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深情终成梦周砚臣沈渔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十年深情终成梦(周砚臣沈渔) 试读
豆奶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沈渔
豆奶
周砚臣
来源:qmdp
时间:2026-08-13 14:03:42
十年深情终成梦
豆奶的《十年深情终成梦》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去幼儿园门口接孩子时,一个陌生女人拉开了我的车门。不等我开口,那人先出声:“不好意思啊,咱们两个的车牌太像了,我认错了"我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一辆车牌只差一个字母的同款车停在隔壁。这段插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刚接上儿子准备离开时,那个同款车撞上了我的车尾。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报了交警,等待时那个女人突然开口说起了自己的车牌。“这是我初恋专门定制的,尾号是我生日,算起来都用十年了。”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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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门口接孩子时,一个陌生女人拉开了我的车门。
不等我开口,那人先出声:
“不好意思啊,咱们两个的车牌太像了,我认错了"
我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一辆车牌只差一个字母的同款车停在隔壁。
这段插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刚接上儿子准备离开时,那个同款车撞上了我的车尾。
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报了**,等待时那个女人突然开口说起了自己的车牌。
“这是我初恋专门定制的,尾号是我生日,算起来都用十年了。”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结婚十年,我和老公换了七辆车,唯独车牌一直没变过。
他说习惯了懒得换,我也没再追问。
走神时,老公发来信息:
“公司加班,晚饭你们自己吃。”
我刚想跟他说这件事,便被**叫了过去。
**正要定责时,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我那个本应该在加班的老公周砚臣。
“修车费和赔偿我可以出双倍,别定她责任。”
看着他护在那个女人身前的样子,我突然明白所谓的加班是帮她处理事故,家里十年没换的车牌也是为了她。
既如此,那我退出,成全你守了十年的爱情。
**并没有理会周砚臣的话,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两下便递过来一份事故认定书。
“后车没有保持安全距离,追尾,后车全责。没有异议的话在这里签个字。”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边缘就被另一只手按了下去。
周砚臣看着**神色自然的开口:
“同志您搞错了,是我**倒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应该是我**全责。”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震惊的看向他。
"你说什么……"
周砚臣终于肯分给我半个眼神,他微微侧着头,那双眼里满是疑惑:
"不是你刚才亲口跟我说的吗?"
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第一次让我觉得陌生。
说这话时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眉头轻轻蹙起,好像真的在疑惑。
就连**也被他的话影响了几分,怀疑的看向我。
一瞬间,我的耳朵里像涌进了成千上万只蜜蜂,嗡鸣声铺天盖地的充斥在我的脑海。
**的视线在我们两个之间来回打量,最终看着我问了一句:
"你倒车撞的?"
我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却被人突然拉到一旁。
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夹住,没一会便出现一圈淤血。
周砚臣凑近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沈渔刚回国,她一个单亲妈妈不容易。就一个责任认定而已,你帮她认了就行了。"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像极了这十年间他每晚临睡前凑过来跟我说悄悄话的模样。
只不过以往是温柔的情话,现在是带刺的冰碴
我猛地抬头看他,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从胃底一直冲到嗓子眼,酸涩得发疼。
"你是说……”
我艰难的忍住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
“让我一个无责的人,去替你的初恋认全责!"
牙齿碰到舌尖的瞬间,我才意识到下嘴唇早已被咬破,口腔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喉头哽得有些发硬,我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只能飞快地眨眼,把那股潮意逼回去。
可鼻腔里的酸涩堵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或许人真的是这样,总会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冷静到极致。
我深呼一口气,声音反而平静下来:
"是不是你们哪天在酒店****,也要我去警局保释你们,跟**解释说房是我帮你们开的?"
周砚臣僵了一瞬,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不妥。
“不是……”
我没有再听他说了什么,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
结婚十年它从没被我摘下过。
洗澡的时候带着,睡觉的时候带着,甚至手术前护士让我摘掉时我都骗她说这是焊死的摘不下来。
可此刻它沉甸甸的箍在我的手指上,箍得整根手指都在发麻。
“我不会同意的,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周砚臣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刚刚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沈渔忽然上前挡在他面前。
她声音柔弱,语气委屈:
"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因为我吵了。"
可在周砚臣看不见的角度,她看着我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
周砚臣原本有些松动的态度立马变得坚定,跟沈渔说话时,他又变成了我最熟悉的那种温柔的样子。
"你认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语气又冷回去了: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漠。"
他们并排站着,阳光落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像两块拼好的拼图。
站在他们对面的我好像才是那个试图**他们中间的人。
即便心里早有准备,可亲耳听到周砚臣的指责时,我还是觉得心口一酸。
“我确实冷漠,才会让你把那个车牌留了十年。”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冰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沈渔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她在身后扯了扯周砚臣的袖子轻轻开口:
"你们不要吵了,是我不应该和那个家暴男离婚回国,是我不应该把孩子送到这个***,是我不应该开车上路……"
她句句都是不应该,可字字都把矛头指向我。
周砚臣原本缓和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他皱着眉,声音比刚才更沉:
"你没事说这些干什么。"
"你翻旧账干什么?”
我站在风口,任由风吹乱我的头发,可更乱的是我的心。
原来这些在他眼里是旧账。
可我大学刚毕业就跟着他义无反顾的去了外地,他创业失败是我卖了妈**镯子给他还债,**脑出血手术,是我守了三天没合眼。
这些又算什么呢?
沈渔在一旁假惺惺的劝架:
"砚臣你别跟姜柠姐吵了……"
周砚臣转身,语气温柔:
"不用你管。"
我收回视线,不愿再理会他们。
“这来往的车这么多,总有拍到我们的。”
"调监控吧。我确认我没倒车。"
坐进车里时,我的手还在抖,按了两下才把安全带***。
后视镜里,周砚臣正低头跟沈渔说着什么。
沈渔眼眶红红的,他抬手想碰她的脸,又收回来。
小年在后座轻声喊我:
"妈妈。"
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怎么了?"
"为什么爸爸对那个阿姨那么好。"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小年,爸爸妈妈要是分开了,你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