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序列圆梦,开局帮陈朵吃碗陈念马仙洪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一人:序列圆梦,开局帮陈朵吃碗陈念马仙洪 试读
咕噜噜的1 著
现代言情
陈念
女频
马仙洪
咕噜噜的1
来源:cd
时间:2026-08-13 12:05:45
一人:序列圆梦,开局帮陈朵吃碗
小说叫做《一人:序列圆梦,开局帮陈朵吃碗》,是作者咕噜噜的1的小说,主角为陈念马仙洪。本书精彩片段:陈念是被一股方便面味呛醒的。他睁眼的时候,天花板是灰白色的,角落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只缩起来的刺猬。空气里混合着泡面汤底、烟灰和打印机墨粉的味道。他躺在一张折叠床上,身上盖的毯子薄得能透光,边角磨出了毛球。这不是他的出租屋。他的出租屋有十九平米,床垫是棕榈的,硬得翻身有响声。他的天花板没有水渍。他从不在室内吃泡面,因为碗洗起来麻烦。陈念坐起来,后脑勺一抽一抽地跳。办公桌。老式铁皮柜。墙上贴着一张中国...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陈念是被一股方便面味呛醒的。
他睁眼的时候,天花板是灰白色的,角落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只缩起来的刺猬。空气里混合着泡面汤底、烟灰和打印机墨粉的味道。他躺在一张折叠床上,身上盖的毯子薄得能透光,边角磨出了毛球。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的出租屋有十九平米,床垫是棕榈的,硬得翻身有响声。他的天花板没有水渍。他从不在室内吃泡面,因为碗洗起来麻烦。
陈念坐起来,后脑勺一抽一抽地跳。
办公桌。老式铁皮柜。墙上贴着一张中国地图,几个城市用红色记号笔画了圈。窗户开了一条缝,下午的光透进来,照在桌面上一沓落了灰的A4纸上。桌上的电脑开机,屏幕保护程序还在飘——Windows经典管道迷宫。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蹲在窗边吃泡面,塑料叉子搅得哗啦响。他背对着陈念,后脑勺头发稀得能数出几根分界线。
"醒了?"中年男人没回头,咬断面条,"证件在桌上,***在证件下面,宿舍钥匙在***下面。入职流程自己看,不懂问王姐。王姐在二楼。"
陈念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是陌生的。指节更粗,手背有一道两厘米长的旧疤,他没印象。他抬起右手转了一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
戒指呢?
"愣着干什么?"中年男人把泡面盒往窗台上一搁,终于转过头来。脸很方,颧骨高,下巴有一圈青色的胡茬,眉毛粗得几乎连成一条线,"华北区临时工预备队,编号0703。你昨天自己答应的,现在反悔也晚了。"
陈念的脑子里塞满了一团糊。他记得自己昨天——或者说上一秒——还在办公室改PPT,距离凌晨一点还有四十分钟,项目经理在群里发了第六版修改意见。他记得自己站起来想去接杯水,然后胸口发紧,视野变窄,脚底发软……
再然后就是这张折叠床。
"我——"陈念开口,嗓子像砂纸蹭过铁皮,"这是哪?"
