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去地府报到,**让我填人间体验问卷。
在“人间最幸福的事情”那一栏,我写了两个字:
睡觉。
**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指着我。
“父亲是顶尖学府教授,母亲是名医,家里资产过亿。”
“你这种顶级配置,居然说最幸福的事情是睡觉?”
我点点头,真诚地看着他。
“是真的。”
**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本王今天就诈尸一回,替你去享享清福!”
他将我的魂魄锁在奈何桥头,自信满满地上了我的身。
“等本王回来,非判你个欺瞒之罪!”
可他刚在书桌前睁开眼,就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我那素来优雅的院长妈妈拿着秒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装睡五分钟,浪费了做一套理综卷子的时间。”
“既然醒了,清醒一下,继续刷题。”
......
**抹去脸上的冰水,足足愣了五秒。
几万年来,他执掌幽冥,三界谁见了他不是俯首称臣?
如今竟有人敢往他头上浇水?
他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
可手掌刚撑住桌面,双腿便是一软。
眼前发黑,心脏狂跳,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才发现,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没等他缓过来,书房门再次被推开。
爸爸宋思诚拿着一张揉皱的试卷走了进来。
他是顶尖学府的教授,平时最在意体面,此刻脸上却只有厌恶。
“七十五分!”
试卷狠狠砸在**脸上,锋利的纸张划破了他的脸颊。
“这张满分一百五的卷子,语恬半个小时就拿了满分!”
“你熬了一个通宵,竟然只考七十五分!”
养妹宋语恬从他身后探出头。
她端着一杯热牛奶,柔声劝道:
“爸爸,姐姐可能只是不太适应高强度复习。”
“她脑子本来就比普通人转得慢,您别逼她了。”
说着,她走到**面前,假装心疼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水。
在父母看不见的角度,她手腕猛地一歪。
滚烫的杯底死死贴上**的锁骨。
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
**吃痛,抬手将她推开。
“滚!”
玻璃杯摔得粉碎。
宋语恬立刻捂住手背,顺势跌坐在地,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我只是想给你送杯热牛奶提神。”
“你为什么推我......”
妈妈陆婉脸色一沉,大步走来,扬手便是一巴掌。
“啪!”
**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当即渗出血迹。
“宋念,你不仅笨,心肠还这么恶毒!”
“语恬智商一百六,她的手是要拿国际竞赛**的。你伤了她,赔得起吗?”
**缓缓转过头,眼底杀意翻涌。
“你敢打本王?”
他想召唤阴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声。
这具肉身太弱,根本承载不了他的法力。
陆婉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复习得走火入魔了。”
她打开医药箱,取出一台连接着导线的黑色仪器。
“既然你觉得累,妈妈就帮你清醒一下。”
陆婉粗暴地扯住**的头发,将两块贴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开关按下的瞬间,强烈的电流猛地贯穿大脑。
**浑身绷直,牙关紧咬,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碎玻璃刺进掌心,鲜血瞬间涌出。
可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不断抽搐。
我飘在一旁,魂魄也跟着隐隐作痛。
“**大人。”
“这是我妈妈从国外带回来的医用神经刺激仪。”
“为了防止我做题时打瞌睡,她把频率调到了最高。”
**满头冷汗,死死瞪着我。
“放肆......”
陆婉却拿着说明书,冷静得像在调试一台机器。
“生物电流可以强制唤醒疲惫的脑神经。”
“每天刺激半小时,就能顶替三个小时的睡眠。”
“宋念,宋家不养废物。”
“哪怕你是个蠢才,我也要用科学手段把你逼成天才。”
她低头看着不断痉挛的**,眼底没有半分疼惜。
“电流不停。”
“卷子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