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如作别(薄霓月温辞砚)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如作别(薄霓月温辞砚) 试读
然澈 著
男频
悬疑推理
然澈
薄霓月
温辞砚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2 18:01:07
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如作别
金牌作家“然澈”的悬疑推理,《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如作别》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薄霓月温辞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跟妻子的男合伙人见过三次面后,我六岁的儿子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了。儿子有轻微口吃,温辞砚第一次见面就笑着模仿他:"星、星、星衍,叫声哥哥听听?"我刚要发作妻子薄霓月就拉住我。"别小题大做,只是闹着玩。"第二次,温辞砚当着客户的面摸星衍的头:"薄先生也辛苦,学历不高还要带个有语言障碍的孩子。"我冲到他面前让他道歉,薄霓月当场扇了我一巴掌。"你能不能分清场合?辞砚手里可是有两个亿的项目。"第三次,公司年会...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跟妻子的男合伙人见过三次面后,我六岁的儿子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了。
儿子有轻微口吃,温辞砚第一次见面就笑着模仿他:
"星、星、星衍,叫声哥哥听听?"
我刚要发作妻子薄霓月就拉住我。
"别小题大做,只是闹着玩。"
第二次,温辞砚当着客户的面摸星衍的头:
"***也辛苦,学历不高还要带个有语言障碍的孩子。"
我冲到他面前让他道歉,薄霓月当场扇了我一巴掌。
"你能不能分清场合?辞砚手里可是有两个亿的项目。"
第三次,公司年会我请了假,妻子却把儿子带去了。
那晚我接到管家的电话时,宴会已经结束。
"先生,少爷被**拉上台做自我介绍......底下的人都在笑!"
"少爷在台上,尿裤子了......"
我赶到的时候,儿子蜷在**角落,浑身发抖。
那天之后,儿子确诊了选择性缄默,伴随重度社交恐惧。
薄霓月随手把诊断书扔在茶几上:
"至于吗?胆小而已,你带他多练练就好了。"
我笑了,原来她早已在夫子和他之间,选好了站边。
我不会再让儿子活在不会替他开口的人身旁。
......
“薄总,这只能学人说话的鹦鹉玩偶,星衍肯定喜欢。”
温辞砚拿着一个花花绿绿的盒子站在我家玄关。
他没有换鞋,坚硬的定制皮鞋直接踩在刚擦过的实木地板上,留下一串灰黑色的印记。
薄霓月走在他身后,顺手接过他的公文包挂在衣架上。
“你太破费了,他一个小孩懂什么好坏。”
她的语气熟稔又自然,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端着刚泡好的温牛奶。
星衍躲在我的双腿后面,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裤腿,身体抖得像筛糠。
温辞砚踩着皮鞋走近,蹲下身。
“星衍,躲什么呀?哥哥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呢。”
他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指去按盒子上那个红色的开关。
“嘎——星、星、星衍,叫哥哥!”
尖锐失真的机械音在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玩偶的舌头伸出又缩回,两只塑料眼珠泛着红光。
不仅学了那句话,还刻意模仿了星衍结巴的语调。
星衍的呼吸瞬间停滞,他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气音,死命往我身后缩。
手里的牛奶杯被撞得晃了一下,洒在我的手背上,有些烫。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弯腰抱起星衍。
“谢谢**,星衍胆子小,受不了太吵的东西。”
我连看都没看那个玩具一眼,转身往卧室走。
薄霓月皱起眉头,挡在我的面前。
“岑雁安,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那种长期居高临下的责备。
“辞砚好心来看你们,你摆脸色给谁看?”
温辞砚适时地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眼神无辜。
“霓月,别怪雁安哥,可能是我挑的礼物不合心思。”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星衍身上。
“我也是想帮星衍练练胆子,总不能一辈子当个哑巴吧?”
哑巴两个字刺痛了我的神经。
我看着薄霓月的眼睛。
“医生说了,星衍现在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受刺激。”
薄霓月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医生医生,你就知道听那些庸医的话。”
“小孩子越娇气越不行,你不让他多接触人,他怎么好得起来?”
她伸手来拽星衍的胳膊。
“星衍,下来,跟辞砚叔叔说谢谢。”
星衍拼命摇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眼泪无声地打湿了我的衣领。
他抓得太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薄霓月的手。
“他困了,我带他去睡觉。”
薄霓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岑雁安,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收回手,转头看向温辞砚,语气立刻变得温和。
“不好意思辞砚,他最近神经衰弱,连带着孩子也一惊一乍的。”
温辞砚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能理解,全职爸爸压力确实大。”
他把那个鹦鹉玩偶放在茶几的正中央。
“礼物我留下了,星衍什么时候想玩了再说。”
我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回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两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伴随着轻微的笑声。
星衍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拿过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星宝不怕,爸爸在。”
他看着我,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种极度渴望表达却又被恐惧锁住喉咙的神情,像一把钝刀在割我的肉。
自从年会被温辞砚拉上台羞辱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海外号码发来的短信。
“岑先生,您委托**的离境手续和全新身份档案已经核实完毕。”
“尾款结清后,七天内即可生效,请注意查收邮件。”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眼眶发酸。
门外传来关门声,温辞砚走了。
紧接着,卧室门锁被转动,薄霓月发现打不开,敲了两下门。
“岑雁安,开门。”
我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起身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带着一身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不是我的,是温辞砚常用的那款宝格丽大吉岭茶。
“你今天太失礼了。”
她一开口就是定罪。
“辞砚是为了帮我们拿下城南那块地,昨晚熬了一宿,今天还专门抽空来看星衍。”
我看着她领口处微皱的褶皱,语气平静。
“那是你们的工作,我不懂。”
薄霓月最讨厌我用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说话。
她觉得这是我在无声地反抗她的权威。
“你确实不懂。”
她冷笑了一声。
“你除了每天在家里围着个孩子转,你还懂什么?”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在外面有多累?”
我点点头。
“我知道,你辛苦了。”
我的顺从让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皱着眉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嫉妒或愤怒。
但我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
“明天我会让司机送星衍去早教中心。”
“他不能再这么跟着你待在家里了,会被你养废的。”
我抬起头。
“明天星衍约了顾挽霜医生的心理干预课。”
薄霓月已经转过身准备去洗澡。
“推了。”
她头也不回。
“我说了,他没病,只是被你惯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听着水声响起。
我没有去争辩。
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刺眼的鹦鹉玩偶,扔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
然后我回到卧室,关上门。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输入转账密码。
“尾款已付,期待七天后的合作。”
我点击发送,然后删除了所有的聊天记录。
薄霓月,既然你觉得他没病。
那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看到他生病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