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先于你抵达(陆景川宋微雨)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星光先于你抵达陆景川宋微雨 试读
静水深流 著
现代言情
宋微雨
陆景川
女频
静水深流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3 16:01:36
星光先于你抵达
主角是陆景川宋微雨的现代言情《星光先于你抵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静水深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恋爱三周年,男友陆景川约我去云栖山民宿,说重温当年星空下定情的浪漫。我推掉所有应酬满心奔赴,到了才发现院内早已坐满了人。不等我开口疑惑,陆景川便率先开口:“她刚失恋,情绪特别低落,就带她过来散心,大家一起热闹些。”一旁他的青梅立刻接话,笑得无辜:“我实在太难过了才跟着来,你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那一刻,没人顾及我的心情。漫天星光洒落,众人围坐嬉笑。宋微雨紧挨在他身侧打闹,陆景川毫不避让。星空最亮...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恋爱三周年,男友陆景川约我去云栖山民宿,说重温当年星空下定情的浪漫。
我推掉所有应酬满心奔赴,到了才发现院内早已坐满了人。
不等我开口疑惑,陆景川便率先开口:
“她刚失恋,情绪特别低落,就带她过来散心,大家一起热闹些。”
一旁他的青梅立刻接话,笑得无辜:
“我实在太难过了才跟着来,你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
那一刻,没人顾及我的心情。
漫天星光洒落,众人围坐嬉笑。
宋微雨紧挨在他身侧打闹,陆景川毫不避让。
星空最亮的那一刻,他拿出精致的星光项链。
抬手,戴在了宋微雨的颈间,轻声安抚:
“别难过,星空和礼物都送给你。”
宋微雨瞬间红了眼眶,顺势抱住了他。
周围起哄声四起,无人觉得不妥。
陆景川回头看向落寞的我,淡淡解释:
“只是安慰朋友,周年礼物我下次补你。”
山间晚风凛冽,吹得我眼眶发烫。
他口中的下次,我再也不打算等了。
......
“听晚,你坐后排吧,微雨有点晕车,副驾驶视野开阔些。”
下山的盘山公路上,陆景川手扶方向盘,头也没回地安排了我的位置。
宋微雨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她转头看我,眼眶还有些昨晚哭过的红肿。
“听晚,我吃不下东西,胃里翻江倒海的,只能麻烦你往后坐了。”
我站在寒风里,看着她极其自然地坐进那个我专属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储物格里,放着我习惯用的颈枕和唇膏。
陆景川俯身过去,替她拉过安全带扣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交闻,宋微雨顺势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虚弱的叹息。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阴影里。
车子启动,暖风开得很大。
“景川,我头好晕啊。”宋微雨闭着眼睛喃喃。
陆景川立刻放慢了车速,腾出一只手在储物格里翻找。
他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递到她嘴边。
那是我的特效晕车药。
我本身就有极严重的晕动症,这款药是托朋友从国外**的,因为副作用小,陆景川特意放在车里备用。
“张嘴,把这个吃了。”他语气轻柔。
宋微雨就着他的手将药片吞下,又喝了他递过去的温水。
药瓶被随手扔回中控台。
山路崎岖,车身连续几个急弯。
我胃里一阵痉挛,冷汗瞬间顺着额角滑落。
“景川。”我声音发着哑。
“那药,给我两粒。”
前排的两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陆景川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你不是带了清凉油吗?抹一点在太阳穴上熬一熬。”
他打着方向盘,语气理所当然。
“这药只剩最后两粒了,已经空了。”
我盯着那个空了的白色药瓶。
身体底子虚,所以连我的救命药也要让渡。
宋微雨在前面小声开了口。
“对不起啊听晚,我不知道这是你最后两粒药,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她说着就要坐直身子。
“我没事,我能忍的。”
陆景川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椅背。
“你乱动什么,药都吃下去了,这时候逞强有意思吗?”
他转头又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说。
“阮听晚,你身体一直很好,平时也不怎么晕车,今天怎么就这么娇气了?”
平时不怎么晕车。
我把这几个字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遍,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三年前我们去西北自驾,我晕车吐到脱水,在医院挂了两天急诊。
那天他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发誓,以后再也不让我受这种罪。
现在他问我,怎么这么娇气。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回荡着轻柔的纯音乐。
陆景川时不时低声询问宋微雨的感觉。
宋微雨偶尔娇嗔着抱怨一句山路太绕。
他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我坐在后排,胃部的翻滚伴随着一阵阵钝痛,直到视线开始模糊。
整整三个小时的车程。
陆景川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车子停在市区公寓楼下,我推开车门,扶着花坛边缘干呕。
胃里什么都没有,只吐出几口酸水。
陆景川绕过车头,手里提着宋微雨的包,看着我皱眉。
“你至于吗?这么大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你。”
宋微雨走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口。
“景川,你别怪听晚,都是我不好,要不我还是回自己家吧。”
“你那房子到处都是你前男友的痕迹,你回去找虐吗?”
陆景川反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不容置喙。
“我已经跟听晚说好了,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们这儿,客房我都收拾好了。”
我直起身,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好了?”
他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在山上的时候我不是提过一嘴吗?你当时没反对,我还以为你默认了。”
“阮听晚,微雨她现在抑郁倾向这么严重,你难道连收留她几天都不肯?”
我看着眼前这个交往了三年的男人。
他满脸写着道德高地的正义感,仿佛我只要说一个不字,就是冷血无情。
我没有争辩。
转身走进了单元楼,按下了电梯。
身后传来宋微雨带着哭腔的声音:“景川,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的事,她就是今天累了,脾气大。”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