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死的是白月光儿子后,老公慌了(倩倩徐决)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发现死的是白月光儿子后,老公慌了(倩倩徐决) 试读
朝三暮四 著
倩倩
幻想言情
男频
朝三暮四
徐决
来源:hyxcx
时间:2026-08-13 10:01:48
发现死的是白月光儿子后,老公慌了
幻想言情《发现死的是白月光儿子后,老公慌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倩倩徐决,作者“朝三暮四”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过年杀年猪,我帮忙烧火时意外失火,女儿葬身火海。 老公怪我没看好孩子,让我离婚净身出户。 婆婆怪我烧了厨房,逼我赔偿两百万。 我因此抑郁身亡。 死后才知道,放火的人是嫂子。 再睁眼,我回到杀年猪那天。 几次拒绝烧火失败后,我立马找借口让我妈带着女儿去镇上。 不出所料,火还是烧起来。 我刚庆幸自己提前把女儿支走,一转头。 一个烧焦的小孩尸体,被抬了出来。 1 厨房的门缝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烟翻涌着...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过年杀年猪,我帮忙烧火时意外失火,女儿葬身火海。
老公怪我没看好孩子,让我离婚净身出户。
婆婆怪我烧了厨房,逼我赔偿两百万。
我因此抑郁身亡。
死后才知道,放火的人是嫂子。
再睁眼,我回到杀年猪那天。
几次拒绝烧火失败后,我立马找借口让我妈带着女儿去镇上。
不出所料,火还是烧起来。
我刚庆幸自己提前把女儿支走,一转头。
一个烧焦的小孩**,被抬了出来。
1
厨房的门缝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烟翻涌着往外冒。
我心尖猛地一缩,脚步下意识地往前冲——全然忘了自己早已重生的事实。
还以为女儿也在里面。
手腕刚要触到滚烫的门框,一只手猛地攥住了我。
“哎呀,你现在可不能进去!”
婆婆使劲往后拽着我,满脸写着“为我好”的急切,“这浓烟滚滚的,呛着你可怎么得了?”
前世,厨房起火的那一刻,婆婆说的也是一模一样的话。
我浑身的血液倏地凉了下去,脚步硬生生顿住。
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已经重生了。
我的女儿,这一次一定能好好活着。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层冷汗。
这口气还没喘匀,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我抬眼望去,一个烧焦的小孩**,从厨房抬出来。
小姑子的孩子正追着院子里的**鸡满院跑。
嫂子家的孩子早就跑出去影子都瞧不见。
那被抬出来的,是谁?
难道是我的女儿?
我疯了似的想要扑过去看个究竟。
脚尖刚离地,婆婆就挡在了我面前,死死拦住我的去路。
“哎呦,别看了别看了,没啥大事!”她脸上堆着僵硬的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让徐决抱回屋里躺躺就好了,小孩子皮实,扛得住!”
“滚开!”我双目赤红,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们别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看?放开!”
原本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嫂子和小姑子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嫂子,你别激动啊!”小姑子假惺惺地劝着,手上的力气却半点没松,“孩子没事,真的没事!”
嫂子也在一旁帮腔,两人合力拖着我往堂屋走。
我拼命地***身子,死死地盯着被放在院子角落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趴在地上,看不清脸。
可我分明看见,他的手指,正在微微地动弹。
他还没死!他还活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我伸长了脖子,拼命地想要看清那张脸。
可被拉的死死的无法挣脱。
2
嫂子和小姑子一左一右架着我,实则指尖都用了蛮力。
“倩倩啊,你刚刚累着了,好好歇着吧。”
嫂子在一旁帮腔,脸上堆着虚伪的关切:“是啊是啊,快回屋歇着,这儿有我们呢。”
话音未落,我就被她们猛地往前一推。
还没等我站稳,“哐当”一声巨响。
房门就被她们从外面甩上,紧接着是锁舌落下的清脆声响。
“倩倩你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吧!”嫂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刻意的扬高,听起来格外刺耳,“等饭做好了,嫂子再叫你出来吃。”
“是啊是啊,你就安心躺着,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小姑子的笑声夹杂在里面。
两人谈笑着渐渐远去,完全无视了我在门内拼命拍打的声响。
我脱力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绝望像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几乎要让我窒息。
上一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也是嫂子和小姑子联手将我困在屋内。
我清晰地记得,医生私下告诉我,如果能早十分钟送到医院,及时进行抢救,孩子根本不会走。
是这一家子黑心肝的东西!
他们故意拖延时间,眼睁睁拖死了我女儿。
我猛地抬起头,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清醒。
这一世,我既然带着记忆回来了,就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憋闷稍稍缓解,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一个劲儿地发抖。
好不容易拨通了妈**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妈……妈你和桃桃……到哪儿了?”
“倩倩?”妈**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的声音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出什么事了?”