"哪都通。华北分部。亦庄。"中年男人顿了一下,眯眼看陈念,"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中年男人没回答,转身从桌上抽了一张A4纸递过来。陈念接住,纸上的字是打印的,标题黑体加粗:《哪都通快递公司临时工预备人员承诺书》。
下面签名栏里,"陈念"两个字签得歪歪扭扭,笔迹陌生。
"你昨天下午自己走进来的。"中年男人重新蹲回窗边,又端起泡面盒,"说你要应聘临时工。面试是王姐面的,通过了。昨晚就睡这。"
陈念盯着那份承诺书。
字迹陌生。但名字是他的。***号也对得上。底部还有一行小字:"一旦签署,视为自愿接受公司一切工作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外派、保密任务及高风险行动。"
"什么是高风险行动?"他问。
中年男人嘴里塞着一大口面,含糊地应了一声:"你查手机上那个文档,标题叫入职必读。第二页第七条开始看。"
陈念从兜里摸出一部手机。陌生机型,但操作界面和普通安卓差不多。桌面上有一个红**标的APP,叫"哪都通内部系统"。他点进去,跳出来一整个滚动屏的文档目录。
排在第一个的:《临时工外派任务说明(内部·非公开)》。
打开,拉到第二页第七条。
"临时工外派任务:指涉及异人组织渗透、高危异人监控、非法异人活动清剿等类型任务。执行任务期间,临时工享有公司资源调配权,同时自行承担任务风险。公司不提供人身意外保险。"
陈念把手机锁屏,放回兜里。
他不记得自己应聘过。不记得签过什么东西。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脑子里有一块区域像是被人拿橡皮擦掉了,留下的只有"我叫陈念"和"我刚刚猝死了"这两条信息。剩下的全是空白。
但他现在坐在这张折叠床上,面前蹲着一个吃泡面的光头男人,桌上有他的证件、***和钥匙。这些是事实。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陈念问。
中年男人把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塑料叉子在空盒里划拉了两圈:"你已经被纳入华北区临时工预备序列了。临时工属于公司编制内岗位,辞职要走程序。程序大概——"他仰头算了算,"三个月。期间你配合公司工作安排,不违规,不旷工,基本能走。"
三个月。
陈念深吸一口气。
三个月。三个月换一个清楚自己怎么到这来的机会。他能接受。
"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把泡面盒往垃圾桶一丢,拍了拍格子衬衫上的碎渣,从桌上翻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外派。碧游村。"
档案袋里抽出来一张照片。照片是无人机俯拍,一个藏在山坳里的村子,黄墙灰瓦,村口一棵大榕树,树冠盖了半个篮球场大小。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三个字:"碧游村。异人聚居。非法。"
"你去村里,以普通快递员的身份。"中年男人说,"任务是搞清楚村长马仙洪到底在做什么。时长不限。任务完成或者暴露,你自己撤回。到了村子会有人接应,暗号是山那边的快递到了,对方回你走错了,这是收件站。"
陈念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两遍:"我怎么去?"
"车在楼下。有人送你到镇上,剩下的步行。具体的路线在档案袋里有——"中年男人顿了顿,低头看了陈念一眼,"有问题吗?"
"那个马仙洪,危险吗?"
中年男人沉默了两秒。窗外的风吹进来,桌上的A4纸被掀起来一张,他伸手按住。
"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陈念把档案袋夹在腋下,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折叠床在他身后发出弹簧松开的嘎吱声。
"最后一个问题。"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写着承诺书的A4纸,"你叫什么?"
"我姓刘。"中年男人已经转身去翻文件夹了,"华北分部后勤组,刘组长。三个月内有紧急情况可以找我——但尽量别找。"
下楼的楼梯间感应灯坏了。
陈念一手扶着落了灰的扶手,一手举着手机照明。档案袋里的内容他还没仔细看,但第一页夹了一张名片,手写的一串电话号码,署名"王姐——二楼"。
他走到一楼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尽头,刘组长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没有灯光,只看到他手上那根烟的火星,红了一下,暗了,又红了一下。
陈念转回身推门出去。
门外的风比屋里凉。他站在一栋灰扑扑的旧楼门口,面前是一条窄巷子,巷口一辆墨绿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正低头刷手机。
陈念走过去拉开副驾的门。
"碧游村?"
