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修为当众羞辱,八年隐忍开局陆天阙云岚宗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被废修为当众羞辱,八年隐忍开局陆天阙云岚宗 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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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废修为当众羞辱,八年隐忍开局

被废修为当众羞辱,八年隐忍开局

《被废修为当众羞辱,八年隐忍开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abc12335”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天阙云岚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废修为当众羞辱,八年隐忍开局》内容介绍:铁旗擂立在云岚宗演武场正中,三丈高的青石台面上插着十七面黑铁旗,旗面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台下围了上千人,外门弟子挤在最前头,内门弟子站在石阶上,长老们坐在高台两侧,茶还没凉。陆天阙跪在碎骨台中央,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血从裤布料子里渗出来,在石面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圆印。他双手被两根铁钉钉在身后,钉子穿过腕骨,钉进石缝里嵌死的铜环。疼是疼的,但疼了快一个时辰,那感觉已经木了,只剩下手腕上像压着两块烧红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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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铁旗擂立在云岚宗演武场正中,三丈高的青石台面上插着十七面黑铁旗,旗面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台下围了上千人,外门弟子挤在最前头,内门弟子站在石阶上,长老们坐在高台两侧,茶还没凉。
陆天阙跪在碎骨台中央,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血从裤布料子里渗出来,在石面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圆印。他双手被两根铁钉钉在身后,钉子穿过腕骨,钉进石缝里嵌死的铜环。疼是疼的,但疼了快一个时辰,那感觉已经木了,只剩下手腕上像压着两块烧红的铁。
“云岚宗第七十二条门规。”大长老厉崇山站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一卷竹简,声音传遍全场,“叛宗、窃法、勾结外敌,三罪并罚——废修为,断灵脉,逐出山门。”
陆天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他没有喊冤,因为喊也没用。三天前他的洞府里搜出一卷魔道功法,放在他枕头底下,封面上还刻着他的名字。那功法他见都没见过,可搜出来的两名执事弟子一口咬定是从他床板底下翻出来的,还说他半夜偷偷练功被隔壁师弟听见了。
厉崇山把竹简往地上一丢,抬起右手。掌心里聚起一团青白色的灵气,那灵气越压越实,最后凝成一根半透明的锥子,锥尖对着陆天阙的小腹。台下有人吸气,有人别过脸,更多的人伸长了脖子。
“师兄。”
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不高,但陆天阙听得清清楚楚。他偏过头,看见萧衍从外门弟子堆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萧衍是他三年前捡回来的师弟,那时候萧衍倒在宗门后山的雪地里,身上全是刀伤,是他把人背回洞府,用自己的丹药养了两个月才救活的。
萧衍走到碎骨台边上,膝盖一软跪了下来,朝着厉崇山磕了三个头。“大长老,师兄他——他一定是一时糊涂,求您从轻发落。”
陆天阙看着萧衍的后脑勺,觉得那个角度有点不对劲。太正了,正对着厉崇山,正得像是排练过。
厉崇山没理萧衍,举起手里的灵气锥,对准陆天阙的气海位置,一掌拍了下去。
灵气锥刺进小腹的瞬间,陆天阙整个人弓了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咬碎了一颗牙。那股灵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的灵脉一条条绞断,像有人把手伸进他肚子里攥住肠子来回拧。台下有人干呕了一声,有人小声念了句什么,更多的人只是看着。
陆天阙额头抵着青石板,嘴里全是血沫子。他听见自己体内的灵力像漏气一样往外泄,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化成星星点点的白光飘散在空气中。八年苦修,一朝散尽。
厉崇山收回手,甩了甩指尖沾上的血,转身回了座位。
“铁旗擂,碎骨台。”执刑长老赵平川站了出来,声音比厉崇山还冷,“叛宗弟子陆天阙,当众受刑,以儆效尤。受刑之后,即刻逐出山门,永不得踏入云岚宗地界半步。”
两名执事弟子走过来,把陆天阙手上的铁钉拔掉。钉子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两股血线,喷在青石板上,顺着石缝往下淌。陆天阙左手腕骨已经碎了,右手勉强能动,他用右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小腹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掏走了什么东西,那股落差感比疼更让人难受。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很轻,但陆天阙听见了。他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几个内门弟子站在一起,为首的是厉崇山的亲传弟子——齐恒。齐恒抱着胳膊靠在石阶上,嘴角挂着一丝笑,见陆天阙看他,还故意拍了拍手,像是在鼓掌。
“看什么看?”齐恒歪了歪头,“赶紧滚吧,云岚宗丢不起这人。”
陆天阙没说话,低下头,被执事弟子推着往山门方向走。路过萧衍身边的时候,萧衍还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陆天阙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够了。”
萧衍的哭声顿了一下,随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大。
陆天阙没再回头。他被执事弟子推着出了山门,过了石桥,走过山道,一直走到山脚下的青石牌坊前。执事弟子在他背后推了一把,把他推倒在牌坊下面的碎石路上,然后转身走了,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陆天阙趴在地上,脸贴着碎石,鼻子里全是土腥味和血腥味。太阳晒在他背上,衣服已经被汗和血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他趴了大概有一刻钟,才慢慢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看着头顶的云岚宗山门。
山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云岚仙境”四个字,烫金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那匾还是他当年拜入宗门时挂上去的,那时候他九岁,厉崇山亲手把他抱起来,让他摸了摸那块匾,说这孩子天赋异禀,将来必是人中龙凤。
八年了。
陆天阙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画面——铁旗擂上,萧衍跪下去磕头的时候,袖口里露出来半截东西。一根黑色的绳结,打了三个结,绳尾缀着一颗绿豆大的玉珠。那东西他只见过一次,是在齐恒的腰带上。三个月前,齐恒在外门**上赢了一柄中品灵剑,那天他系的就是这根黑绳腰饰,玉珠在太阳底下晃来晃去,有好几个师弟都盯着看。
