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后,我在江南种春风(萧衍姜云舟)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去父留子后,我在江南种春风(萧衍姜云舟) 试读
小冬 著
萧衍
女频
姜云舟
浪漫青春
小冬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3 08:00:51
去父留子后,我在江南种春风
小说叫做《去父留子后,我在江南种春风》,是作者小冬的小说,主角为萧衍姜云舟。本书精彩片段:作为现代最年轻的中医博士,一朝熬夜猝死,我穿越成了侯府真千金。本想安心当咸鱼,可假千金却处处挑衅装可怜。宅斗小白的我危机四起。连夜收拾包袱,决定靠医术自立。刚摸到后门,亲哥和未婚夫慌乱追来。哥哥红着眼,护着我最爱的桂花糕。未婚夫看着我,声音发颤:“你答应过,明日要和我去宝相寺定婚期的。”看着他们满眼哀求,我被打动留下。后来,他们也果然没让我失望。哥哥掏空私房为我备下一百二十抬嫁妆,未婚夫特意请旨办...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作为现代最年轻的中医博士,一朝熬夜猝死,我穿越成了侯府真千金。
本想安心当咸鱼,可假千金却处处挑衅装可怜。
宅斗小白的我危机四起。
连夜收拾包袱,决定靠医术自立。
刚摸到后门,亲哥和未婚夫慌乱追来。
哥哥红着眼,护着我最爱的桂花糕。
未婚夫看着我,声音发颤:
“你答应过,明日要和我去宝相寺定婚期的。”
看着他们满眼哀求,我被打动留下。
后来,他们也果然没让我失望。
哥哥掏空私房为我备下一百二十抬嫁妆,未婚夫特意请旨办了最高规格婚宴。
查出喜脉那天,两人喜极而泣。
当晚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
可我闻着汤里极其浓烈的麝香味愣住:
“哥,这药是不是抓错了?”
哥哥心虚撇开眼。
丈夫却温柔地把药递到我嘴边:
“你自幼长在乡野,没进过医馆,瞎想什么?这是保胎秘方,乖乖喝了。”
我没再说话。
只趁人不备,将那碗堕胎药倒进了花盆。
转身翻出早就备好的银票与路引。
现代女性可没有从一而终,去父留子的大有人在。
......
“药喝完了?”
夫君萧衍推**门,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他手里端着一小碟我最爱的酸梅子,步履轻快地走到桌前。
哥哥姜云舟紧跟其后跨进门槛。
目光先是飞快地扫过我平坦的小腹,随后才定格在桌上那只空荡荡的青瓷药碗上。
“阿星,苦不苦?”
他快步走过来,捏起一颗酸梅直接塞进我嘴里。
我顺从地咽下那股酸甜,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情绪。
“不苦。只是这药的味道有些特别。”
萧衍自然地拉过我的手。
他抽出丝帕,一根一根细细擦拭着我的指尖。
“这是太医院院判亲自开的保胎秘方,里面加了百年老参,味道自然重些。你乖乖喝着,过几个月便能生个白胖小子。”
男人的语气温柔到了极点,满眼都是对未来孩子的憧憬。
我静静地看着他深情的眉眼。
百年老参。
这四个字在我舌尖滚过,带着无法言喻的寒意。
作为一个现代中医博士,我只需闻一口,就能辨认出那碗黑乎乎的汤药里究竟熬了些什么。
麝香,红花,还有一味专门用来腐化胎血的马齿苋。
这三味药按比例配在一起,哪是什么保胎秘方。
是足以让胎儿化为血水、甚至能要了母体半条命的催命符。
可他们不知道我懂医术。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自幼流落乡野、大字不识几个的粗笨丫头。
半年前我刚被找回侯府时,因为受不了宅斗的倾轧,收拾了包袱准备连夜逃跑。
是他们在后门死死将我拦下。
姜云舟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捧着我最爱的桂花糕求我别走。
萧衍更是声音发颤,握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宝相寺定下婚期。
我以为那是救赎。
为了这份难得的偏爱,我放下了防备,收起了带刺的棱角,心甘情愿地困在这深宅大院里洗手作羹汤。
如今看来,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死局。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萧衍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回过神,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避开了他的触碰。
“没想什么。只是哥哥,这药,以后每天都要喝吗?”
姜云舟的手微微一僵。
他下意识地撇开视线,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杈。
“嗯。太医说你底子薄,这药得连喝半个月才见效。”
他说谎了。
连喝半个月的堕胎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我的命。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衍哥哥,云舟哥,你们在里面吗?”
一道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的声音响起。
姜婉儿披着厚厚的白狐裘,被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跨进房门。
萧衍几乎是瞬间就站起了身。
他大步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初冬风这么大,你怎么出来了?要是受了风寒怎么得了?”
姜婉儿虚弱地靠进他怀里,顺势咳嗽了两声。
她越过萧衍的肩膀,目光盈盈地看向我。
“我听说姐姐有了身孕,还喝了安胎药,特意来看看。姐姐,这药可是衍哥哥亲自守在小红炉旁熬了三个时辰的呢。”
她的话语柔柔弱弱,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每一句都暗害讥讽。
萧衍扶着婉儿走到炭盆边坐下。
他甚至细心地用脚将炭盆往她那边挪了挪,全然不顾那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热源。
“阿星,婉儿畏寒。你怀着身孕体热,炭盆先紧着她用,好不好?”
我看着那盆烧得正旺的银丝炭离我越来越远。
初冬的寒气顺着青砖地缝丝丝缕缕地往脚心钻。
姜云舟似乎察觉到了屋子里气氛的微妙。
他赶紧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打着圆场。
“阿星,你别多心。婉儿从小在我们身边娇养着长大,身子骨确实弱些。你在乡下野惯了,底子好,多担待她一点。”
在乡下野惯了。
这半年来,每当姜婉儿要抢走属于我的东西时,他总是用这句话来堵我的嘴。
曾经我以为是自己敏感,拼命压下酸涩。
现在我只觉得当初的自己太傻。
见我没出言阻止。
姜婉儿适时地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姐姐最通情达理了。衍哥哥,明日我想去宝相寺上香求个平安,姐姐有了身孕,不如一起去吧?”
萧衍连连点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好,都依你。”
转过头看向我时,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阿星,明**同我们一起去。刚好出去透透气,对胎儿也好。”
这并非商量,而是通知。
我摸了摸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衣料。
“若是路上颠簸,伤了胎气呢?”
萧衍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有我在,怎么会伤着你?别瞎想了。”
他并没有给我拒绝的**。
三人寒暄了几句,便一起簇拥着姜婉儿离开了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