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嘲笑我是废物我激活吞噬天赋
以林见鹿周既明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队友嘲笑我是废物我激活吞噬天赋》,是由网文大神“用户30428289”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他加大了力气,贴在门缝上,瞳孔调整着焦距,终于看清了。是一只手。手掌朝上贴在门内侧的地面上,像是有人趴在门后,把手从地上伸了过来。那只手血肉模糊,表皮几乎完全被剥离,露出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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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见鹿站在第七猎荒小队的队列里,感觉自己像一袋多余的行军粮。
猎荒者集结区的铁棚底下挤了十二个人,装备带扣碰撞的声响混着粗重的呼吸,所有人都在打量他。有人笑出了声,没憋住的那种,像是看什么滑稽表演。
“零异能评级,F级体能,林见鹿。”副队长周既明拿着终端念完他的档案,抬了抬眼,“你是不是托关系进来的?”
周围几个人没忍住,低头闷笑。林见鹿没说话——他确实没托关系,他是被硬塞进来的。三个月前那次异能觉醒测试失败了,身体没爆、没废、也没死,检测仪在他身上扫了五遍,结果全是零。基地给他的代号是“灰人”,意思是没有异能波动的普通人。
可猎荒小队编制缺人,前线需要炮灰,他这号“灰人”就被顺手填进了第七队。
周既明把终端往桌上一扔,烟灰缸震了一下,烟头溅出几粒火星。“行,队长说了,今天带你熟悉流程。镜湖营地外围有低烈度变异兽活动,清剿任务,你负责背包和信号弹。”
“明白。”林见鹿接了一句。
没人接他的话。
队长孟冬从棚子外面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旧装甲背心,胸口的漆面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深灰色的金属。他扫了一眼林见鹿,什么也没说,直接下令登车。
装甲运输车发动的时候,底盘传来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哪里松了螺丝。林见鹿被挤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左右两边的人都没看他,中间隔着一个军械箱。箱子锁扣没扣好,盖子随着颠簸一上一下地弹,露出里面几排蓝光弹头。
镜湖营地距离基地大约四十分钟车程。车窗外的城市废墟慢慢变成灰**的草甸,再变成一片被火烧过的低矮灌木林。空气里飘着一股焦味,混着某种腐烂的甜腥。
车停了。
孟冬第一个跳下去,靴子踩在潮湿的泥地上,溅起一团黑色的水花。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人,“按*方案清场,先清理外围,再推进到营地废墟。周既明带三组负责左翼,赵桐带右翼。”
“那灰人呢?”周既明问。
孟冬看了林见鹿一眼,说:“跟车,看信号弹。真有动静就放。”
这话说得很平常,但谁都听得出来,放信号弹的意思不是求援,是告诉基地来收尸。
林见鹿把背包从脚边拎起来,挂在肩上。包里装了三天的压缩干粮、一箱信号弹、医疗包和一把备***。**是老款的,保险卡扣磨得发亮,枪**还带着上一任主人留下的烧痕。
队伍散开之后,他靠在车门边上,看着这群人消失在那片发黑的灌木丛里。
风刮过来的时候,地面上的草叶翻出白色的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底下蠕动。林见鹿蹲下来,拿枪管拨了拨脚边的泥土,翻出一小截骨头。骨头断口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断面发黄,没有血迹,已经干了至少一周。
他把骨头扔回泥里,站起来,看向镜湖营地的方向。
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先是单发,然后连成一片。**撕裂空气的声音隔着一公里传过来,像是有人在远处撕一块铁皮。接着是尖叫声,不是人的,是某种高频的、压着耳膜的嘶鸣,像金属片刮玻璃。
林见鹿抓起信号弹就要拉引信,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了。
周既明的脸凑到他侧面,呼吸很急,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别放,”他说,“放了也没用。”
“什么情况?”