“妈!”我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喊出声,“你别问了!先告诉我桃桃呢?桃桃现在怎么样了?让她跟我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女儿软糯的声音:“妈妈,我在外婆家呀!”
女儿的声音瞬间抚平了我心中所有的慌乱和不安。
我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
幸好,幸好我让妈妈带着桃桃回了娘家。
心中的石头轰然落地。
紧接着,一个新的疑问又猛地冒了出来。
那刚才被抬到院子角落的那个孩子,是谁?
3
在确认女儿没事后,我也没有彻底放手不管。
那毕竟是一个孩子,是一条人命。
上一世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在房间里找到一把斧头,待我劈开门冲出去后一切都已经迟了。
这一世我直接走到放着斧头的角落。
拿起斧头,三下五除二地就将门劈开。
外面的人被我弄出来的动静都吓得呆愣在原地。
婆婆的声音像是被劈开一样,她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法治社会!你别以为我们怕你!”
我嗤笑一声,没想到****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径直往角落走去:“现在去医院还来得及,现在没时间和你们计较。”
嫂子依旧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没事的,小孩子都皮实得很,能有多大事。”
徐决也皱眉看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你能不这么大惊小怪吗?别在外面给我丢人行不行?”
嫂子见状又当起来好人:“哎呀别吵架呀,都是嫂子的不是,嫂子应该第一时间就给孩子处理伤势的。”
“静怡你去带着孩子冲冲凉水。”
4
“冲冲凉水就好了,没看上去这么严重。”
小姑子二话不说,就要把孩子拖到了水管底下。
我忍不住大喊:“快住手!不要给孩子造成二次伤害!”
见我如此着急,院子里几人反倒笑出声来。
为首的就是我的小姑子。
她将孩子的一条腿扔开,拍了拍手看向我:“我可都是照你说的做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怪不得你家孩子不成器。”
“这小孩啊就是得磨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小姑子初中就辍学了,文化是一点没有。
更可怕的是,徐决还在一旁笑眯眯地补上后半句:“玉不琢不成器。”
此刻我觉得他尤其的陌生。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徐决,你还是个人吗?”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孩子吗?”
徐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太小题大做了,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徐决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感觉到恶寒。
“都别围着了,快来吃饭吧!”婆婆笑眯眯地张罗着。
外围的亲戚都犹豫着坐上桌。
我趁着人多混乱,冲到那个孩子面前。
只是到了跟前,我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孩子被烧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
亲戚见我跪坐在地上,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不会是……死了吧?”
5
人群里有个亲戚,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
他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孩子的鼻尖。
不过一瞬,他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如纸。
紧接着,他瘫坐在泥地里,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没气了……”
死寂在院子里蔓延了几秒。
“出人命了!徐家出人命了啊!”
在场的亲戚们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我、我家里还有锅没关火呢,得赶紧回去!”一个婶子慌慌张张地就往院门跑。
“等等我!我家孩子还一个人在家呢!”另一个也跟着附和,抬脚就要跟上。
眼看众人就要作鸟兽散,一直沉默站在门边的徐决突然动了。
他大步流星地冲到院门口,“哐当”一声落下沉重的铁门栓,将门牢牢锁住。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被嫂子和小姑子半架着的我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和算计。
“谁都不能走。”
“大过年的,我们徐家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顿了顿,又环视一圈在场的亲戚,“今天在这儿的,都是看着我们徐家几代人长大的老亲,还请各位做个见证,这孩子的死,跟我们徐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听着这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挣开嫂子和小姑子的钳制,疯了似的就要往那角落冲。
我要擦去孩子脸上的烟灰,我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可还没等我靠近,徐决就猛地冲过来,抬脚狠狠踹在我的后腰上。
我踉跄着摔在地上。
“你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徐决居高临下地睨着我,“事到如今,还装什么慈母心肠,装什么关心孩子!”
他弯下腰,声音陡然拔高:“要不是因为你粗心大意!要不是你偷懒让孩子去厨房烧火!能出这种事吗?!”
“倩倩啊倩倩,”嫂子立刻挤到徐决身边,捂着脸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么小的孩子,你舍得让她去碰那些柴火灶火?”
她话锋一转,看向围观的亲戚们,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还记得呢,你前段时间刚给桃桃买了份意外险,当时我还当你是心疼孩子,是个顶顶好的妈妈,没想到……”
“没想到你是想骗保!”小姑子瞬间拔高了音调,“我告诉你,没门!”
她往前一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我的脸上:“你想拿桃桃的命换钱,门儿都没有!”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看我的眼神全是鄙夷和愤怒。
“没门!桃桃怎么说也是我们**家的血脉!”
“可怜的桃桃啊,小小年纪就没了,摊上这么个狠毒的妈,真是命苦!”
“今天咱们必须给桃桃讨个公道!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死了!”
