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渊养魔神(林渊阿水)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在深渊养魔神林渊阿水 试读
候青禾 著
现代言情
林渊
女频
阿水
候青禾
来源:cd
时间:2026-08-13 14:05:18
我在深渊养魔神
小说《我在深渊养魔神》“候青禾”的作品之一,林渊阿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林渊睁开眼的时候,面前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一面灰扑扑的石壁。石壁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上面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散发出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气息。他愣了三秒。然后翻身坐起来,脑袋磕在低矮的岩顶上。“操。”林渊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大约十平米的石室里。一张行军床,一张铁桌子,一盏油灯。墙上挂着几串锈蚀的钥匙,角落里有半桶水,旁边搁着个搪瓷缸子。没有窗户。门是铁栅栏制成...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林渊睁开眼的时候,面前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一面灰扑扑的石壁。石壁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上面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散发出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他愣了三秒。
然后翻身坐起来,脑袋磕在低矮的岩顶上。
“操。”林渊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大约十平米的石室里。一张行军床,一张铁桌子,一盏油灯。墙上挂着几串锈蚀的钥匙,角落里有半桶水,旁边搁着个搪瓷缸子。没有窗户。门是铁栅栏制成的,外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不对不对不对。”林渊使劲揉了揉脸,记忆碎片在脑子里乱窜。昨天他在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睡着了,然后就——
脑海里“叮”了一声。
一块半透明的光屏凭空弹开,浮在他眼前,上面写着几行字:
神渊监狱管理系统
典狱长:林渊
当前囚犯数量:108
危险等级:灭世级×7,毁灭级×31,灾厄级×70
今日待办:早餐配送、区域巡视、S级监区心理疏导
光屏下方还有个倒计时,显示着“03:42:15”。
三小时四十二分钟后要干什么?林渊还没想明白,倒计时就消失了。
他盯着那行“灭世级×7”看了几秒,喉咙发干。
“这是……穿越了?”林渊自言自语,声音在石室里嗡嗡回响。
没有人回答他。
他伸手去摸那面光屏,指尖刚一碰到,屏幕就碎了,化成光点消散在空气里。紧接着,脑海里涌进来一大段信息,像灌水泥似的,一块一块往脑子里塞。
神渊监狱。编号000,位于深渊底部。关押的全是人类世界和神域处理不掉的**烦。上一任典狱长在三天前被囚犯撕碎了,他是第十三任继任者。
林渊花了大概五分钟消化完这些信息,得出一个结论——他得跑。
他冲到铁栅栏门前,使劲拽了拽。锁得死死的。门上挂着的一串钥匙哗啦啦响,他全拿下来,一把一把试。试到第七把,锁芯转动,门开了。
门外的走廊漆黑,只有墙上每隔几米嵌着一颗发暗光的珠子,发出幽绿色的光。走廊两侧全是铁栅栏门,门后面隐约能看见影子在动。空气湿冷,夹杂着浓郁的腥味,像进了某个大型动物园的猛兽区。
林渊刚走了两步,右边铁栅栏门里传来一个声音:“新来的?”
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
林渊转过头,看见栅栏后面蹲着个干瘦的人影。不,不是人——那东西的脸是正常人的脸,但从脖子以下长满鳞片,眼睛是竖瞳,瞳孔像蛇一样在幽光中收缩。
“啊。”林渊应了一声,尽量不让声音发抖,“对,新来的。”
“上一任死了?”蛇鳞人问。
“好像……是。”
“啧。那蠢货。”蛇鳞人舔了舔嘴唇,“非要摸S-013的脑袋,被一口咬掉了半边身子。你是他第几个继任来着?忘了。”
林渊不说话了。他想赶紧走,但蛇鳞人又叫住他:“你不给我送早饭?都饿了一晚上了,食堂那帮浑蛋昨天少送了我一份肉。”
林渊看了看系统界面上的“早餐配送”,眼角抽了抽。他现在连食堂在哪儿都不知道。
“马上去。”他说完就快步往前走。
走廊很长,大约走了两分钟才到头。尽头是个更大的空间,像地下大厅,约莫两百平米。大厅中间摆着几十张石桌石凳,左边的墙上有几排铁架子,上面堆满各种器皿和食材。右边墙上挂着十几只风干的大腿——看不出来是什么生物的。
大厅角落里有个灶台,灶台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灰色麻布衣的老头,头发花白,瘦得跟竹竿似的,正蹲在地上削土豆。另一个是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正趴在地上睡觉。
老头抬起头看见林渊,愣了一下,然后:“你谁?”
“新典狱长。”林渊说。
老头上下打量他几眼,手里的土豆停在半空:“上一个呢?”
“死了。”
“死了?”老头瞪大眼睛,“三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看他早晨还喝了碗粥!”