萧衍从地上爬起来往人群里退的时候,绳结已经不见了。
陆天阙睁开眼,盯着天空,把那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萧衍。齐恒。还有一个——他在铁旗擂上听见台下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但那句话里的名字他从来没在云岚宗听过。
“长岐大人交代的事,办妥了。”
长岐。苏长岐。
陆天阙把这个名字刻进脑子里,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包扎伤口,就这么一步一步沿着山路走下去,血滴在石头上,被太阳晒干,又被后来的灰尘盖上。
人群散得很快。铁旗擂上只剩下几个外门弟子在打扫血迹,用木桶提着水往上泼,拿扫帚把血水往台下扫。厉崇山和赵平川早就走了,齐恒也带着几个内门弟子回了侧峰,演武场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铁旗的哗啦声。
苏长岐从靠东侧的老槐树后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粗布短打,混在散场的人群里一点都不显眼,头上还扣了一顶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在碎骨台下面站了一会儿,等那几个打扫的弟子提着水桶走远了,才慢慢弯下腰,从碎石缝里捡起一块带血的石头。
石头不大,比拇指盖大不了多少,边缘锋利,上面沾着的血迹已经发黑。他把石头翻过来,仔细看了看背面——背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裂纹里嵌着一丝极细的银白色粉末,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苏长岐把石头攥进手心,直起腰,往山门方向看了一眼。陆天阙已经走远了,山道上空空荡荡,只有几只鸟落在石阶上啄食。他把石头塞进袖口,转身往山下走,步伐不快不慢,和普通的外出弟子没什么两样。
走出云岚宗地界的时候,他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半片古玉,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玉面上刻着半个“陆”字,缺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硬掰断的。他把玉收好,看了看远处快要落山的太阳,自言自语般地说了句。
“八年。”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融进山间暮色里,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陆天阙走到山下最后一个岔路口时,天已经擦黑了。他身上的血基本干了,衣服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左腕肿得像个馒头,垂在身侧一晃一晃的,疼得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靠着路边一棵歪脖子松树坐下来,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腕骨碎了,气海空了,灵脉断了大半。以这个状态,别说修行,连活下来都是问题。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连江湖上最低等的散修都不如,至少散修还有力气挑水劈柴换口饭吃。
他靠着树干,闭着眼睛想了想——苏长岐。这个名字他没见过,没听过,云岚宗上下没有一个叫苏长岐的人。可那个声音说得很清楚,“长岐大人交代的事,办妥了”。交代的事,是指那卷魔道功法吗?还是说,废他修为这件事本身,就是有人安排好的?
如果是安排好的,那他得罪过谁?一个九岁入宗、十七岁被废的弟子,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连宗门里的**争斗都没掺和过,谁会费这么大功夫来整他?
除非——**陆九渊。
陆天阙睁开眼,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陆九渊,八年前在云岚宗后山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宗门说是外出游历未归,可他从没信过。**走的时候他才十岁,连筑基都没到,根本没人把他放在眼里。**留下来的东西,除了一把断剑和半块古玉,什么都没剩。
断剑被他藏在枯井里,古玉在八年前就丢了。
陆天阙坐了一会儿,等天黑透了,才撑着树干站起来,往岔路左边拐过去。那条路通向一片荒废的村子,村里有一口枯井,井底有个暗洞,**的断剑就藏在那里。那是**失踪前最后一次见他时告诉他的,说如果有朝一日出了事,就去井里找他留下的东西。
他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到那个村子。村子早就没人住了,破屋烂瓦,野草丛生,枯井在村子最里头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井口被一块大石板盖着。他费了好大劲才把石板挪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进去,抓着井壁上长满青苔的砖缝往下爬。
下到井底的时候,天光从井口照下来,刚好照在井底一堆碎石头上面。陆天阙蹲下来,扒开那堆碎石,在底下摸到一个油布包裹。包裹不大,裹了七八层油布,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残碑,边角残缺,碑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把残碑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两个字——九渊。
是**的笔迹。
陆天阙的手指划过那两个字的刻痕,指腹上沾了一层灰。他又翻回正面,去看那些符文,看了一会儿,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符文的开头是一段口诀,那段口诀的口型和节奏,和三年前在铁旗擂上废他修为的那一掌一模一样。
神秘掌法。
陆天阙攥紧了残碑的边角,石头的棱角硌进他掌心的伤口里,疼得很真实。他不记得自己在那口井底下待了多久,只记得石板上方漏下来的光从亮变暗,又从暗变亮,反反复复了七八次。
第八天傍晚,他爬出枯井,浑身泥垢,左腕用撕下来的衣摆胡乱缠了几圈,手里攥着那块残碑。
他在井边的青石板上坐了很久,看着西边的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最后只剩下天边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
很轻,很稳,踩在枯草上,一步一步走过来,最后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停下来。
“八年没见,你没死。”
陆天阙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残碑转了个方向,让碑面上的符文对着身后的方向。
“你爹的东西?”身后的人又说了一句,语气很平,“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先听我把话说完。”
陆天阙这才慢慢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灰褐色粗布短打的年轻人站在暮色里,头上没戴斗笠,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那张脸他没印象,但那双眼睛——他在铁旗擂上见过,在老槐树后面,在散场的人群里,在所有人都盯着碎骨台上的血看的时候,那双眼睛看的是他。
“苏长岐。”陆天阙说。
苏长岐没否认,从怀里掏出半片古玉,扔了过去。玉落在陆天阙脚边的石板上,弹了一下,正面朝上,刻着半个“陆”字。
陆天阙低头看着那半片玉,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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