“对!讨个公道!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七嘴八舌的指责和谩骂砸过来,我被众人团团围住。
6
“你们这是**裸的诬陷!”我撑着发麻的膝盖踉跄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
徐决双手抱臂站在人群前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剜着我。
他每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和你离婚,我要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我像是听到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徐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凶手根本不是我!”
我猛地往前踏出一步,伸手指向他,又扫过一旁面色慌张的婆婆和嫂子,掷地有声:“要不是你们逼着桃桃去厨房烧火,能出这种事吗?”
“我看你们才是故意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婆婆瞬间炸了毛。
她尖着嗓子扑上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想拉我们下水,门儿都没有!”
她说着,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反而冷静了下来:“你们就这么确定,死的那个孩子,是我女儿桃桃?”
嫂子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当即嗤笑一声,满眼的不屑:“不是桃桃还能是谁?”
我不说话直直地看向嫂子,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看得清清楚楚。
脑海中猛地闪过前世的画面。
前世,也是这样的场景,徐决怪我没看好孩子,铁了心要和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婆婆更是倒打一耙,怪我烧了他们家的厨房,逼着我赔偿两百万的天价损失费。
走投无路的我,最后在抑郁和绝望中自尽。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徐家上下,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们沆瀣一气,巴不得将我拆骨剥皮,吃干抹净!
我死死地盯着徐决,一字一顿:“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场意外,对不对?”
“先是劝我烧火,劝不动又逼着桃桃生火!这都是你们的阴谋!”
“你们为了什么?”
我看着他们突然崩溃地笑出声。
7
我和徐决刚结婚那会儿,他是旁人眼里挑不出错的完美**。
温柔体贴,事事周全。
那时我满心欢喜地以为往后余生皆是良人相伴。
可在我孕晚期时,徐决再也藏不住本性。
妈宝的毛病暴露无遗,凡事都以婆婆的话为圣旨。
更让我心寒的是,他总无条件地补贴自己的嫂子。
我念及他哥哥英年早逝,嫂子带着孩子不易,只当他是重情重义,一次次忍下了心里的委屈。
直到此刻,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才幡然醒悟。
他分明是冷血无情!
然竟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下死手!
“徐决,你就是个畜牲!”我目眦欲裂,“桃桃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么狠得下心!”
我疯了一般扑上去,攥紧拳头,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徐决眼神慌乱,任由我的拳头落在他身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许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婆婆见状,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尖叫着冲上来。
她最见不得徐决受半点委屈,更何况是我这个“外人”动手打她的宝贝儿子。
她枯瘦的手死死撕扯着我的衣服。
“你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让这个疯女人签字!别跟她废话!”
徐决眼神闪躲着不敢与我对视,慌慌张张地转身进了屋。
不过片刻,他就拿着一份离婚协议走了出来,目光飘向别处,语气生硬:“签字吧。”
看着那份早已准备妥当、连条款都打印得清清楚楚的协议。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他连离婚协议都提前备好了,就等着这一刻。
“放开我!”我猛地发力,一脚狠狠踹在婆婆的膝盖上。
婆婆吃痛,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在地上,撕扯我的力道也松了。
我趁机一把夺过徐决手里的离婚协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准备得可真够早的啊,真是处心积虑。”
我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在落款处用力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挺直脊背,目光狠狠地扫视过眼前这群面目可憎的人。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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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决又换上那副温吞和善的模样。
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活:“倩倩别难过了,你还年轻,以后还能再生一个的。”
说着,他就张开胳膊,想要像从前那样将我揽进怀里。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嫌恶地侧身躲开。
见我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动,徐决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满意的光。
语气也愈发温和:“这就对了嘛,赶紧通知保险公司,手续办得快,赔偿款也能早点拿到手。”
我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果然,狼尾巴终于藏不住了。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归根到底,是为了钱。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寒意:“然后呢?拿到赔偿款之后,又该怎么办?”
我这话刚落音,一旁的嫂子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和贪婪,嗓门也拔高了几分:“然后?当然是把钱都给天赐!”
“**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以后所有的好东西,都该是他的!”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下巴扬得高高的,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人冒火。
“这么一大笔钱,可不就得花在天赐身上?**家的香火传承,可全指着他呢!”
我听着这话,缓缓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哦?这么说来,这也是你们早就提前商量好的?”
徐决和嫂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都是一副“本该如此”的理所当然。
“哼!”
婆婆尖着嗓子接过话头,“这话原本是没必要和你这个外人说的,不过看在你和我们家徐决夫妻一场的份上,就好心告诉你吧!”
她顿了顿,像是在宣**么天大的喜事,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里:“你和徐决离婚之后,徐决就和你嫂子结婚!”
“你那点嫁妆,再加上这笔赔偿款,就当是给你嫂子的彩礼了!”
这一番荒唐至极的话,在我耳边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