时一样捏起桌上的糕点。
去了。
看到了什么?
一座**,上面全是我的名字,我的生辰八字,还有——
我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慢嚼。
我每一次心跳加速的时辰。
沉渊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擦过杯沿,动作很慢。
师尊不解释一下吗?
你想听什么?
实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里昆仑的万丈瀑布轰鸣着砸向谷底。
你明日便要飞升了,他说,今夜该早些休息。
我问的不是这个。
早些回去。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和三千年来的每一天一样温和,一样无懈可击。
可我已经看过那座**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献祭道,我说,需要一个对术者倾注全部真情的活人祭品。师尊修的是这条道,对吗?
他的脊背有细微的僵硬。
你查了什么?
够多了。
我的声音平得出奇。
三千年前,昆仑没有人愿意收一个废灵根弟子。连看门的杂役都嫌我碍眼。是师尊亲自到山脚接的我,牵着我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我顿了顿。
当时我只觉得师尊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沉渊没转身。
现在看来,那天师尊接的不是弟子。
我的唇角翘了翘,自己都觉得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是祭品。
沉渊终于转过身。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乖,回去睡。
他伸手要摸我的头。
和过去三千年无数次一样。
我偏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这是三千年来我第一次躲他。
他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收回去。
明日大典,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不管你在禁地看到了什么,明日之后,一切都会有答案。
是我消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消失?
他没回答。
我转身走了。
脚步很稳。
走出他洞府的门槛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肩线平整。
三千年了。
他的身形从没变过,永远是那副清冷端方的模样。
我曾经觉得那是温柔。
现在我不确定了。
2
三千年前。
我是昆仑山脚一个没人要的孤儿。
灵根测试那天,测灵石在我手里碎了。
不是太强震碎的,是太杂——五行驳杂到灵石无法承载,直接崩裂。
长老的脸色很精彩。
废灵根。带下去。
我被两个弟子拖出大殿,从台阶上摔下来时磕破了膝盖。
没人看我。
千里之外赶来参选的孩子排着长队,我挡了路。
滚开,废物。
有人踹了我一脚。
我爬起来,蹲在山门石狮子后面。
不甘心。
我等了三天。
吃山门弟子扔的剩饭,喝山涧的水。
第三天黄昏,有一双靴子停在我面前。
白色,绣着银色云纹,干净得不沾半点尘土。
你叫什么?
声音清冽。
我抬头。
逆光里一个人影站着,衣袍猎猎,周身灵气浓郁到凝成了实体的光华。
阿......阿鸢。我声音嘶哑。
废灵根?
是。
我攥紧拳头,等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嫌弃。
跟我走。
他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我脸上的泥。
我叫沉渊,从今日起,你是我唯一的弟子。
昆仑炸了。
三界第一仙尊,万年无弟子,收了一个废灵根。
嘲笑从四面八方涌来。
仙尊是不是疯了?
废灵根能修出什么?给他端茶倒水都不配吧。
怕不是看上那张脸了。
沉渊什么都没说。
他带我回了他的洞府,给我安排了单独的院子,书架上摆满了入门功法。
头一百年,我什么都练不会。
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我咬着牙练到**,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尝试都是一场酷刑。
同门师兄师姐从不正眼看我。
偶尔路过我的练功场,他们只是笑。
那种笑比**更让人难受。
第一百零一年,我跪在沉渊面前。
师尊,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把我拉起来。
灵根驳杂不代表无法修炼,只是需要不同的路。
什么路?
我给你铸一条。
他说得很轻。
好像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铸一条路,是他用自己的仙骨一寸寸磨成粉末,融入我的经脉,替我重造灵脉。
仙骨,是仙人根基。
削仙骨等于自断修为。
他分了三成仙骨给我。
3
重铸灵脉之后,我的修为突飞猛进。
从**楼底层的废物一跃成了昆仑内门弟子。
可没人服气。
她的修为是仙尊喂出来的,自己有什么本事?
听说仙尊把仙骨都给她了,可笑。
一条***罢了。
我听见过无数次这样的话。
沉渊也听见过。
但他从不当众替我出头,也不罚那些嚼舌根的弟子。
他只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炼新的丹药,纠正我的功法姿势,在我练得气血翻涌时按住我的肩将灵力渡入。
***时,我渡第一次天劫。
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的灵脉承受不住。
毕竟是人工铸造的东西,在真正的天道之力面前脆弱得可笑。
第三道雷落下,我整个人被劈得飞出去,灵脉寸寸碎裂。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拽进一个怀抱。
**道雷劈在他背上。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
全部砸在他身上。
我被他护在胸前,听见雷劈入他体内的闷响。
他的衣袍碎了,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焦黑的雷痕。
师尊!
别动。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呼吸急促。
你......你在做什么!这是我的劫!
你的灵脉还不够稳,扛不住。
那你扛得住吗?
第九道天雷落下。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天劫过后,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没法下地。
我守在他床边,每天给他换药、渡灵力、煮粥。
他清醒后看见我熬红的双眼,第一句话是——
粥里少放了盐。
我又气又心疼,差点把粥碗扣他脸上。
两千三百年时,我渡情劫。
情劫需要在幻境中斩断执念。
而我的执念只有一个——沉渊。
幻境里他死了一万种死法。
被天道碾压,被仇敌碎尸,被我亲手**。
每一次我都疯了一样崩溃。
我斩不断。
情劫困了我三十年,再不出来就要走火入魔。
第三十年的最后一天,幻境里的沉渊突然变了。
他不再死去。
他坐在桂花树下,向我伸出手。
阿鸢,过来。
那声音太真实了。
我扑过去,抓住他的手。
幻境碎裂。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真正的沉渊怀里。
他的脸色苍白到透明,眉心的神魂印记暗淡无光。
你......进来了?我声音发抖,你进了我的情劫幻境?
嗯。
为什么?
他低头看我,替我擦掉脸上的泪痕。
因为你的劫中人是我,只有我能带你出来。
那一刻我攥紧他的衣领,把脸埋进去。
师尊,我喜欢你。
他没有回答。
手掌落在我发顶,轻轻按了一下。
算是默认了吧。
我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