“被S-013摸了脑袋。”林渊想起蛇鳞人的话。
老头脸色变了变,低头继续削土豆,嘴里嘟囔:“跟你说离那些东西远点,不听,偏要去搞好关系……”他抬头看了看林渊,“小伙子,你打算活多久?”
“什么?”
“问你打算活几天。”老头表情很认真,“上一任活了八天。上**活了三天半。最长的那个,活了一个月整。”
林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发干,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头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叫老王,监狱食堂的厨子。这小子是我儿子,阿水。”他指了指地上趴着的少年,“以后你吃饭跟着我们一块儿,别自己瞎弄,食堂里的肉有些不能吃。”
“哪些不能吃?”林渊问。
“吃了精神正常的,都能吃。吃了发疯的,就不能吃。”
林渊:“……”
阿水被吵醒了,**眼睛坐起来,看见林渊,迷迷糊糊地:“爸,他谁?”
“新典狱长。”
“哦。”阿水看了林渊一眼,又躺了回去。
林渊站在灶台前,看着老王把土豆扔进锅里,想了想,问:“早餐怎么办?系统提示我要配送早餐。”
老王指了指铁架子:“那边有干粮,大门口等着,到时间自然有车送来。你送去就行。”
“送给谁?”
“每一层都送。S级监区在最底下,从底下往上送。”老王说着,往锅里丢了几块风干肉,“头一回送,我让阿水带你去。省得你迷路被哪个**抓进去吃了。”
林渊觉得“**”这个词用得很精准。
他按照老王的指示,从铁架上取了一摞木托盘,每个托盘上放了几块巴掌大的干饼和一小碗腌菜。一共三十几个托盘,摞起来快到他下巴了。他端着托盘,跟在打着哈欠的阿水后面,走进黑暗里。
楼梯是螺旋向下的,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温度也越低。墙上每隔几米一盏油灯,火焰在气流里摇晃,光微弱得只能照亮脚前的小片区域。
“你怕不怕?”阿水忽然问。
“什么?”
“那些大的。”阿水朝下面努了努嘴,“底下的那些。”
林渊想了三秒:“怕。”
“那你就得跑得快一点。”阿水说,“送饭的时候别靠太近,别伸手,别跟它们对视超过三秒。”
“有什么讲究?”
“对视久了,它们会觉得你在挑衅。挑衅了就会发怒。发怒了就会砸门。”阿水脚步很轻,踩在石阶上几乎没声音,“等它们把门砸破了,你就没了。”
林渊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
他们下到第三层的时候,阿水停下来,指了指其中一扇门:“这是S-037。把吃的放门口就行。”
林渊看了一眼那扇门。铁栅栏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有些已经泛黄卷边,露出底下的铭文。门缝里透出一股冷气,比周围的空气低了至少十度。
他把一个托盘放在门口的凹槽里,退了两步。
门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阿水继续往下走,林渊跟上去。走到第五层的时候,他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巨响,像什么东西在砸墙,然后是沙哑的嘶吼,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它们知道你在上面。”阿水头也不回地说,“吃饭的时候最暴躁,因为你手里拿着食物,它们没有。”
林渊很想问“那我怎么办”,但他觉得答案可能不太乐观,就没张嘴。
第六层。第七层。
到第八层的时候,阿水停下了。
这一层的墙面不是岩石,而是黑色的金属,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暗红色的光从符文间隙渗出来,像血管一样遍布墙壁。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烧焦的味道。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比其他门大三倍,门上的锁链有**胳膊粗。门上贴着的符纸层层叠叠,少说几十张。
“S-001。”阿水压低声音,手指放在嘴唇上,“这里不用送饭。”
“为什么?”