“变异兽潮,低烈度是假情报,至少是二级变异体,数量超过四十只。”周既明松开他的手腕,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灌木,“队长让你断后。”
林见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周既明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烦躁,“你跑不过它们,我们也带不走你。队长说,留一个人放信号弹,能拖多久拖多久。”
“我拖不住。”
“你当然拖不住,”周既明看着他,“但你没必要死。我们到安全区之后,信号弹一响,基地会派武装直升机过来,你撑十分钟就够。”
林见鹿没接话。
周既明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枪给你留着,**在车门下面那个格里,还有三个。”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灌木丛里。
林见鹿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信号弹的引信环。风把血腥味从前线吹过来,掺杂着某种烧焦蛋白质的气味。他没有犹豫太长时间——周既明说十分钟,那是骗他的,变异兽撕碎一个普通人用不了三分钟。
他把信号弹塞回包里,弯下腰从车门下面的储物格里摸出三个备用**,揣进兜里,然后朝镜湖营地相反的方向跑。
装甲车是开不走的,钥匙在孟冬身上。但车后面的地形他记得——一片废弃的建筑工地,有几堵没倒的混凝土墙,至少能挡一阵。
跑了大约两百米,地面开始震动。
那是一种很规律的、沉闷的震荡,像是有人在远处敲一面巨大的鼓。林见鹿回头看了一眼,瞳孔下意识缩了一下——黑压压的一片从灌木林的边缘涌出来,跑在最前面的那只变异兽体型跟成年野猪差不多,四肢着地,脊背上长着一排白色的骨刺,嘴里拖着一根暗红色的舌头,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它被咬了一口。
林见鹿没看清是身后哪只变异兽咬的,只觉得后背一阵撕裂的疼痛,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倒在地上,脸磕在一块混凝土碎块上,嘴唇破了,血顺着下巴滴进土里。
他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到那只变异兽的嘴正朝他肩膀咬下来。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响了一声,像是某个阀门被冲开了。
林见鹿的右臂抬起来,手掌直接按住了那只变异兽的口鼻——这不是他主动做的,手臂像是自己动了一样。变异兽的挣扎很剧烈,爪子在他胸口划出几道血槽,但是他那只手像是长在了变异兽的脸上,纹丝不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温热的东西从手掌涌进手臂,沿着血管往上爬,经过肩膀的时候变成了某种发烫的、稠密的流体。他的胃痉挛了一下,嘴巴里泛起一股铁锈和灰烬混合的味道,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炭含在了舌头上。
变异兽的挣扎越来越弱,庞大的身体在他面前像被抽空了气的气球,皮肤塌陷,骨刺变脆,折断的声音清脆得像踩断干树枝。
大约过了二十秒,那只变异兽彻底不动了。
林见鹿把手从它的**上拿开,看到自己的掌心多了一层淡灰色的薄膜,像是某种半透明的灰质,能透过去看到下面的血管和骨骼。那层薄膜在他注视下慢慢消退,融进皮肤里,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
他低头看自己的伤口——肩膀上被咬破的地方已经不流血了,皮肤表面结了一层同样淡灰色的硬壳,摸上去像干掉的胶水。
体内多了一团能量。
这是他能感知到的最准确的描述。那东西盘踞在他胸腔偏下的位置,像一团没凝固的灰泥,懒洋洋地缩在他的肋骨底下,既不痛也不胀,只是在那里,安静地存在着。
林见鹿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手还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种过电后的余震。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退掉**看了一眼,**一颗没少。他根本没开枪。
面前只剩一堆干瘪的变异兽残骸。
远处丛林里的嘶鸣声还在继续,但频率明显低了,像是猎杀结束了。林见鹿站起来,脚边踩到一块碎石,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看了一眼那堆残骸,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弯腰从残骸里捡起一块巴掌大的骨板——那是变异兽脊背上最完整的一块骨刺,断口处还挂着些许灰白色的软组织,拿在手里有微弱的温热。他没有细想,把它塞进了背包外侧的口袋里。
天色已经开始发暗,远处的枪声彻底停了。林见鹿走到装甲车旁边,车门还开着,周既明给他留的信号弹还在包里。他靠在后轮边上坐下来,看了一眼手臂上已经消退干净的灰质薄膜痕迹,胸口那团灰色能量依旧安静地盘踞着,像是刚吃饱的活物。
他的胃忽然抽了一下。
不是饿——是某种比饥饿更深层的空虚感,像是身体在告诉他,压缩干粮已经不管用了。
包里的压缩饼干拿出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味同嚼蜡,咽下去之后胃里没有任何反应,像是那团能量直接把食物滤掉了。他把饼干塞回包装袋里,靠在轮胎上,看着天边的云层慢慢变暗。
营地的方向升起一股烟,灰黑色的,顺着风往这边飘。
脚步声从灌木丛的方向传过来,很轻,但节奏稳定。林见鹿没动,只是把手搭在枪柄上。
周既明从灌木丛里走出来,身上的作战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层的防割网。他看见林见鹿靠在车轮上,怔了一下,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困惑。
“你没死?”
“命硬。”林见鹿说。
周既明看了他几秒,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身后的车,又移回他脸上:“那些变异兽呢?”
“撤了。”
“撤了?”周既明皱眉,“变异兽不会主动撤离目标区域。”
林见鹿没接话,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背包重新甩到肩上。“队长他们呢?”
“死了两个,伤三个,”周既明说,“孟冬带队先回营地了,让我过来看你死了没有。”
“看到了。”
周既明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朝营地走去。走了几步,脚步有些沉,像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没有回头。
林见鹿跟在后面,背包里那块骨板硌着他的后背,胸口那团灰色能量动了一下,像是翻了个身。
他忽然很想吃点什么。
不是饼干,不是压缩干粮,是非常具体的、明确指向那个死掉的变异兽的东西——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那根骨板断口处的灰白色软组织。
他压住这个念头,加快了脚步,把那张画面甩在背后。
夜风从镜湖营地的废墟里穿过来,带着焦味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