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汁写的情书》边砚舟王虎已完结小说_番茄汁写的情书(边砚舟王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试读
木吃田 著
现代言情
王虎
女频
边砚舟
木吃田
来源:cd
时间:2026-08-12 02:00:56
番茄汁写的情书
现代言情《番茄汁写的情书》,男女主角分别是边砚舟王虎,作者“木吃田”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姐,爹走那年——”弟弟忽然靠过来,他腕间两根布绳,绣着桃花。“你也是这么,一大条、一小条,乱砍番茄的。”他说着,腕间桃花染上一点红。我眼里漫山的桃花,盛开了。我刀悬着,番茄歪了。像,太像了。天底下最不讲究的刀工,切出了世间最完美的爱。一粒、一粒,一滴、一滴,淌过指缝。千万亿滴迷路的爱,淌进我眼睛里。每红一次,就疼一次。那个偷番茄的姑娘,再也没有偷过任何东西。除了那个黄昏。偷走了一轮月亮。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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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姐,爹走那年——”
弟弟忽然靠过来,他腕间两根布绳,绣着桃花。
“你也是这么,一大条、一小条,乱砍番茄的。”他说着,腕间桃花染上一点红。
我眼里漫山的桃花,盛开了。
我刀悬着,番茄歪了。
像,太像了。
天底下最不讲究的刀工,切出了世间最完美的爱。
一粒、一粒,一滴、一滴,淌过指缝。
千**滴迷路的爱,淌进我眼睛里。
每红一次,就疼一次。
那个偷番茄的姑娘,再也没有偷过任何东西。
除了那个黄昏。
偷走了一轮月亮。
1996年,在番茄红的季节里。
我站起来,脸上全是泪。
.
我人生中最贵的一摔,发生在六岁那年。
我尝到了,不腻的想,是什么滋味。
我叫边与月,1989年12月22号,冬至。我出生在偏远地带一个小山村。
自幼长在母亲和父亲的百般宠爱里,活成了村里村外罕见的小公主。
自幼,爱撒野,善泼疯。
天生,讲规矩,靠嘴吃饭。
1996年6月5号,我六岁。但我感觉我已经活过了三辈子。
就在三天前,刘麻子死了。
就在昨天,刘麻子葬了。
就在今天黄昏,芒种的番茄,比我攥紧的拳头还大。
我偷了三个番茄。
父亲用一生的沉默,替我还了债。
第一个,拈住蒂头,一旋,一摘。
初次揣进口袋时,我手指头连着心脏都在发抖。
第二个,拈住蒂头,再旋,再摘。
再次塞进口袋时,我全身都在发颤。心脏实在跳得太快了,我按住胸口,又伸出了手。
第三个,指尖刚碰到蒂头,我顿住。
再次悄**地站起身,捂紧口袋,绕着田埂又走了一圈。
我仔细瞅了好几眼,确认没有青绿色的“小蛋子”。剩下一堆全都是中年及以上,已成熟,甚至透亮了的“大红脸”。
我马上蹲下身,找个稳妥姿态,趴伏下去。
田埂下那条水渠在我眼睛里柔缓淌过,我母亲说:“瓜熟蒂落,儿大自立。”
那我……可以摘走即将罢蒂的大红番茄吧?
第三个,指尖还没碰到蒂头。
我还在想,把它们熬成番茄汁,是不是母亲的味道?
另一只大手,落了下来。
那只手糙皮,粗力,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
我终于见到了李大婶。
“谁家的贼!”李大婶的声音从我头顶砸下。
“这么小就偷东西!看我不把你手给剁掉!”
我整个人被她拎起来,又沉沉摔下去。
“是水生家那姑娘?”她认出了我,她喊,“边与月!”
“谁教你偷人东西的啊?你真是罔顾***的在天之灵!你让我丽妹子怎么安心呐……”
李大婶恨铁不成钢:“啧啧,真是想不到啊,豆子点大就敢偷,长大了还得了?”