“因为它不吃东西。”
林渊看了看门上那些符纸,有些已经开裂,边缘翘起来,露出下面的金属。锁链上挂着六把锁,林渊数了数,每一把锁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工艺比他之前见的精良得多。
“走吧。”阿水转身往上走。
林渊回头看了那扇门最后一眼。门缝里透出一丝黑雾,飘散到空中,很快就消失了。
他往上走了三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新来的?”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朵说的。林渊后背一凉,脚步顿住了。
“别回头。”阿水低声说。
“新来的。”那个声音又说,“我想跟你谈谈。”
林渊咬了咬牙,继续往上走。
“我可以让你回去。”那个声音说。
林渊停住了。
阿水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使劲摇头。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是“别信”。
林渊站在台阶上,背后的那个声音又说:“我知道你想回去。我能感觉到。你身上全是怨气,不甘心。”它说着,顿了顿,“我要是你,我也不甘心。”
林渊攥着托盘的手青筋暴起。
“我不仅可以让你回去,还能让你过得比现在好十倍。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阿水从上面几步赶下来,拉住林渊的衣袖,使劲往上拽。但林渊的脚像钉在台阶上一样,没动。
“什么忙?”林渊问。
“打开一扇门。”那个声音说,“很简单。门上有个符文阵,你只需要把第三行第七个符文用笔涂黑就行。”
林渊看着阿水。阿水拼命摇头,眼眶都红了。
“涂完之后呢?”林渊问。
“涂完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了。”那个声音说,“我保证。”
林渊站在原地,气息急促,好像在挣扎和犹豫。过了几秒,他开始往上走。阿水松了口气,松开他的袖子。
然后林渊走下**台阶,来到那扇巨大的铁门面前。
“你疯了!”阿水低声喊。
林渊没理他。他盯着门上的符文,开始数。第三行,从左往右数第七个符文。那是一个圆形的图案,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那是他在铁桌子上发现的,可能是上一任典狱长遗留下来的。
阿水冲过来拉他,但已经晚了。
林渊把笔伸向那个符文。
“对,就是这样。”那个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和,“涂黑它,然后你就可以——”
林渊的笔尖落在符文上。
然后他反手画了一个叉。
叉的下半截多画了一笔,变成一支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旁边的另一个符文。
“嗯?”那个声音愣了一下的瞬间——
门上的符文阵列发出刺目的白光,所有符文在同一瞬间亮起。锁链哐啷哐啷地抖动,门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带着愤怒和剧痛,震得走廊的岩壁都在落灰。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是陷阱。”林渊说完,拉着呆住的阿水头也不回地往上跑。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夹杂着锁链崩裂的声响。
他们跑出三层台阶,回头一看——那扇门上的符纸已经崩掉了一大半,门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涌出浓浓的黑色雾气,翻涌着朝他们扑过来。
阿水脸都白了:“你惹它干什么!”
“它骗我开门,我画个假符文坑一下怎么了。”林渊一边跑一边说。
“它出来了!”
“那再画几笔?”
黑雾涌上走廊,吞噬掉一盏一盏油灯。林渊刚要吩咐什么,脖子上传来一道力量。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那手冰凉,像死人的手。林渊被提起来,双脚离地,后背撞在墙上,磕得脊骨生疼。
他低头看见一张苍白的人脸。
那脸很普通,甚至称得上英俊,五官正常,眼睛黑得像两汪深渊。穿着破烂的灰袍,脚上没鞋,**的脚踩在地上,脚趾甲已经长成了灰色,像兽爪。
灭世之魇。
零号。
它歪着脑袋,盯着林渊看了三秒,开口说:“你画的叉,挺好看的。”
林渊被掐得喘不上气,脸涨成猪肝色。
“你骗了我。”零号说,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精准地找到了阵眼的死穴。”
它靠近林渊的脸,近到林渊能看见它瞳孔里的微小血丝。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林渊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系统告诉我的。”
“什么系统?”
林渊没有回答。他感觉到口袋里的钥匙串在滚烫,大腿外侧像贴着一块烙铁。他艰难地动了动胳膊,手伸进裤兜——
摸到了那把他在第一层捡到的钥匙。
那把钥匙在他第一次试的时候就打开了门,他当时觉得不对劲,就随手揣起来了。
现在它在发烫。
零号看着他掏出钥匙,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松开手,退后半步。
林渊落在地上,弯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零号已经站在三步之外,脸上没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你是……”它的声音变了,“你不是普通人。”
“废话。”林渊喘着气,缓缓站直,盯着它,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这里的新典狱长。”
零号闻言,一双黑色的眼眸出现了波动。
林渊不等它有所动作,摊开手掌,钥匙在他手掌上浮了起来,表面亮起蓝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和门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系统界面上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灭世级目标:灭世之魇·零号
驯服成功率:12%
是否启动强制驯服契约?
林渊看着那行字,嘴唇动了动。
零号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眉头猛地皱起,四周的黑雾开始往它身边收缩,缠住它的四肢,像是在预警。
“你……”它刚开口,林渊已经读出那行字。
“是。”
钥匙爆发出刺目的蓝光,瞬间吞没了他和零号。
视野里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强制驯服契约启动
契约对象:灭世之魇·零号
契约进度:1%……2%……3%……
白光之中,林渊听见零号的嘶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他攥着钥匙,咬紧牙关,忍受着契约反噬带来的剧痛——那种痛像是骨骼被拆散重组,又像是灵魂被火烧。
进度条缓慢地往上爬着。8%、9%——
耳边系统声音传来:“警告:驯服压制反噬,契约对象力量正在侵蚀宿主意识。”
林渊握着发烫的铁钥匙,指节泛白,指尖被烫得发麻、发焦,散发出烧糊的气味。他咬住牙,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撑住……”
进度条像卡了壳,定在12%的地方,再不往前动。
零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裂:“你以为靠一把钥匙就能驯服我?我可是连神都驯服不了的灭世之魇!”
系统冷冰冰地回了他一句:契约对抗中,胜率——正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