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我带着宝贝们杀穿修仙界
小说《夭寿啦,我带着宝贝们杀穿修仙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喝醉了的男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无敌黎霄楼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岭南。源翁山不高,却胜在清幽。半山腰有一座破旧的道观,据说唐末宋初就有了,传到黎霄楼手上的时候,除了三清像还勉强完好,全观破破烂烂,连屋顶都漏雨。黎霄楼今年二十五,是这座衍道观唯一的道士,也是唯一的活人。他当初接手时还雄心壮志,想着把道观修缮一番,重振香火。结果干了半年,发现这地方偏僻得连野狗都懒得来,善人一年到头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现在,他连吃饭都成问题,还怎么修道观。好在他命不该绝,某次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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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岭南。
源翁山不高,却胜在清幽。
半山腰有一座破旧的道观,据说唐末宋初就有了,传到黎霄楼手上的时候,除了三清像还勉强完好,全观破破烂烂,连屋顶都漏雨。
黎霄楼今年二十五,是这座衍道观唯一的道士,也是唯一的活人。
他当初接手时还雄心壮志,想着把道观修缮一番,重振香火。
结果干了半年,发现这地方偏僻得连野狗都懒得来,善人一年到头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现在,他连吃饭都成问题,还怎么修道观。
好在他命不该绝,某次下山买泡面,碰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自己是做房地产的,最近运气不好,想找个地方祈福消灾。
黎霄楼赶紧一通忽悠,把人请上山做一场法事,收了五百块的大红包!
从此这人成了衍道观居士,隔三差五来做一场祈福,出手越发大方,一场法事至少给个两三千块。
他靠着这位姓陈的富豪,总算在这破道观里活了下来。
今天,跟陈老板预约的日子,黎霄楼从早上准备搬供桌、摆供品、点香烛、请祖师牌位,忙活了一上午。
陈老板带着司机和小秘上山,满脸愁容地说最近项目又不顺了,让黎霄楼好好给念一念。
祖师殿前……
别问,问就是殿内破旧施展不开!
黎霄楼穿上过世师父那件洗得发白起皱的紫色道袍,手持铜铃,站在供桌前一边翻书一边念祈福**。
他念得认真,声音清朗,铜铃声响彻小道观,陈老板跪在**上一脸虔诚。
一个小时后,法事结束。
陈老板的脸色好看不少,给黎霄楼塞了两千块钱。
他把千恩万谢地陈老板送下山,看着那辆黑色大奔沿着盘山公路远去,才转过身回道观。
供桌上的香烛还未燃尽,供品摆得整整齐齐。
黎霄楼挽起袖子收拾,把没烧完的香烛吹灭,与**一起塞回供桌格层,又恭敬地把祖师牌位送回大殿。
供品里的桃子、苹果、葡萄这些挑出来留着自己吃。
至于那只烤乳猪、大公鸡和三条大草鱼,他肯定吃不完,切点自留,剩下的送给山脚下那几家农户……
“嗖”
黎霄楼一边收拾法器,一边思考着处理贡品,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声音来得极快,从天边直坠而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
黎霄楼下意识抬头,看见一道刺目的火光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源翁山砸来。
他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那团火光就到了头顶。
紧接着,眼球被**了一样刺痛。
黎霄楼本能地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地捂住脸,可光芒太强,穿透眼皮和手掌,把他的视野染成一片红茫茫。
“轰”
黎霄楼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脚下地面剧烈震动,供桌上的各种法器哐当几声纷纷翻倒,七横八竖地摆了一地。
他站立不稳,一**摔在地上,后背撞上供桌的桌腿,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所有声音消失了!
安静得可怕……
黎霄楼捂着眼睛缓了一会,才试着睁开一条缝。强光已经消散,眼前的光线昏暗而柔和,像黄昏时分的天色。
他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没死,睁开双眼的刹那间,彻底愣住了!
他不在道观里?
脚下是厚厚软绵的松叶层,散发出潮湿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
周围全是参天巨树,树干粗得五六个人合抱都围不住。树冠遮天蔽日,零星的光斑透过层叠的枝叶洒落下来。空气湿热得像是桑拿房,吸进肺里带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气息,还夹杂着某种说不上来的腥甜味。
黎霄楼茫然地转了一圈,发现他站在一片密林之中,四周除了树还是树,看不到任何人类建筑的痕迹。
他的家,他的道观没了,只剩不远处的供桌和散落一地的各种法器等物品……
“这什么地方?”黎霄楼轻喃道,声影在密林中显得格外渺小。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起从天而降的强光,想起那些玄幻小说里的情节……
难道被流星砸中,他穿越了?
这个念头让黎霄楼浑身发冷,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紫色道袍还在,手里攥着收拾供桌时拿下来的五雷令牌。
木牌是师父留下的法器之一,上圆下方,长条状,正面刻着“五雷号令”四个字,背面刻着复杂的雷纹符咒。
看着这块令牌,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好歹还有个念想,师父说过,五雷令牌***驱魔,虽然从没见过发挥出什么实际作用,但拿在手里总觉得安心些。
毕竟都穿越了,蓝星母亲肯定不会放弃出门远游的每一个孩子,说不定身上带着金手指呢?
黎霄楼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收拾散落地上的法器。
他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脚下的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走了大约三十来步,来到了斜歪着的供桌前面,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那是一种沉闷、湿漉漉的撕裂声,伴随着某种动物的低沉喘息,还有骨节被碾碎的咔嚓声。
空气里腥甜的气味变得更浓了,浓得几乎让他作呕。
黎霄楼心跳陡然加速,放缓了脚步,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挪过去,躲在一棵巨大的树干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那边看。
接着,他后悔了,宁愿什么都没看见!
不远处有一片相对空旷的林地,地面被压倒**的树木,看起来这里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搏斗?
而在空地的中心,盘踞着一条大到超出认知范围的巨蛇。
目测蛇身直径超过十米,通体覆盖着暗青色的鳞片,每一片脸盆的大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它盘绕在一起,像一座小山。蛇头高高昂起,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正咬着一头体型堪比几头大象合拢,像一只独角犀牛的不知名野兽。
那头野兽还没有完全死去,四肢在无力地抽搐,发出微弱的哀鸣。巨蛇的上下颚以一种恐怖的角度张开,锋利的獠牙深深嵌进猎物的身体,暗红的血液混合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冒白烟的水坑。
黎霄楼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活了二十五年,见过最大的蛇是动物园里那条六米多长的大蟒蛇,当时还觉得挺吓人。
可现在这条巨蛇,光是昂起的蛇头比大蟒蛇还长,怕是有五六十米,跟一条完整直线田径跑道似的离谱。
黎霄楼手脚冰凉,心脏狂跳,理智告诉他立刻走人,双腿却动弹不得,僵硬地站在原地,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着。