“我丽妹子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她每说一句,就拧我一下,我缩成一团。
“啊……啊!”我再次被她羞愤拧倒。
“对不起。”我说。
我低低啜泣,我做了坏事。
“李大婶,对不起……”
番茄从我口袋里滚出去一个,在地上裂了,淌了一坨。
鲜红的,混着我摔破的头。
我看见不远处田埂上,浇菜的大人放下了水瓢,挑粪的汉子搁下了担子。
玩耍的小孩子,越聚越多,围拢过来。
他们都怕我,此刻都笑我。
七个孩子挨挨挤挤,围成一个圈,把我圈在圆心。
有人喊:“叫人去!快叫她爹来!边与月偷李大婶家东西了!”
有人嚎:“难怪,她天天带着她弟弟在这周围转悠,敢情是为了偷东西的!”
有人吼:“李大婶!我就说边与月蹲在你家地里偷东西,你还吼我!这回你该信我了吧!”
他又说:“我经常看见边与月拖着她弟弟,从李大婶你家门口绕过,头一伸一缩的!肯定是偷你家东西!”
他叫王虎,我记住了。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赶紧回家去!”李大婶赶忙转了转身子,把我挡在她脚下。
有人嚷:“边砚舟!边砚舟……你快过来看啊!你堂姐偷东西被逮住了!丢死人喽——”
有人冲:“边砚舟!你赶紧给你**的爹说,‘边与月偷东西了’!”
有人拱火:“对啊,边砚舟,你爹那么宠她、护她,比亲生的还亲。赶紧让你爹拿着他那个黑皮包,过来赎人咯!”
有人哄笑:“哈哈哈……哈啊哈……”
“堂姐,”边砚舟向我伸来一只手,“你要不——”
“滚!”我猛地将他推摔在地上。
“谁稀罕你爹的臭钱!官当一万年,他也是个垃圾!”
我低头睨边砚舟:“你爹敢来,看我不活撕了他!”
“我剜他的肉,剐他的皮!”我恨死他。
王虎咬牙切齿:“边与月,你偷人你——”
“王**!你板膘!板你爹的命啊!你家绝种了!”
我凶狠狠瞪他:“收紧你的**嘴!再敢乱嚎,我撕烂你,你个**!”
有人叫唤:“边砚舟!**过来了,快跑!快!”
我口袋里另一个番茄,也摔破了。
凉的汁液浸透裤兜,一粒、一粒,一滴、一滴,从大腿一直凉到膝头。
我尝到了,母亲当年的滋味。
我把脸贴着地,泥土是烫的。
不知道把我种下去,能不能暖热我的心。
“在我家这田埂边天天转悠来转悠去的,”李大婶怒气呵斥,“边与月!你手*了是吧?”
接着她耳提面命:“苦了我丽妹子对你这么多年的教养,你真的是寒了我的心啊!”
我不说话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认可,我承认。
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除了父亲,只有刘景麻,教得了我。
我的嘴,是我的脸,生来就是。
整座山野田埂上的大人,闻着一群孩子的尖喊声围拢过来。
密密麻麻的人影,瞬间将我困住。
有人议论指责,尖锐刺耳:“小小年纪手脚就不干净,这长大还得了?”
有人声音像铡刀落下:“你一女娃子,怕是生下来你爹没裹住你手,就是没规矩!”
有人惋惜:“这钟丽和水生也都是干干净净的人啊!咋生得出……唉……”
有人推责:“前天下午,我赶场买来十只小鸡,搁场坝里喂着。晚上竟丢了一只,我还说是哪家的狗给我叼走了!”
有人附和:“这要逮住了,直接拿她手来抵。”
有人感慨:“唉,这家里再穷,也不能偷东西啊!丢死人了,真是丢死人了!”
“闭嘴!滚犊子!一帮日龙包!我穷你祖宗十八代吃你祖宗的脸了!”
我这一声吼出去,连树上那帮知了都吓得噤了声。
二婶风风火火冲进来:“边砚舟!赶紧给老娘滚回家念书去!”
二婶,那个蛇蝎男人的毒媳妇。
她嘴巴里的黑,是黑曼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