鸭舌帽头也没抬:"嗯。"
车发动的时候,陈念看了一眼后视镜。那栋旧楼从视野里退远,灰墙上没有牌子,没有门牌号,只有一面掉了漆的卷帘门,上面用红漆刷了四个字——"快递转运"。
车驶上公路。导航地图投影在中控屏上,目的地显示一个地名:"萍乡市—XX镇",后面括弧里写着"步行终点"。
副驾的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泥土和烧秸秆的味道。陈念低头翻档案袋。文件内容很枯燥——碧游村的基本位置、马仙洪的曾用名、村里的常住人口估算——唯一让他多看了两眼的是一张附页:
"目标人物疑似掌握神机百炼法门,可批量炼制异人法器。"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解释什么是神机百炼,什么是法器,什么是异人。这些术语像是默认读者都懂,或者默认执行任务的人根本不需要懂。
陈念把文件塞回档案袋。
"你去过碧游村吗?"他问驾驶座。
鸭舌帽第一次抬头看了他一眼,镜片下面是耷拉的眼皮:"没去过。送你去镇上,剩下的你步行。村口那条路轿车进不去。"
"你送过几个去碧游村的人?"
鸭舌帽顿了一下:"你是第一个。"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一阵。中控台的导航报了一句"前方三百米靠右行驶",声音干巴巴的,像是AI合成的。
陈念靠着椅背闭上了眼。他不困,但脑子里太乱了,需要找一个地方停下来。
"到了叫你。"鸭舌帽说。
车颠了两下,驶上了一条更窄的柏油路。道路两边的田野从车窗往后退,麦子已经黄了,风一吹像一片起了褶的缎子。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个镇子入口。没有站牌,只有路边一根水泥杆子上挂着一块蓝底白字的铁皮——"下马镇"。鸭舌帽指了指镇子南面那条土路:"顺着这条路走,翻过那座山坳就到了。大概走四十分钟。"
陈念推开车门,脚踩到地面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背着牛皮纸档案袋,沿着土路往山坳里走。
路两边是收割过的稻田,稻茬茬子露在外面,踩上去有点扎脚。空气里那股烧秸秆的味道更浓了,远处有人在田埂上蹲着烧一堆枯草,灰白色的烟慢慢斜着往天上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山坳开始收窄。土路变成了石板路,路边的石头缝里挤满了青苔。再往前走,转过一个弯,那棵大榕树的树冠先出现在视野里——绿得像一块泼出去的墨汁。
然后才是村子。
黄墙灰瓦。和照片上一样。村口的空地上蹲着两个老头在下棋,棋盘是拿粉笔画在石头上的,棋子是大小不一的圆石子。一个穿花布衫的妇女抱着一捆柴从巷子里走出来,看见陈念,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陈念站在村口,心跳得快了一些。不是紧张,是一种他说不清的感觉——好像他来过这里,但记忆里又找不到任何对应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从榕树后面走了出来。
她走得很慢,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来的小臂白得不像这个村子的人。她低着头,头发挡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尖和一小截苍白的侧颈。
她经过陈念身边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看他一眼。
但陈念注意到一件事。
她走过的一瞬间,他后脑勺那块空白的地方——那个他以为是"失忆"造成的空缺——忽然跳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拱了拱。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他后脑勺那块地方直接渗进脑子里的,干巴巴的、带一点电流杂音:
检测到强烈愿望——可介入。
陈念猛地回头。
那女孩已经走到了巷子尽头,蓝T恤的衣角拐进了墙后面。
村口下棋的两个老头同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花布衫妇女又抱着柴走回来了,这回她盯着陈念看了三秒,然后用当地方言说了句什么,陈念没听清。
他站在榕树下。
风穿过树冠,叶子哗哗地响。
手机在兜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亮了,但那行字已经消失了。只有那个红**标的"哪都通内部系统"APP,在他盯着它看的时候,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条新通知。
他点开。
通知栏只有一行字,发信人显示"系统":
序列·圆梦已激活。当前等级:F。
陈念把手机锁屏。
他看着那条巷子尽头的方向。
"愿望"。
"可介入"。
"序列"。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每一圈都带出更多问题。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不知道她"强烈"的愿望是什么——但他忽然很确定一件事。
他刚才说的"三个月"。
可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